《傭兵之王:女總裁的貼身高手》 第1-2章 黑絲的誘惑 清晨第一縷陽光射到臉上,段飛睜開雙眼,看了看蜷縮在身邊那性感火辣的美女,想起了昨晚那瘋狂的一夜,段飛的嘴角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他沒想到就在自己已經放棄尋找獵物準備離開的時候竟然遇上這么一個絕代*。 蓬松性感的波浪長發,精致的五官,即便是在閉著眼睛都能夠看出一雙眼睛是多么的迷人。 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段飛一伸手,將右手放在女人的那兩團高傲的怒放上,輕輕地揉著,他在想,是不是再努力努力做一場劇烈的清晨活動。 “嗯。”被觸摸到胸部的女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女人如絲的媚眼半睜半閉,迷離之中透著份慵懶,嬌羞中帶著幾絲誘惑。 “醒了?”段飛抱著腦袋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絲毫不避諱自己身上沒有任何遮擋。++bt 段飛的目光更是放肆地在女人性感長腿上掃來掃去,他不得不承認,在他接觸過的女人之中,竟然沒有一個女人的雙腿有眼前女人這雙腿更性感,這雙長腿簡直就是上天的杰作,是對男人最大的誘惑啊。 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這雙*所具備的殺傷力,雪白柔嫩的*在空中劃出一道曼妙的弧線,輕輕地搭在段飛六塊溝壑分明的腹肌上。 女人順勢而起,騎坐在段飛身上,女人低下頭,用她濕滑的舌尖在段飛寬闊的胸肌上掃過,柔若無骨的雙手*地刺激著段飛雙肋處的敏感地帶,女人的舌尖和雙手一路緩緩向下移動…… 段飛已經完全沉浸在美女熟稔而溫柔的技巧中,他已經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清晨大戰,卻不想,女人溫婉的指尖中突然迸發出一道凜冽的寒氣,直接封死了段飛腰間的命門大穴。 每天清晨是段飛真氣最羸弱的時候,腰間的命門大穴是段飛全身上下唯一的弱點,這兩個秘密除了段飛自己之外,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除了…… 一個孱弱的背影在段飛心中越變越大,仿佛一片揮之不去的陰云將段飛籠罩在黑暗之中。 如果那幾個跟著段飛大殺四方的兄弟在這里的話,如果他們能看見段飛此時的表情,他們一定不會相信,被他們稱為大哥的段飛會露出如此絕望的眼神。 曾經面對數千特種兵圍殺時,段飛也依舊吊兒郎當地叼著煙卷,帶著百十名弟兄將那些號稱無敵的東歐精銳悉數斬殺;曾經被下毒暗算,功力幾乎全無的段飛也能用一個普通的玻璃煙灰缸,活生生將殺手壕中排名前五的頂尖殺手砸成豬頭…… 段飛經歷過太多的危機,但這些危機全部轉化成了段飛成就傳奇的墊腳石,被他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 但是,無論段飛腳下的墊腳石有多大,無論段飛爬得有多高,哪怕他段飛真的能飛起來,卻始終有一個無法逾越的存在罩在段飛的頭頂。 此時,那雙*已經從段飛的身上轉移到了床下,正嬌羞地扭動著,略帶生澀地將一件黑色的職業裝短裙套好。 穿上一身OL裝的女人散發著端莊高雅的氣質,唯一與昨夜相遇時不同的就是,那雙誘惑了段飛的*此刻并沒有藏在黑色的絲襪中,而是干干凈凈地曝露在清晨的朝陽中,光潤柔嫩的皮膚在陽光的映射下泛起一片白膩,*攝魄。 “我一直覺著任何的裝飾都會玷污我這雙*,可老頭子偏要讓我穿上這條破*,現在好了,終于能解放我的雙腿了。至于這個……”女人將手中把玩的*襪扔到段飛臉上,“送你了。” 黑色絲襪段飛不偏不倚正遮在段飛眼前,絲襪上還殘留著女人昨夜發情時遺留下來的氣味,透過絲襪段飛隱約看見女人搖曳著離開房間,隨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前,邁著熟悉的四方步緩緩向著段飛而來…… “老混蛋,你在我身上注射了什么東西?”段飛一邊揉著脖頸后面的傷口一邊咒罵道。 “新開發的藥劑,用你做個實驗而已。”被段飛稱作老混蛋的人慢條斯理地收拾著剛剛用來注射追蹤器的工具。 如果不是因為命門被封,段飛真有暴起拼命的沖動,當然也只是沖動,段飛絕對不會真的去和眼前的這個老混蛋拼命,因為段飛的一身本事都是老混蛋教的,最可悲的是,段飛還沒有達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境界,跟這個混蛋師父動手根本就是求虐。 老混蛋其實并不老,他其實只有四十幾歲,按照他自己的話說,他應該是一個正直男人最美年華的中年帥哥,當然前提是忽略掉他那花白的頭發,微駝的脊背和滿臉的褶皺,所以,他只能頂著老混蛋的名頭被段飛咒罵。 “那小妞的味道不錯吧?”老混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被煙熏得焦黃的牙齒,笑容中透著一股沖天的猥瑣之氣,“我特意按照你的喜好挑選的,還費了好大力氣才勸她穿上你最中意的*。” 段飛當然沒有心情去體味老混蛋的良苦用心,他只知道,再次落入老混蛋的手中,自己的好日子已經過到頭了。 “直說吧,這次的任務是什么?” “結婚!”當老混蛋說出這兩個字之后,段飛直接陷入石化狀態。 “你要瘋吧?小爺我正值大好的年華,還有萬千女人等待著小爺我去開發,你竟然讓我去結婚,還用任務的形式下達?我拒絕!我要向上級投訴。” “這個決定是經過上級嚴密策劃過的,最終認定,你是這個任務的不二人選。” “為什么?” “因為你要保護的人叫云詩彤,她是云鼎的女兒。” 段飛剛剛還一副堅決不從的叫囂嘴臉,一聽到這次要保護的對象時云鼎的女兒,突然變得格外安靜。 云鼎作為云氏企業的創始人,無疑是近十年來最傳奇的商業巨子,然而,在云鼎未進入商圈之前,確是一名征戰沙場的王牌特種兵。 段飛的父親,老混蛋,云鼎三人在特種兵大隊中并稱三英,三人服役期滿后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云鼎從商,段飛的父親隱于鬧市,而老混蛋則建立了一支名為“七組”的神秘組織。 表面上“七組”受雇于各個能出得起價錢的雇主,但卻從未做過任何一件有損于祖國利益的事情,甚至有傳言,老混蛋之所以建立“七組”是受了軍方某位大佬的首肯,暗中完成一些軍方不便出面的行動。 當然,這只是外界的傳聞。在段飛這個準接班人看來,軍方絕對不會支持“七組”組織的構建,因為老混蛋對于“七組”的管理完全脫離了正規的手法,從他用*美女設計段飛就可見這個老頭的手段有多猥瑣。 而老混蛋將段飛定為這個任務的不二人選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籌碼,段飛和云詩彤早有婚約,雖然是屬于父輩欽定的包辦婚姻,但無論怎么算,云詩彤都是段飛未過門的媳婦。 “我拒絕!” “別忘了,七組的任務向來都是只有完成一個結果,沒有拒絕這一說。” “你也別忘了,七組向來不約束組員的自由。小爺明天就躲進非洲原始部落里去。” 老混蛋瞇眼一笑,再次露出兩排大黃牙:“忘了告訴你了,剛才給你注射的藥劑,是新開發出來的液體追蹤器,能夠融入血液,終生無法移除。你就是跑到火星部落去,老子都能把你逮回來。” “我就是不接!”段飛索性擺出一副無賴架勢。 “我明白你心里的擔憂,無非就是怕那小姑娘長得慘絕人寰,其實這個你大可以放心,老云的女兒長的還過得去。” 老混蛋一邊說一邊套出一張照片,在段飛眼前晃了一下。 段飛的目光瞬間被照片吸引了過去。 第3-4章 最牛保安的誕生 照片中的女人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裝,黑色的細跟高跟鞋,一雙修長血脈的讓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想要摟住親吻的*。 *修長,并未穿著讓人血脈膨脹的絲襪,饒是這樣,那細膩光滑的玉腿有著完美的弧度,依舊讓人看的目眩神迷…… 她那纖細完美的腰身以及呼之欲出的飽滿胸部,修長的脖頸上沒有任何的掛飾,一張絕美的臉上沒有濃妝淡抹,卻也不是素面朝天,顯然是經過了特殊的打扮。 一頭青絲高高的挽在頭頂,只留下兩道發絲垂在耳際,正是現下最流行卻很少見的發型,因為一般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這個高雅的發型,就算勉強做好只會變得更加庸俗。 可是這個女人做成這樣的發型卻給人一種完美的感覺,仿佛這個發型的設計者就是專門為了她而設計。 高貴,典雅,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身上沒有霸氣卻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氣質,形成一個特殊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段飛忍不住吞了一口吐沫,他實在想象不出一個女人可以完美到這種程度,這一刻,段飛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曾經接觸過的女人照片中的女人一比簡直如同豬八戒的二大媽,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這……是小彤?”段飛確實很難將照片中的人和曾經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頭的黃毛丫頭聯系到一起。 老混蛋鄙視地看了看段飛:“喂,你怎么說也是我的王牌手下,別露出一副這么猥瑣的表情,要注意七組的形象!” 形象?段飛白了老混蛋一眼,用*美女勾引王牌手下,強行注*體追蹤劑,暴力強迫下屬接受任務……這老家伙竟然還有臉跟他談形象。 老混蛋將照片和一份厚厚的材料扔給段飛,起身離開,臨走前不忘囑咐了一句:“這次任務屬于半公半私,盡可能不要把你曾經的那群不省心的手下牽扯進來。” 段飛拿出老混蛋留下來的材料,詫異地發現,自己執行這次任務的身份竟然是一個保安,而且是那種看門的小保安。 段飛不由得一陣氣結,自己作為世界頭號雇傭兵組織“地獄”的接班人,竟然被派去看大門,世界上最牛叉的保安就此誕生。 “太陽的,又被這老家伙陰了一道。不過,這門親事遲早都是塊心病,順便去了結一下也不錯。” “靈鷲宮”這家夜總會的龐大程度已經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只不過越是龐大的夜總會就越是披著端莊華立的外衣,“靈鷲宮”也不例外。而在這端莊的外衣下,自然隱藏著無窮的罪惡。 “石頭,我要離開了,明天就走。”段飛慵懶的趴在吧臺上,眼睛看著不斷從面前飄動的一個個“高級白領”。 “去哪里?”正在調酒的西裝小青年明顯一愣,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段飛。 “去上海,家里給安排了一門親事,順便做個任務。”段飛淡淡的喝了一口青年遞過來的雞尾酒,輕輕笑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疲憊。 “挺好的。”調酒青年臉上的笑容很憨厚,道:“你早就應該找個女人管管了,就是不知道那女人能不能管的住你。”青年齜牙一笑,話語里明顯有些促狹。 “她叫云詩彤。” “啪嗒——”調酒青年手中的酒杯猝然掉在地上,摔的片片碎裂,足足過了好一會,震驚的神色才恢復正常,很古怪的看著段飛:“好好過日子,已經過去一年了,什么都過去了。” 他的話很奇怪,可是段飛卻很認真的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扭頭向著門口走去:“告訴鸚鵡他們,給我安安分分的呆著,別跟著我過去湊熱鬧。” “我會的……”調酒青年對著走到門口的段飛大聲喊道,“過幾天我就辭職去上海——” 剛走到門口的段飛聽到調酒青年的叫喊,不由得一臉黑線:“果然不省心啊……” 一個月后,上海湯臣一品別墅區。 這里是整個上海最頂尖的房產,而段飛所住的這一棟又是湯臣一品中的頂尖別墅。當然,段飛以一個小保安的薪水,就算一萬年不吃不喝也絕對買不起這樣的別墅,他之所以能住在這里,是因為他娶了一個好老婆。 段飛走上樓梯第一眼就看見了竹椅上的美妙身影,清晨柔和的陽光給她劃下了一道驚心動魄的美麗。 段飛幽幽的嘆口氣,他實在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比女神還要女神的美麗女人,竟然會就是自己的老婆,雖然,她只是一個和自己有一紙婚約而從來沒有上過床的老婆。 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任何優秀的男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自卑,就像現在的段飛,從他看見云詩彤的第一眼就覺得滿心苦澀,做這樣的女人的老公,麻痹的,那得多大的壓力啊! 云詩彤,上海市云氏企業現任總裁,在任三年,創造巨額利潤讓所有商業家足以震驚。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個讓全上海男人暗戀甚至瘋狂崇拜的商業女神竟然有著一個垃圾到不能再垃圾的老公,一個小小的站門的保安。 云詩彤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用死來逼迫自己嫁給這個男人,難道就是為了糟蹋自己? 她拋棄英國劍橋的博士學業回國結婚的時候,還曾一度設想,憑借自己的能力和感染力,就算是一塊爛泥也絕對可以將其變成讓人羨慕的黃金。 可是在當他看見自己的丈夫,尤其是在一起生活了一個月之后,她徹底的放棄了這個幼稚的想法。段飛根本就是一個人渣、無賴、流氓……總之,能想到的所有形容垃圾男人的詞語都不能描繪這個人的不堪。 段飛一步三晃如同一個地痞無賴走到木桌前,“咣當”一聲將身子摔在云詩彤對面的竹椅上,一臉無賴的看著她:“嘿嘿,老婆,叫我回來啥事啊,是不是想老公了?” 云詩彤被段飛這話氣的眼睛一翻,強壓住了掉頭就走的念頭。 段飛很疲軟的懶洋洋在竹椅上一靠,隨手摸出一根廉價的煙卷點上,看著煙霧對面的云詩彤嘿嘿一笑。 “段飛,我希望你平時能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現在的形象真的很……很讓人失望。” 云詩彤剛想說“惡心”猛然想起這畢竟是自己的老公,巧妙的轉變成了失望。 “改變形象?”段飛佯裝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這樣的形象不是很好嗎?還需要改嗎?” 看著那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很匪氣的上下亂看的段飛,云詩彤無力地長嘆一聲,她早就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如果自己的建議有用,現在的段飛早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可是這樣的段飛,實在是讓人有些看著惡心。難道這個人就一點都不知道廉恥嗎? 很用力的揉了揉額頭,云詩彤放棄了繼續說教的工作:“段飛,我今天叫你回來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么事,是不是老婆你忽然想通了,決定叫我回來跟你圓房了,是不是?”段飛一臉諂媚的嘴臉,討好的看著被打斷話的云詩彤。 “不是!”云詩彤瞪大了一雙美目,看著面前那張讓她厭惡,甚至是惡心的嘴臉,腦袋一片空白,天啊,這個家伙腦袋里難道就只會想這些齷齪的東西嗎? 無力的呻吟一聲,段飛再次軟軟的躺在了竹椅上,一臉的失望。 “段飛!”云詩彤實在受不了了,忽然站起身一聲大喝。 “額,怎么了?”段飛很無聊的翻了翻眼睛,重新點上一根煙,很無辜的看著云詩彤,像是被嚇了一跳。 云詩彤只被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就連在洽談上億項目的時候都沒有一絲波瀾起伏的心竟然每次見到段飛都會被刺激的不受控制的想要發瘋,這個家伙難道是自己的克星嗎?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從來不能保持冷靜。 “我爸媽要來上海了。”無力的重新坐下,云詩彤決定對眼前的家伙視若無睹,聲音也冷冰冰的。 軟的跟堆爛泥似的段飛忽然神經反射似的從竹椅上蹦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云詩彤。 第5-6章 大膽的小姨子 這里是機場的貴賓通道,只有那些有著特殊身份地位的貴賓才能從這里走出。 云鼎和妻子岳秋荷從貴賓通道內走了出來。 在岳秋荷身邊是一個身材氣質高雅出眾的年輕女人,女人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左右歲,卻顯得成熟穩重,其身上的氣質竟然與云詩彤有些相似,只不過少了一些清冷的圣潔和高貴,但是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絕不比云詩彤遜色。 女孩挽著岳秋荷的胳膊,樣子十分的親密,性感的嘴唇動來動去,湊在岳秋荷耳邊,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在兩人身后則是一個中年男子,四五十歲,面容堅毅,眼神堅定,只不過,在堅定的眼神深處隱藏著一絲深切的激動,男人的手中拎著一個拉桿箱。他便是云鼎三十年來最好的貼身保鏢和兄弟劉志。||. 云鼎幾人尚未走出貴賓通道就已經看見了立身在奧迪車旁的云詩彤,岳秋荷與身邊女孩臉上的笑容馬上變得更加燦爛,加快了腳步。 云鼎看了一眼云詩彤,眉頭卻不由得一皺,怎么只有女兒一個人? 云詩彤也看見了從通道里走出的父母,趕緊快步迎了上去,她腳步剛動了兩步,尚未來得及上前,身后就傳出一個激動的聲音:“爸,媽。” 一輛出租車快速的停下,車門打開,段飛從里面飛快的跳出,滿臉激動的超越了云詩彤走向幾人。 “段飛。”云鼎皺緊的眉頭倏然展開,爽朗的笑了起來。 “爸媽,累了吧,好久不見,想死我了。”段飛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就像是見到了盼望了多久的親人,眼神熱切,不由分說的從岳秋荷的肩膀上拿下了背包拎在手里,一切再自然不過。 “不用客氣,又不是外人……”岳秋荷看著段飛也是滿臉的喜悅,段飛的話并沒有讓她覺得有什么不妥。 身后跟上來的云詩彤目瞪口呆,看著爸媽和段飛有說有笑,場景看起來好像人家才是一家人,自己是個外人似的。尤其是這段飛,和早晨所見的時候完全不同,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一身得體的修身休閑裝,襯托的玉樹臨風,尤其是在剛剛從身邊經過的時候,她敏感的聞道了一絲淡淡的古龍水味道,而不是那惡心人的酒酸味。 這,這個看起來精明干練的青年就是自己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老公? 云詩彤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神情呆滯。 “彤彤,看什么呢?才一年沒見就不認識我們了?”察覺到女兒的表情木訥,岳秋荷走上來有些心疼的抓住女兒的手問道。 “媽,我沒事。”云詩彤從吃驚中回過神,對著母親甜美的一笑,眼神卻再次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與父親交談甚歡的段飛,直到現在,她的腦袋都有點迷迷糊糊的,眼前這個段飛和她以前認識的那個人渣簡直不是一個人。 “姐!”這時,從貴賓通道走出的氣質美女走過來,拉著云詩彤的手叫道。 “姐?這位是?”段飛愣了一下,迷惑的看了美女一眼便轉移目光落向眼前的老岳父,沒敢亂看。 “你就是干媽常說的姐夫吧,我是葉芷晴。”女孩笑道,伸出白生生的小手。 “你好,我是段飛。”段飛微笑著伸出手和對方一握,便快速縮回,可是就當他縮回的一瞬間,那女孩的小手在段飛手心用力的撓了一下,段飛的心里一哆嗦,卻見女孩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神色卻是絲毫不變,和云詩彤快樂的交談在一起。 “什么意思?勾引我嗎?”段飛心中暗想,又偷偷看了一眼這個氣質絲毫不比云詩彤遜色的美女,心中納悶。他可沒白癡到會以為自己有多么大的魅力,就算是有,眼前這叫芷晴的女孩也絕不會看上自己。 有意思。段飛心中暗笑,又偷偷看了女孩一眼,卻見那女孩和云詩彤正在小聲說著什么,時而向著自己看來,嬌笑不斷,不知道在說什么。 這時,一輛豪華的布加迪開了過來,一個精神干練的青年從布加迪中走出,快步走來:“芷晴,你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叫芷晴的女孩收斂笑容,“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是你未婚夫,當然是來接你啊。”青年微笑,對芷晴的冷臉毫不在意,同時對著段飛等人同時點點頭。 葉芷晴卻看了身邊段飛一眼,開口說道:“姐,我想要姐夫送我一段,你看怎么樣?” “這……”云詩彤愣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段飛,你就送芷晴一段吧,送她回去后再回來!”不等段飛拒絕,已經坐進車里的云鼎忽然開口。 “好的,爸!”段飛趕緊答應,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離開的奧迪,這才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氣質大美女,直覺告訴他,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芷晴,我們也走吧。”青年也收回目光笑道。 “陳鋒,我給你一分鐘時間,你要不消失我馬上回新加坡。”葉芷晴冷冷的抬起目光。 “芷晴……” “還有五十五秒!”葉芷晴冷冷打斷了陳鋒的話。 陳鋒的臉色劇烈一變,扭頭上了布加迪,揚長而去。 不遠處一輛蓮花緩緩靠近,一個中年男子從車里走下,來到葉芷晴面前:“小姐。” “你自己打車回去,我心情不好現在外面散散心,不要跟著我。”葉芷晴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忽然想起什么,回頭看了段飛一眼:“上車。” 從上車之后葉芷晴就不斷的加速,在車流中橫沖直撞,好幾次都險些出了車禍。 “嘎吱——”汽車停在一座車來車往的高架橋上,葉芷晴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段飛,竟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絕美的臉蛋一笑之下直讓人心神搖曳,段飛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女人那隨著笑聲不斷起伏的胸脯上……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葉芷晴察覺段飛的目光,一瞪眼,之后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么?”良久后,葉芷晴停下笑,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出一根女士香煙,熟練的點燃,使勁的吸了一口,有一股子妖冶的魅力…… “人活著就是為了做……愛做的事。”段飛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 “呸,粗俗。”葉芷晴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段飛會說這種話,吐了口吐沫,罵道。 “是挺粗俗的。”段飛說著抓起葉芷晴的香煙,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使勁皺了一下眉頭,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氣質高雅的女人抽的香煙竟然這么烈。 “那文雅一點的呢?”葉芷晴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文雅一點?就是女人活著是為了找男人,男人活著是為了找女人。”段飛說完齜牙一笑。 “流氓。”葉芷晴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段飛會這么說,好一會踩冒出一句話:“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流氓。” “我是流氓,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抽煙的女人沒有好女人。”段飛揚起手中細長的香煙:“尤其是抽這么烈的煙的女人。” 葉芷晴沒有反駁,這一刻的她好像徹底的獲得了釋放,再也看不出一點高雅的氣質。在段飛的錯愕視線下,葉芷晴竟然直接踢掉了腳上的高跟涼鞋,猛然向著車下跳去…… “你瘋了……”段飛嚇了一跳,這里可是幾十米高的高架橋,更加上車流不斷,萬一出現意外…… 葉芷晴*一雙潔白的小腳,也不管地上是不是臟是不是腳疼,向前跑了十幾米才站住,回頭看著段飛,張開雙臂大叫道:“不錯,我是想瘋,可是我總也瘋不了,啊——” 高架橋上車來車往,無數的司機經過時都忍不住探出腦袋看向這個*著雙腳站在馬路上卻美的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的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第7-8章 怒放的嬌蕊 “午夜嬌蕊”是一家中等檔次的夜總會酒吧。 從高架橋下來后段飛原本是想趕緊送葉芷晴回去然后自己盡快回家,卻被葉芷晴抓來了這里,最讓段飛無語的就是葉芷晴直接一個電話打回去,竟然獲得了云鼎老頭的同意,讓段飛看好葉芷晴,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晚點回去沒關系。 段飛覺得葉芷晴的身上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云鼎應該也是知道這個秘密所以才會如此吩咐自己。 葉芷晴不知何時竟然蹦到了舞池中間的小舞臺上,一只手里拎著一只高跟涼鞋,頭上精致的發型早已散亂不堪,*著一雙白生生的大腿在舞臺上隨著狂暴的音樂盡情的扭動著性感*的身體,絕美的臉蛋,性感如魔鬼的身材,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舞池的霓虹燈照射下綻放出一種另類的頹廢妖魅的氣息…… 舞池的小青年全都注意到了站在舞臺上的葉芷晴,這個眼神迷離,手拎高跟鞋的女子就像是一個午夜里怒放的嬌蕊,刺激的他們更加激情高漲。 段飛在舞臺周圍掃視一眼,忽然眉頭使勁的皺起,他清楚的看見在舞池的邊緣有幾個小青年正在有意識的向著舞臺接近,幾個人看著舞臺上葉芷晴的目光里充滿了一種原始的欲望…… “這個麻煩的女人。”段飛嘆口氣,酒吧夜總會這種地方本來就不太平,漂亮的女孩子被有心人欺負灌藥等事情層出不窮。 如果是葉芷晴獨身一人在這樣的場合將會是什么樣的下場簡直難以想象,被灌藥*都是輕的,還很有可能會被有組織的團伙控制起來成為為他們用皮肉賺錢的工具…… 段飛擠進人群一把拉住葉芷晴的胳膊,直接拽下舞臺,他不想在這里惹事,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點帶這個招風的女人離開這里。 “你干什么?放開我。”被打斷的葉芷晴大聲叫道,眼神迷離,一瓶多紅酒讓他神智完全處于亢奮期,根本分不清楚眼前的情況。 “跟我回家。”段飛二話不說,不管她如何掙扎,拉著她擠開人群向外走去。 “我不回去,你是我什么我,我憑什么要跟你回家?”葉芷晴用力的掙扎著。 段飛沒有說話,而是拉住了她的胳膊加快了速度,眼角的余光看見那幾個小青年正在從舞池的另外一邊向著這里快速的擠過來。 “小子,快松手,你聽見沒,人家說不認識你,你就這樣拉著人家,是不是居心不良啊。”為首的小青年攔在段飛面前,一臉的痞子氣。 小青年兩步走到葉芷晴身邊,自我感覺很是英俊瀟灑的道:“美女別怕,這里有哥哥在,有哥哥保護沒有人能夠欺負你,他要敢強迫你我廢了他。”說著瞪了段飛一眼。 “你是誰,我憑什么要你保護?”葉芷晴瞇著一雙桃花眼瞥了這個小青年一眼,忽然一轉身,抱住了段飛的胳膊,幾乎整個身子都掛在了段飛身上,說道:“他是我姐夫。” 被葉芷晴緊緊的抱著胳膊,感覺到兩團軟軟的物體擠壓在胳膊上,段飛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勉強才控制住心中的*,頭疼看了一眼抱著自己胳膊的女人,轉身向外走去。 這里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呆下去了,以前都是一個人在酒吧廝混,今天不同,他身邊帶著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美的讓人會胡思亂想的美女。 “想走,沒那么容易。”小青年眼神一動,頓時又有幾個小青年從人群中走出,正好將段飛兩人包圍在中間。 舞池里其他人也發現了這里的不對勁,紛紛停下扭動的身體,好奇的看來。 段飛停下腳步,淡然看了一眼周圍幾個小青年,這幾個不入流的小混混根根不被他看在眼里,問道:“你們想怎么樣?” “怎么樣?你小子是第一次來午夜玫瑰吧,不懂這里的規矩是不是?”為首小青年冷笑一聲走到兩人面前,眼神很猥瑣的落在葉芷晴身上,目光中充滿了欲望,“小子,這是你馬子吧,這妞兒不錯啊,看她剛剛扭的真夠勁,那方面的功夫一定不錯,嘿嘿,這樣吧,你讓你馬子好好伺候我們兄弟幾個一晚上,如果伺候爽了,今天的事就既往不咎。” 葉芷晴此時終于清楚發生了什么事,猛然掙脫了段飛的手掌,抬腳使勁的踹在青年的褲襠,嘴里罵道:“媽的,竟敢打老娘的心思,找死啊。” 她這一腳又恨又準,就連段飛在一邊看的都是頭皮一陣發麻,被踹小青年身子一軟就摔到了地上,褲襠里疼痛讓他眼淚都流出來,一邊呻吟一邊怨毒的看著葉芷晴:“臭三八,敢踹你六哥,今晚我要不玩死你我就不是六子……” “玩死我?看誰玩死誰——”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恐怖的是,葉芷晴不但不害怕,反而沖上前去,狠狠又是兩腳踹在青年肚子上…… 舞池里頓時響起了青年殺豬一樣的慘嚎聲。 葉芷晴仿佛還不解恨,準備再踹,段飛趕緊一把抓住了她,他可不想真在酒吧里弄出人命,想起剛剛葉芷晴那狠辣的兩腳,段飛心里也是一陣發寒,奶奶的,這女人下手可不是一般的恨,幸好力氣不大,否則那被踹倒在地的青年這輩子就算是殘廢了。 “麻痹的,你們還站著看什么啊,還不給我動手,給我把這個婊子抓起來,我要好好報復,然后把她賣到窯子里,哎呦……”被踹倒的青年在地上大聲的嚎叫。 幾個小青年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面目猙獰緊緊將段飛兩人圍住,其中一個青年對著段飛罵道:“小子,你馬子敢傷六哥,你死定了。” “哎呦——”一聲慘呼,剛剛抓住葉芷晴一只胳膊的小青年忽然莫名其妙的倒在了地上,一路慘叫著滾出老遠,讓身邊同伴同時愣了一下,然后幾個青年同時向著段飛撲來。 “住手——”就在此時,一聲低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幾個前沖的小青年身子頓時一頓,有些驚慌的看向后面,人群分開,五個青年從人群中走出,為首兩人其中一個在眼角有一道丑陋的刀疤,看起來十分猙獰。 “你們是不是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也敢在這里搗亂?”刀疤臉色陰沉,狠狠的瞪了幾個小青年一眼,在掃過葉芷晴的時候,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此時的葉芷晴已經不再迷亂,漸漸恢復了神智的她自然流露出一絲高雅和高貴,尤其是讓人*的容貌,在刀疤的印象里,這樣臉蛋和氣質的女人是不會出入這種地方的,她們要去也是更加高檔的場所,或者是私人會所。 繼而,刀疤的眼睛落在了葉芷晴身邊的段飛身上,很隨意的掃過去,并未在意,雖然段飛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十分考究,可是夜總會酒吧這樣的場所出入穿著考究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很多身份高貴的男人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也會來這種稍微抵擋的場所換換口味。 可是很快,刀疤的眼神忽然一跳,眼光再次看向段飛,只是看了一眼,刀疤的瞳孔不可抑制的收縮了一次,腦門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一頭冷汗。 “刀疤?你怎么了?”站在刀疤身邊的男子發現了刀疤的神色不對勁。 “沒,沒什么……”刀疤本能的身子一哆嗦,趕緊從段飛身上收回目光,強自鎮定了一下,眼神冷冷的看向滿臉怒火的青年,沉聲喝道:“來人,把這幾個鬧事的給我仍出去。” “是!”身后三人答應一聲二話不說上前就抓住了幾個小青年向外走去。 “刀疤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刀疤哥……”幾個小青年嚇得大聲求饒,可是刀疤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他又偷偷的看了面前段飛一眼,趕緊閃開目光,直到段飛拉著葉芷晴走出酒吧五分鐘,刀疤都有些魂不守舍。 “刀疤,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那個人你認識?”黑臉男子奇怪的看著刀疤,今天刀疤跟反常,尤其是處理幾個小青年的時候,這里是夜總會,說白了其實就是聲樂場所,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很平常。那小六子幾個人也是這里的常客,是幾個無業小混混,平時還算老實,對刀疤和幾個人很尊重。 “黑哥,那人好像是老大讓注意的那人……” “什么?”黑臉男子失聲驚呼。 第9-11章 小妖精的撩撥 刀疤看了一眼黑臉男子,眼神充滿了恐懼,趕緊拿出手機,走到安靜處戰戰兢兢的撥通了一個平時并不敢打的電話。 “酒爺,我是刀疤。”電話一接通,刀疤馬上諂媚的說道。 “什么事?”電話里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以及嘈雜聲。 “我看有一人和酒爺提醒我們注意的那人很像。”刀疤緊張的說道。 刀疤段飛的相貌詳細描述了出來,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陰暗中拿著手機等著,好像是在等待一個命令。 “那男人帶著一個女人?長的漂亮嗎?” “漂亮,不但漂亮而且很有氣質,這種地方很少見那樣的絕色美女。”刀疤小心翼翼的說道。 “哦。”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再次然后傳來陰沉的聲音:“把那幾個小混混的右手砍掉,那個帶頭的廢了第五支。”┘┘.ma 聲音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刀疤與黑臉男子對視一眼,眼中的恐懼終于減輕,二話不說,快步向著外面走去,那里,三個大漢正在看守著那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 此時,在一座名叫“天堂”酒吧會的吧臺后,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青年正在調酒。 長長的碎發遮住了一半眼睛,昏暗明滅的燈光下顯得邪魅如妖,修長潔白的手指在燈光下飛快的閃爍,幾支酒杯和酒瓶在他的手中如同獲得了生機,快速的跳躍出一個個完美的音符。 邪魅如妖的青年停止了調酒的動作,將調好的酒放在面前的吧臺上,曖昧的笑道:“我今天心情好,今晚想陪我過夜的我請她喝這杯酒。” 紅色蓮花在馬路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讓人目眩神迷。 “嘟嘟嘟——” 段飛伸手從兜里掏出老掉牙的諾基亞手機,放在耳邊。 “哥,那幾個敢打攪你的小子我已經讓人處理了。”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很不務正業。 “石頭,以后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段飛輕輕的說道。 “我知道了,哥,祝你今晚玩的愉快。”對方傳來別有深意的笑聲。 段飛“啪”的一聲關掉電話,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葉芷晴。 石頭怎么會知道身邊這個讓人犯罪的女人根本就是能看不能碰的禁制品。 段飛將車子停下,走下車掏出香煙點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側坐在車上的葉芷晴,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的身上有秘密,而且還不簡單,自己已經陪她這么久,沒理由再繼續陪她瘋下去。 “姐夫,你是做什么的?”葉芷晴翻身從車上下來,依舊是*著一雙白生生的小腳,跳到了車身上。 段飛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葉芷晴笑嘻嘻的看著段飛:“姐夫,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嗎?” “什么形象?”段飛無所謂的問,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形象。 “小白臉,你就是一個小白臉,在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你根本配不上我姐姐,你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葉芷晴說道這里嘆了口氣:“可是現在我忽然發現自己錯了。” “哦?”段飛有些好奇的看著她,問道:“哪里錯了?” “我覺得你很不簡單,剛剛在酒吧我都看到了,你看見那幾個小混混的時候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充滿冷漠,一個普通的人絕對不是你這樣的表情。還有,那后來走出來的刀疤,我發現他看見你的時候臉都變了,我看的出來他是在害怕你。”葉芷晴側躺在車身上,修長的玉腿在耷拉下去隨意的搖晃著,散發著對男人致命的誘惑。 段飛的一雙眼睛隨著葉芷晴兩條晃動的大腿,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他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眼前車身上姿態*的葉芷晴已經徹底的撩起了他心頭的火氣,只不過這個女人她不能碰,也不敢碰,因為她是云詩彤的干妹妹。 強行將自己的目光轉移開,段飛說道:“你想多了,酒吧那種地方雖然骯臟可是也有它自己的制度,那刀疤應該是在那里看場子的,管這種打架斗毆的事情很正常。” “我不相信,姐夫,反正我都看見了,你就不要騙我了吧,你告訴我,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你是不是黑社會的老大?”葉芷晴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車上跳了下來,使勁的抱住了段飛的胳膊,整個身子都掛在了他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氣和酒精混合的味道瞬間鉆進了段飛的鼻子,段飛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亂作一團,心中壓下的*再次騰騰的燒起。 “你喝多了,我現在送你回去。”段飛不由分說,抓起葉芷晴的胳膊將她扔到了座位,自己也坐在了駕駛位,可是他的身子剛剛坐好,頓時感覺一個火辣辣的身子又掛了上來。 葉芷晴一雙桃花眼媚眼迷離,她并沒有醒酒,而且伴隨著一陣吹風,酒意更加深沉,光滑潔白的肌膚因為酒精的作用透出一種淡淡的粉紅,一條雪白的長腿更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伸到了段飛的雙腿間,觸摸到了段飛最敏感的部位。 “這個小妖精。”段飛心里一聲呻吟,真想把這個黏在身上的女人給辦了,可是卻不敢。只能強自忍耐著心里的*,啟動了引擎,嘴里問道:“你住的地址?” “紫園別墅群6號。”葉芷晴迷迷糊糊的說道,如同呻吟,更加刺激段飛的神經,酒醉的女人最具有誘惑,段飛原本面對美女就沒什么定力,何況是葉芷晴這種人前氣質出眾人后妖媚入骨的妖精女人,而且現在的葉芷晴再次酒勁上涌,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掛在了段飛的懷里,軟玉溫香,鼻子里吸入的全是女人身上那種特殊的體香和香水味,簡直讓段飛發瘋…… “你坐好,我現在就送你回家。”此時的段飛只能勉強的保持著清醒,只想快點將這個誘惑人的女妖精送回家,天知道時間長了自己還能不能經受的住這致命的誘惑,如果一個忍不住直接在車上將葉芷晴給辦了,那結果可就完蛋了。 “我不嘛,我就要這么睡覺,這樣舒服……咦,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總是頂我……”酒勁上涌的葉芷晴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腦袋軟軟的趴在了段飛的腿上,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盯著自己的額頭,頓時不滿意的用手抓了一下,想要將其拿開好讓自己躺的舒服點…… “嘶——”正在開車的段飛被胯下的疼痛疼的一吸冷氣,身子一哆嗦,差點將跑車撞傷護欄,低頭看去,卻見葉芷晴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而讓他感覺要命的是葉芷晴那性感的小嘴正好死不死的在自己的凸點上,一絲絲熱氣從櫻桃小嘴中呼出,噴在那里,讓段飛一陣陣的的心神顫抖…… 不過好在這女人算是老實了,段飛也不敢叫醒她,強忍著胯下不斷傳來的一絲絲*,不斷的加速,向著上海市最為豪華的紫園別墅區開去…… “咔嚓——” 一個驚雷傳來,天地時間忽然變色,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江南的雨并不冷,只是有一些濕意,段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又低頭看了看沉沉睡著的葉芷晴,心中苦笑,如果不是下雨,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將這個女人送到紫園。 半個小時的路程,蓮花終于駛進了紫園,在六號別墅門口停下。 別墅的大門從里面自動打開,一個黑衣男子從里面走出,看見開進來的蓮花時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對著段飛客氣的說道:“段少。” “叫保姆出來,把你們小姐抬進去。你們小姐喝多了。”段飛拉開車門走下來,看了一眼這棟比起湯臣一品絲毫也不遜色的別墅,他怎么也沒想到葉芷晴住的地方竟然是這里。紫園別墅區,這可是上海市最為豪華的豪宅之一,其排名并不在湯臣一品之下。 “這別墅是小姐臨時居住的地方,并沒有保姆。”看守別墅的保鏢正是那開蓮花去機場迎接葉芷晴的男子,此時有些無奈的說道。 段飛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在這個狀況,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車里沒有意識的葉芷晴,小雨不大,可是此時卻也已經將深山的衣服淋濕,此時的葉芷晴全身上下幾乎濕透,柔軟的套裙全部黏在身上,使得身材看起來更加的*…… 無奈的抱起這個幾次三番讓他失去理智的女人,直接走進別墅,按照保鏢的指點走上二樓,來到葉芷晴的房間。 將葉芷晴扔在床上后段飛轉身,可是剛走了兩步,又站住,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床上渾身濕淋淋的葉芷晴,此時葉芷晴全身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如果任由她就這么睡下去一定會感冒生病。 “媽的,老子真是上輩子欠你的。”無奈的嘆口氣,段飛走到床頭,將葉芷晴身上的套裙脫去,很快露出了那遮擋在套裙下的誘人身軀,雪白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因為醉酒的原因肌膚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粉紅,給人一種致命的誘惑,一張櫻桃小嘴,性感的嘴唇不知道夢見了什么輕輕的蠕動著,讓人沉淪…… 看著眼前全身只剩下胸罩和小褲的*,段飛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喘氣都有些不均勻。他趕緊閉上眼睛,使勁的吸了兩口氣才將這魔鬼的欲望壓下去。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該看的已經看了,段飛干脆深吸一口氣,三下五除二幾下把葉芷晴身上唯一的胸罩和小褲也拽了下來扔在了一邊的沙發上,拉過被子將她的身體完全蓋住這才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只是給一個女人*服,竟然像是爬了一座大山,累的段飛全身是汗。 段飛站起身,剛準備離開,忽然站住,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不知意識的葉芷晴,忽然彎腰把手伸進了被窩里,抓在葉芷晴那飽滿的胸部上,觸手的滑膩和柔軟讓段飛的心里也是一哆嗦,心說麻痹的老子被你折騰這么久總要收回一點利息吧…… 睡夢中的葉芷晴感覺到胸部被襲,輕輕的張開小嘴“恩”了一聲有蘇醒的跡象…… 第12-13章 高手和偽高手 段飛被嚇了一跳,趕緊縮回雙手逃離了房間…… 那黑衣保鏢始終站在門口,因為保鏢的職責他并沒有離開,可是卻也不能輕易進入別墅里面。 “好好照顧你們小姐,我先走了。”段飛說完,對著保鏢齜牙一笑,逃出了別墅。 小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段飛沿著馬路慢悠悠的走著,嘴里叼著一根煙,想起這一天的遭遇,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的不真實,腦袋里更是一次次浮現出葉芷晴那性感迷人的身體,以及手下那飽滿的滑膩手感…… 就在此時,他的心頭忽然一跳,猛然抬起頭來,看見馬路的前面兩人正在向著段飛走來,速度不快,可是段飛卻從兩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段飛停下腳步,看著走向自己的兩個人,眼中跳動著一絲冰冷的不屑。 “朋友對不起,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見諒。”兩人走到近前二話不說,身形奇快無比的撲向段飛,他們的目標很簡單,段飛的雙手。 “是誰派你們來的?陳鋒?”段飛的身影一閃,躲避開兩人的合擊,淡然問道,嘴里的香煙依舊吹出裊裊的火星,懶洋洋的。 失手的兩人目光瞬間一凝,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吊兒郎當的段飛,沒有想到對方的伸手如此之快,甚至剛剛對方是怎么躲開兩人的合擊都沒有看清。 高手。兩人對視一眼,看懂了對方眼睛里的意思。 “看來是我猜對了,就是不知道他想要我的什么。”段飛站在原地面色不動,眼前兩人明顯也是少見的高手,尤其是兩人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說他們是職業殺手也不過分。這個陳鋒不簡單啊,竟然請得動這樣的人出手。 段飛心中一陣吃驚,對陳鋒的身份多了一絲好奇。 兩人沒有回答段飛的話,而是再次出手,這一次動作更快,兩人已經收起了對段飛的輕視,夜色中,段飛只看見有兩道寒光在黑暗中亮起,寒意逼人…… “嘿——”段飛不易察覺的冷笑一聲,身子側退半步,恰好躲開了眼前一道寒光,右手快如閃電,三根手指奇快無比的在對方手筆上一點一抓,“當啷”一聲,黑衣人的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在夜光下映射出徹骨的寒光…… “哼。”段飛的身子猛然撞在對方的懷里,劇烈的撞擊讓那人發出一聲悶哼,身子沖出十幾米遠才能站住,卻沒有再次沖過來,兒站在原地彎腰使勁的捂著胸口,仿佛是在承受著難以承受的巨大痛苦,身子抑制不住的輕微顫抖…… 另外一名攻擊段飛的黑衣人此時猛然站住了腳步,手中寒光閃爍同樣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他不可思議的看看段飛,又看看十米外自己的同伴,眼神中露出強烈的不敢置信。 “回去告訴陳鋒,我對他沒有惡感,我也希望他不要再來招惹我。”段飛隨手揮出,煙蒂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遠處,把手插在兜里如同一個無業游民向著遠處走去。 黑衣人沒敢阻攔,就是剛剛,段飛動手的一瞬間,他清楚的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殺機,那殺機竟然讓他感覺到一陣恐懼。這個青年是什么人,怎么會給自己這種感覺。 “陳哥,你沒事吧?”趕緊走到十米外的黑衣人面前。 “噗——”受傷的黑衣人此時忽然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眼睛一翻,昏倒在地,眼見段飛離開,他的精神終于崩潰,肺部受傷,四根肋骨斷裂,剛剛他勉強承受已經達到了極限。 “陳鋒?葉芷晴?”段飛眉頭微微皺起,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引進了一個漩渦之中。直到上了出租車才將心中的疑惑驅除,奶奶的,家里還有個老岳父等著自己交代呢,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事。心中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離這個葉芷晴遠一點,另外,還得回去問問這個葉芷晴到底是什么人?她那個未婚夫陳鋒又是什么人。 段飛離去不久,一輛布加迪從黑暗中緩緩使出,停在了受傷的黑衣人面前。 “怎么回事?”陳鋒走下車皺眉問道。 “少爺,那個段飛是個高手。”沒受傷的黑衣人抬起頭,不敢迎視陳鋒的眼睛,戰戰兢兢。 “高手?”陳鋒一楞,眼中再次想起那個干凈的青年,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無所事事的青年竟然是一個高手,連爸爸專門配給自己的職業殺手保鏢都身受重傷。 “他確實是高手,只不過你們的水平也太垃圾了,嘿嘿。”一個陰冷的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三人神色一變,同時轉頭。 漆黑的街道,昏暗的路燈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光頭小青年快速的從黑暗中走出,在他的光頭竟然有一道蛇形的紋身,在路燈下看起來顯得十分詭異。 “你是誰?”陳鋒沉聲問道。 “殺你們的人。”光頭小青年冷笑著走進,仿佛是在聊天。 沒有受傷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攔在陳鋒面前,那受傷昏迷的陳哥此時也已經醒了過來,強忍著鉆心的疼痛,警惕的站在陳鋒身邊。眼前這個忽然出現的小青年太詭異了,讓他們感覺到一陣不安。 “嘿——”距離三人只有十米之時,青年的身形忽然加速,猶如一道白色電光,最前面的黑衣人眼中只看見一道寒光,連攔阻的動作都沒有便忽然感覺脖子上一涼,全身的力氣瞬間消失,無力的跪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詭異,身后的陳鋒和陳哥尚未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光頭小青年已經站在了兩人面前。 “你不如地獄誰入地獄。”受傷的陳哥腳步剛剛一動便戛然頓住,倒在了地上,一道血口在咽喉上觸目驚心,鮮血不受控制的大肆流出,帶走了全身的生機。 “你……”陳鋒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臉色煞白,想要鉆入轎車逃離,卻發現雙腿在不受控制的顫抖根本沒有一絲力氣。 眼前的光頭小青年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死神,自己兩名貼身職業殺手保鏢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被對方殺死。 忽然,陳鋒的腦中一亮,他不可思議的看這小青年:“你是段飛派來的?” 光頭小青年并不說話,只是笑嘻嘻的看著他,光頭上一個復雜的蛇形圖案,然他看起來分外的妖冶詭異。殺了兩個人,好像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抬起右手,一道三寸長的寒光在手指間跳躍而出,竟然是一把沒有刀柄的匕首。光頭小青年低頭,很是貪婪了聞了聞匕首上的血腥,在陳鋒駭然的目光中,小青年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刀鋒上尚未掉落的鮮血,樣子十分陶醉,仿佛吃的是人間美味…… 陳鋒的恐懼這一刻達到了極點,他從未見過如此嗜血的人,竟然吃人血。 “段飛給你多少錢,我加倍給你,兩倍,不,十倍,我給你十倍,只要你放過我,我給你十倍,十倍不夠我給你二十倍……”陳鋒顫抖的跪在地上,死亡的恐懼讓他徹底的失去了往日的鎮定,光頭小青年殺人的動作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小青年依舊一句話不說,只是看和陳鋒,好像陳鋒搖尾乞憐的樣子讓他感覺到十分快樂,嘴角依舊帶著笑嘻嘻的笑容,只不過在這笑容的深處是一絲冰冷的嘲諷。眼前的陳鋒,只不過是然他獲得殺人樂趣的一個玩偶罷了。 “我給你一百倍,我爸爸是上海的陳天河,你應該知道的,我有的是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只要……”陳鋒不斷的加著籌碼,小青年的笑容讓他感覺到一陣陰森,已經徹底的崩潰了…… “我要你的命。”小青年忽然停下笑容,手中寒光一閃,陳鋒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的恐懼快速的擴散…… “敢動死神的主意,自不量力。”小青年冷冷看了眼地上三具尸體,再無笑容,轉身,走入黑暗…… 第14-16章 我想離婚 剛剛走進湯臣一品小區,段飛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哥,是我。” “蟈蟈?難不成你小子也來上海了?” “嘿嘿,剛到,順便把幾個準備對你不利的人解決掉了。不過你還得注意點,好像有人在關注你。”蟈蟈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通過電話便透出一陣殺氣。 “啪。”段飛直接掛了電話,有一絲寒光在眼底閃過,他早就感覺到有人在關注自己,甚至曾經有人跟蹤自己,只是他卻并不在意。 可是現在蟈蟈的話卻讓他心中一沉,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一次他好像是有些輕視了,能夠讓蟈蟈重視的勢力并不多,到底是什么人在注意自己呢?段飛的心中越來越沉。 蟈蟈一臉苦笑的將手機放起,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真正面對的時候依舊有些難過,老大見到他好像很不高興。╋╋.ihua “騰飛,他就是這次回來最想見的那個人?”蟈蟈身旁,一個身材*、金發碧眼的洋妞問道。 “是啊,可惜他一點都不想見我,好像很討厭我。”青年黯然一笑,眼神微微瞇起,盯著洋妞的湛藍色美目:“瑪姬,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他這樣對我讓你不開心,不過你若想對他動手,在你動手之前我會先將你殺掉。” “你殺的那兩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殺手,現在我們幫他將危機解除,他卻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你,憑什么?”瑪姬面色十分不快,為青年而不值。 “憑他是我哥。”青年冷冷看著瑪姬,鉆進了汽車,緩緩抽出一根香煙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說道:“我雖然殺了兩人,可是我感覺還有一個人躲開了我們的注意,能夠躲開你跟我的注意,絕對不是普通的殺手,很可能是殺手榜上有名的殺手。上海現在真是風起云涌啊,沒想到這種人物也會出現。” 瑪姬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蟈蟈,蟈蟈自己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年前,當八個青年毅然脫掉軍裝走出西南大山軍區的那一刻,段飛就成了他們的信仰,如今,他們甚至早已忘記了自己進入這個黑暗世界的最初動機,可是他們卻絕對不會忘記帶領他們一次次從死亡邊緣走向生路的老大、那就是段飛。 直到今日,當初的八個人只剩下了五人,剩下三人在執行那個特殊的國家s級任務時永遠的留在了異國他鄉,甚至連一塊骨頭都不能找到。也是在那一刻,他們在段飛的帶領下,五個有著東方面孔的青年如同殺神一般在西方的黑暗世界游蕩,將曾經參與那個害死自己同伴的計劃的所有人全部送入地獄,同時建立一個讓世界傭兵界為之動容的隊伍“地獄”! 雖然段飛迫于父親的壓力,最終選擇了離開“地獄”,加入了老混蛋的“七組”。而段飛的離開后,其余的四個兄弟也都各奔東西。 蟈蟈改行做了殺手,獨斷獨行一個人在黑暗中品嘗血腥和刺激的*,鸚鵡卻繼續帶著那個叫做“地獄”的傭兵組織世界每一個*的角落出沒,做著殺人越貨的勾當,兩年時間,地獄的名聲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 還有那個失去了蹤跡的豺狼,雖然誰也不知道他躲在哪個角落,可是他們卻相信,那個除了段飛之外對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厭惡仇恨的混蛋絕對不會一直默默無聞下去。 而那個死心眼的小酒則依舊一門心思守護著老大段飛,只要段飛停留過的地方,同樣都會留下酒神足跡。 “呼——”蟈蟈從回憶中猛然回神,忽然問道:“瑪姬,我聽說你來到中國后在殺手壕接了一份名單。” “不錯,殺掉一個商業總裁,雇主出手一百萬美元。”瑪姬輕聲道,在她眼中,殺掉一個國家的元首可能很困難,可是若殺死一個地方權貴絕對易如反掌,否則也不可能排進世界前二十的殺手名單。 這次隨蟈蟈來到中國她無事可做,無意間看見殺手壕上有一份名單,地點正是中國,而且最巧合是竟然是她所在的上海,刺殺一個商業總裁,賞金也只有一百萬美元,她反正閑來無事,于是便隨手接了這個名單,在她想來,這只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任務,就當是在中國旅行的一次娛樂。 “對方是什么身份?” “上海云氏企業的現任總裁云詩彤,是一個女人。”瑪姬想了一下說道。 “放棄這個任務。”蟈蟈皺眉。 “為什么?”瑪姬愣了一下,一年來她始終跟隨在蟈蟈身邊,可是卻從未見他阻止過自己的任何行動,甚至在半年前得知自己接手了一個危險指數極高的任務之后還出手協助自己完成。 “不為什么,這是我說的。”蟈蟈眼中射出兩道寒光,云詩彤這個名字他很熟悉,正是老大的女人,是什么人想要對老大的女人不利?他的眼睛射出兩道寒光,身上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好吧,反正只有一百萬而已,我當時接手的時候只是因為地點在上海。”瑪姬溫順的點頭。 “盡快查一下還有哪些人接了這份名單,然后將他們的名字告訴我。” “你想要做什么?”緊隨其后的瑪姬臉色微微一變,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要將這些接手這個名單的人全部留在這里,永遠的留在這里。”蟈蟈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憤怒。 敢動老大的女人,而且還是老大明媒正娶的妻子。這已經觸動了兄弟幾個的逆鱗,蟈蟈甚至認為自己的做法已經很仁慈了,如果那個瘋子鸚鵡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他會帶著“地獄”傭兵將殺手榜上所有有資格接取任務的殺手全部殺光。 當然,至于那個消失了很久的豺狼,讓他知道了才是最恐怖的事情,鸚鵡是個瘋子,可是他還有理智,至少還知道思考事情的利害關系。可是那個豺狼絕對是瘋子中的瘋子,因為幼年時的經歷,他仇視整個世界,仇視每一個人,在那個變態的眼中,所有人都應該下地獄。甚至就連蟈蟈等三個兄弟都不例外,這個世界上唯獨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段飛。 如果讓豺狼知道段飛的妻子被人掛上了殺手壕名單,蟈蟈不由得渾身一哆嗦,他都不知道那將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段飛走進了別墅,心中有些忐忑,雖然葉芷晴已經獲得云鼎的允許讓自己陪著她,可是現在畢竟太晚了,云鼎這老頭可千萬不要亂想才好。 他的腳步剛剛進入別墅,客廳的門便打開了,身材健碩的云鼎身穿睡衣出現在門口,冷冷的注視著他。 “爸,您還沒睡啊?”段飛一看見云鼎趕緊陪著笑上前,一邊向里走一邊察言觀色。這老頭的脾氣可不是一般人,如果生氣了可不會管自己是不是他的女婿,直接老虎凳辣椒水都有可能。 云鼎看著段飛嬉皮笑臉的樣子,哼了一聲:“睡個屁,你們兩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給我說清楚。” 段飛心里苦笑,繞過滿肚子怒火的云鼎鉆進了客廳。只見在客廳里,自己的丈母娘岳秋荷坐在沙發上,臉上也是一陣的愁云和不開心。 而自己的老婆云詩彤則坐在最邊上的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本經濟雜志看著,身上一套黑色睡衣,少了白天的端莊冰冷,多了一絲女人的*,只不過,在她那潔白如玉的臉上卻掛著兩道尚沒有干掉的淚痕,顯然是剛剛不久前哭過,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見是段飛趕緊又把頭低下。 奶奶的,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段飛心里快速的分析著,看見云鼎氣哼哼的進來趕緊倒了一杯茶送過去:“爸,您喝茶。” 云鼎瞪了他一眼,“少跟我在這里套近乎,說,你們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段飛一臉迷糊,抬頭正看見云鼎那憤怒的眼神趕緊轉移目光看向云詩彤,察覺段飛的目光,云詩彤抬頭也狠狠瞪了他一眼,楚楚可憐,眼底還帶著一抹幽怨,讓人說不出的心疼,如果讓云氏企業的員工看見被稱為上海新商業女神的總裁云詩彤竟然會有如此表情,一定會成為整個云氏企業的焦點話題。 云鼎氣哼哼的端起茶水,卻沒喝:“什么怎么回事,少跟我在這里裝糊涂,結婚都一年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說,你們到底什么時候要孩子?” 靠,原來是這事。段飛松了口氣,還以為是別的事情呢。他偷眼一看云詩彤,卻見這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神雖然低著頭,一雙晶瑩如玉的小耳朵卻動了一下,明顯是在偷聽。這一幕看的段飛心里暗笑,直接走到了云詩彤身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察覺到緊挨著自己坐下的段飛,云詩彤的身子一顫,本能的就要起身離開,忽然想起現在的家里可不是自己和段飛兩個人,馬上打消了心中的想法,偷偷的瞪了段飛一眼。 對于云詩彤的反應段飛早有預料,一點都不在意。而是一臉無奈的看著云鼎和岳秋荷,那樣子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有苦說不出,讓人心疼。 云詩彤也看見了段飛的表情,身上的雞皮疙瘩全冒出來了,心說這個家伙又開始表演了,有時候云詩彤甚至在想,電視上那些拿影帝的明星演員都不能跟身邊這個混蛋相提并論,段飛演什么是什么,自己剛開始沒少被他的演技給蒙蔽,幸好這一年多自己已經漸漸習慣,也練就了不壞之身。 “段飛,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我們說說,又不是外人,我和你爸只是想提前抱上孫子,再說你們也老大不小的了,并不是故意逼你們。”岳秋荷看著段飛的神色有些不對勁,趕緊狠狠的瞪了自己的老頭子一眼,坐在段飛面前溫和的問道。 “媽,爸,對不起……”段飛深吸一口氣看了兩人一眼,再次深深的低下頭去,一臉羞愧:“這事和詩彤沒有關系,都是我的錯,是我的原因……” 云詩彤聽著段飛的話只覺得身子一顫,差點沒笑出來,這個混蛋演技實在是太逼真了,如果不是自己早就見慣,恐怕也得被他此時的表情給迷惑。 岳秋荷卻是一臉的關切,和老頭子云鼎對視一眼,關心的問道:“段飛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媽說說。”心里也是奇怪,段飛和女兒結婚一年多,從來都沒聽說過要孩子的事情,此時看段飛的神色這一切好像是他的原因,該不會是這女婿的身體…… 岳秋荷的心里頓時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敢再想下去。 “是我的身體……” 段飛的話還沒說完,岳秋荷的神色就是一變,追問道:“你的身體怎么了?難道那你的身體不能要孩子?” 段飛沒有回答,他忽然抬起頭來迎視著云鼎與岳秋荷,像是下定了決心,鼓足了勇氣,堅定說道:“爸媽,我想和詩彤離婚。” 第17-18章 彪悍的老丈人 “啊?” “啊?” 兩聲驚呼頓時從客廳里傳出,都是女人。 岳秋荷捂著嘴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段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段飛身邊的云詩彤也是猛然直起身子,很震驚的看著段飛,直覺告訴他,今天的段飛和平時有些不同,他,好像并不是在演戲,難道他的身體真的不能生孩子?而因為這個原因他終于決定答應跟自己離婚?他不想連累自己。 要知道在這段時間里,云詩彤多次和段飛討論過這個離婚的問題,畢竟每天和一個自己眼中是人渣的男人住在一起,云詩彤已經徹底的對段飛死心,而倆人過的又是有名無實的生活,還不如離婚算了,可是每次說起這件事都被段飛打個馬虎眼昏過去,根本不談這件事,而云詩彤因為父母的原因又絕對不敢說出要和段飛離婚的想法。 卻不想現在段飛竟然當著兩個老人的面很認真的提出了這個問題。這讓云詩彤明顯愣住了。 “離婚,難道是因為他的身體不行,所以不想連累自己。”云詩彤的腦袋里一團亂麻,段飛剛剛的話始終在耳邊回蕩,以前對段飛的那些不滿竟然消散了大部分,想起這一年多來自己對段飛的態度,竟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可惡,反而有些可憐…… 段飛當然不知道身邊的大美女腦袋里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竟然改變了一年來自己的無良形象。他也是被逼無奈,云鼎這老兩口回國的目的就是為了抱孫子,而自己跟云詩彤現在的關系是根本不可能有孩子的,自己從結婚到現在連云詩彤的身體碰都沒碰過。他其實也沒想真的離婚,要是被自己家里那個老頭子知道自己敢提出離婚違逆他的想法,天知道那個瘋瘋癲癲的瘸子會不會拎著菜刀從四川殺過來把自己剁了。而他之所以敢這么堂而皇之的提出來就是因為他相信云鼎絕對不會同意。 果然,聽完段飛的話,云鼎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茶幾,茶幾上的杯子“霹靂咣當”一陣亂蹦,大罵道:“放屁。” “爸,您別生氣。”段飛誠惶誠恐的趕緊抬起頭,看著云鼎那氣的臉色發紫,青筋暴露的樣子,頓時也嚇了一跳,他算準了云鼎不會同意,卻沒想到會引起老家伙這么大的反應,早知道他就找個溫和點的借口了。 不止是他,岳秋荷和云詩彤也被云鼎暴怒的樣子嚇了一跳,尤其是岳秋荷,她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老頭子這么生氣了,趕緊端起茶水送過去勸道:“老云,你先別生氣,段飛也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云鼎氣的渾身亂抖,重重的把茶杯放在茶幾上,盯著段飛:“段飛,你給我再說一遍離婚試試?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 “爸,可是……”段飛欲言又止,他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謊話竟然引起這么大的反應,看云鼎那氣的渾身哆嗦的樣子,也真的后悔了,心說這老家伙千萬不要氣壞了,那樣要是被自己家的老頭子知道可就真的完蛋了。 段飛有自己打算,這次的任務是要保護云詩彤,雖說還不知道暗處隱藏的對手是什么來頭,但憑借自己這么多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的經歷,保護云詩彤并不是什么難事。 真正讓段飛為難的是他們之間關系,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讓段飛這樣一個正直壯年的男人天天守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神級老婆,能看不能碰,真的是一種煎熬。 更何況現在,云詩彤的父母此次前來的目的很簡單,要抱孫子!可怎么抱?光是看幾眼就能懷孕生娃么?他和云詩彤之間的關系已經隱瞞不下去了。 “沒什么可是的,離婚這倆字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再讓我聽見,我剁了你。身體有毛病怎么了,身體有病咱們去看,難道咱們現在還缺錢看病嗎?再說,就算看不好也沒關系,現在的科技這么發達,不是還有試管嬰兒呢嗎?你們要實在不能生,咱們就做個試管嬰兒……” 段飛一陣目瞪口呆,快傻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云鼎,沒想到這老家伙竟然連試管嬰兒都說出來了。他無助的轉頭看向身邊的云詩彤,哪知,云詩彤見他看過來,以為他是在向自己求助,搖搖頭堅定的說道:“我也不同意離婚。” 這下段飛更加目瞪口呆了,甚至比云鼎暴怒的時候還要震驚。這云詩彤一年來不是一直都想跟自己離婚嗎?怎么真到了關鍵時候卻不同意了。 “不錯,這才是我老云家的女兒。”云鼎喘了口氣,看著段飛:“臭小子,身體不好也不要自卑,彤彤要是敢看不起你,你直接告訴我,看我怎么揍爛她的屁股。” 一句話說的云詩彤滿臉通紅,使勁的低下頭,段飛徹底無語,自己這老丈人算是*到家了,哪有這么教育自己的女婿的。 哪知,云鼎這話還不算完,阻止了準備勸阻自己的岳秋荷,繼續說道:“我老云這條命是大哥救得,如果不是因為救我,大哥也不會落得成為一個殘廢,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哼,我老云的女兒現在既然已經是段家的媳婦,俗話說父債子償,我沒有兒子,就由女兒還債。段飛,你給我記住,女人不能總慣著,她要是不聽話,你就給我打,實在管不了就直接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她……”云鼎越說聲音越大,也越說越離譜,身邊的岳秋荷不斷的想要阻攔都沒能攔住。 刑飛一臉古怪的聆聽老丈人的訓導,現在他心里算是徹底的被這個老丈人打敗了,女人不能哄,不聽話就打,奶奶的,這么粗糙的話估計也只有自己這老丈人能說出來,有這么教育自己的女婿的嗎? 一邊的云詩彤原本滿臉羞紅,此時卻是臉色蒼白,覺得說不出的委屈,眼淚在眼窩里直轉,估計世界上也就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強悍的老爸了,教自己的女婿如何打自己的女兒,這是做爸爸應該說的嗎? 長篇大論一頓之后,云鼎終于仿佛發泄完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神色充滿了回憶:“段飛,你知道我現在的企業所在的大廈為什么叫弘鼎大廈嗎?弘鼎、弘鼎,弘字在前,鼎字在后,因為你老子叫段弘,我叫云鼎。簡單一句話,我欠你老子一條命,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也可以說都是你們段家的。” “爸,我知道了。”段飛重重的點頭,每次一說起往事,云鼎總是會收不住口,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多說,嘆口氣,眼神復雜的看了低頭不說話的云詩彤一眼:“段飛,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不準再跟我說離婚的事,我絕對不會同意的。我的女兒我清楚,被我和她媽從小就寵壞了,性情高傲,還自以為是,平時根本看不起男人,你實話告訴我,這次離婚的意思是不是她的意思?” 云詩彤的身子一顫,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并沒有逃過云鼎的眼睛,心中已然十分清楚,盯著云詩彤使勁的哼了一聲:“段飛,別說你現在只是身體有毛病,你就是白癡,你就是個癱子,我老云家的女兒既然嫁給你,那就是你段家的人了,她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伺候你一輩子,離婚,想都別想。秋荷,走,咱們睡覺去,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臨上樓前還不忘瞪了云詩彤一眼:“不管你們怎么弄,趕緊給我生個外孫要緊。” 看著云鼎氣哼哼的上樓,岳秋荷嘆口氣,責怪的看了兩人一眼也趕緊追去,她看的出來,老頭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云詩彤覺得說不出的委屈,看著二樓的樓梯口,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她現在真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云鼎的親生女兒,感覺云鼎更疼的是段飛而不是她。 第19-20章 竟然是鏤空的 本以為段飛回來之后實在沒辦法就實話實說,卻沒想到段飛來了這么一出,輕易的將爸媽的注意力轉移,更要命的是最后親生父親竟然言傳身教的教導段飛怎么調教自己。云詩彤真的快要瘋掉了。 “呼——”段飛長出一口氣,身子軟軟的靠在沙發上,剛剛這一陣子可是累的他夠嗆,不過幸好是糊弄過去了。 云詩彤眼神復雜的看了眼段飛,腦中還想著段飛先前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這個家伙在演戲? 想起明天上午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云詩彤站起身,打了個呵欠:“時間不早了,我睡覺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段飛看著云詩彤黑色睡衣的曼妙身影,站起身跟在后面也走上樓來到云詩彤的房間。 云詩彤打開門卻發覺身后的異樣,回頭正看見段飛站在那里一臉猥瑣的盯在自己的胸部上,不由得臉色一冷,問道:“你做什么?” “睡覺啊?”段飛很自然的回答,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云詩彤的胸部,從結婚到現在很少有機會如此近距離接觸這個被外界評價為新商業女神的女人,這種機會可不多,不看別不看。云詩彤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水,并不濃郁,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混合著云詩彤那特有的體香,如同高雅的蘭花氣息,讓人沉迷。 察覺段飛那吸著鼻子一臉陶醉的樣子,云詩彤馬上猜到眼前這家伙腦袋里在想什么頓時臉色一沉:“你在做什么?” 段飛尷尬一笑,看著云詩彤那完美無瑕的臉蛋,笑道:“老婆,你該不會是今晚讓我繼續睡客房吧,萬一要是被咱爸媽知道了……” 段飛沒有說完,意思卻已經很明顯,要是自己去睡客房被云鼎那老家伙知道了不定又會弄出什么陣仗來呢。 云詩彤臉色一滯,這才想起現在別墅里還住著自己的父母,如果讓父母知道自己不讓段飛進房間去住客房,天知道自己的爸爸會如何訓斥自己。 就在她猶豫的一瞬間,段飛已經從門口擠了進去,云詩彤想要阻止已經不及,不敢大聲,嘴里輕叫:“段飛,你先去外面等等,我收拾一下。” 段飛一屁股坐在梳妝臺前的圈椅上,抬頭奇怪的看著云詩彤:“你要收拾就收拾吧,要我出去做什么?你是我老婆,難道還有我不能見的東西嗎。” “你——”云詩彤氣結,不知道想到什么,一張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趕緊關上門,快速的沖進了陽臺,頓時陽臺上傳來一陣“簌簌”的輕響,好像是云詩彤正在著急的整理什么,不一會,便見她抱著一堆東西走進了臥室,察覺段飛看過來的目光充滿奇怪,臉色變得更加通紅,嗔了段飛一眼,叱道:“不準看。” “你抱著的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不準看?”段飛笑嘻嘻的問道,眼睛使勁的盯著云詩彤的懷里,想要看清她抱的到底是什么,可惜云詩彤抱的太緊,他只能模糊的看出是幾件女士內衣,其他的便看真切了。 云詩彤匆匆的打開衣柜將懷中的事物放進去,臉色猶自漲的通紅,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心里猜想不知道段飛這個家伙到底看到了沒有,都怪自己,竟然忘記了這件事,否則早就先一步收起來了,看這家伙的眼神剛剛分明是在看,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竟然偷偷在房間里穿這種衣服…… 云詩彤越想心跳越快,再加上不知道段飛到底看見了沒有,站在衣柜前竟然不敢回身,就在這時,身后忽然傳來段飛奇怪的聲音:“咦,這是什么?” “什么?”云詩彤本能的發出一聲驚呼轉過身來,正看見段飛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床邊,此時正在從床上拿起一件紫色的鏤空內衣,那是一件帶著蕾絲花邊的紗狀內衣,輕薄柔軟,造型設計和材料使用完全超越了一般的時尚前線,準確的說,這是一件很有品位和極限風格的情趣內衣…… 段飛抓起這輕紗一樣的內衣,好奇的打量著,竟然伸出一只手指從中間的鏤空穿過,還一臉奇怪的回頭問云詩彤:“老婆,這是什么東東,也是內衣嗎?你穿的?”語氣說不出的認真。 “啊!”云詩彤發出一聲驚呼,幾乎是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段飛身邊,一把將內衣抓在手里,快速的塞進了衣柜里,心里一個勁的叫著:完了完了,被這個家伙看到了,而且還是自己最那個的一件,這一次,自己在人前的高貴形象一定會掃地了。 “老婆,我困了,先睡了啊。”段飛懶洋洋的伸個懶腰,一翻身倒在了床上,心里卻偷笑個不停,沒想到自己外表冷傲高貴的如同女神一樣的老婆竟然還喜歡這種情趣。 段飛真想走過去掀起她的睡衣看看下面穿的是什么,可是這也只是想想,他不敢,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估計暴怒云詩彤一定會拎著剪刀把自己捅死,所以段飛也只能壓下這個充滿了無窮誘惑的想法。 云詩彤想起剛剛段飛手指頭勾著自己的內衣詢問自己的情形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就在此時,身后傳來輕輕的“呼”聲。 云詩彤鼓足勇氣轉過身,看見了讓個她目瞪口呆的一幕。段飛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踹掉了鞋子,身上蓋著云詩彤的薄被睡的正香,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見段飛睡著,云詩彤的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會再那么尷尬了。 躡手躡腳的來到床邊,彎下腰,確定了一下正家伙確實睡著了。云詩彤這才站直了身子長松一口氣,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可是很快她就又為難了,看著床上熟睡的段飛,此時她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是自己的房間,只有一張床,雖然很大。現在段飛就睡在上面,難道自己也睡上去?云詩彤左右為難,可是現在她絕對沒有勇氣去弄醒段飛,剛剛的尷尬還讓她臉蛋發燒,如果把段飛弄醒了他再問一句那是什么自己豈不是要瘋掉了。 一陣陣的困意涌上頭頂,云詩彤終于使勁的一咬牙,躡手躡腳的來到床的另外一邊,小心翼翼的撩開了被子,生怕是自己動靜大點就會驚醒了段飛,當確定自己的動作并沒有驚動段飛后,心里又狠狠的罵了一句“真是一頭豬”,這才輕輕的緊靠床邊躺下,并隨手將燈關上。 云詩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睡一張床,雖然身邊這個男人是自己法定意義上的老公,可是在她心里卻依舊沒有這個概念。尤其是現在段飛躺在床上的樣子十分的霸道囂張,將整張床足足占據了大部分,云詩彤只能靠著床邊勉強躺下。 哪知,她剛剛安慰好自己閉上眼睛,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簌簌”的輕響。 云詩彤剛剛松弛下的心馬上又緊繃了起來,直覺告訴她,這輕響正是身邊的段飛發出來的,難道說這個家伙醒了。 云詩彤想睜開眼睛看一下,卻心里一陣發慌,身上也不由自主的一陣發燒,根本不敢睜開,反而更加用力的緊閉眼睛,心里不斷的祈禱段飛千萬不要醒來。 其實段飛根本就沒睡著,之所以裝睡著就是不想云詩彤太過尷尬。 “麻痹的,求求你老天爺,不要再這么折磨人了,快點讓這娘們睡吧。”段飛心里不斷的祈禱,甚至已經想好,只要云詩彤乖乖的睡覺他絕對不會騷擾她。 可是當云詩彤真正的躺在床上之后,段飛卻怎么也躺不住了,剛剛對老天爺發的誓言全部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絲絲淡淡的香氣鉆進鼻尖,夾雜了云詩彤特有體香的香水和沐浴乳的味道讓段飛清楚的知道自己心目中那個從來冷傲不茍言笑的女神此時就穿著一件蕾絲睡衣躺在自己身邊,甚至,在那黑色蕾絲睡衣的下面很有可能是自己先前看見的一款前衛情趣內衣…… 一想到這里,段飛的心臟就不受控制的“砰砰”跳了起來,一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旁邊那具嬌美欲滴,誘人犯罪的身體…… 第21章 你這個流氓 “老婆,你睡著了嗎?”段飛輕輕的問道,轉過了頭,黑暗中看見云詩彤長長的睫毛在聽見自己聲音的一瞬間劇烈的顫抖了兩下,段飛心里暗笑。右手在在被子下輕輕的伸出,去摸索云詩彤的小手…… 段飛想,自己只是去摸摸對方的小手,看云詩彤現在的樣子應該很緊張,就算不愿意,也應該不會對自己動手吧。 他一點點的伸出手,生怕的動靜大了被云詩彤提前發覺趕自己出去……終于,段飛眼中一喜,他敏銳的手指感覺到了一絲熱量,應該是距離云詩彤的小手不遠了…… “恩?”段飛忽然愣了一下,觸手的感覺有些不對勁,軟軟的,富有十足的彈性,這是什么,想著,還用手輕輕的揉了揉,柔軟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壞了。”沉浸在幸福手感中的段飛終于意識到了自己手里摸著的是什么事物了,身上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就在此時,床邊的云詩彤忽然從床上翻身做起,一只雪白的小腳在黑暗中劃出道優美的弧線正踹在段飛的肚子上,一腳將他蹬到了地上,猝然遭受襲擊的段飛重重的被踹到了地板上,眼角一陣生疼,仿佛在撞在了什么堅硬的物體上…… 黑暗中,云詩彤使勁的抓著被子裹在身上,肩膀瑟瑟發抖,眼角閃爍著淚光,指著地上艱難爬起的段飛罵道:“段飛,你個流氓……” 早晨,段飛捂著一只發青色眼眶從客房走出,簡單漱洗一下來到了下面客廳。 客廳里云鼎和岳秋荷兩口子正坐在餐桌旁,一邊慢慢的吃著早餐一邊看著電視上的早間新聞,聽見腳步聲,兩人同時抬起頭來,看向段飛。 “爸媽,早。”段飛尷尬的一笑,轉身就準備往外走,他可不想讓云鼎這老爺子看見自己的眼睛。 “著急什么,給我老實的坐下。”云鼎哼了一聲。 “哦。”段飛苦笑,不敢反抗,乖乖的坐在餐桌邊,還在丈母娘岳秋荷心疼段飛,狠狠瞪了老頭子一眼,快速的給段飛盛了一碗皮蛋粥放在面前,溫柔的笑道:“別理他,你爸就是這么個德行,對誰都沒好臉色,你別介意。” 段飛尷尬的一笑,小心翼翼的吃著早點,岳秋荷雖然這么說,他可不敢不把云鼎視若無睹,從走下來第一眼就看出,這老爺子今天的火氣有點大,心說,昨天都解釋過了,老爺子的火氣應該不會是針對自己吧?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云鼎放下筷子,盯著段飛的眼睛:“是不是昨晚跟彤彤鬧別扭了。” “不,不是,是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從床上摔下來了。”段飛齜牙一笑,云鼎的眼神讓他感覺到一陣不自在。 “那你大早晨怎么從客房走出來的?難道你晚上就睡在客房里的?沒有回臥室?”云鼎繼續盯著段飛。 “……”段飛心里叫苦,不再說話,低頭大口的喝粥。 “老云,你就不要再逼段飛了,看把他嚇得。”岳秋荷嗔怪的瞪了自己老頭子一眼。 云鼎輕輕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脾氣火爆的云鼎雖然在外人面前十分強勢,可是現在段飛卻才發現,原來這老頭子在家里還有另外一面,那就是懼內。這火山暴躁的老家伙也會懼內?這簡直是一件讓人不敢置信的事情。 終于走出別墅的時候,段飛的全身都已經濕透了,精神也疲憊不堪,回頭又看了一眼客廳中云鼎那高大的身影,趕緊鉆進了自己的二手qq,飛快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矛盾,有什么問題,我給你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你給我把我女兒拿下,懂嗎?如果做不到,哼哼。” 這是自己離開前云鼎的最后一句話,當時段飛差點趴在地上,他覺得自己的老岳父實在是太彪悍了,簡直彪悍的不屬于人類的范疇。讓自己拿下云詩彤,虧得這老家伙說的出來,還只給自己一個月的時間,他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難道他就不知道自己女兒是什么角色?那也絕對是不能用普通眼光來看的異類。 不過直覺告訴段飛,憑借云鼎老偵察兵的出身,一定是敏銳的察覺了自己和云詩彤之間的一些問題,否則絕不會說這種話。另外,岳秋荷在送自己的時候眼神充滿了些擔心,可能是已經猜到了一些什么。 這個時候段飛忍不住想起一個很老的電視劇上的有句經典臺詞:不是老子不努力,是敵人太狡猾啊。 云詩彤不是狡猾,是油鹽不進啊,自己將她拿下?還不如直接跑馬路上撞死來的干脆。 段飛覺得前途真是一片黑暗,連只螢火蟲都看不見。不僅僅是婚姻上的前途如此,自己在事業上的前途一樣如此。 畢竟,段飛現在的身份是弘鼎大廈一名看門的小保安。 弘鼎大廈在上海來說并不高大,即便是在這條街上也并不是最大的建筑。可是弘鼎大廈在上海的名頭卻一點不小。因為,弘鼎大廈是云氏企業的產業,更是云氏企業的大本營。在上海,云氏企業可是排名前十的十強企業,雖說不是龍頭,可是在整個江南商業圈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容小覷。 能走走進弘鼎大廈乃是每一個現代都市青年人才的夢想,因為一旦進入弘鼎大廈就說明已經進入了云氏企業的核心,成了核心成員。就連能夠成為這里的一名保安也是掙得焦頭爛額,其收入,比起一般企業的白領還要高上一大截。 但這些對于段飛來說,比浮云還要浮云,要不是因為接受了保護云詩彤的任務,他才不會來遭這份洋罪。 段飛來到云鼎大廈的時候已經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只不過對于其他同事來說他的遲到早已習慣,尤其是在前兩天段飛竟然生猛的踹了隊長蔡大河一腳后,而一向小心眼的蔡大河竟然沒有展開報復讓眾人對段飛的來歷有了些好奇。 “段飛,你的眼睛這是怎么了?”與段飛走的最近的方輝第一個注意到了段飛青紅的眼眶,關心的問道。其他幾個無所事事的保安同事也湊過來好奇的打量段飛。 段飛看了看方輝關切的眼神,道:“昨天晚上和總裁睡覺的時候不小心被她踹下床,結果就成這樣了。”口氣十分嚴肅而正經。 “滾。”幾個同事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心說這段飛吹牛也太不管不顧了,不怕被辭職了,昨晚跟總裁睡覺,就你這小保安連見到總裁的資格都沒有,要是被上層知道了還不知道怎么收拾你呢。 看著幾個同事鄙視的眼神,段飛心里無語問蒼天,為什么他難得說一次實話,卻沒有一個人相信呢,他這眼睛變成這樣確實是云詩彤的原因啊。 “小心站好,隊長又來了。”小方眼睛向里掃了一眼低聲提醒,幾名保安趕緊跑回自己位置站好,臨走前,小方還有些擔心的看了段飛一眼。 蔡大河眼角在小方幾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露出一股高傲的神態,可是當他看見斜靠在門框上曬太陽的段飛時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起前兩天這小子那陰狠的一腳他心里就恨不得將這個家伙好好修理一頓,可是他不敢,從遠方親戚那里他得知這個段飛在上面應該有人,而且貌似還很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是云氏企業的某位大股東,這讓蔡大河將自己的報復心里完全的壓制了下來。 “段飛啊,今天你的狀態好像不怎么好啊,要知道今天可是各位懂事開會的日子,咱們保安作為云鼎大廈的形象……”蔡大河挺著一個大肚子走向段飛,必要的派頭還是要裝一裝的,顯得老氣橫秋。 段飛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無聊的瞥了這個胖子一眼,在他眼中,蔡大河這種人就是社會垃圾,如果不是因為有關系絕對不可能進入云鼎大廈工作。 不知道為什么,一接觸到段飛的眼神,蔡大河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顫,后面的話竟然噎了回去,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段飛的眼睛,佯裝擔心:“段飛,你的眼睛是怎么了?”心里暗笑,叫你小子囂張,一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收拾了吧,老子是不敢動你,可不代表別人不敢動你?哼哼,這個世界還是公平的。 “昨天晚上睡覺不老實被總裁打的。”段飛打了個呵欠,舊話重提,眼神玩味。 “段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總裁的形象是你能玷污的嗎?”蔡大河頓時臉色一沉,心中卻暗喜,臭小子這下我可抓住了把柄了,竟然污蔑高高在上的總裁,這下你死定了。 “不能說是總裁打的,難道說是被你老婆打的?”段飛的眼神更加無聊,他知道自己說的話蔡大河根本不可能相信,他這么說只是想看這個胖子的表演,在他眼中,眼前這個胖子就是一個嘩眾取寵的小丑而已。 “你……哼。”蔡大河氣的渾身哆嗦,看著段飛囂張的樣子,蔡大河真恨不得將這個膽敢挑釁自己并對自己動手的臭小子踹飛,可是一想起自己那位遠方親戚的叮囑,他頓時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又抬眼仔細打量了一眼怎么看都像個地痞流氓的段飛,怎么都不敢相信那親戚竟然說這個小子很可能跟大廈最頂層有著某種神秘的關系。 不管是不是真的,那位遠方親戚的話還在耳邊,他蔡大河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呼——”蔡大河用力的喘了一口氣,再次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剛剛秦助理交代說,一會讓你上去一趟,看秦助理的意思有可能將你調到上面去執勤。” 聽到蔡大河說要調段飛上去執勤,旁邊的幾個小保安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 第22章 邂逅蘿莉小美女 蔡大河心中也很是納悶,難道這個小子真的在上面有很硬的關系,不然一向都很少過問保安工作的秦助理怎么會突然特意的來到了保安部,點名叫這小子上去? 要知道,弘鼎大廈雖然只有二十層,可是下面十五層和上面五層卻有著天大的差異,只有真正進入了云氏企業核心層次的高級領導才有進入頂層五層辦公的資格。而最上面五層的保安和下面的保安也截然不同,分屬不同的編制,全部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精英,無論是責任心還是伸手都是保安中最頂級的高手。而且,最重要的是,上面五層的保安并不屬于保安部,更不屬于他蔡大河掌管,他們是一個單獨的組織。一個只聽命于最高層領導命令的組織。 蔡大河曾經見過那些上五層的保安,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看見那些保安那種面無表情的臉孔和對一切都顯得漠然的眼神他都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想起大廈里的傳言,上五層的保安大多是軍隊退伍的特種兵,跟下面的保安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他們才是這座大廈真正的守護神。 對于下面的員工和保安來說,上五層就是一個禁地,就連蔡大河也很少有機會去上面。可是現在,總裁的貼身助理秦助理竟然親自來到保安部,提出要專門見一下段飛。這讓他對自己那位遠方親戚的叮囑更加的相信了幾分。眼前這個看起來跟流氓地痞沒兩樣的臭小子很有可能是上五層某位大人物的親戚。能夠讓秦助理親自出馬叫人的,整棟弘鼎大廈也沒有幾個人有這個實力。 “不去!”哪知,就在蔡大河說完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身邊忽然迸出段飛的話來。 一邊站崗的小張和另外兩名保安馬上瞪大了眼睛,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這里,以為自己聽錯了,能夠進入上五層,那可是弘鼎大廈所有保安奮斗的終極目標。進入那里,不說別的,單是工資就至少比在下面還得翻兩翻。 “你說什么?”蔡大河也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的看著一臉欠扁的段飛。 “上面太悶了,這里挺好的。”段飛說完,忽然伸手指了指一臉古怪看著自己的小張,“小張人不錯,伸手也行,上面要是缺人就讓他上去吧。” 小張一聽段飛的話,看著他的眼神馬上激動起來,臉色都泛起了潮紅。 “額,這個我做不了主……你真的不去?”蔡大河還是不確定的問,他覺得現在不是段飛的腦袋毛病就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叫小張去吧。”段飛再次懶洋洋的耷拉下腦袋 直到蔡大河遠遠走了,小張和另外三個保安才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小張嗖的一下就竄到了段飛,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領子:“靠,老大你瘋了,去上面那么好的機會你竟然不去?” 段飛拿開小張的雙手,“這里多好,能曬太陽,下班的時候還能看見大堆的美女,上面去多悶啊,每天跟一群沒有表情的僵尸混在一起。你不是一直都想著能去上面執勤嗎,我剛已經跟蔡大河說了,上面如果真缺人,這次你就有機會了。” 小張愣愣的看著段飛,足足過了五分鐘,才伸出一個大拇指,嘴里迸出兩字:“牛B。” “別磨嘰了,就快下班了,還不回去站好,一會讓蔡大河看見鐵定沒你好果子吃。”段飛翻了翻白眼,對這個杰出的小青年如此婆婆媽媽實在是有些無語。 一聽蔡大河的名字,小張的臉色一變,趕緊的竄回了自己的崗位,同時又對著段飛伸出一個大拇指。 段飛一陣苦笑,心說,你們哪里知道老子的苦楚,去上面生不如死,老子還不如直接去蹲車庫舒服啊! 四點三十分,下班的時間已到,大廈里開始陸陸續續有下班的人走出,人流越來越大,涌出了大廈,走向地鐵或者停車場。或許是因為云氏企業總裁是女人的緣故,整棟大廈里的工作員工竟然百分之七十的都是女人。 看著面前氣質年齡各異的各式各樣的美女從眼前走過,一雙雙包裹著精致絲襪的*在眼前晃來晃去,段飛的一雙賊眼忽然瞇起,嘴角的笑容說不出的下流。 相比段飛的無良流氓,小張和另外兩名負責站崗大門的保安一個個站的筆直,目不斜視,就像是大路邊的白楊樹一般堅挺。 “滋溜——”一聲尖銳的口哨在人群中響起。 小張三名保安的身子就是一哆嗦,瞳孔也是一陣急劇收縮,偷偷瞥了一眼身邊門框上對著走過職場美女亂吹口哨的段飛。心說:拜托老大,你就別再刺激我們脆弱的心靈了。 直到人流稀少,最后大廈門口只有偶爾的幾個人走出,小張三名保安的身體也同時松懈下來,無奈的看了看依舊靠在門框上對著不遠處離去的絲襪*露出下流嘴臉的段飛,開始做著下班后最基本的檢查工作準備接班。 等到換班保安接替了崗位,段飛懶洋洋的站起身子走下臺階,就在這時,懷中的手機忽然響起,段飛苦笑的抬起頭看著一輛從眼前飛馳而過的福特女款,里面有一道飄逸的身影,無奈的摸出手機打開:段飛,一會來我家,我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麻婆豆腐。 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高聳入云的弘鼎大廈,段飛走向了停車場一輛破舊的二手QQ,拉開車門,還沒進去,身前忽然響起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段大帥哥,剛剛口哨吹的很熟練哦。” 段飛詫異的抬頭,就看見一雙性感的絲襪小腳,踩著一雙黑色細帶高跟鞋,一個性感的女孩斜靠在一亮紅色的豐田小跑上正對著自己嫵媚的笑著…… 女孩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花開的美好階段,小身段已經有了初步的發展,身上穿的是這個年齡的女孩最喜歡的吊帶小背心和一條只能將那渾圓挺巧的小屁股包裹住的黑色迷你裙,青澀中帶著一抹說不出的誘惑,網狀的真絲襪將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的包裹著,露出完美的弧度…… 段飛無奈的嘆口氣,當看見女孩雪白的胸脯上那顆心形吊墜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叫住自己的丫頭是誰了。 蘇小雅,一個典型的富二代敗家女,段飛實在是想不明白,女孩的新潮到讓老一代人掉眼珠子的打扮簡直和她那古典的名字南轅北轍。 說起兩人的相識還真有一段讓人*焚身的往事,大約一個月前段飛無意間去已經搬到上海自己開了一家石頭吧的石頭那里喝酒聊天,結果遇上了喝醉的蘇小雅,當時這個女孩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喝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直接掛在段飛身上,嘴里一聲一聲的“哥哥”叫著,然后就迷糊的趴在他懷里睡著了。 幸好段飛不是那種喜歡清純女孩的蘿莉控,否則當時真可能擦槍走火將這個送上門來的小妖精給辦了。當時段飛帶著醉酒的蘇小雅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記得當時開放時服務生看著自己那曖昧的眼神,段飛覺得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枉。將蘇小雅扔在酒店他直接閃人了,雖然他不是蘿莉控,可是不得不說蘇小雅這個女孩實在是有做一個女妖精的潛質,尤其是身上那猶如三點式的穿著,小背心被脹鼓鼓的胸脯頂起一個夸張的弧度,迷你裙、*、細帶高跟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段飛覺得自己要是呆的時間長了,一定會忍不住將這個小妖精給上了。 之后蘇小雅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打聽到段飛的身份行蹤,曾經來這里找到段飛幾次,從奢侈的豐田小跑走下的時尚女孩讓當時同為保安的小張幾人簡直目瞪口呆,流口水的同時心里一陣羨慕,段哥就是牛啊,這種*小富婆也能泡上。 第一次還好,只是跟段飛站在門口聊了幾句蘇小雅就走了,可第二次蘇小雅找段飛就不這么簡單了,嘴里嬌滴滴的說著要報答段飛的救命之恩,說如果當時不是遇見段飛這個好人自己可能就真的晚節不保了,聽的段飛一陣惡寒,麻痹你才幾歲啊,就晚節不保,差點晚節不保的是老子好不好?之后蘇小雅說為了報答段飛一定要請他吃一頓大餐,無奈答應之下的段飛在小張幾人的羨慕加妒忌的眼神中上了那輛讓人止步的豐田小跑,然后小張幾人不知道的是段飛上了小跑的代價就是吃了一頓麻辣燙然后被蘇小雅當槍使的將幾個上前搭訕的小青年揍的鼻青臉腫。后來段飛才知道那一次“巧合”竟然是蘇小雅一手安排的,那幾個被他修理過的小青年是蘇小雅的同學,她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麻痹的,最毒婦人心啊,越是長的好看的女人就越是歹毒,看起來跟小妖精的蘇小雅也不例外,對此,段飛深深當做教訓,以后蘇小雅又再來找他幾次,他都不敢再輕易爬上那輛小跑了,天知道上了那輛豪華的小跑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第一次是幾個小青年,后面說不定就是幾個彪形大漢了,沒準還是拎著西瓜刀的那種。 “段哥哥,你這樣看著人家做什么啊,人家會害羞的。”蘇小雅嬌滴滴的聲音讓段飛一陣惡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抬頭看了一眼嬌滴滴如同蜜糖一樣靠在小跑上散發著迷人誘惑的女孩,使勁的吞了口吐沫,要是有人說蘇小雅不是妖精他第一個就把對方的眼珠子挖了,連久經情場的段飛都有點受不了眼前這丫頭的誘惑攻勢,估計換成一般人,見到蘇小雅這*的姿勢再加上那讓人心顫的嗓音,估計一下子就高潮了。 第23章 瘋狂賽車 “丫頭打住。”段飛趕緊打斷蘇小雅的話,“你別這么叫我,我可不是你什么哥哥,你還是叫大叔吧,我比你老多了。” “咯咯,段哥哥很老嗎?小雅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女孩歡快的笑著,收起了誘惑的姿態,走到段飛身邊上下左右的打量。 “老子都四十好幾了,你說老不老?”段飛絲毫也不臉紅的老氣橫秋著瞪著女孩。 “真的?”蘇小雅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就在段飛以為這女孩會大吃一驚的時候,那知道女孩竟然一把摟住了段飛的脖子,嘴里興奮的叫道:“你要是真有四十好幾了,那我現在就嫁給你,我的目標就是嫁給一個有男人味的老男人,你現在完全符合我的目標。” “靠!”段飛一把推開滿臉興奮的蘇小雅,徹底被打敗了:“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別說又讓我幫你揍人,堅決不干。”○○..nET “段哥哥把妹妹當什么人了,小雅是那樣的人嗎?那一次真的是一個誤會,劉青那幾個混蛋總是糾纏我,不過幸好段哥哥你狠狠揍了他們一頓,現在他們老實多了,不但不敢再糾纏我了,每次見到我都繞著走。”女孩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段飛一陣苦笑,他可是清楚記得自己上次動手的程度,因為當時只以為是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流氓,他可是沒有手下留情,幾乎每人都給砸斷了一條肋骨,估計那幾個無良的學生經過那次教訓之后心中真的害怕了。學生就是學生,畢竟不是混跡街頭的流氓混混。 “快說什么事,沒事我得走了,老婆給我做好了飯等著我回去吃飯呢。”段飛使勁瞪著想要再次靠上來的蘇小雅,提醒道:“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馬上走人。” 蘇小雅滿不在乎撅起小嘴:“不過去就不過去。段哥哥,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事,你不是跟我說你飆車很厲害嗎,今天六點半有個飆車比賽,你來幫人家一次嘛。” “你自己不是會飆車嗎?”段飛有些吃驚的說道,撇了一眼那輛造型夸張的豐田小跑,能夠駕馭這種車子的人可沒有簡單的。這女孩以前就在自己面前吹噓過她何等何等厲害,怎么會找上自己了? “這次和以前不同,朱蕾那小妖精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請來了一個職業賽車手,說是一定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段哥哥,你就幫幫我,就這一次好不好?”女孩馬上裝作可憐兮兮的看著段飛,我見猶憐。 雖然明知道蘇小雅是裝的,可是段飛也不得不承認,這丫頭還真有演戲迷惑人的天賦,簡直就是一個職業演員啊,剛剛還嬌媚*的小妖精一下就變成一個受了無盡委屈的乖乖女。 “難道段哥哥以前都是吹牛,你根本就不會飆車?”見段飛不說話,蘇小雅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語氣失望的道。 “放屁,老子當然會飆車……額……”段飛說了一半忽然閉嘴,看著捂著小嘴偷笑不止的女孩,又上當了,這小狐貍精。 “這次飆車在什么地方?”段飛無奈的擺擺手問道,雖然蘇小雅這丫頭竟然給他吃癟,不過他心里卻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和蘇小雅在一起的時候讓他覺得全身放松,當然,他對蘇小雅的這種喜歡只是兄長對妹妹的喜歡。每次看見蘇小雅他總是會想起家鄉那個刁蠻任性的小妹,自己已經幾年沒有回家去了,刁蠻的小妹也不知道長成了什么樣子,不過年紀應該也和蘇小雅差不多一般大了吧。 “在九道盤。”蘇小雅馬上興奮抱住了段飛的胳膊,滿臉雀躍。 段飛心中一驚,“那可是職業選手地下賽車的危險地段,你們怎么會選擇那種地方?不要命了?” 九道盤,是上海市地下賽車最危險最艱難的一個賽道,那片山區足足有十幾個彎道,其中最兇險的乃是最后九個彎道,全部是不可思議的弧度和山路,一般的賽車手都不敢輕易去那里賽車,因為在那里賽車一旦發生意外很可能就會掉下萬丈深淵,死無葬身之地。又被賽車一族稱為鬼門關。 段飛真沒想到蘇小雅這群無良學生竟然不要命了,敢選擇連一般車手都不敢輕易上道的鬼門關去賽車。 “是朱蕾那狐貍精選的,既然她都不怕,我蘇小雅當然不能害怕,否則還沒比就輸了。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輸給朱蕾那個小妖精。”蘇小雅有些氣惱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 段飛一陣無語,現在的小青年和自己那個年代真是相差太遠了,為了面子竟然連命都敢不要,換做自己那個時候,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低頭看看時間,段飛率先走向那輛豐田小跑:“好了,不管怎么樣先到了那里再說。我沒駕照,你先開出市區再換人。” “哦耶——”蘇小雅一聲歡呼,扭著性感的小蠻腰,高跟鞋噠噠的竄到了車邊…… 沖出市區段飛就和蘇小雅換了位置,沒有多少時間了,這里距離九道盤還有足足五十公里,身邊的蘇小雅倒像是事不關己似的,一雙小皮鞋早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地方,*著一雙性感的小腳,嘴里哼著不知道名字的小調,說不出的悠閑。 段飛低頭又看了眼時間,頭也不回的說道:“把安全帶扣上。” “啊?”蘇小雅沒聽清,扭頭看了一眼身邊這個既不高大,模樣也算不上帥氣的青年,不知道因為什么,此時的段飛犀利冰冷的眼神,給他一種心悸的感覺。終于反應過段飛的意思,女孩有些不情愿的抓起安全帶往身上套去,撅著小嘴,好像段飛讓他戴上安全帶讓她很不開心似的。 就在蘇小雅戴上安全帶的一瞬間,身子猛然一顫,耳中聽見一聲巨大的轟鳴聲:“轟——” 豐田小跑如同一只發狂的猛獸,猛然竄了出去,脈速表直接跳到了兩百以上,一秒后,直接跳躍到了三百之上…… 蘇小雅覺得自己的身子劇烈撞擊在座位上,心臟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起來,迎面的狂風吹的她眼睛竟然陣陣生疼,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段飛。 只見此時的段飛兩眼微微瞇著,細縫中卻射出兩道犀利的寒光,渾身透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如同座下的跑車一樣,給人一種強烈的暴力感。 蘇小雅一時間看的竟然有些癡了,這才是他的真正面目嗎? 九道盤在上海市遠郊,距離市中心足有一百多公里,這里崇山峻嶺,人煙稀少,哦呸,除了一些不知死活、拿玩命當刺激的飆車族,沒有人會蛋疼的來這里兜風。 落日的余暉給這片茫茫的大山籠罩了一層醬紅色的光輝,如同灑了一層新鮮的血液。 此時在九道盤的入口荒地上停靠著三輛轎車,竟然無一例外都是豪華的跑車,其中最扎眼的竟然是停靠在最前面的一布加迪賽車,如果明眼人一看,一眼就能看出,這輛絕對是經過了專業人士的改裝,是一輛地地道道的飆車型賽車。一個帶著墨鏡的長發青年斜靠在車身上,不時看向面前三個打扮時髦的女孩中的一個女孩,嘴角偶爾露出一抹邪意的弧度,只要今天幫助她贏了那個對手,今晚這個小妞兒就會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蹂躪。 看著女孩那細細的腰身,露出來的大片雪白,以及那雙長長的裹著網狀絲襪的長腿,長發青年的嘴角再次露出一抹得意,他平日里并不缺女人,可是像面前這種清純的富家女還從未享受過,嘿嘿。 忽然,長發青年的眉毛一挑,草地上其他人還沒注意,可是青年的耳朵卻很敏感的動了下,一抹震驚在眼底一閃而逝,看向伸向山腳下的盤山道,看來今天自己的對手也不簡單啊。 “轟——轟——” 一輛紅色的豐田在崎嶇的山道上揚起一片沙塵,猶如發情的野獸,眨眼間就沖到了眾人近前,穩穩的停在舒米外。 “咳咳——”跑車停下的同時,蘇小雅用力的咳了兩口才終于喘過氣來,剛剛跑車那瘋狂的速度讓她幾乎窒息,此時終于得以解脫的她只覺得渾身無力,可是心臟還是不受控制的劇烈收縮著,有一種干嘔的沖動。 “穿鞋,下車。”段飛利索的解開安全帶。 “段哥哥,我現在渾身無力,就跟剛剛那啥高-潮了一樣啊,怎么動啊?”蘇小雅的臉上帶著一抹嬌媚的苦笑,無力的靠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段飛無奈的嘆口氣,只得彎腰,從下面找出蘇小雅的那雙性感的高跟鞋,準備幫她穿上,他很清楚自己剛剛開車時候的瘋狂,蘇小雅有這樣的反應一點都不過分。之所以決定幫蘇小雅來賽車,他也是想要發泄一下在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借著飆車發泄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段飛剛抓住蘇小雅一只裹著絲襪的小腳,哪只另外一只裹著絲襪的性感小腳卻伸了上來,*的在段飛的胳膊上輕輕蹭了下,耳邊傳來女孩那吃吃的笑聲。 段飛的雙手就是一顫,捉著小腳的手下意識的就是一緊,趕緊抬頭,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知道消停的小妖精:“別鬧了,你要再亂來,我馬上回去。” “別——”蘇小雅連忙叫道,果然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動任由段飛幫她穿鞋,眼中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看著段飛的眸子里更是充滿了異樣的光彩。 第24章 你要做什么? 足足過了五分鐘,蘇小雅才勉強恢復了點力氣,推開車門…… “喲,這不是咱們一中的蘇大小姐嗎?現在時間剛好六點半,我還以為你害怕不來了呢?”伴隨一個嘲笑的聲音,草地上的三名女孩和身后幾名男孩同時走了過來。 “朱蕾你這個小狐貍精,先不要得意,今天你輸定了。”蘇小雅一臉厭惡的看著為首的女孩,雙手緊緊抱著段飛的胳膊,現在的她幾乎全身都掛在了段飛身上,雖然勉強能走下車,可是依舊很勉強。 “是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以前是我沒準備,這一次我可專門找了個車手,看最后是誰輸?”朱蕾哼了一聲。 段飛這才有時間打量面前的幾個無良學生。 三個畫著濃烈煙熏妝的時尚女孩,尤其是為首的女孩,一身牛仔背心短褲、*褲襪,再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臉上的煙熏妝勾勒出一個濃濃的藍紫色眼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好孩子,反而是*里那些臉頰的野雞都比她顯得正經。除了她以外,身邊兩個女孩兩個男生也同樣打扮,穿著和服裝,似乎處處都在對別人展示著“老子不是好人”的含義。## 段飛再看看掛在自己身上的蘇小雅,一陣嘆氣,和眼前三個女孩比起來,蘇小雅這身打扮還真算的上是正經良家女孩了。 “怎么,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超級車手嗎?”叫朱蕾的女孩上下打量了段飛一眼,鄙夷的哼了一聲,“蘇小雅你的眼光還真差啊,這種貨色也看的上?怎么配做我的對手。” “朱蕾你別得意,一會等你輸了有你哭的時候。”蘇小雅傲氣的崛起小下巴,毫不相讓。 “好,好,我讓你現在還嘴硬,你可不要忘記了咱們的賭注,誰要是輸了,明天課間操的時候就*了圍著操場跑一圈。”朱蕾咬牙切齒。 “一言為定,誰要是反悔誰就是婊子,以后生兒子沒*。”蘇小雅更狠,冷笑道。 段飛聽的額頭冒汗,他算是真的體會到這個年代的孩子有多叛逆了,這種賭注都敢下,誰輸了就在大操場上裸奔,媽的,看了一眼面前煙熏妝化的濃到幾乎看不清真面目的叫朱蕾的女孩,心里想著這女孩要是真*了在操場上裸奔一圈,估計能夠直接引起全國轟動了都。 “哼,咱們走著瞧!”叫朱蕾的女孩臉色鐵青,一扭身,走到了那個靠在車身上的長發青年身邊,不知道低低的說著什么。 “段哥哥,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你要是萬一輸了我可就……”看著不遠處那個長發青年,蘇小雅也有些沒底。 “放心吧,不就是飆車嗎?你剛剛也親身感受過了,還沒有信心。”段飛拍了拍女孩的頭頂,有些寵溺的笑道。 蘇小雅甜甜一笑,臉色好了許多,對著不遠處的朱蕾大聲喊道道:“別磨嘰了,快點準備開始,塞完了我還要和我的段哥哥去吃燭光晚餐呢。” 長發青年抬頭冷漠的看了一眼大叫的蘇小雅,眼睛閃過一絲*,不過很快,他就拉著朱蕾上了布加迪,段飛也拉著蘇小雅上了豐田小跑。 兩輛跑車緩緩的駛到了起跑線,這一次不用段飛吩咐,蘇小雅早已經緊緊的綁好了安全帶,臉上帶著一抹興奮的潮紅。 “開始——” 負責計時的一個男生發生叫道。 轟—— 一聲轟鳴,布加迪賽車揚起一道濃重的煙塵如同野馬般沖了出去。 看著遠遠沖進盤山道的布加迪賽車,蘇小雅一下就急了,焦急的看著一臉冷漠的段飛:“段哥哥,快追啊。” “不著急!”段飛慢慢的說完,扔掉了手中的香煙,眼睛瞇成一條線,一雙手慢慢的摸在了方向盤上…… 轟、轟—— 又是一聲巨大的轟鳴聲,豐田小跑在幾名觀戰學生的視線中沖進了盤山道,巨大的響聲越來越遠…… 蘇小雅的身體再一次被狠狠的撞在了坐背上,跑車的強烈加速讓她的心再一次飛快的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已經感受到過一次這種壓抑的滋味,可是這一次明顯更加強烈,饒是她已經有所準備,依舊被迎面的狂風壓的幾乎窒息。 一股廝殺的寒氣從身邊的段飛身上傳來,蘇小雅感覺此時自己仿佛坐的不是轎車,而是冰窖,渾身寒冷。 沒有人注意到,此時段飛瞇著的眼睛腫竟然布滿了細密的血絲,如同惡魔般的,渾身籠罩著一層濃重的殺氣,嘴角,更有一絲殘忍的獰笑…… 發泄。 段飛正是這幾段的速度中發泄著自己壓抑已久的情緒,耳邊的狂風刮得臉生疼,可是卻給了他一種釋放的*。 他似乎不是在賽車,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這是在和人飆車,腳下的油門一次次的踩下,豐田跑車的轟鳴聲越來越大,近乎嘶啞的吼叫,宣泄著他心中的壓抑…… “這次蘇小雅輸定了,嘿嘿,小黑哥可是嘉定區有名的地下職業賽車手,很少有人能超過他,尤其是在這九道盤上,小黑哥的飆車記錄從來沒有失敗過。”負責裁判的一個青年嘴里叼著一根長嘴利群嘿嘿笑道,帶著一絲玩味。 “你們說蘇小雅會不會出意外啊?”另外一個膽小的女孩有些緊張的看著黑乎乎的盤山道,此時太陽已經下山,遠處的盤山道黑乎乎的,讓她有些恐懼,女孩不自禁的抓住了身邊女孩的胳膊,有些用力。 “出什么意外?”先前說話的男孩叼著煙卷奇怪道。 “這九道盤可是上海市最危險的賽車地段,我聽說以前有很多人從這里賽車摔下去。”女孩說完這些已經嚇得臉色發白。 “應該不會吧?”叼著煙卷的男孩身子一顫,臉色也變的慘白。他們畢竟只是學校的不良孩子,雖然叛逆一些,可是卻并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經女孩一提醒,被刺激沖暈了頭腦的幾個孩子馬上反應過來,也想起了關于九道盤的那些傳說,頓時嚇得心驚膽戰,擔憂的看著遠處的盤山道。 “回來了——” 足足又過了幾分鐘,一個男生忽然叫道。 崇山峻嶺間的盤山道上出現了一道耀眼的燈光,不一會,巨大的汽車轟鳴聲遠遠傳來,片刻之間,就沖到了近前,震天的怒吼讓兩男兩女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同時,眼睛興奮的緊緊的盯著越來越近的跑車。 隨著跑車越來越近,原本興奮的幾人馬上變得一臉震驚,不可置信。 一輛紅色的豐田小跑緩緩的停靠在草地上,而不是他們預想中的那輛牛逼哄哄的布加迪賽車。 段飛叼著一根煙卷靠在座位上,臉上的氣色還沒有從飆車的亢奮中恢復過來。副駕駛位置上的蘇小雅則像是傻了一樣,一動不動,一張笑臉煞白,雙眼呆滯,呼吸急促,腦門上的冷汗已經濕透了頭發…… 忽然,蘇小雅猛地推開了車門奔出車外,早已經失去知覺的雙腳瞬間在接觸地面的一瞬間就軟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草地上四名青年睜大了眼睛看著在那里不斷干嘔卻吐不出東西來的蘇小雅,再看看車里那個叼著煙卷一臉冷漠的青年,不由自主的同時顫抖了一下…… 他們從心底感覺到了一絲寒冷。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漆黑的盤山道上再次傳來巨大的轟鳴聲,F1賽車咆哮著沖到了人們近前。 小黑哥和女孩朱蕾同時從車里走下來,同時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輛如同野獸一樣的紅色小跑和那上面坐著默默抽煙的男人。 猶豫了一下,叫小黑哥的長發青年走到了豐田面前,很干脆的看著段飛:“今天我輸了,你叫什么名字?” 段飛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看了這個賽車手一眼,然后將憐惜的目光轉到了剛剛止住惡心的蘇小雅身上。 看到段飛的漠然,青年自嘲一笑,沒有再問,反身走回自己的跑車,也沒有再理會朱蕾幾個學生,啟動跑車眨眼消失在山腳盤山道上。 朱蕾小臉鐵青,看了段飛一眼,然后變得面目猙獰,盯著虛弱靠在車身上的蘇小雅:“蘇小雅,你不錯啊,這次是我看走眼了,原來你找了一個真正的高手,呵呵,怎么,你到底是怎么請到這個賽車高手的?不會是陪人家睡覺人家才來幫你賽車的吧?” “朱蕾,你說什么?”剛止住嘔吐的蘇小雅猛然抬起頭來。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一刻的女孩就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母獅,大聲冷笑道:“竟然用一輛普通的跑車跑過了小黑哥的布加迪,這么厲害的高手我怎么請不到,你要是沒有陪他睡覺,這種高手會來幫你賽車?” “你——”蘇小雅氣的臉色鐵青,哆嗦著一只蒼白的小手指著朱蕾,卻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 “哼哼,讓我說中了吧,我就知道,不然你怎么能找到這么好的車手?不要臉的臭婊子。”朱蕾猶自冷笑道,反而她更像是一個勝利者。 段飛復雜的看了靠著車門臉色鐵青的蘇小雅一眼,忽然,默默的推開了車門,向著還在冷笑的朱蕾走去。 看著走過來的段飛,看著那雙冷漠不帶絲毫感情的細長眸子,朱蕾的笑聲忽然止住,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兩步:“你,你要做什么?” 段飛沒有說話,繼續向著女孩走去,直到走到女孩近前,忽然揚起胳膊…… 第25章 暴力女警 “啪——”清脆的耳光在草地上響起。 “你敢打我?”女孩不可置信的看著段飛,有點懵了。 “啪——” 第二聲耳光再次響起,朱蕾那嫩白的臉蛋瞬間變得紅腫起來,嘴角流出一絲鮮艷的血絲。 冷漠的看著這個墮落到快無可救藥的無良女孩,段飛的聲音淡淡的:“給你這兩巴掌是要告訴你,嘴巴長在自己身上,不過千萬不要胡亂說別的人是非。”說完,冷漠的看了一眼被打懵了的朱蕾,轉身向著同樣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嚇傻了的蘇小雅走去。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狠狠的打,打壞了我負責——”被打傻了的朱蕾終于反應過來,忽然歇斯底里的向兩個男生叫道。 兩個打扮另類的男生也被段飛這兩巴掌給弄傻了,被朱蕾這么一叫,馬上反應過來,頓時瘋狂的撲向了段飛。γγ. “滾!”兩名男生剛沖到段飛身后,段飛猛然回身,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接連兩腳,正踹在兩個男生的小肚子上,將兩人直接踹飛,在草地上滾出老遠。 還在神經質大叫的朱蕾馬上嚇得閉上了嘴巴,看著滾出一流滾趴在地上費勁的爬起來的兩個男生,再看段飛的時候,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其他人也滿臉恐懼的看著段飛,這一刻,在他們眼里,這個青年就是一個魔鬼。 蘇小雅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得張大了嘴巴,使勁捂著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聲驚呼,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熟悉的青年,此時驟然出手的段飛給人一種肅殺的壓抑,在她眼中是那么的陌生,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段飛對此不屑一顧,這些被寵慣壞了的無良學生實在是需要好好教訓一頓,不過他剛剛下手雖然狠辣,卻手下留情,并沒有給他們造成真正的傷害,否則,按照他的手段,兩腳下去,那兩名男生這輩子都別想再爬起來了。 無奈的嘆口氣,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暴躁心緒,段飛走到了車上,準備叫蘇小雅上車回市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山腳的盤山道上一陣警笛遠遠的傳來,聽的段飛一陣皺眉。 一輛警車飛速的駛上了九道盤,三道矯健的身影從里面飛快的竄出。 “別動,都舉起手來。”冰冷的女人聲音讓段飛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去,只見從警車里跳出三名警察,為首一人卻是一個身材極其火爆的女人。真是見鬼了,段飛坐在車里心里一陣苦笑。 唐蓉蓉現在心情很郁悶,也很暴躁。她原本是刑警大隊重案組的一名優秀警察兼破案小組長,可就在今天,她抓到了一名搶劫嫌疑犯,誰知那嫌疑犯一點都不配合,于是氣急的她就小小的教訓了對方一下讓對方聽話點,哪只,心情糟糕的她卻下手重了點,直接將嫌疑犯打成了內出血,最倒霉的是,傍晚的時候警局確定了這名嫌疑犯根本就是誤抓。 被打成內出血的倒霉鬼直接反告了唐蓉蓉,為了保持警察局的公正,不得已,警局對唐蓉蓉做出了嚴格的處分,取消其重案組一切職務,暫時調到交警大隊執勤,以觀后效。 下班后的唐蓉蓉實在覺得惱火就拉著兩名同事出來兜兜風,哪只車剛開到郊區就看見一輛改裝的F1如同咆哮的野獸一樣在眼前沖過,當時三人就判定這是非法地下飆車一族。 地下非法飆車在上海市并不是稀奇,曾經一度引起公安機關的重視,因為這些所謂的地下飆車還伴隨著一些不見天日的地下賭博,每一場飆車都是一場巨大的賭局,無數有錢人瘋狂的參與這種賭局尋求刺激。 以前只是聽說,從未見過,今日碰巧遇上一個,又正碰上唐蓉蓉心情最不爽的時候,于是唐蓉蓉馬上拉開警笛示意對方停下,哪只對方聽見警笛非但不停下,反而加快的速度,一陣夸張的速度沖刺,遠遠的拋開了警車消失在夜幕中,讓正是火氣上的唐蓉蓉簡直氣得暴跳如雷。 于是,怒火無處發泄的唐蓉蓉不受兩名同事的好心勸阻直接開著警車沖到了九道盤,她知道這里是有名的地下賽車場,既然在附近看見了地下賽車出現,說明現在九道盤一定是正在舉行飆車大賽。 她決定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些非法飆車黨,讓他們知道地下賭局是違法亂紀,需要懺悔的。 “喂,說你呢,看什么看,快下來!”看著悠然坐在車里,叼著一根香煙,饒有興趣看著自己的青年,唐蓉蓉原本就要爆發的小宇宙終于爆發了,嗖的一下竄過來,指著段飛叫道…… 段飛心中苦笑,他沒想到自己為了發泄順便幫蘇小雅來這里飆個車竟然還遇上警察了,尤其是,還是一個明顯心情極度不爽的女警。 面前的暴力女警足足有一米七五身高,緊身的警服將火爆的身材襯托的曲線玲瓏,用火爆的魔鬼身材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夸張的飽滿,根據段飛閱女無數的經驗目測至少要在34D以上,看著女警身上那緊繃繃的警服,他真懷疑這身警服會受不了那兩團強大的壓力忽然之間解體。 細細的纖腰緊緊的收縮下去,緊身警裙下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長腿,因為長時間的鍛煉沒有一絲贅肉,尤其是那嫩白的皮膚在星空下都那么的晃眼,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么保養的。光腳蹬著一雙平底皮鞋,饒是這樣,女警的身高也讓人不可忽視。 迎視著女警那雙充滿著怒火的透亮眸子,段飛苦笑道:“警官,我沒有犯法啊。” “你說你沒犯法就沒犯法,那要警察有什么用,下車。”唐蓉蓉滿臉怒火,尤其是這個人那雙不斷在自己胸前瞄來瞄去的眼睛,讓她幾乎抓狂,不過,兩年身為警察的覺悟讓她勉強壓抑住了想要將這個可惡的家伙暴打一頓的沖動。 段飛苦笑,無奈的推開車門走下來。跟一個不講理的而且仿佛剛被人拋棄的女警講道理還不如去對牛彈琴,他選擇了短暫的服從。天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搖頭這個發狂的女警會不會一槍將自己爆頭。看美麗女警那態度,極有可能。 “背靠車門,雙手抱頭,回答我的問題,姓名、籍貫……”見段飛下車,唐蓉蓉深深吸了一口氣,收起配槍從身上掏出一個隨身筆記本,大聲問道。 “警官,你這是干什么,我真的沒有犯法啊。”剛轉過頭去的段飛馬上扭回頭,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火爆的女警,同時向著女警身后的兩名警察看了一眼,正看見兩人正在搖頭苦笑,似乎對這個亂發脾氣的女警也很頭疼…… “你沒犯法?你沒犯法把車開來這里干什么?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唐蓉蓉杏眼一瞪,看了眼不遠處對著這里一臉膽怯的蘇小雅幾人。“我現在嚴重懷疑你違法拐賣未成年學生,現在你最好配合做好筆錄,然后馬上跟我回警局認罪。否則……”很用力的拍了拍胯間的配槍。 “我靠——”段飛一下瞪大了眼睛,將抱在頭上的手放下來,復雜的看著這個沒事找事的女警,“警官,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拐賣未成年學生了?冤枉人也不帶這樣的吧?” “少廢話,現在所有人都看見你拐賣未成年學生,人證物證都在,有冤枉等你到了警局再訴,如果你敢現在反抗,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是說他們……”斷飛看了一眼不遠處被三個警察出現嚇的小臉煞白的蘇小雅幾個無良學生,被眼前這女人的話給氣笑了:“就他們這些社會垃圾,我才懶得拐賣呢,白給我都不要!” “你……”唐蓉蓉雖然被氣的暴跳如雷,可是此時也有點清醒過來,覺得自己剛剛的“控告”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不過心情極端惡劣的她很快忽略了這種感覺。 “一個女人沒事在家抱孩子出來當什么警察?被男人甩了就算了,實在饑渴的受不了就去找牛郎發泄一下,也不要整天亂跑出來丟人現眼啊。”段飛撇著嘴,哼哼道。 “你說什么?”段飛的話,讓唐蓉蓉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差點蹦起來,一雙透亮的眸子狠狠瞪著他,“你哪只眼睛看見姑奶奶被男人甩了,憑姑奶奶的姿色,我甩男人還差不多。” “難道不是嗎?”段飛依舊撇著嘴咕噥了一句,眼睛上下左右看了看女警那火爆到有點夸張的身材,“難道警官您是提前更年期了?” 站在女警身后的倆警察被段飛這句話逗得差點樂出來,不過眼前的組長正在發狂的階段,打死他們也不敢笑出聲,不過看著段飛的眼睛里都透著一絲幸災樂禍,心說這哪里來的*啊,連咱們脾氣最暴躁的組長都敢調戲。不過眼前這一對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簡直天生的對頭。 “你……我跟你拼了——”段飛那句更年期讓唐蓉蓉好久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頓時氣得眼前一黑,舉著手槍就想著段飛撲來,早忘記了自己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身后的兩名警察頓時大驚失色,趕緊前沖,準備抱住自己的組長,可千萬不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錯事。 然而兩人還沒有出手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呆在了當場。 靠在車身上的青年面對暴力組長的攻擊竟然沒有一絲怯意,嘴角反而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輕蔑弧度,兩人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然而下一刻,原本沖向對方的組長不知如何就到了青年的懷里,原本手中的配槍也不知何時被青年握在手里頂在了腦門上。 第26章 隱秘的情人 兩名警察大眼瞪小眼,眼中同時閃過一抹駭然的不可思議,他們很清楚唐蓉蓉組長的伸手,雖然她是一個女人,可是在整個警局那伸手可絕對是排名前十的絕對高手,怎么一下就被對方給制住了? “麻痹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啊,難道還等著去警察局喝粥啊。”控制住唐蓉蓉的段飛扭頭對著發傻的朱蕾幾人吼道。 回過神來的朱蕾幾人趕緊竄上了跑車一溜煙的消失在山腳的盤山道上。 “這位兄弟,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兩名警察并未阻止離開的朱蕾等人,其實他們從一上來就清楚了現場狀況,這里根本就沒有任何犯法的事情發生。不過眼前發生的一幕卻實在是有些讓人覺得恐怖,這個看似隨意的青年竟然舉手投足間就制住了自己的組長,動作快的倆人竟然沒有看清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對著兩名如臨大敵的警察微微一笑,段飛忽然松開了女警的配槍雙手奇快無比的在女警胸前輕輕捏了一下,然后將其一推,拉開車門上了跑車。 剛剛那看似輕輕的一捏,其實卻有著極大的技巧,可以讓對方在短暫的三兩分鐘內暫時渾身酸軟失去力氣。 啟動了豐田小跑,段飛又回頭對著被兩名警察攙扶著才能站住的暴力女警,不屑的冷笑:“大姐,我勸你要是實在忍受不了性饑渴就去找牛郎發泄一下,如果你實在放不下面子,買個玩具也可以,其實樂而美這個牌子挺不錯的,很適合你,哈哈……” 不理會女警那暴怒的目光,段飛哈哈大笑著啟動跑車揚長而去。 直到跑車的聲音徹底消失,唐蓉蓉才勉強恢復了一絲力氣,一雙杏眼中滿含怒火卻無處發泄,狠狠的在警車上踹了一腳,撿起了自己的配槍,恨恨的看著段飛離去的方向,憤怒的坐到了車上,很用力的啟動引擎。 “組長,您還要干什么,那輛車是跑車,已經追不上了。”兩名警察小心翼翼的看著暴怒無處宣泄的唐蓉蓉一副提心吊膽的勸道。兩人都知道現在的唐蓉蓉正處于爆發的邊緣,很擔心會*燒身,可是卻又不能不阻止,否則天知道失去理智的唐蓉蓉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不過兩人此時也很是震撼,對開車離開的那名青年充滿了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伸手這么好,尤其是剛剛那看似隨意的一捏,一般人也許看不出來,可是對于他們這種經常練習拳腳的警察來說卻隱瞞不過,正是那隨意的一下制服了唐蓉蓉讓她暫時難以動彈。 穴位! 那個人竟然清楚的知道人身體上的穴位,而且根本不用測量便能精準的觸摸到,尤其是力道更是拿捏的分毫不差。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絕不會放過他的。”唐蓉蓉很暴力的啟動警車引擎,讓自己的腦子盡量清晰一些,腦中卻有想起了段飛臨走前說的那些話,不自覺的回頭問道:“老王,剛剛那流氓嘴里說的樂而美,是什么玩具?” “噶?”兩名警察頓時臉紅脖子粗,張口結舌。 看著遠遠離去的紅色跑車,段飛一陣苦笑,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臉,將沾著的蘇小雅的口水擦掉。想起回來的路上,回神的蘇小雅如同花癡一樣對著自己吃吃嬌,并不斷用穿著絲襪的小腳*自己的場景,他就覺得一陣火大。 這個小妖精。 幸好他經過飆車的時候將淤積的心情發泄了出來,否則天知道在那種情形下自己會不會失去理智將這個小妖精直接在車上給辦了。 現在已經快晚上九點,他是不可能再回弘鼎大廈開自己那輛QQ破車了,伸手攔了一輛出租,和師傅說明了目的地,段飛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滿腦袋里都是蘇小雅吃吃的笑聲和用那柔軟的小腳在自己大腿上曾來曾去的玩火動作。 從出租車上下來,段飛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坐落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苦笑著搖搖頭,被蘇小雅那玩火的*挑起來的火氣竟然無形的壓了下去,最終還是走入了小區。 六號樓306,站在門前的段飛又開始猶豫,伸手去按門鈴卻一時間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對,猶豫了好一會,段飛忽然一咬牙,從懷里摸出一把鑰匙將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黑洞洞一片,沒有一絲光亮,整棟房間沒有一絲燈光。 段飛打開房間的燈光,這是一棟一居室的房子,卻被人很有心的布置成了粉紅色的暖色調,明顯房間的主人在布置的時候很用心。打開燈光的一剎那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這分明就是單身一個女子的房間。而實際上,這座坐落在市中心的小區,幾乎全部的建筑都是單身白領公寓,空間不大,卻造價不菲,每一個平方都至少要五萬以上,能夠在這種地方居住的人無一不是都市中的單身白領或者銀領、金領。 房間很簡單,卻布置的很精致,一個身纏粉紅色睡衣的年輕女孩兒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猛然抬起頭,看著緩緩關上門的段飛,光潔如玉的臉上還帶著沒有來得及擦掉的淚珠,一雙纖細的小手正使勁的抓著一部被淘汰的老款諾基亞手機,和段飛手中的手機一模一樣。 年輕女孩有著精致的容顏,皮膚白皙光華,一頭柔順的長發在腦后隨意的盤起,略顯寬松的粉紅色蕾絲睡衣將女孩的身體襯托的凹凸有致,隱隱之間,可以透過睡衣的縫隙看見隱藏在后面嫩白的肌膚,凝白如羊脂一般滑潤,她如同一只受了無盡委屈的小獸,楚楚可憐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段飛…… 如果讓弘鼎大廈的員工看見一定的大吃一驚,因為這個滿臉委屈,表情脆弱的讓人倍生憐惜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云氏企業中至高無上的總裁身邊最受信任,也是在整個企業中讓所有青年精英人為之傾倒和沉迷的總裁高級助理,秦雪。 秦雪今年二十五歲,畢業于上海財經大學,憑借其優秀的學習成績和過人的敏銳觸覺在畢業后直接進入云氏企業,之后憑借其拔尖的工作能力在整個企業中被所有人注目,更是在一年之后憑借優秀的業績被總裁挑中,選為總裁辦公室秘書,如今她更是從辦公室所有秘書中脫穎而出,一躍成為總裁身邊最得力的私人特別助理,在弘鼎大廈,乃至整個云氏企業有著不容置疑的地位。 這個模樣嬌美而性格果斷的女孩,曾經一度成為整個弘鼎大廈所有青年男子的追逐對象,無論是她的氣質還是容貌,都讓無數男人為之沉迷,可是從來也沒有一個男子能夠得到秦雪的芳心,甚至,連她那隨意一瞥都沒有得到。 可是誰又能知道,這個讓整個弘鼎大廈數千男人癡心不死,被定為除了那冰冷神秘的總裁之外的最佳配偶竟然早已有了心上人,她的心早已被一個男人深深的占據,從那一天開始,她就成了段飛的情人。 沒有人知道,這個工作能力出眾,在人前行為干練,讓一些男人都自慚形穢的女人其實是一個溫柔道骨子里的女孩,為了段飛,她甚至可以拋棄一切都不管不顧,偷偷的做他的一個隱藏在地下不讓人知曉的秘密情人。從認識段飛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被這個謎一樣的男人所征服,整個人徹徹底底的淪陷了進去,段飛就像是一瓶毒藥,讓她上癮,一發不可自拔,為此她可以拋卻一切,哪怕是一個女人最注重的名聲。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這份感情,然而,段飛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卻總是時不時的讓她失望,讓她傷心,似乎,在這個男人心中除了他自己,對一切都不在乎,包括女人。 只要他喜歡,她什么都可以做,可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一無所顧,除了時不時的來她這個小屋,和她抵死纏綿,從她那美麗的身體上發泄著壓抑的*,似乎,她在段飛心里就從來沒有占據過一絲地位。 “怎么了,是誰讓我的小雪受委屈了,告訴我,我去捏碎他的腦袋。”段飛嘿嘿笑著坐在沙發上,不正經的捧起那張如花似月的臉蛋,調笑道。 “哼。”輕輕哼了一聲,使勁的想要從段飛的手中把自己的臉轉開。 “哈哈,挺漂亮的一張臉蛋,哭的跟一只小花貓似的。”段飛繼續調笑,似乎根本就沒注意到面前女孩的怨氣正是來于他自己。 “還不是你,我給你發信息說晚上給你做飯,你卻連回復都不回復,我給你打那么多電話你也不接,就是你,是你讓我哭的。”秦雪說著不依不饒的使勁捶打著段飛的胸膛,*嫩的小拳頭其實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她舍不得打。 段飛一把抓住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不正經的在沙發上一靠,將秦雪的身子扯到趴在自己身上,大義凜然:“好吧,今天是我錯了,是我讓我最心愛的小雪雪傷心了,你懲罰我吧,來吧,放心,就算你強-奸我我也絕不會反抗的……” “撲哧——”秦雪被段飛這流氓的樣子終于逗笑了,彎月般的眼睛狠狠的嗔了他一眼,又狠狠的在段飛胸膛上錘了一拳,才擦掉臉上的眼淚,歡快的從沙發上爬起來,端著茶幾上已經冷掉的飯菜往廚房走去:“你先等一會,菜已經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等到秦雪端著飯菜進入廚房,里面傳出忙碌的聲音,段飛臉上的不正經才慢慢消失,變成了一抹黯然,復雜的看著廚房門口,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為什么這個女人會如此的遷就自己? △△. 第27章 男人的淚 秦雪坐在沙發上,一雙玉手撐著美麗的臉蛋,有些癡迷的看著身邊默默喝酒的段飛。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有著什么樣難以忘懷的往事,可是她很清楚,每一次靜靜看著安靜喝酒的段飛都給她一種心疼的感覺,平時的時候,段飛經常會肆無忌憚的調戲自己,說不著調的話,甚至沒有邊際的吹牛,說他以前在軍隊的時候如何如何厲害,一個人可以打倒一個連,尤其是到了上戰場的時候,他能夠一個人殺死十幾個敵人,而自己可以如何如何的瀟灑脫身。 每次秦雪都是聽的抿著嘴偷笑,任由段飛胡吹猛侃,對段飛嘴里說的那些夸張的故事根本不相信,這個年代哪里有什么戰爭,他又上什么戰場。可是她并不點破,任憑段飛吹牛,然后崇拜的看著一臉得意的他,看著這樣的段飛讓她心里說不出的踏實。 可是,每次當段飛喝酒默默喝酒的時候,他的神色會變得完全不同,此時的段飛就像是一座壓抑的墳墓,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尤其是他那寒冷的眼神,似乎有冰冷的血光從身上散發而出,讓人不寒而栗,即便是已經認識了一年,早已熟悉這個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可每當這個時候秦雪都會感覺到身子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寒冷。 眼角再次瞥了一眼段飛手邊那三只孤零零的酒杯。 段飛喝酒用的酒杯很小,只不過,他每次都會拿出四只酒杯,其中一只自己用,另外三只倒滿酒放在手邊一動不動。最開始的時候秦雪以為這是段飛家族的風俗傳統,可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錯了,喝酒時的段飛每次不經意的看向手邊另外三只酒杯的時候總會露出一抹深深的殺意和悲傷,她總是覺得那三只酒杯好像是在段飛心中代表了什么,讓他難以釋懷。 “咳咳——”秦雪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小口的抿了一口,強烈的烈酒頓時嗆得她止不住的咳嗽,她真的想不通,段飛為什么會尤其喜歡這種烈到心臟難以負荷的烈酒。 “呵呵——”段飛抬起頭,看著被嗆得小臉通紅的秦雪,嘴角露出一絲難得一見的溫暖笑容。 “真難喝。”秦雪撅著小嘴放下酒杯,繼續靠在托著下巴看段飛喝酒,她喜歡這樣的情景,她總覺得只有在這種時候,靜靜喝酒不說話的段飛才是真正屬于她一個人的。 一瓶酒靜靜的不到半個小時,全部到了段飛的肚子里,他慢慢的放下酒杯,看著面前的茶幾,雙眼空洞無神,這一刻,被酒精刺激的大腦中有無數的畫面在飛快的閃過,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在腦海中浮現,有對著自己微笑的,有對著自己大喊的,還有在自己面前放聲大哭的…… 最后,所有的畫面全部消逝,定格在一張女孩的臉上,美麗的臉蛋上全部是泥土,透發亂糟糟的散亂在腦后,在女子的右側太陽穴上有一個深深的雪洞,鮮血不斷的從里面流出,流滿了女人的臉,落到地上…… 段飛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壓抑的痛苦,忽然轉頭看向手邊的三只酒杯,三雙眼睛在杯中的酒中慢慢浮現…… “隊長,這次你回去結婚,我去給你做伴郎怎么樣?”一只酒杯中的青年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不出的猥瑣。 “去你的,伴郎是我,我早就預定了,滾一邊去。”另外一只酒杯中的青年大聲罵道,不講道理。 第三只酒杯中的女孩卻沒有說話,一雙透亮的眼睛堅定的看著他,倔強的說道:“這次我一定要去,為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我偏要去。” 女孩的聲音倔強的在段飛耳邊清晰的回蕩。 他的身子忽然一顫,下意識的伸手,將三只酒杯掃到了地上,酒杯落地,酒水灑出,耳邊的聲音卻沒有消散:“我偏要去,我偏要去,我偏要去……”女孩的聲音說不出的倔強,刺激著段飛的大腦。 段飛忽然抱住腦袋,通紅大眼睛布滿血絲,忽然看向吃驚看著自己的秦雪…… 在秦雪一臉驚訝的目光中,段飛猛然撲到了她的身上,將她那柔軟性感的嬌軀使勁的壓在柔軟的沙發上,雙目通紅,如同一只發情的野獸…… “啊——” 秦雪剛發出一聲驚叫,耳邊已經傳來一聲“刺啦”的聲響,身上那件淡粉色足有上千元的睡衣已經被段飛粗魯的撕碎,感覺到身上一涼,她那完美的嬌軀已經*裸的出現在段飛的眼前…… 看著沙發上那波瀾起伏的女子*,雙眼血紅的段飛絲毫沒有顧忌秦雪眼中的驚恐,勇猛的撲了上去,不一會,房間里傳出了段飛的濃重喘-息,其中還伴隨著秦雪一聲聲難以壓抑的呻-吟…… 被段飛失去理智的一番折騰,讓秦雪渾身無力,最終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正在睡得香甜,忽然聽見身邊傳來一聲聲壓抑的哭聲…… 秦雪慢慢的睜開慵懶的眼睛,然后被身邊的一幕深深的震驚。 赤身*的段飛用力的抱著腦袋,低著頭,將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下,正在難以控制的低低哭泣,那壓抑的哭聲,似乎是深藏在地底的凄涼,聽的秦雪一陣心酸,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終于卸下所有面具失聲痛哭的男人,兩行淚水順著光滑的臉蛋也流了下來…… 毫不避諱自己的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她悄悄坐起身子,輕輕的摟過段飛,將他的腦袋緊緊的抱在懷里,秦雪也是淚流滿面,嘴里輕輕的說:“哭吧,哭吧,我知道你心里壓抑的難受,哭出來就好了……” “嗚……我又夢見她了……嗚嗚……”壓抑的哭聲忽然放大,埋首在秦雪懷里的段飛開始放聲大哭,嘶啞凄涼的哭聲,哭的秦雪一陣揪心…… 緊緊的抱著這個男人,耳邊是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和一句句斷斷續續不明意思的話語,秦雪帶淚的臉上卻揚起一抹堅強的笑容。這一刻,她很清楚,自己今后的生活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第二天一早,蔡大河急沖沖地跑上電梯,直奔十六層,對于他這個身份,進入十六層已經是他的最高權限,這還是因為安保部主人的辦公室就在十六層,否則僅憑他一個小小保安隊長,想要進入上五層根本就不可能。 電梯兩側站著兩名身穿灰色襯衫的青年男子,兩人的表情很平靜,長相也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這樣的人隨便扔在大街上絕地不會有人注意。 可是當蔡大河走出電梯經過這兩人身邊的時候,他的心里沒有來由的一顫,那是一種身為老兵的特殊直覺,蔡大河以前也是一個老兵,他敏銳的從兩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蔡大河暗中吸口冷氣,他知道這就是上五層的保安人員,一個身份特殊的小隊,完全直屬于上層領導,根本不受他這個大隊長的管轄。有些時候,蔡大河甚至感覺到一陣悲哀,他覺得自己帶領的那些保安就是一個擺設,是給別人看的,跟上五層的這些身份神秘保安比起來,他率領的保安隊根本不值一提,人家隨便出來兩個人都可以輕易將整個保安隊單挑。 “小張,主任找我。”蔡大河裝出強自壓制住怒氣的神態,對主任門口的秘書臺說道。 “哦。”秘書小張迅速撥通了主任辦公室電話,很快就掛掉,對著蔡大河不好意思一笑:“蔡隊長您先稍等一下,主任現在有事,馬上就接見你。” 蔡大河沒敢說話,站在一邊等著,足足等了五分鐘,安保部主人辦公室的門打開,一道銀色靚麗身影從里面走出,旁若無人的從蔡大河的面前走了過去。 “秦助理怎么會來這里?”蔡大河一邊納悶一邊在秘書小張的提醒下走進了辦公室。 安保部廖忠誠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外表十分干練,是云氏企業的開國功臣,可以說是曾經和云鼎一起打拼云氏企業的老人了。 蔡大河小心翼翼的走進辦公室,尚未說話,廖忠誠已經抬起頭來,呵呵一笑:”大河,你來的正好,我正想讓小張給你電話叫你上來呢。” “廖叔您有什么吩咐嗎?直接吩咐我就行,我馬上去辦。”蔡大河趕緊賠笑,將自己要說的事先壓在心里,因為遠房親戚的緣故,廖忠誠對他一直都很不錯。 “你這小子啊。”廖忠誠從桌上拿起香煙點上,又隨手扔給蔡大河一根,蔡大河趕緊接住,卻不敢點上,一臉奇怪的看著廖忠誠,不知為何,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廖忠誠愜意的吸了一口煙,這才看向一臉迷惑的蔡大河,說道:“大河,你保安隊里有個叫段飛的吧。” “是。” “恩,還有一個叫方輝的,一會你去通知他們倆一下,以后不用再在下面站崗了,讓他們直接到上五層報到。” “……”蔡大河一臉震驚的看著廖忠誠,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NEt 第28章 背后的女人 蔡大河現在快急瘋了,可憐巴巴的看著面前叼著煙卷無動于衷的段飛,恨不得上去踹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兩腳,怎么就這么不開眼呢。 “段飛,哦不,段老大,你是我親老大,我求求你了,你快點上去吧,廖主任還在上面等著你呢。”蔡大河一臉哀求,就差抱拳作揖了,臉上的肥肉都在一顫顫的,十分滑稽。 他現在早就忘記了先前想要如何報復段飛,只希望這個臭小子快點去十六層,這都快一個小時了,安保部主任廖忠誠電話都打了兩次,可是眼前這小子卻始終無動于衷,無論自己怎么說都不上去,那樣子就像是老佛爺似的,穩如泰山。 方輝街道蔡大河的通知早就上去了,現在只剩下這個段飛,而且還是主任親自點名要見的一個。大廈門口還有幾個保安,此時都被蔡大河的行動搞得十分奇怪,只不過他們因為蔡大河的淫威卻不敢靠近,只在遠遠的看著。 段飛翻了翻眼睛,蹦出倆字:“不去。” “媽……段爺爺,您是我親爺爺,您大人有大量,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了,現在真是主任找你,我發誓,真的是主任找你”蔡大河一個沒忍住差點沒罵出來,現在的他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見蔡大河急的只差下跪的姿態,段飛終于點頭:“好吧。” “好,我這就帶你上去。”蔡大河等的就是這一句,頓時心花怒放,迫不及待的說道。 “等一下。”段飛抬起頭來:“你先告訴我,主任為什么要調我上去?” 蔡大河沒有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這段飛快點上去見主任,那樣他就算完成任務了。 “秦助理?秦雪?”段飛心里動了一下,一邊隨著蔡大河走進電梯一邊心里快速的轉開了,分析著事情的來龍去脈。忽然,他的臉色一邊,心里狠狠的咯噔一顫,心說這該不會是云詩彤那娘們整出來的吧? 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段飛越想越有這種可能,心里叫苦連天,看來,自己的好日子是要到頭了。 蔡大河只把段飛帶到十六層就獨自撤了,現在的他,實在是不敢面對廖忠誠,耽誤這么長時間天知道主任會不會把火發到自己身上,一切還是讓段飛一個人去承受吧。 段飛渾不在乎的走到安保部主任辦公室,在秘書小張的目瞪口呆下,門都沒敲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廖忠誠此時正坐在高背靠椅上抽煙,腦袋里梳理著今天的事情,即便是他現在也有些想不清楚狀況。秦雪是總裁的高級特別助理,職位上其實并不比自己高,但是在整個云氏企業卻有著特殊的地位,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過分。所以當秦雪親自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提出這個稍微有點過分的要求時,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并且馬上著手辦理。 在他心中,提升一個小保安進入上五層并不是什么難度,只需要一句話的事。可是當秦雪走后他徹底冷靜下來卻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段飛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讓秦雪親自來安保部將他往上調?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開了,段飛走進。 廖忠誠抬起頭,第一眼看見段飛就覺得這個青年不簡單,憑借特種兵出身的敏銳直覺他從這個青年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冰冷的氣息,可是當他注意的時候卻又消失不見,走進來的就是一個懶散的普通青年。 “廖主任,您找我?”段飛站在辦公桌前,微微皺眉,他想坐下,卻發現這個辦公室除了廖忠誠坐的皮椅外就剩下角落里待客的一圈沙發,根本就沒有他坐位置。 “你就是段飛吧,來,坐。”廖忠誠收起思緒,從皮椅上起身來到了待客的位置,指了指身邊的沙發。 段飛心里好笑,他知道這個廖忠誠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才會對自己這么客氣,所以他一點都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扭頭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這里是十六層,正面墻壁的落地窗,沒有任何阻隔的看見外面美麗的景色,這幾乎是整個云鼎大廈統一的辦公室風格,透明化,給工作員工最大的空間和視野。 “從十六樓的位置看下去,與一樓相比感覺應該不錯吧?”廖忠誠抽出一根香煙點上,隨手將煙盒扔給了段飛,這可是只有再面對平級的時候才會做的動作。 段飛不露聲色的抽出煙卷點上,迎視著廖忠誠的目光,眼神淡然:“這里一點都不好。” “不好?”廖忠誠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 段飛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這里太高了,只能看見一個大概,根本看不見細節的景色。在一樓就不一樣了,那里可以看見各色各樣的美女出入,無論是穿著絲襪的*還是穿著高跟涼鞋的柔潤小腳,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看見不小心露出的春色……” 廖忠誠目瞪口呆,手中的香煙差點燒到身上,他怎么也沒想到段飛口中會冒出這么一篇話來。這哪里是在和一個領導說話,根本就是幾個不良流氓之間的對話才會有的話題。 “你這個臭小子……”廖忠誠在愣了一下之后馬上恢復了神態,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眼前這個小子有些與眾不同。他抬起頭看著段飛,繞開這個桃色話題:“段飛,如果我的眼光不錯,你也是當兵的出身吧?” “恩,我當過一年多的兵,不過后來因為不合格被開除了。”煙霧中段飛笑嘻嘻的說道,很不務正業。 面對這樣的段飛,廖忠誠也不知道如何再將話題進行下去,心中苦笑一聲,段飛的懶散不但沒有降低他心中的疑問,反而更讓他覺得這個青年的不同。不過顯然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取得答案。 想到這里,廖忠誠一揮手站起身:“蔡大河已經對你解釋過了吧,從現在開始你就屬于上五層保安職員了,上五層和下面不同,在這里工作的全部都是云氏企業的上層精英領導,更有許多機密的文件,所以在這里上班壓力比下面要大很多。你一定要好好干啊。” “主任放心,我一定會盡職盡責,絕不會讓任何危害云氏企業的惡人得逞。”這是自己老婆的企業,甚至自己才是這里最大的股東,誰若敢在這里搗亂,他一定會讓對方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廖忠誠點頭:“你一會出去就去十八層,那里有人會幫你辦理交接的手續。”說話間,神色有一絲古怪。 眼看段飛就快走到門口,廖忠誠忽然又將他叫住:“段飛,我猜你的后臺一定很硬吧,是誰?”廖忠誠的眼中閃過兩道精光,死死的盯著段飛的表情,想要看出一些什么。 “哎,這都被主任您看出來了,其實我才是云氏企業最大的股東,云詩彤是我的老婆,秦雪是我的情人。”段飛想都沒想,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滾……”廖忠誠罵了一聲直接下了逐客令,直到段飛離開后,他的嘴角才露出一絲苦笑:“這小子倒是敢吹牛,連總裁和秦助理也敢污蔑,不過,這小子倒是很符合老子的胃口。” 廖忠誠并沒有刻意的繼續想下去,只是一個保安提升而已,就算段飛真的有什么強硬的后臺他也不在乎,他只是賣秦雪一個面子,而且這個面子的承受者很可能并不是秦雪,而是某位背后的大股東,至于這些他都懶得去想,事情已經完成,剩下的就和他沒什么關系了。 走出廖忠誠的辦公室正遇上迎面走來的方輝,此時的方輝已經脫去了保安制服,換了一身貼身修仙服裝,上五層的保安和下面不同,并不需要穿統一的服裝。 方輝的臉上還帶著難以自已的激動,跟在一名中年男子身后,看見對面走來的段飛,眼睛頓時一亮:“段飛。”聲音里充滿了感激,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自己能夠進入上五層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出眾,而是眼前這個哥們的原因。 “在上面好好干。”段飛對著他一笑。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讓你失望。”方輝用力的點頭,現在的他已經將段飛當成了自己最大的恩人。 看著方輝跟著那名男子離開段飛這才苦笑一聲轉身進入了一旁的樓梯間,一般的情況下他很少會去做電梯,他不喜歡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只有在完全掌控下他才能感受到切身的安全感,這是他這些年來最大的感觸。 “從蔡大河的話里來看,是秦雪親自出面將自己調上來的,這到底是秦雪自己的意思還是云詩彤的意思呢?”段飛走進樓梯間摸出一根香煙,還沒點上,卻猛然抬頭,樓梯上站著一個靚麗的身影。 一身緊身的亮銀色職業套裝,修長玉腿上并沒有穿絲襪,露出白生生的一雙小腿,曲線筆直,弧度完美,纖細的小腳蹬著一雙白色的細高跟涼鞋,完美的曲線,冷艷的氣質,正是云氏企業的總裁助理秦雪。 似乎早已料到段飛會從這里經過,此時的秦雪正抱著肩膀斜靠在墻壁上,咬著性感的嘴唇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錯愕的段飛…… 第29章 是抱還是背? “你怎么在這里?”段飛走到秦雪面前奇怪問道,心說難道這丫頭就始終在這里等著自己嗎?心里升起有一絲敢動。 “你還認得我啊,我還以為你地位上升了就不認識我了呢?”秦雪一臉的幽怨,咬著性感紅艷艷的小嘴,嗔怪道。 “你這個小妖精。”看見秦雪的神態,段飛腦海中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昨晚云詩彤身穿黑色睡衣的嫵媚身影,丹田火氣騰騰的燒了起來,一把將這個勾引人的小妖精露在懷里,低頭,狠狠的印在了那紅艷艷的小嘴上…… “嗚——” 秦雪本能的掙扎了一下,可是在段飛那強悍的攻勢下瞬間便瓦解投降,媚眼微閉,小嘴張開,丁香小舌與段飛的舌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一雙手筆更是如蛇一樣靈活的纏住了段飛的脖子,任由段飛輕薄,有一抹欲拒還迎的嬌羞…… 這一個法式*足足僵持了兩分鐘,段飛才松開被吻的幾乎窒息的秦雪,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懷中佳人,幸好這里是樓梯間,否則他早就控制不住將這個小妖精就地正法了,一雙眼睛更是在秦雪那凌亂的上衣上瞄來瞄去,嘴里淫笑不止…… “壞蛋壞蛋,你這個壞蛋,看什么看,都是你……”秦雪白了段飛一眼,身體軟綿綿的,尤其是正混蛋剛剛接吻的時候一雙手竟然不老實的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摸的她也是*焚身,險些把持不住,此時更是渾身滾燙酸軟無力…… “我壞嗎?嘿嘿,你不是曾經說過我越是壞你就是越喜歡嗎?”段飛嘿嘿淫笑著再次在秦雪的小嘴上親了一口,不過卻沒有深吻,從秦雪的神態已經看出,如果再繼續*下去,到時候別說自己,恐怕秦雪自己都把止不住了,到時候真可能是在樓梯間來一場赤膊大戰了,段飛倒是不在乎在這中地方緩緩情調,可就怕倆人熱火朝天的時候有不開眼的人闖進來那可就麻煩了,畢竟這可不是私人樓梯,很多人都會經過。 “去你的,我哪有……”秦雪臉色嬌羞,嗔了段飛一眼,死不認賬。 “有沒有自己知道,嘿嘿。”段飛也不點破,伸出右手,就在秦雪以為這個家伙又要亂來的時候,卻見段飛一臉認真的將被弄亂的衣服整理干凈,不由得愣在了那里,眼睛里一陣濕潤,眼淚流了下來,從她認識段飛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到段飛如此溫柔的樣子,看他給自己整理衣服時那認真的神態,秦雪只覺得心里莫大的幸福沖滿了全身。 “咦,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段飛抬頭不由得一愣。 “沒,沒什么。”秦雪趕緊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破涕為笑:“你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溫柔的對我,心里感動的。” “傻瓜。”段飛溫柔的摸了摸秦雪光華的臉蛋,心中一陣汗顏,其實他剛剛給秦雪整理衣衫是怕回去后會被云詩彤看出什么端倪,卻沒想到無意間的舉動將秦雪感動成了這個樣子。心里自問,難道自己以前做的很差嗎? 忽然想起自己在這里等段飛的原因,秦雪趕緊從段飛的懷里掙扎出來:“段飛,這次你可要好好謝我哦?” “謝你什么?”段飛摸著鼻尖一陣迷糊。 “當然要謝我了,要不是我濫用職權的把你從下面調上來,你還得在外面風吹日曬呢。”秦雪得意的翹起可愛的小鼻子邀功。 “是你自己濫用職權的把我調上來的?不是總裁云詩彤的意思?”段飛一陣迷惑,不過也恢復了正經的臉色。 “切,你一個小保安,云總怎么會知道你的存在?”秦雪撇嘴,十分不屑。 段飛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著面前一臉不屑的秦雪,有些無言以對,可是很快心情就再次沉重起來,自己從一樓調到這里,恐怕過不多久云詩彤就會知道了吧?到時候憑借云詩彤的敏銳直覺應該很容易就能察覺自己和秦雪的關系。真是頭疼啊,一個是自己是合法老婆,一個是自己的情人,乖乖,段飛無語問蒼天,老天爺不帶這么玩人的。 察覺段飛的低落,秦雪心疼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將小腦袋輕輕的依偎在段飛的肩頭,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我,我也知道你不是一個平凡的人,一個小保安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人總是要往前看不是嗎?就將那些不開心的往事都忘記吧,至少你現在還有我不是嗎?其實我將你調到上面有我的私心,因為我想在想你的時候能夠更容易看見你,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就讓安保部再把你調回去?” 迎視著秦雪那充滿委屈的目光,段飛哈哈一笑:“傻瓜,調回去做什么,好不容易才調上來,我剛剛就是太激動了。”段飛心說,你哪里知道我的苦衷啊,可是這些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跟秦雪說的。 哎,做男人真累,尤其是做一個紅杏出墻的男人更累。段飛的心里一陣唏噓。 “那就好,我不跟你說了,現在估計董事會已經召開完畢,我要上去了。我就在二十層,如果有什么事就給我電話,我馬上下來。”秦雪展顏一笑,快步的向上走去,高跟鞋在樓梯上敲打出清脆的響聲越來越遠,段飛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哭。 他是真的想哭,麻痹的,這地球是不是太陽升起的時候不小心睡迷糊轉反了,現在他簡直是比一團糟還要糟糕。 去他奶奶的,死就死吧。這么想著,段飛直接走到了十八層,直到真正的站在十八層之后,段飛才明白廖忠誠那個奇怪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這十八層一半空間是偌大的會議室,另外一半空間則被劃分出了不少的透明格子,寬敞的通道上掛著一個粉紅色的大牌子,上面龍飛鳳舞三個大字:秘書處。 一個身穿粉紅色長裙的冷艷女人正站在電梯門口抱著肩膀,渾然沒察覺到身后從樓梯間冒出來的段飛。 “你好,請問這里誰是負責人?”段飛眼睛有不受控制的落在女人胸前那異常高聳的一道雪白ru溝上,悄悄的吞了口吐沫,他現在忽然對進入十八層沒有一點的抵觸了,有身材這么峰巒起伏的美女欣賞,死也值了。 “啊——”粉裝女子嚇的在原地一蹦,不是差點,是真的被嚇的蹦了起來,她始終都在盯著電梯,卻沒想到后面冒出個男人的聲音。腳剛一落地便再次發出一聲慘哼,身體一個趔趄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段飛眼疾手快,伸手將要摔倒的美女露在懷里,避免了美女摔的頭破血流的下場,只覺觸手一片柔軟滑膩,低頭一看,頓時一陣尷尬,自己的右手好死不死的正抓在女人胸前最飽滿的位置…… “放開我。”女子顯然經歷過無數的大陣仗,在短暫的吃驚之后已經恢復了冷靜,只不過感受到胸部的強烈擠壓讓她有些臉部發紅,心中生怒。 段飛尷尬的一笑,趕緊松開手臂。 可是松開手臂后女子的神子頓時一晃,腳腕鉆心的疼痛讓她再次身子巨烈一顫向后倒去。 “你的腳扭到了,不要亂動。”段飛再次將女子摟在懷里,聲明自己可不是故意要占對方便宜。 粉裝女子勉強掙扎了一下便不再亂動,任由段飛摟著自己向著最近的墻壁走去,此刻不用段飛提醒,她自己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腳受傷了。 “靠在墻上。”段飛嚴肅的吩咐道,這一刻他的表情十分嚴峻,與剛剛的邪惡嘴臉完全不同,女子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對吩咐的口氣很是不滿,可是一看段飛那嚴肅的神色竟然出奇的沒有反抗,乖乖的將身子靠在墻上,腳腕傳來鉆心的疼痛,讓她的身體竟然止不住的出現了一絲顫抖。 “腳部的踝子骨脫臼,很嚴重,需要馬上治療。”段飛蹲在地上,只是看了一眼女子的腳腕就判斷出了對方的傷勢程度,“哎——”段飛嘆口氣,伸出手向著女人的腳腕抓去。 “你要做什么?”女子如同受驚的蛇,低聲驚呼,想要閃避,腳腕上的疼痛卻讓她再次發出一聲痛楚的哼叫。 “給你糾正錯位的骨節,你的傷勢很嚴重,這里距離最近的骨科醫院都要一個小時,如果趕到已經來不及了。我以前曾經學習過骨骼復位的手法,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給你糾正回來。”段飛抬起頭,一臉認真的迎視著女人注視的目光。 女子看著段飛的眼睛,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對段飛生出了一絲信任,輕輕地點頭,將眼睛閉上,腳腕的劇烈疼痛已經讓她不堪重負,連說話都止不住的會顫抖。 刑段飛面色并不輕松,尤其是當他脫下女子的高跟鞋握住那雙晶瑩剔透的小腳時更加沉重,女子腳腕的錯位程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一些。如果這種傷勢去到醫院,除非是骨骼復位方面的國際專家,否則一定也會十分頭疼,甚至會弄巧成拙。不過這對于曾經在生死戰場上差點死過無數回的段飛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他抬頭看著女人緊閉的雙眼,提醒道:“可能會有一點疼,忍一下。” 女人睜開眼睛,輕輕的點頭,就在此時,一股徹骨的疼痛從腳腕傳來,同時傳入耳中的還有幾聲骨骼摩擦的聲音:“咔吧——嚓——” 疼的痛徹心扉,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讓女人的神子劇烈的一抖,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同時失去,靠在墻上的身體便向下倒下。 一只溫柔的大手拖住了她要摔倒的身子,同時耳邊傳來段飛那舒緩的聲音:“骨節已經復位了,只需要再適當的按摩幾次就沒事了,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 女子詫異的睜開美目,剛剛的疼痛幾乎讓她徹底崩潰,可是疼痛只有一瞬間,疼痛過后現在腳腕上卻是一片酸麻,仿佛先前的劇烈疼痛只是一場幻覺,她不可思議的低頭看去,卻見那陌生青年左手正握著自己的小腳,右手在受傷的腳腕上用一種奇怪的手法不斷的捏來捏去,隨著手的動作,一股奇異的熱力從腳腕處蔓延出,酸麻無比,竟然讓她舒服的想要呻吟。 察覺這一反應的女人臉上頓時一陣通紅,就在此時,那陌生男人的聲音在耳邊傳來:“骨節復位的沒有問題,我可以保證不會留下遺憾,不過現在只是臨時按摩,還需要通過藥物按摩疏通腳部的經血才行,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你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能走路,是要我抱你下去還是背你下去,你自己選擇。” 第30章 香玉滿懷 何嵐用力的閉緊眼睛,將腦袋輕輕的埋在段飛的懷里,鼻子里傳來這個青年身上淡淡的的煙草味,混合著一絲其他的味道,何嵐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明顯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抱在懷里,更沒想到過一個男人身上的味道會這么讓她沉醉,一點都不排斥。 經過短暫的交涉何嵐還是選擇了被段飛抱著下樓的決定,她覺得這樣至少還可以隱藏自己的面孔,不會被太多其他的同事看見而尷尬。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多了,段飛并沒有進電梯,而是直接走進了樓梯間,步子矯健而平穩,讓何嵐很是吃驚,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人的體力會如此強壯,自己雖然并不胖可是也有一百斤左右,這個青年抱著自己直接走下二十樓進入地下停車場竟然連一絲劇烈的喘息都沒有發出。〖,段飛再次香玉滿懷的抱著水嫩嫩的何嵐爬到了二樓,進入了何嵐的家。 這是一個裝修極其精致的房間,并沒有太多的奢華和擺設,可是卻看的出每一處都被主人精心的計劃過。卻很顯然是按照女人的心思布置的,處處流露出女主人的時尚和高壓情調,十分的小資,靠近落地窗的位置還有一個小小的吧臺,上面擺放了很多種不同種類的世界名酒。 段飛心說懷里這個女人還真是會享受的啊。他并沒有問何嵐臥室的位置而是直接將其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伸手便從身邊抓過了買來的藥水等五品。 “你累了吧?我的腳現在并不是很疼,不用這么著急,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何嵐看著段飛忙碌的樣子,有些不忍的說道。 “沒事,你的腳骨雖然已經復位,可是傷的很嚴重,韌帶更是受到嚴重拉傷,需要盡快治療,越快越好,我們在路上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還是抓緊時間吧。”段飛頭也不抬的說道,伸手捉住何嵐那白嫩嫩的小腳,將按照比例調配好的藥水輕輕的倒在受傷的位置,左手托著腳掌,右手嫻熟的以特殊的動作按摩起來。 何嵐有些愣愣的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細心給自己按摩的段飛,感覺到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瞬間從受傷的部位傳出,其中還滲透著一絲藥水的清涼,竟然一點都不感覺到疼,反而十分舒服。 “啊……”感覺到十分舒爽的何嵐忽然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 “怎么,很疼嗎?”段飛抬頭很奇怪的問道。 “沒,沒事,你繼續。”何嵐的面色一紅,趕緊轉移目光,過了一會才再次落在段飛身上,眼前這個青年并不如何英俊,甚至只能算的上平凡普通。看著他認真給自己按摩的樣子,再想起先前段飛抱著自己直接走下十八層的清醒和去藥店超市買東西的身影,何嵐的心里某個地方莫名其妙的動了一下,這是很久都沒有過的事情了。 段飛的按摩并不是跟按摩師學來,而是來自千萬次的親身經歷,手法特殊,先輕后重,然后再由重變輕,如此反復,足足半個小時,段飛才停止了手中的按摩動作,長出一口氣。按摩看似簡單,其實卻費盡心力,段飛此時已經累的全身是汗,他伸手剛要去擦臉上的汗水,卻有一只小手比他更快的落在了臉上…… 何嵐也被自己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收回白生生的小手,一陣心慌的問道:“你累壞了吧?看你都出汗了。” “呵呵,沒事——”段飛倒是無所謂的一笑,隨手抓起身邊一塊毛巾將汗水擦了一下,然后也不管何嵐會不會嫌棄直接用擦了汗水的毛巾放進幾塊冰塊,使勁的攥了幾下輕輕的敷在何嵐受傷的腳腕上:“冰塊可以止疼消腫,等冰塊融化后可以再次冰敷。” 感覺到腳腕處傳來的冰涼感,甚至連先前的酸麻都幾乎消失了,何嵐長出一口氣,尷尬的抬起頭來,看著段飛:“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段飛。”段飛說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就在此時懷里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頓時一皺眉。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已經沒事了。”何嵐察言觀色的說道。 段飛尷尬的一笑,他也不好意思在人家的家里呆的時間長了,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對了,你最近這段時間可千萬不能再穿高跟鞋了,不然會對受傷部位的恢復有影響。” 何嵐點點頭,忽然叫道:“對了,你怎么回去,要不你開我的車吧,我反正短時間內也不能開車了。” 段飛沒有說話,伸手在頭頂擺了擺直接關門走了出去。 不知為何,看著緊閉的房門,何嵐有些愣愣的坐在沙發上,第一次感覺到這個房間里空落落的,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他叫段飛,難道他就是那個剛剛調上來的新保安?”何嵐喃喃自語,嘴角忽然露出一絲興奮,低頭看向自己被冰塊包裹的小腳,不知道腦袋里想起了什么,臉蛋刷的一下漲的通紅…… 段飛走到樓下向著小區門口走去才接通手機,頓時嬉皮笑臉的說道:“老婆大人忽然打小小生的電話,不知道有什么吩咐啊?” “段飛,你現在什么地方,快點回來,跟我去看房子。”電話里傳來云詩彤帶著習慣性的命令口氣。 “看,看房子?”段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啪。”電話那端掛了電話…… 第31章 被老天玩死了 段飛帶著滿肚子疑問心急火燎的趕回云鼎大廈的時候再次接到云詩彤的電話,說她在云鼎后面的路邊等他,于是又急急火火的沖到了云鼎大廈的后面,果然看見云詩彤的威武奧迪停靠在路邊,如同一只橫行霸道的螃蟹,經過的行人和車輛紛紛小心翼翼的從旁邊繞過,畢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有著6688這種車牌的車子不是好惹的主。 段飛心中苦笑,這條云鼎后的街道并不是商業街而是一條小吃街,轎車很少有開進這條街的。心說這云詩彤是不是腦袋有問題,開著如此拉風的豪華車來到小吃街等自己,這是為了隱藏行蹤還是故意宣揚呢? 看了看四周沒有熟人這才嗖的一下竄進了奧迪,段飛扭頭一看,“撲哧”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此時云詩彤的身上已經脫下了招牌式的素色套裝,而是換上了一身休閑的運動裝,只不過略顯寬大的運動裝穿在她身上不但沒顯出一點臃腫,反而顯得更加窈窕素女、嫵媚動人,問題是云詩彤以前穿著實在是太古板了,難得有改換其他服裝的時候。┘┘..NEt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可偏偏云詩彤的鼻梁上架著一副足可遮擋大半邊臉的茶色眼鏡,偷上還帶著一個寬邊的帽子,這么一打扮頓時顯得不倫不類了許多。 “笑什么笑?你去哪里了,怎么這么長時間才過來,讓我等這么久。”云詩彤狠狠瞪了段飛一眼,責怪道,時間觀念很強的她對于段飛的遲到很是不滿。 “老婆,哈哈,你還是把這帽子摘了吧,你這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地雷戰里那個偷地雷的。”段飛手指云詩彤的頭頂,強自忍著笑。 “段飛,你敢罵我是漢奸?”云詩彤頓時惱羞成怒,如果不是今天確實有事她早就一腳將這個混蛋踹飛了,她雖然很少看電視,可是對于小時候看的地雷戰這個電影還是有些印象的,馬上就聽出了段飛話中的含義。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這身打扮原本就還不錯,可是這個帽子戴上就實在是太別扭了。”段飛趕緊解釋。 云詩彤哼了一聲沒有搭理段飛,將橫行霸道的奧迪緩緩的開出了小吃街,無數的小販和行人齊齊對著奧迪的背影行注目禮,心說這位螃蟹大爺總算是走了。 “難道我這個帽子戴著真的很古怪?”云詩彤心里想著段飛的話,調整了一下后視鏡仔細打量了自己一下,也覺得十分別扭,伸手將帽子摘下來丟在后面,還不忘對著段飛又哼了一聲。 我招誰惹誰了?段飛心里一陣無語,不過摘掉了不倫不類的帽子的云詩彤頓時氣質大變,從偷地雷的漢奸馬上變身成為都市美少女,尤其是身上那種高貴的氣息若有若無的讓她氣質更為出眾。 段飛心中一陣贊嘆,心說美女就是美女,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這么水靈這么*,眼前這云詩彤活脫脫就是一個衣服架子,無論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能穿出獨特的氣質出來,估計她就算是穿上一件兩塊錢的地毯廉價貨也照樣能夠吸引無數人的眼球。就比如現在,脫掉了慣常職業套裝的她患上一身運動裝,少了一些高貴,卻多了一絲嫵媚,更要命的是,這云詩彤的容貌實在是太出眾了,無時無刻都給人一種冷艷感覺。 如果自己站在馬路上說云詩彤就是自己老婆,估計肯定會獲得無數的口水,別說是他人,就連段飛自己都經常感覺到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云詩彤,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自己都是那只蹲在古井臭水溝里的癩蛤蟆,云詩彤則是那只在天空中高傲的飛過連頭都不屑一低的天鵝。 忽然想起電話里的內容,段飛奇怪的看著云詩彤問道:“老婆,你電話里說去看房子,什么意思?難道你要買房子?” 云詩彤認真的開著車,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早晨離開家的時候和媽說我們在市里云鼎附近還有一座房子,以后他們要常住國內就住在湯臣一品好了,我們住在市里的房子里,這樣距離云鼎還近一點方便工作,爸媽已經同意了。” “可是我們市里哪里有房子?”段飛一陣頭疼,不過能夠不跟云鼎那個老家伙住在一起他還的雙手贊成。 “我上午的時候就已經聯系了一家房地產經紀公司,和他們說了對房子的要求,他們先前已經打電話通知我恰好在云鼎附近有一套房子符合我提出的要求,并且給我電郵了房子的照片,我看著還可以。畢竟買房子畢竟是我們兩人的事情,所以我才通知你和我一起去看房子。”云詩彤依舊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匯報工作。 段飛心中苦笑,這云詩彤的語氣和行事作風哪里有一點要跟自己商量的樣子,她早就已經按照她的要求看好了房子,叫自己來只不過是讓自己走個過場,不管自己滿不滿意,只要她看上了肯定會一口買下。 段飛沒有說什么,房子什么樣對于他來說都一樣,只要是住的地方都一樣。他隨手掏出香煙點上,愜意的吸了一口,隨口問道:“房子在什么位置?” “天藍小區。”云詩彤想了想,說道。 “嘶——”段飛手一哆嗦香煙燒到了手上,頓時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察覺到段飛的異常,云詩彤轉頭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段飛趕緊搖頭,心里已經快他媽瘋了,天藍小區,那不是秦雪居住的小區嗎?麻痹的,天下的事情不會這么倒霉吧?還讓不讓人活了…… 云詩彤自然不知道段飛心里已經叫苦連天,冷靜的開著車不一會就開到了目的地,天藍小區距離云鼎大廈確實不遠,只有兩條街不足二十分鐘的路程,這是也秦雪為什么會在這里居住的原因。 按照房產公司的介紹云詩彤將車子直接開進小區,讓段飛心中慶幸的是并不是秦雪那片小區,天藍小區一共分作四片小區,按照田字格建筑,秦雪居住的小區是B區,云詩彤進入的卻是C區。 乖乖,幸好不是同一個小區,段飛偷偷松口氣,心說如果要看的房子是在B區他二話不說馬上走人,情人和老婆居住在同一個小區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他寧愿自己直接撞死得了,這日子還要不要人活了。 “段先生段太太是吧?”兩人剛剛走下車,一個西裝筆挺的青年就走了過來,詢問道。 “恩,這是我先生段飛。”云詩彤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這棟建筑,和郵箱里的照片如出一轍,心中十分滿意。 “段先生您好,我是房產公司小王,這次負責為您和段太太介紹一下這棟房子,希望您能夠滿意。”青年趕緊自我介紹,眼神總是不經意的瞟向云詩彤,充滿了*。只不過卻不敢太過注意,天藍小區建筑在繁華的市中心,可以說全部都是好話住宅,能夠在這天藍小區買的起房子的可全都是富豪中的符號,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小職員能夠得罪的起的。 “我覺得這里不好,顯得太安靜了,我不喜歡。”段飛裝模作樣抬頭看了一眼,皺眉說道,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如果云詩彤一會真的看上這棟房子,那他就真的要崩潰了。 “環境安靜點好啊,我喜歡安靜的環境,而且這里距離云鼎也不遠,我覺得還可以。小王,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房子如何吧?”云詩彤直接無視了段飛的聲音,對著小王說道。 “好好,段先生段太太這邊請。”不敢迎視云詩彤的目光,小王受寵若驚的趕緊頭前帶路,段飛心中苦澀,只能無精打采的在后面跟著。 天藍小區C四個小區的建筑風格各自不同,卻無一不是富豪級別的建筑,A區是復式豪華居室,秦雪居住的B區是統一的單身豪華公寓,這C區則是正統的豪華居室,至于最后的D區則是最為豪華的帶有小花園的別墅式豪華建筑。 云詩彤看中的這一棟是一處三室兩廳的居室,房間里經過了房產公司的精裝修,十分溫馨舒服,完整的裝修這也是云詩彤這次找房子的最基本條件,她可沒有多余的時間去重新裝修房子。 經紀人小王在房間里帶著兩人慢慢的欣賞著房間的裝修和房屋位置,嘴里說個不停,生怕對方會不滿意。 段飛在后面跟著早已恨不得將這個“磨嘰”個不停的家伙給敲暈,麻痹的,介紹個毛啊,沒看見老子現在是一張棺材臉嗎? 云詩彤卻是越來越滿意,身為新商界女神,平時耳邊的意見聽的多了,當然不可能因為小王的介紹誤導思維,她是真的對這棟房子很滿意,住慣了湯臣一品那種超級豪華別墅的她也很想過一下正常人的生活,眼前這棟房子位置距離云鼎很近,環境又清幽,而且房間里的裝修風格也和她的理念相差不多,并不需要太大的改動。 “老婆,我看這房子一定是有問題才沒人要,不然這么好的房子怎么會現在還沒賣出去?你說呢?”段飛看見云詩彤的臉色暗叫不妙,改變了戰術,準備心理戰…… 第32章 糾纏不休小妖精 “段先生您可千萬不能這樣說,天藍小區確切說是一座豪華住宅小區,房子從建設階段就供不應求,尤其是這正統居室房型,尚未建造完成就已經售樓一空。”小王著急的解釋,生怕到手的生意泡湯,要知道,如果這棟房子賣出去他可以拿到的分紅簡直能夠讓他眼紅。 “既然早就售空,怎么還有這棟沒有人的房子?”段飛抓住了話柄追問道。 小王松口氣,趕緊介紹:“是這么回事,這房子的主人原本也是一位女士,這房屋的裝修風格也是按照那位女士的要求理念來完成的,只不過,在房子建設成之后,那位女士又看中了D區的一棟別墅型建筑,段先生您應該知道,在市中心能夠買的起別墅的人畢竟不多,所以D區的房子至今尚未完全售出,在那位女士和我們公司的高層商量之后,放棄了這棟房子,改買了D區一棟單獨的別墅,因為這個原因,這棟正統居室就空了下來,而因為這棟房屋進行過精裝修,對購買者的要求就等于多了很多限制,所以短時間內沒有賣出。”σσ..NEt 段飛還想說什么,云詩彤已經開口:“就這里了,我決定買這棟房子。”段飛的話一下噎在了喉嚨,看著云詩彤欲言又止,心中郁悶的想要撞墻,而云詩彤卻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段飛的表情,將他徹底無視了一般,轉頭對小王說道:“我決定要這棟房子,你們準備好手續我一會便讓人來付錢簽署文件。” “段太太您……您真的決定買這套房子了,不需要再考慮考慮……”小王愣了一下之后心中狂喜,可還是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他做售房經紀人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客人,只是隨便看了看就決定買下來,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不需要考慮了,我就要這一棟了,你們準備好了文件聯系我,我會讓人來付款簽約。”云詩彤淡然道,向著外面走去,她今天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召開,為了看這棟房子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現在她要盡快的趕回去。 “好,好的……”小王欣喜若狂,聲音都出現了顫抖,這棟房子的售價是七百萬,因為房子很難出售的緣故他的提成被提到了百分之五的高度,那可是三十五萬的提成啊,這對他這個每月只能拿到三五千的小職員來說簡直是一筆天外橫財,能不激動嗎。 想到這里,小王的聲音都激動的快哭了,他生怕云詩彤會改變主意,趕緊追出來:“段太太,您還有什么需要,比如,裝修的家具之類的需要更換……” “不需要了,需要更換的東西我會自己讓人處理。”云詩彤頭也不回的上了汽車,搖下車窗:“段飛,我還有事先回云鼎了。”說完竟然也不理會段飛的反應,甚至都沒問一句段飛要不要上車一起回云鼎。 看著奧迪的背影段飛心里一陣無奈何悲哀,這云詩彤顯然是還在生昨晚的氣,否則在外人面前絕不會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段,段先生……”小王也準備離開,可是看見段飛被扔在樓下,心里也察覺到這對小夫妻之間肯定有問題,可是卻不敢多問。 “小王是吧?”段飛收回目光,一陣嬉皮笑臉的看著面前這個興奮的兩眼冒光的小青年。 “段先生您還有什么吩咐?”小王被段飛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一種不好的預感莫名升起。 “這棟房子賣出你一定能夠拿到不少提成吧?”段飛皮笑肉不笑,現在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討厭的家伙一腳踹到北冰洋,麻痹的,都是這小子胡說八道,不然云詩彤那娘們能跑這里來買房子嗎? “嘿嘿……”小王尷尬的一笑,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段飛,不知道這位段先生是什么意思。 “沒事了,你走吧,剛剛獲得這么多外快,一定要小心啊,千萬不要被人惦記上。”段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下了逐客令。 “呵呵,段先生說笑了……”小王不敢再耽擱,趕緊竄上了自己的電瓶車飛快的離去,好像生怕段飛會打劫他一樣。 “蒼天啊,大地啊,觀音菩薩,齊天大圣,,嫦娥姐姐,你們到底跟老子開什么玩笑啊……”段飛當然不會跟一個小職員計較,他抬起頭來,手抓煙卷指著老天爺如同抽風一陣哇哇亂叫…… “咦?段哥哥,你怎么在這里?”一聲興奮的尖叫從遠處傳來。 段飛剛收回目光就看見眼前紅光一閃,多了一輛紅色豐田小跑,一個身穿比白色小吊帶的女孩兒從里面冒出頭來,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段飛刷刷冒光。 “哈哈,真的是段哥哥啊,可想死妹妹我了。”車門砰的打開,身穿超短裙*的蘇小雅從車里蹦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段飛的脖子,整個身子都掛在了他身上。 “你怎么在這里?”段飛使勁將這個小妖精從身上拽下來,奇怪問道,他怎么也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會碰上蘇小雅,自從前幾天在飆車之后回來這個小妖精像是忽然變了性似的,竟然沒有再去云鼎糾纏自己。 “我就住在這里啊,當然會出現在這里了。倒是段哥哥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蘇小雅使勁的摟著段飛的胳膊,就是不松開,胸前的堅挺使勁的摩擦著段飛的胳膊,直弄的段飛一陣心猿意馬。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忽然臉色一變,眼睛盯著從前面拐角出現的一輛黑色奧迪,奧迪快速的來到段飛面前,云詩彤那絕美的臉蛋出現在段飛的視線中,這一刻的段飛簡直快瘋了,想要將抱著自己胳膊的蘇小雅推開已經來不及,心里這個郁悶啊,這云詩彤不是走了嗎?怎么又跑回來了,回來也就回來吧,偏偏這個蘇小雅莫名其妙的也出現在這里,正好被云詩彤看見,這次自己是無辜也說不清了。 云詩彤的面色很平靜,美目在段飛和緊緊依偎的蘇小雅身上掃了一眼,面無表情丟下一句“今晚我不回去了”便啟動車子揚長而去,只留下原地的段飛一個人欲哭無淚。 “咦?段哥哥,剛剛那個大美女是誰啊?”蘇小雅看著離開的奧迪,一臉好奇跟迷惑。 “我說那是我老婆你信嗎?”段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直接推開這個害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從兜里摸出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想著以后要怎么跟云詩彤解釋蘇小雅的事情。 “切,就你,一個小保安?”蘇小雅很不屑的撇撇小嘴:“也就是我這個傻丫頭才會喜歡你,那個女人一看就身份不一般,我看的出來,再說你看看人家那奧迪的車牌,鐵定是個大人物,你要是能有這種老婆哪里還會做個保安啊?” 段飛無語:“我就是一個小保安,你既然這么看不起我,還這么糾纏我干什么?” 蘇小雅嘿嘿一笑,陪著段飛蹲在一邊,“我傻唄。” 段飛徹底無語,跟眼前這小妖精說話根本就不能用正常理論。他忽然想起蘇小雅先前的話,納悶問道:“你說你住在這里?” “是啊,我就住在天藍D區啊。”蘇小雅笑嘻嘻的說著,伸手從段飛的兜里摸出香煙,想要點上,可是看了看段飛,又趕緊放回去。 段飛的心里現在徹底的崩潰了,這蘇小雅住在D區,一個秦雪還不夠,現在又多出蘇小雅這個小妖精,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啊,要不要自己每次出門都帶著個面具。 蘇小雅忽然奇怪的抬頭看看段飛走出來的房子:“段哥哥,你來這里不會是來買房的吧?2樓A座?” “你怎么知道?”這次換成段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小雅,心說這小丫頭是神仙啊,連自己買哪棟房子都知道? “嘻嘻……”蘇小雅翹著小臉得意的笑道:“我當然知道了,這C區根本就只有這么一棟空房子,其他的早就全有人買了。” “你對這小區的樓盤狀況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啊。”段飛不得不佩服。 “當然,因為這2樓A座本來就是我家買的啊,只不過后來不喜歡就不要了,搬去了D區。”蘇小雅得意的說完看著段飛:”怎么樣段哥哥,房間里的裝修還有品位吧?” 段飛一陣苦笑,沒想到事情竟然巧到了這個程度,云詩彤要買的房子竟然就是蘇小雅家先前買下又不要的。 “段哥哥,你接下來去做什么啊?要不就跟我一起去酒吧吧,我和幾個朋友約好了去酒吧K歌的。”蘇小雅再次膩了上來,一臉祈求的說道。 段飛猶豫了一下,想想自己現在實在是沒地方去,云詩彤今晚不回去,他自己當然更加不想回去,有心想去秦雪那里,想想又放棄了。反而是眼前這個蘇小雅雖然像是一個小妖精,可是每次跟這個小丫頭在一起他都覺得很放松。 “好吧。”段飛點頭。 “好耶,啵。”看見段飛答應,蘇小雅興奮的在段飛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嗖的一下竄進了豐田小跑,伸出白生生的胳膊招呼:“段哥哥,快點嘛。” 當看見蘇小雅口中所說的那個超級有吸引力的酒吧的名字時,段飛開始后悔答應蘇小雅的來這里了,因為這個酒吧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很熟悉。 天堂酒吧。 段飛看著酒吧上“天堂”兩個字,嘴角不禁的流露出一絲難言的苦澀,很少有人會真正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 天堂酒吧,名為天堂,實際上卻是不折不扣的地獄。 第33章 天堂還是地獄 放好車的蘇小雅看見段飛站在酒吧門口的神色十分古怪,一把抱住了段飛的胳膊,嬌笑道:“段哥哥,你怎么了,不會沒來過這種地方吧?你放心,今天小妹我請客,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我都包了,不用怕花錢,姑奶奶有的是錢。”自認為段飛只是一個小保安的蘇小雅直覺以為段飛這種下層人根本沒有進過高檔的酒吧,頓時擺出一副富婆的囂張姿態。 蘇小雅的話讓段飛哭笑不得,伸手在蘇小雅的鼻子上按了一下,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到了這里,他也收起了曾經的那些回憶。 “嘻嘻——”蘇小雅對段飛的動作一點都不生氣,笑嘻嘻的晃著小腦袋躲開段飛的手指,拉著段飛一陣風的沖進酒吧,說不出的興奮。 靠近酒吧門口的吧臺后,一個俊逸邪美的長發小青年正在一邊調酒一邊和圍在身邊的幾個性感美女說說笑笑,忽然間眼角余光一掃看見了從門口走進來的蘇小雅和段飛,眼中不由自主的一愣,手中行云流水的動作戛然而止,險些將酒杯掉在地上,不過很快他就再次恢復了邪美的笑容,將目光從兩人身上轉移,只不過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身性感如同一個小妖精的蘇小雅時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整個人顯得更加邪魅而妖冶。↗↗.m 天堂酒吧不同于別的酒吧,這個酒吧的客人大多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因為男人在這里的消費貴的讓人咂舌,而女人卻幾乎是免費的,不過即便是這樣,這個酒吧里的客人不但絲毫不見少,反而越來越多,如今尚還不是酒吧的高峰時期,天堂酒吧便已經人來人往。 “小雅,這邊。”兩人剛一走進酒吧,酒吧里一處靠近里面的位置便傳來打招呼的聲音。 段飛隨意看去,蘇小雅先前果然沒有欺騙他,顯然是早已約定好了的,在酒吧的角落里有三張高腳桌,周圍坐著十來個小青年,其中幾人段飛看著眼熟,仔細一想卻才想起正是曾經在九道盤賽車時候見到過的蘇小雅的幾個同學,那個曾經和她對立的朱蕾也在其中。 相比較蘇小雅的暴露妖艷,這個朱蕾的打扮更加讓人*焚身,竟然是一身紅色的比基尼,腳上蹬著的也是一雙紅色的細高跟,臉上畫著迷幻的濃妝,打著紫色的眼影,如同一個在午夜中的食人女妖,已經發育完整的胸部幾乎全部裸露在外,呼之欲出,讓人沉陷。此時聽見同伴的呼喊,朱蕾也抬頭看了一眼蘇小雅,眼底有一絲冷笑和怨恨閃出,不過卻并未太過表現出來。 天堂酒吧的設計別出心裁,幾乎全部都是高腳桌和高腳凳,圍了一圈,中間是一個可以盡情狂歡的舞池,舞池中央是一個一米高的小舞臺,上面可以進行表演以及唱歌,這樣既方便了客人的縱情奔放,也方便客人欣賞舞池中的靚麗風景,甚至還可以登上小舞臺狂秀一把歌喉以及舞姿。 現在并不是午夜狂歡時刻,舞池除了只有偶爾幾人輕輕的隨著音樂扭擺著身體,并沒有多少人。 蘇小雅拉著段飛直接穿過舞池來到里面的角落,很強勢的霸占了一張高腳桌,眼睛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朱蕾:“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連我們朱妖精也來了。” “我們學校女王的生日,我怎么能不來祝賀一翻呢?”朱蕾一臉燦爛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可惜卻并未逃過段飛的眼睛。心里不由的嘆口氣,眼前十幾個人明顯都是和蘇小雅一個學校的同學或玩伴,除了蘇小雅外還有兩個身材妖嬈的女孩,穿著打扮一個比一個另類妖冶,而那幾個男生也不怎么樣,其中一個竟然鼻子上掛著一枚鼻環。這都是什么學生啊?段飛心里呻吟一聲。相比較打扮的跟個暗夜女妖似的朱蕾以及另外兩個女孩,蘇小雅的打扮就算的上中規中矩了。 段飛暗中觀察,雖然十幾個學生,卻明顯分成了兩派,其中一派就是以蘇小雅為中心,另外一伙則是以那個朱蕾為中心,兩幫人壁壘分明,分別占據了兩張高腳桌,雖然也有說笑,可是卻明顯不同。 “段哥哥,你想吃點什么,今天小妹請客。”蘇小雅豪爽的抓過如同菜單的卡片仍在段飛面前,在她心目中段飛只是個小保安根本沒有機會進入這么高級的酒吧會所,今天是自己特殊的日子,恰好遇上段飛讓她很開心,她要讓這個段哥哥的也開心起來。 “算了,隨便喝點什么就好了。”段飛將卡片一推,隨口說道,這里是酒吧,不是餐廳,根本不是吃飯的地方,來這里的人都是為了喝點小酒放松一下。 蘇小雅一把抓過卡片,嘴里說道:“那怎么可以。”說著也不等段飛反應,直接叫住穿插而過的服務生,雪白的手指點著卡片上的項目,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讓段飛一陣目瞪口呆,不一會竟然足足點了不下二十樣小吃和不下七八種的酒水。 打發走了侍應生,蘇小雅滿意的趴在高腳桌上,一臉媚笑的看著段飛:“段哥哥你不要擔心,我今天帶夠了錢,絕對不會把你壓在這里的。”說完自顧自的吃吃笑了起來。 不一會,兩名侍應生將蘇小雅點的東西全部送了上來,小吃碟子足足擺滿了高腳桌,其中各色酒水正好有八種,這一夸張的景象吸引了無數客人的目光,紛紛不由自主的看向這里。在天堂酒吧這種高級會所大擺筵席這種事情還是頭一回見到。 不遠處的朱蕾等人也都向著這邊看來,尤其是朱蕾的目光中,先前只是有些發愣,可是很快眼中就充滿了鄙夷,原本看見段飛的時候她的心里充滿了驚恐,這個男人和別的男人不同,上次竟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直接摔了自己兩巴掌,自己的爸媽從小到大都沒這么打過自己,她心里對段飛恨到了極點,也怕到了極點。可是此時,那一絲恐懼完全被鄙夷所取代。在她眼中,此時的段飛就像是一個走進城的農民,滑稽而可笑。可憐那個平時自以為是的蘇小雅偏偏對十分好感。 看著面前桌子上滿滿當當的食物,段飛一陣哭笑不得的看著蘇小雅,感情這蘇小雅真把自己當成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了。奶奶的,這個敗家的小妖精,這一堆東西放在別的地方也許不是很值錢,可是在這天堂酒吧估計至少也要上萬了吧? “段哥哥,你先嘗嘗這幾種酒水,試試那種好喝咱們接著點。”蘇小雅抓過一杯紅酒笑嘻嘻的遞給段飛,彎彎的眼睛笑瞇瞇的射出兩道奇異的神采。 段飛苦笑著拿起一杯紅酒抿了一口,蘇小雅馬上湊上腦袋:“怎么樣,這酒好喝么?” “還可以。” “那這一杯呢?”蘇小雅又遞上一杯。 “不錯。”段飛抿了一口隨口說道。 “還有這個……”蘇小雅興致很高,接二連三的將八杯酒水全部遞給段飛品嘗了一遍,等到段飛將最后一杯紅酒放下,蘇小雅馬上湊上小腦袋,一臉期盼的問道:“段哥哥,這八杯酒你覺得哪一杯比較好喝一點。” 看著蘇小雅那興奮的小臉,段飛不忍掃了她的興趣,隨手拿起一杯:“這一杯吧。” 剛說完,蘇小雅就抓起那杯紅酒叫過了侍應生,大聲的吩咐:“就要這樣的紅酒,給我拿兩瓶過來。” “對不起小姐,這杯‘夢幻’是用不同種類和年份的紅酒調配出來的,沒有瓶裝的。”侍應生看著蘇小雅解釋道,想笑又不敢笑。 “那這樣的紅酒還有多少杯?”蘇小雅并不放棄。 “酒柜應該還有三杯的數量。”侍應生微笑著回答。 “三杯我全要了,你去給我拿來。”蘇小雅霸道的說道。 “好的,小姐您稍等。”侍應生點頭,剛準備離去,不遠處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我也要一杯‘夢幻’。” 侍應生的腳步頓在原地,一臉為難的看著另外一個女孩,尚未說話,蘇小雅已經冷哼一聲:“朱蕾,你是不是故意跟我過不去?” “我哪里敢和咱們學校的女王過不去啊,我只是也很想喝一杯夢幻,反正還有三杯呢,你就讓給我一杯怎么了?”朱蕾身子半趴在一個小青年的懷里,吃吃的笑著,活像是一條有人的美女蛇,眼中挑釁十足。 “別的時候你愛喝多少就喝多少跟我沒關系,但是今天不行,三杯我全要了,一杯也不讓給你。”蘇小雅猛然站起,冷冷的注視著朱蕾,頭也不回的說道:“侍應生,你還站在這里看什么,去給我把夢幻全部拿來。” 侍應生一臉為難,他在天堂酒吧上班已經很久,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來酒吧喝酒的全部都是很有氣質和涵養的青年男女,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為了一杯酒而發生爭執的事情,可是現在這種完全不協調的事情卻完全發生了。 “小雅,不要生氣了,只不過是一杯酒。”段飛苦笑著阻止。 “不行,這不止是一杯酒的事情,今天是我的生日,這個朱蕾來這里分明就是故意來破壞氣氛,我絕對不能讓步,否則以后在學校我就沒臉見人了。”蘇小雅咬牙說道,眼神冰冷的看著不遠處一臉得意的朱蕾,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現在的朱蕾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第34章 特殊的客人 “蘇女王,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啊,要你這么巴結,朱蕾只是想要一杯酒水而已,你不至于為了一個外人和同學鬧僵吧?” “是啊,是啊,蘇小雅你就讓給朱蕾一杯吧。” 圍繞在朱蕾身邊的其他同伴頓時有人開口了,全都站在朱蕾的一方。 “你們幾個給我閉嘴,這里沒你們的事。”蘇小雅冷冷的掃視了幾人一眼,幾人頓時住口不語,不過眼角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似乎是在看戲。 “一杯夢幻有什么好爭搶的,朱蕾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我送你一杯天堂酒神親自調配的午夜幽靈。”朱蕾依偎的那個男生忽然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手中得意的晃了晃一張黑色的卡片,在眾人的視線中傲然走向門口的吧臺,不一會,男生走回,身后跟著一個侍應生,在侍應生的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托盤,上面擺著一杯湛藍色的液體,如同午夜的幽靈一般,讓人迷醉。 男生將藍色就被拿在手中,不屑的看了蘇小雅一眼,自認為瀟灑的轉身將酒杯遞給一臉興奮的朱蕾,溫柔的說道:“朱蕾,今天你就像是一只午夜中的幽靈,現在我就將這杯午夜幽靈送給你,希望你能有個好心情。” “謝謝。”朱蕾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的將那杯藍色幽靈捧在手心,面帶不屑和挑釁的看了蘇小雅一眼,親親抿了一口,頓時贊嘆出聲:“酒神親自調配的午夜幽靈果然和一般的酒水不一樣,感覺太美了。” 蘇小雅不可置信的看著朱蕾在那里和男生自顧自的表演,看見朱蕾的一瞬間她就知道這個朱蕾來者不善,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準備的這么充分。竟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獲得了一杯酒神親自調配的‘午夜幽靈’。只有在天堂酒吧才會有機會品嘗到酒神親自調配的酒水,而且酒神調配的酒水也并不是有錢就可以買的到的,甚至,預約都不一定有機會。 蘇小雅一臉頹喪的坐下,生日的好心情完全被打敗了,再也提不起興趣。 段飛心里苦笑,他沒想到只是出來陪蘇小雅上酒吧會發生這種事,看著蘇小雅那如同斗敗的母雞一樣無精打采,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疼,蘇小雅是那種拿得起放的下的另類女孩,雖然有些跳脫,可是卻并不壞,這一點段飛早級已經察覺,否則也不可能和她糾纏這么久。而且段飛很清楚自己的感覺,和跳脫的蘇小雅在一起讓他心情很輕松,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小姐,請問您剛剛點的夢幻還要嗎?”侍應生問道。 “不要了。”蘇小雅無力的擺擺手,打發走了侍應生。 “怎么?被那個朱蕾比下去心情不好了?”段飛隨意端起一杯雞尾酒輕輕的抿著,眼角的余光向著酒吧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在和幾個性感美眉玩笑的邪魅青年見到輕輕一笑,不為人知的輕輕點了點頭。 “當然不高興了,這個朱蕾今天分明就是故意來惡心我的,只不過我沒想到她竟然準備的這么充分,不知道用什么辦法竟然可以得到酒神親自調制的午夜幽靈,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讓人下不來臺,等再去學校,其他的同學不知道會怎么取笑我呢。”蘇小雅沒精打采的說道,整個人都趴在了高腳桌上。 就在此時,鄰桌一個男生湊了過來:“蘇小雅,你不要喪氣了,不就是一杯午夜幽靈嗎?你放心,等下次來的時候我一定也給你拿刀一杯。”男生說話的時候心情似乎十分激動,段飛發現,這個男生看蘇小雅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和愛慕,卻又不敢表白。心說蘇小雅這種性格的女生怎么可能會在意一個怯懦的男生,如果這個男生在朱蕾拿到午夜幽靈的時候站出來沒準還能得到蘇小雅的好感,至于現在…… 蘇小雅不耐煩的抬起頭:“姑奶奶現在心情不好,有本事你現在就去給我弄一杯午夜幽靈,做不到就給我滾一邊去。” 男生的臉色變得蒼白,沒敢說什么,訕訕的走回了原先的座位,只不過眼神始終不斷的向著蘇小雅這里瞄來,眼神中的愛慕并沒有一絲減少。 “不知道我要是送給你件禮物,你會不會開心起來呢。”段飛輕輕說道,像是自言自語。 蘇小雅沒精打采的抬起頭看了段飛一眼:“那就得看你送我什么了,要是能比的過酒神的那杯午夜幽靈我肯定會好起來啊。” 段飛輕輕一笑沒有解釋,嘴里卻說:“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如果我送你的禮物你滿意的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蘇小雅馬上警惕的盯著段飛,不一會又笑了起來:“段哥哥,你該不會是在打我壞主意吧,要是那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別看姑奶奶外表*,其實姑奶奶內心里可是不折不扣的貞潔烈女,你要是敢動我的主意,就算你是我喜歡的段哥哥我也會把你咔嚓了……” 段飛苦笑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酒吧里忽然傳出一陣喧嘩,其中伴隨著幾個女人的尖叫:“酒神、酒神……” 段飛一臉古怪抬起頭向前看去,蘇小雅卻還在問到:“段哥哥,你到底要送給我什么禮物啊。”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先不著急,我們先看看表演,你們心中那個酒神好像要表演什么。” “是嗎?”蘇小雅的頹喪頓時一掃而光,飛快的向前看去。 不知何時舞池中央的小舞臺上已經擺放了許多物品,其中最為顯眼的是一個水晶酒架,酒架上不同的位置分別放著各種不同種類和顏色的酒瓶,在燈光下顯得絢麗多彩光怪陸離。 一個身纏白色休閑褲紅色襯衫的小青年緩緩在走上了小舞臺,頓時引起了酒吧里一些瘋狂女孩的尖叫。 俊逸邪美的小青年抬起頭來,輕輕的抬起雙手向下一壓,頓時尖叫聲消失,整個酒吧顯得安靜無比,就連朱蕾幾人此時也是一臉狂熱的看著小舞臺的方向。 “各位親愛的客人,我是酒哥。”青年說這話嘴角輕輕勾起,邪魅的氣息頓時讓他整個人顯得妖冶無比。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酒吧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強烈的歡呼和尖叫聲,無數的小青年女孩臉上露出狂熱的神采,就像是電視上那些追星族一樣,這一刻,在這個天堂酒吧里,這個渾身散發著邪魅氣息的小青年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他自稱酒哥,卻是天堂之中人人崇拜的酒神。 天堂因他而存在。 這一刻,天堂內因他而瘋狂。 青年再次揮手,酒吧再次安靜,他輕輕一笑,眼角的余光不易覺察的看了段飛所在的位置一眼,對著周圍注視過來的目光說道:“因為一個特殊的原因,每隔一周一次的新酒調制將提前在今晚表演。” 青年掃視了周圍那寂靜聽著自己說話的客人,再次露出一個邪氣盎然的笑容:“只不過這一次相對于以往有些不同,今晚調試出的酒水并不進行拍賣,而是要送給在座的一位十分特殊的客人,這次新式酒水提前開始也是因為她的原因,而且,這一次也不是一種,而是三種。” “三種?”整個酒吧中頓時傳出一陣驚呼,不少女孩的眼中的狂熱已經達到了一個讓個人恐怖的極限,如果不是有人拉著早已瘋狂的沖上舞臺了。 所有天堂酒吧的客人都知曉一個規律,每隔一個星期,天堂酒神都會研制出一種新式酒水,并且當眾在人前表演,當然調制出的第一杯會進行拍賣,而后天堂中便會供應這種新式的酒水,只不過卻并不是酒神親自調制,酒神每天最多只會調制十二杯酒水,而且絕不重復,每一種只會調制一杯,無數青年男女寧愿花費高額費用進入天堂酒吧也就是為了酒神親手調制的雞尾酒,可是卻很少有人能夠喝到,要看運氣,也要看酒神的心情。 可是這一次不同,新式酒水調制表演竟然提前開始,而且還不是以往的只有一種。 到底是誰? 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這個疑問,到底是什么樣的客人如此特殊,竟然讓從來不會為了任何原因改變原則的酒神改變了自己的原則,提前進行新酒調試表演? 幾乎所有的客人都向著身邊的人看去,酒神話已經很清楚,那個特殊的客人就在這里,只不過卻誰也猜不出到底是誰,一時間整個天堂酒吧里的情形變得十分古怪,所有人都在看身邊的陌生客人,猜測那酒神口中那個神秘人是不是他或她。 蘇小雅等人也不例外,只不過他們的目光并沒有在身邊尋找,而是全部看向了其他的客人,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那特殊的客人在自己中間。 蘇小雅此時也是說不出的激動,先前被朱蕾比下去的沮喪早已消失,一雙眼睛興奮的四周亂看,嘴里還不斷的問道:“段哥哥,你說那個神秘客人是誰,竟然可以讓酒神改變原則提前進行表演。” “我哪里知道,反正不是我。”段飛笑瞇瞇的看著恢復了神采的蘇小雅,嘴角輕笑,拿出了手機,手機上有一個剛剛收到的陌生短信。 “流氓,你等著,我要殺了你……” 靠,是誰這么無聊?段飛仔細看了看號碼怎么也想不起來是誰,剛要將手機裝起來,又有一條短信飛來。 “你死定了……” 短短四個字,還是先前那個陌生號碼。 第35章 人家喜歡死了 到底是什么人這么無聊,發個沒完,段飛確定自己并沒有見過這個號碼。 很快第三條短信再次傳來。 “我一定會殺了你……” 麻痹的,段飛心中郁悶,他確定自己絕對從未見過這個號碼,一連收到三個這樣的短信,他心中也來了火氣,郁悶的回了一句:“你有病。” 很快,第四個信息飛來:“你別管我有沒有病,我一定會殺了你,你等著……” 之后再無消息發來,段飛心中卻開始了郁悶,心說自己今天自己出門沒看黃歷,怎么一件件的倒霉事全奔著自己來了,先是云詩彤去找房子竟然選在了秦雪一個小區,再就是遇見了蘇小雅這個小妖精,現在更好,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三番兩次的給自己發來惡毒短信。罵了隔壁的,段飛心里暗罵,他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被他知道了一定讓對方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一陣巨大的歡呼聲,段飛糾結的收起手機抬頭看去。 舞臺上,俊逸邪美的紅襯衫小青年手中托著一杯淡淡的雞尾酒,右手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朵紅色的小花,隨手一彈,小花正落在就被中央,如同畫龍點睛一般漂浮在淡青色的酒面上,頓時一杯普通的酒水變得如夢似幻,讓人沉醉,仿佛有一陣淡淡的酒香從中傳出。 青年嘴角微微勾起,滿意的將手中酒杯對著周圍觀看的客人們轉了一圈,笑道:“這是我今天調試的第一杯酒,名叫‘出水芙蓉’。” 然后在眾人的驚嘆聲中,他將盛著“出水芙蓉”酒杯放在旁邊一個精致的托盤上,潔白修長的雙手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柔美的弧線,開始了第二杯新式酒水的調制。 “出水芙蓉,好美的名字。”蘇小雅一臉迷醉的看著那杯淡黃色的雞尾酒輕輕說道,不止是她,不遠處的朱蕾也發出一聲類似呻吟的驚嘆,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午夜幽靈,撅著小嘴將酒杯放下,和舞臺上那杯如夢似幻的出水芙蓉相比,她手中那杯午夜幽靈根本就不值一提。雖然同為酒神調制而出,卻有著天地差別。 青年的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不同的酒水和酒瓶在他的手中飛快的變換,左手中的酒杯時而劃過桌面上的酒精燈,瀟灑倜儻,不到三分鐘,他的動作戛然而止,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杯鮮紅色的酒水,酒水如同沾染了胭脂的鮮血,卻有一層霧氣在酒杯中淡淡升起,仿佛是火熱的鮮血…… 青年瞇著眼睛將酒杯在身前一舉,微笑介紹:“這是第二杯,名為‘傾世紅顏’。” “哇——” 圍觀的客人中頓時傳出一聲聲的驚呼,無數的女孩眼中神采更加火熱,恨不得沖上去講那杯傾世紅顏拿在手中。 段飛嘴角帶著無奈的笑容,和別人的激動完全不同,始終平靜,心說這個臭小子,還是這么喜歡賣弄,只不過是一杯雞尾酒而已,卻弄出這么多名堂吸引無知女孩的眼球。他轉頭看了一眼早已從沮喪中恢復的蘇小雅,卻見蘇小雅的眼中也同樣崇拜的看著舞臺方向,嘴角露出一絲輕松的笑意。 “下面是我今晚將調制的第三杯也是今晚的重頭戲……”青年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飛快的掃了段飛所在的位置一眼,繼續說道:“這第三杯酒我不是要調制一杯,而是兩杯,因為這第三杯酒只有兩個人一起喝才會更有味道。” “奇怪啊,酒神從來都是只調制一杯酒水,這第三杯到底是什么,竟然需要兩個同時喝?”蘇小雅疑惑的自言自語,一雙彎彎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神采卻始終沒有離開舞臺方向。 舞臺上小青年在一次展現出了他那令人眼花繚亂的調酒絕技,十來個酒杯和酒瓶,以及特殊的原料在舞臺的霓虹燈下如同夢幻一般光怪陸離的閃爍,讓個人根本分不清青年的雙手到底在何處,只看見一道道殘影在燈光中劃過,一閃而逝。 所有觀看的酒吧客人都目瞪口呆的睜大了眼睛,這是他們自從開始進入天堂一來第一次看見如此精湛的調酒技藝,即便是那些原本對青年不屑一顧的小青年此時也露出呆滯的表情。 坐在角落的段飛此時卻微微的皺起眉頭,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但愿這臭小子不會做出讓自己下不來臺的事情,今天自己的倒霉事已經夠多了,如果這小子敢胡來,自己正好拿他練練手出處心中的火氣。 足足十分鐘的表演,舞臺上的小青年終于停止了繁雜的動作,雙手在兇眼前一晃,桌面上個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兩杯幾乎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同的雞尾酒,一杯如玫瑰般鮮艷的紅,一杯如青竹一般青翠欲滴。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青年嘴帶微笑輕輕的拿起了那杯青翠的雞尾酒,緩緩的倒入了玫瑰紅的酒中,兩杯酒頓時融為一杯,讓人奇怪的是那紅色的液體卻并不混亂,倒入其中的青色雞尾酒如同溶解一般緩緩的化作了一道道仿佛青煙緩緩的在紅酒之中飄蕩,卻并不完全溶解,這神奇的一幕頓時驚呆了所有觀看的客人。 邪美小青年眼神微瞇,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只有這最后一杯才是他真正的調酒技藝,他抬起頭向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客人們看了一眼,解釋道:“這便是我今晚調試的第三杯新式酒水,也是目前為止我最為用心調制的一杯成功之作,既是兩杯也是一杯。紅男綠女,如今你們可以看見這酒水便代表了男在女中,再取青之意,這杯酒的名字就叫做‘情意綿綿’。” 青年抬起頭來,邪美的一笑:“就如我先前所說,要喝這第三杯酒,只有兩個互有綿綿情意的男女才能真正喝出它蘊含的味道。現在,我就將今晚調制的這三杯作品送給今晚天堂酒吧最為特殊的客人。” 那個特殊的客人到底是誰? 此時天堂中的所有客人早已被青年夢幻般的精湛調酒技藝所迷醉,再一次紛紛四處尋找,找那位天堂酒神為之改變自己原則提前展開表演的特殊客人。 “一定是個女孩。”一個女孩口氣酸酸的說道,眼神黯然。 “肯定是一個讓酒神為之沉迷的女孩,真不知道是誰這么幸運,可以讓酒神青睞。”曾經圍坐在吧臺觀看青年調酒的一個性感美女唉聲嘆氣,她希望酒神所說的那個特殊客人是自己,可是卻清楚那絕對不可能是自己。 其實現在的所有人都已經猜出,青年口中所說的那個特殊客人一定是一個女孩,這一點從那三杯雞尾酒的高雅名字便已經看出。出水芙蓉,傾世紅顏,情意綿綿,尤其是這最后一杯,更是象征了男女之間的曖昧之意,難道這個特殊客人是酒神曖昧的女孩? 所有人都在猜測。 舞臺上,青年嘴角始終帶著一絲邪美的笑容,他不用侍應生幫忙,竟然親手將三支酒杯放進托盤,親自托著緩緩走下舞臺。 在上百人的目光注視下毫不停留的向著蘇小雅所在的高腳桌走來。 “蘇小雅小姐,祝你生日快樂。”青年彎腰,單手將托盤放在蘇小雅面前的高腳桌上,溫柔的笑道。 “那個女孩到底是誰?” “是啊,我怎么以前從沒注意過。” 酒吧內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落在蘇小雅的身上,交頭接耳,紛紛猜測這個女孩的來歷和身份。 這一刻,天堂酒吧內,蘇小雅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妒忌、羨慕、甚至還有疑惑,種種不一樣的目光從眾人的眼神中流露出。 在前一刻,沒有一個人能夠猜測出酒神口中的特殊客人竟然是一個坐在角落里觀看的女孩。 女孩很美,可是天堂之中的性感女孩何止她一個,不過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蘇小雅的臉上。 這個女孩簡直太幸運了。 蘇小雅早已完全傻掉了,當被成為酒神的青年微笑看著自己走來的那一刻她就徹底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里一個勁的自問,自己怎么可能會是那個特殊客人呢?不會是酒神搞錯了吧? 不止是她,蘇小雅的一幫同學同伴也全部傻掉了,尤其是朱蕾幾個人,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讓他們崇拜的近乎狂熱的酒神口中所說的特殊客人竟然會是蘇小雅。 足足十幾分鐘后蘇小雅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心目中崇拜的酒神早已離去多時,只有眼前高腳桌上三杯散發著夢幻色彩的雞尾酒證明著事情的真實性。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小雅兩眼呆滯的盯著三支讓人迷醉的雞尾酒,如同夢囈般的自語,她的耳邊還回蕩著青年那句生日快樂,心說,酒神怎么會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還特意調制三杯雞尾酒來祝賀自己。 “開心嗎?”一個溫純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蘇小雅徹底的清醒過來,她猛然轉過身,面前是段飛一臉微笑的表情,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段哥哥,這,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禮物?”蘇小雅現在完全清醒了,也想清楚了事情的關鍵,她根本就不認識什么酒神,天堂的酒神也絕對不會知道自己今天生日,怎么可能會如此討好自己?再想起段飛先前對自己說要送給自己一件生日禮物,這一刻,她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喜歡嗎?”段飛不答反問,心中已經將那個青年罵個沒完,自己只是讓他親自給蘇小雅調制一杯高檔的雞尾酒,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自作主張弄出這么大的陣仗,尤其是第三杯雞尾酒的名字,現在只要一想那小青年在舞臺上邪笑的解釋,他就恨不得馬上狂扁這臭小子一頓,麻痹的,這不是故意給老子找麻煩嗎? 面對段飛的微笑,蘇小雅沒有說話,眼圈忽然一紅竟然流出了眼淚。這陣勢頓時嚇段飛一跳:“怎么,你不喜歡嗎?”段飛心中苦笑,沒想到自己廢了這么大勁蘇小雅卻并不開心,剛想叫過服務生將三杯雞尾酒拿走,蘇小雅忽然一下子竄到了段飛的懷里,使勁的摟著他的脖子,整個身子都掛在了段飛身上,嘴里又哭又笑:“喜歡喜歡,人家喜歡死了……” 第36章 火辣的扭動 感覺到蘇小雅那火辣辣的身子在自己懷里扭來扭曲,段飛頓時一陣虛火上升,尤其是現在的蘇小雅是整個酒吧的焦點,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段飛身上,眼中還帶著深深的迷惑,紛紛猜測這位大哥到底是何方高人? 恰好一位侍應生過來總算是給段飛解了圍,侍應生的手里托著一個托盤,托盤里只有一張精致的卡片。 “蘇小雅小姐,這是酒神讓我送給您的,以后您只要持這張至尊會員卡來天堂可以免費消費,而且只要您喜歡,酒神每次都可以為您親手調制一杯酒水。”侍應生說完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蘇小雅拿著那張會員卡,金黃色的會員卡制作的很精致也很簡潔,上面只有一張天使圖案和三個字:天堂,酒。蘇小雅一陣發蒙,不可思議的看著段飛:“這,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如果不相信可以使勁捏你的臉蛋試試?”段飛調笑道,此時的蘇小雅無辜的神色才有了一點學生的樣子,只要蘇小雅能夠開心,他就覺得值了。 “段哥哥,這才是你送給我禮物吧?”蘇小雅眨巴著彎月般的眼睛問道。 “恩,算是吧。”段飛點頭。 “天啊——”蘇小雅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蹦了起來,驚動了周圍不少客人向著這里看來,段飛也嚇了一跳,緊接著,這個夸張的小妖精忽然一下又摟住了段飛的脖子,歡快的大聲叫道:“我現在真是愛死你了……” 汗! 段飛偷偷看了一眼周圍如同看怪物一樣看過來的目光,連頭都不敢抬了,這小姑奶奶,太能鬧騰了,不知道這是酒吧啊? 直到離開天堂酒吧回到了車里,蘇小雅依舊處于極度的亢奮中,酒神親自調制的三杯雞尾酒一滴不剩全都被她喝掉,不過幸好這三杯雞尾酒并沒有太大的酒精度,否則天知道這個小妖精會醉成什么樣子。 “段哥哥,你一定早就認識那個酒神吧?”坐在副駕駛位的蘇小雅并不老實,整個身子幾乎都貼了過來,揚起因為酒精作用而紅撲撲的臉蛋,媚眼如絲的問道,小嘴里噴出的火熱氣息讓段飛的脖子癢癢的。 “算是認識吧。”段飛現在只覺得一陣頭疼。這個蘇小雅簡直就是一個折騰死人不償命的惡魔,尤其是在意識到今晚酒神確實是專門為自己調制了三杯雞尾酒之后,在酒吧里又叫又鬧,尤其是把朱蕾幾人損了個顏面盡失,先前的郁悶全部一掃而光。段飛早就開始后悔了,早知道這蘇小雅是這么一個能鬧騰的小惡魔,他才不會吃飽了撐的讓小酒出面幫她找回面子,結果最后最累的竟然是自己。這他媽就叫自作自受啊,段飛心里一陣唏噓,后悔不已。 “什么叫算是,我看你們一定是好哥們,要不然酒神怎么可能會專門給我調制雞尾酒,還有那三杯雞尾酒的名字,真的好美啊,段哥哥,那三杯酒的名字一定是你自己起的吧,出水芙蓉、傾世紅顏、情意綿綿,好美的名字哦……”蘇小雅輕輕地說道,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偷偷看了段飛一眼,一張笑臉頓時更加的紅潤,一臉癡迷的看著段飛的眼睛。 “不要忘記了,你還答應過我一個條件,現在我送你的禮物讓你開心起來了,你也要答應我提出的條件了。”段飛頭疼的揉揉額頭,啟動跑車向著天藍小區開去。 “恩。”副駕駛上的蘇小雅難得的沒有再鬧,輕輕的恩了一聲,始終看著車窗外,一張臉通紅通紅的,連脖子都變成了一片粉紅。隨著車子越來越快,蘇小雅的身體忽然繃緊,越來越緊張,神色之間也流露出一絲緊張,可是她卻始終緊緊的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直到段飛提醒她“到了”,蘇小雅的身子猛然一顫,猶豫了一下才低著頭,迷迷糊糊的走下車,然后便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不過很快她就感覺到不對勁,悄悄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頓時奇怪起來:“段哥哥,你怎么送我回天藍小區了啊?” “不送你回天藍小區回哪里,你不是說你住在這里嗎?”段飛被蘇小雅的話弄的一愣。 “你不是要帶我去開房嗎?”蘇小雅滿臉通紅,趕緊低下頭,聲音如同蚊子哼哼。 “開房?”段飛楞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伸出手狠狠的敲了蘇小雅的腦袋一下:“臭丫頭,你胡思亂想什么呢?你段哥哥是那種人嗎?我要是那種人哪用等到現在。” “可是你說要人答應你一個條件,難道不是……”蘇小雅說了一半忽然停住,也不緊張了,很古怪的看著段飛:“段哥哥,你的身體是不是有毛病?” “去你的,你這個臭丫頭還有完沒完,再這么啰嗦下去我以后我可再也不搭理你了。” “別別,段哥哥我錯了還不成嗎,是我誤會你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誤會你了。”蘇小雅趕緊抓住段飛的胳膊,一臉討好的道。 段飛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這個小妖精一眼,從車上下來:“已經到天藍小區了,你自己開車回去吧,我就不送你到門口了。” “哦。”難得的,蘇小雅這一次沒有胡鬧,乖乖的爬上駕駛位啟動了車子。 段飛想了一下卻又叫住了她。蘇小雅一臉奇怪轉過頭來。 “那三杯雞尾酒還喜歡吧?” “恩。”蘇小雅飛快的點頭,小臉一片通紅,馬上又想起了那三杯雞尾酒的名字,一雙彎彎的眼睛看著段飛充滿了情意綿綿的味道。 段飛也懶得理會這蘇小雅腦子里的胡思亂想,繼續說道:“還記得你先前答應我的條件嗎,只要我讓你不郁悶了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恩。”蘇小雅再次飛快的點頭,小臉更加通紅,心說這段哥哥不是說不去開房嗎,怎么現在又提這事,自己剛剛才冷靜下來呢。胡思亂想間,一顆心頓時又蹦蹦跳了起來,心里期盼段飛千萬不要提出那種條件,否則自己現在很冷靜了,很可能會反悔。 “你這個年齡應該是上高中吧,怎么說你還是個學生,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怎么樣,你的父母為什么會任由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過我希望你回家能夠好好思考一下。我也不逼你,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就答應我,以后做個好好學習的好學生,不要再這么胡鬧混下去了,還有你那些不良朋友,以后最好少在一起,跟她們在一起久了對你沒有好處……” 段飛說完嘆口氣,沒再理會發愣的蘇小雅徑自走出了小區,他該說的都說了,如果不是因為和這個蘇小雅在一起感覺很輕松開心,他也不會如此費心的教導她。 蘇小雅坐在車上足足愣了十幾分鐘才抬起頭,看著段飛離開的方向,眼睛里閃爍著晶瑩的淚光,輕輕說道:“段哥哥你放心,小雅答應你,以后一定會好好學習。” 可是很快,蘇小雅就破涕為笑,穿著高跟涼鞋的小腳使勁的踹了一下車底,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傻乎乎的家伙,明明有機會可以去開房間卻不去,真傻。”說著小臉沒來由的一紅,偷眼看了下段飛離去的方向,吐了吐小舌頭,啟動了車子飛快的向著家里開去。 段飛始終站在陰暗中注視著蘇小雅的動作,他是害怕這個蘇小雅喝多了開車會出事,蘇小雅的自言自語和那狠狠的一腳以及抱怨的話全都聽在了耳中,直到看見豐田小跑沒了影子,他才從黑暗中走出,點上一根香煙不由自主的苦笑,自己真的很傻嗎?哎,傻就傻吧,小丫頭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一個人茫然的走在馬路上,段飛忽然不知道去哪里,在酒吧的時候他就給湯臣一品打了電話,從丈母娘岳秋荷口中得知云詩彤已經和父母說好,以后會住在市區的房子里讓他們不要擔心。 段飛當然知道云詩彤絕不可能會去剛買的房子居住,那里剛剛買下來還沒有來得及打掃,根本不能住人。于是又趕緊給云詩彤掛了個電話,在接連打了三個后,電話里終于傳來云詩彤那略帶疲憊卻又十分冷漠的聲音,得知這位新商界女神正在云鼎大廈熬夜加班,然后便被直接無視的掛了電話。 哎,自己今天要去哪里混一晚上呢?段飛心里飛快的想著,湯臣一品是打死都不能回去的,否則云鼎那老家伙很可能會生吃了自己。 “還是去秦雪那里吧。”看看時間剛好晚上十點鐘不到,這個時候人們應該還沒睡覺,段飛決定去小情人秦雪那里混一晚上,好幾天沒有看見這個小妖精了,不知道秦雪這個小妖精有沒有想念自己。 段飛做好決定后剛想給秦雪打個電話,恰好一條短信飛來,上面寫著:“段飛,我餓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正是秦雪的短信。 段飛咧嘴一陣淫笑,心說自己跟秦雪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剛想要去她家她就發來信息了,于是邊走邊回了一個:“餓了就吃東西填飽肚子啊。” “人家不是肚子餓了,是下面餓了嘛。”秦雪再次發來一個短信,女人撒嬌的口氣。 “那你等著,我馬上來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段飛飛快的回了一個短信,加快了腳步向著小區的B區走去。 很快,秦雪就又發來一個短信:“可是人家不方便啊,人家今天那個來了。” 段飛的腳步戛然而止,一臉糾結,抬頭看了看B區小區的門口,心情郁悶的又轉身往回走,有秦雪那火辣辣的身子在身邊,他可承受不住*的煎熬,可是他卻絕對不會不顧及秦雪的身體。 就在此時,手機嗡嗡的一震,又有一條短信飛來段飛以為又是秦雪在逗自己,隨手打開看去。 “段飛,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 竟然又是那個陌生的號碼。 “麻痹的,到底是誰啊,這么無聊。”段飛一看短信差點把手機摔了,嘴里忍不住直接罵了出來…… 第37章 當老婆遇見情人 嘴里罵完段飛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他倒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前面幾次是發錯了還可以理解,但是這一次分明就是針對自己,連自己的名字都打出來了,明顯是針對自己。 電話嘟嘟了兩聲就被接通,段飛馬上沒好氣的罵道:“媽的你到底是誰啊,有病啊?” 足足過了三分鐘對方忽然傳來兩聲冷笑:“哼哼。”然后啪的掛了電話。 我靠,段飛這會郁悶的真想撞墻了,心說麻痹的千萬不要被老子知道是誰,要是被我知道了看我不玩死你,竟敢這么戲弄你段爺爺。 段飛一個人郁悶的在大街上走了一段,實在無處可去,秦雪那里是不能去了,段飛想了半天還的決定會云鼎大廈算了,云詩彤在那里熬夜加班,自己這個做老公的卻在外面*快活實在不像話,這么想著,段飛打了一輛出租直接奔向云鼎。 段飛沒有直接奔云鼎前門,而是直接奔了后街。云鼎的后街是一條小吃街,各種各樣的小吃店鋪幾乎應有盡有,許多云鼎的員工經常會在這里買一些小吃互相分享。以前段飛就經常在這里買早點,如今才晚上十一點,這條小吃街雖然不是夜市可是卻也還有很多家在營業中。想了想,段飛買了兩籠蟹黃生煎,又買兩碗皮蛋瘦肉粥,這家小吃店他以前經常光顧,味道還不錯,最關鍵是比較衛生。按照他的猜測,視工作如命的云詩彤熬夜加班一定不會提前準備夜宵,更不可能會出來買夜宵吃,他幾乎百分百可以肯定那個不要命的女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喝咖啡熬夜。 這么一想,段飛不禁的有點慚愧,說心里話自己這個老公還真的從未盡到過自己的職責,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今天在天藍小區蘇小雅的事后,云詩彤會不會原諒自己? 云鼎大廈二十四小時都有保安,段飛進入的時候門口保安對著他點點頭沒有阻攔,看向段飛的眼睛里全是羨慕的神色,現在整個一樓的保安都已經知道曾經的同伴段飛有強硬的后臺,現在已經被調到了上五層,飛黃騰達了。 段飛慢悠悠拎著生煎眼睛迅速的向著四周掃視一下,看見沒人注意自己,來到了靠近最里面的一架專屬電梯,這是唯一一架可以直接通往十九層和二十層的電梯,只有云氏企業的總裁和幾個大股東才有權限乘坐的,需要指紋的驗證,即便是那些在最高層上班的職員也只能做到十八層然后從樓梯間上去。段飛趁著沒人注意伸出手指通過了權限審核進入其中,直奔最高一層。作為云氏企業不為人知的最大股東,段飛當然有著進入最高層的權限,只不過平時他很少上來,沒想到今天晚上使用了一次。 “叮——” 從電梯中走出,段飛毫不猶豫直接奔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這二十層段飛只來過一次,那還是在一年多前剛剛與云詩彤結婚時來這里轉接股份,憑借記憶向里面走去。 云詩彤的辦公室是在整個樓層的最里面,外面是一個透明間的秘書辦公室。此時在偌大的秘書辦公室里還有幾個忙碌的身影,正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敲打著什么,氣氛十分緊張。好像是在公關什么重要的項目。 這個特殊的秘書辦公室是總裁的直屬秘書,其中的人員都是在眾多秘書處經過層層考核調上來,每一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人員并不多,只有八個成員。當然,如果遇到特大項目的時候,這個秘書辦公室會臨時從下面抽調一些有能力的秘書加入,相比較十八層的秘書處,這個辦公室的秘書是只有總裁才能指揮的特殊小組,雖然沒有級別,可是在云鼎中無論走到哪里都顯得高人一等。 要進入總裁的辦公室就必須要經過這個透明空間,段飛的腳步剛剛進入里面,幾乎所有人同時抬起頭,奇怪的看著他,不過很快就低下頭去繼續手中的工作,所有人都繼承了云詩彤的工作精神,那就是嚴謹而且不要命的工作。 靠近總裁辦公室有一個單獨的小卡間,此時坐在其中的女孩快速起身,攔住了段飛的腳步:“對不起先生,請問您找誰?” 李小曼說話的時候上下打量著段飛,在她的記憶里根本就沒見過這個男人,難道是新來的?不對啊,這里是云鼎的二十層,除了召開重要會議的時間,能夠進入這二十層的除了總裁外就是他們這個特殊人群,她是總裁的貼身秘書,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我是……”段飛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眼睛里閃爍著精明的小姑娘,瞇著眼睛微笑道:“我是你們總裁云詩彤的弟弟,她爸媽知道她在加班讓我送點宵夜過來。”說著揚了揚手中的袋子。 “哦,那您稍等。”李小曼狐疑的看了段飛一眼,沒有多問,走回卡間剛要撥打內線通知總裁忽然停住了動作,她放下了電話,懷疑的扭過小腦袋:“你剛剛說什么,你說你是總裁的弟弟?可是據我們所知總裁是獨生女,根本就沒有弟弟。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你最好能夠解釋清楚,否則我可通知保安請你出去了。”說到最后李小曼的聲音已經充滿了嚴厲。 “我說看你年紀不大,你怎么跟個老太太似的這么羅嗦啊。”段飛本來就郁悶,他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此時這個李小曼的阻撓讓他頓時有種罵人的沖動,如果對方不是一個挺可人的小姑娘段飛早就直接一腳踹過去了。 “先生,這里是云氏企業最高層,對不起,如果沒有預約請您盡快離開。”李小曼一張俏臉變得煞白,上班以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和自己說話。她是總裁的貼身秘書,更是總裁直屬秘書辦公室的小組長,平時無論什么人看見自己都會客客氣氣的,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眼前這個家伙簡直讓她討厭透了。 “羅嗦。”段飛一伸手擋開攔阻的李小曼直接走過去想著對面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你給我站住,你再不站住我可要叫保安了……”李小曼在后面急的叫道。 段飛置若罔聞,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現在心情已經糟糕透了,害怕等一會自己會忍不住對一個女孩子動手。 “你……”李小曼臉色刷白,此時已經顧不上再叫保安了,一路小跑追上段飛抓住了他的胳膊,其他工作的秘書們此時也全部停止了手里的工作,一臉納悶的看著過道上揪扯在一起的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個男人是誰,怎么和組長打起來了。 “放手。”段飛皺眉。 “你不能進去。”李小曼并沒有放手而是更加用力的抓住了段飛的胳膊,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段飛這么沖進去,自己剛剛提升為總裁的貼身秘書,如果總裁怪罪下來自己的前程就完了。 段飛使勁的一皺眉,沒有說話直接向前走去,李小曼的那點力氣怎么可能攔得住他,此時李小曼使勁的抓著段飛的胳膊,整個人被段飛拖著一步步走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在李小曼萬念俱灰滿心恐懼的注視下,眼前這個流氓一樣的男人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完了……”李小曼心里發出一聲慘呼。 在辦公室門被強行推開的一瞬間,趴在辦公桌上忙碌工作的兩道身影幾乎同時抬起頭來看向門口,四只美麗的眼睛在一瞬間都瞪得溜圓,仿佛看見了外星人。尤其是段飛在前面拖著李小曼的古怪造型,讓兩個人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 “段飛?” “段飛?” 幾乎是兩聲一模一樣的驚呼從兩人口中發出。 “對不起總裁,這個人說是您弟弟,直接就往里闖,我,我攔不住他。”李小曼小臉刷白的松開段飛,驚恐的看著云詩彤解釋。 “小曼,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出去吧。”云詩彤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語氣十分平靜。 李小曼愣了一下,但是沒敢說什么趕緊退了出去,出去的一瞬間還使勁的看了段飛一眼,心說這個家伙難道真的是總裁的弟弟,怎么自己以前沒有聽說過。 撇下李小曼的滿心疑惑,現在段飛已經快傻了,總裁的辦公室很大,可是現在里面就只有兩個人,一個就是自己那女神一樣高高在上的老婆云詩彤,這他早就知道,甚至自己此時闖入辦公室云詩彤震驚的表情他都預料到了。 可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的是在總裁辦公室里竟然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秦雪。 賣糕的如來佛祖,秦雪怎么會在這里? 段飛簡直快瘋了。 不過這混蛋也不是白給的,眼神茫然的在兩個大美女的身上掃了一遍,很是錯愕的申請,好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然后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錯地方了。”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就想離開。 “段飛你給我站住。”秦雪咬著嘴唇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從沙發上站起三步兩步來到段飛面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辦公桌后面色冷靜的總裁,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聽李小曼的話好像這段飛是云詩彤的弟弟,可是他們一個姓段一個姓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他總覺得總裁看著段飛的眼光有些怪異。 段飛心里悲哀的長嘆一聲,他知道現在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本來沒有事,偏偏自己撞進來,這才是自作自受啊。 “詩彤姐,段飛真是你弟弟?”雖然名為上下級,可是私下里秦雪和云詩彤的關系情同姐妹,私下里的稱呼也不那么冰冷無情。現在不是正規場合,所以秦雪也沒有太多的顧忌。不過,她總覺得這個段飛和云詩彤之間的關系有些怪異,尤其是云詩彤剛剛看見段飛時那一瞬間的愣神,秦雪的眼睛何等銳利,一眼便看出,云詩彤的眼底在那一瞬間有一絲惱怒可是很快就又變成了喜悅,就好像是一個加班的女人看見老公來看自己時的樣子。 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覺,那一定不是真的。秦雪很快否定心里的猜測,一個是最底層的小保安,一個是最高層的總裁,這怎么可能? 云詩彤此時的心里也是猛的一沉,她的心思比秦雪更加細膩,在商界中打滾兩三年早已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尤其是在看見秦雪看見段飛時的那一愣神,那一刻的神情然她的心里莫名的一動,一下就斷定出了秦雪和自己這個混蛋老公早就認識,而且關系好像還不淺。 原本看見段飛時的愣神到那莫名其妙的喜悅,現在全被秦雪的一句問話給驅趕干凈。她淡然的點點頭:“恩,段飛是我爸一個戰友的兒子。”意思便等于默認了李小曼先前的話。 “哦。”秦雪心情頓時一松,她并沒有讓自己刻意想下去,在她眼中覺得段飛和云詩彤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且云詩彤此時的解釋倒也合情合理。 就在此時,秦雪看見了段飛手里的袋子,眼睛一亮:“段飛,這是你給我們買的夜宵?” “啊?是啊。”段飛忙不迭的點頭,他腦袋早就亂成了一鍋粥。現在的情況讓他只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第38章 云詩彤PK秦雪 “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感覺到餓了。知道我們加班還記得給我們送宵夜過來,算你還有點良心。”秦雪歡呼一聲,將兩個袋子拿在手里,哼了一聲走到云詩彤的辦公桌前,直接將兩個袋子放在桌上:“詩彤姐,已經累了這么久了,現在正好有宵夜吃,先休息一下吧,吃完了再繼續。” “我還不餓,你先吃吧。”云詩彤掃了一眼桌上宵夜,眼神里有些黯然。她自然猜到段飛這宵夜是買給自己的,本來心里還有點莫名的小喜悅和小興奮,可是看著秦雪那歡快的樣子,她忽然之間沒了胃口。她不是傻子,如果還看不出段飛跟這個秦雪之間有些問題那她也就不是云詩彤了。不過她心里卻很是奇怪,她早就知道自己這個老公經常在外面*快活,對于此她以前也懶得理會,畢竟在她心中段飛雖然是自己的合法老公可和一個陌生人也沒什么區別。可是她卻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到勾搭上了自己的貼身助理,他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和秦雪認識的呢?秦雪這么優秀的女孩又怎么會看上這個流氓了呢?∨∨ 云詩彤心亂如麻,越想就越覺得奇怪,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段飛。察覺到云詩彤的目光,段飛的心臟不受控制的一哆嗦。 “這里正好是兩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今晚咱們估計要通宵了,不吃東西怎么行,詩彤姐,你還是吃點休息一下吧。”秦雪一邊勸著已經打開了袋子。夾了一個生煎放在嘴里,贊不絕口:“恩,味道還不錯,詩彤姐你快嘗嘗,味道真的很好呢。” “我……”云詩彤還想說不吃,可是那生煎的香味一鉆進鼻子后,頓時覺得渾身不對勁,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吐沫,就在此時,一聲不和諧的“咕咕”生從肚子里傳了出來。云詩彤的臉霎時間一片通紅,偷偷看了一眼吃的十分香甜的秦雪,終于忍不住香味的誘惑伸出雪白的右手夾起一個蟹黃生煎放進了口中,生煎入口頓時滿嘴生津,秦雪說的不錯,這生煎的味道真的太好了。云詩彤今天晚上本來就沒吃什么,此時不吃還好,一個生煎下去,饑餓感頓時膨脹了全身,她也顧不上再去想段飛和秦雪的關系,對夜宵展開了瘋狂過的進攻,好像吃的慢了就不見了一般。 段飛臉色古怪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嬌滴滴大美女腦袋湊在一塊狼吞虎咽的情形,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眼睛絕對正常他還以為是進入了難民營。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云詩彤和冷艷的秦雪嗎,怎么都跟難民營逃出來的災民似的? 兩份生煎,不到三分鐘就被云詩彤和秦雪掃蕩一空,兩只雪白的小手伸出,一人端起一碗皮蛋瘦肉粥,慢慢的吃了起來,樣子優雅從容,好像剛剛那狼吞虎咽的根本不是她們。段飛心里頓時涌起一個奇怪的感覺,女人,真是太能裝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絕對不會相信剛剛那掃蕩生煎的場景會是眼前這兩個氣質優雅的大小美女。 “段飛,生煎的味道真不錯,要不你再去買些回來,我和詩彤姐今晚要熬夜加班,萬一再餓了還可以再吃點。”秦雪優雅從容的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皮蛋粥一邊抬頭看了段飛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 “恩,我馬上就去。”段飛毫不猶豫的答應轉身就走,他現在只想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心中早已想好,等自己出去就再也不回來了,再買兩份生煎?見鬼去吧,就算秦雪生氣罵人他也不會傻到再自投羅網了,大不了以后找個時間用自己的身體來征服秦雪這個小妖精。 云詩彤也是有些意猶未盡,吃了一份生煎明顯感覺身體舒服了一些,但是明顯還沒有吃飽,眼見段飛走到門口已經拉開了門,開口說道:“這蟹黃生煎的味道確實不錯,外面小曼他們也在加班,要不這樣,段飛你這次多買一些回來,大家一起吃點才有力氣工作。恩,就買十五份吧。” 段飛剛剛走出,猛聽見云詩彤后面的話,身子頓時一個趔趄正撞在一張辦公桌上,差點直接趴在地上…… 十五份?姑奶奶你真的以為我是苦力啊。段飛心里苦澀卻不敢反駁。穿過秘書區趕緊向著電梯走去,他是多一分鐘都不愿留在這里了。 他現在已經下定決心自己打死也不會再回來了,不管是云詩彤還是秦雪,愛怎么生氣怎么發脾氣他都決不再回來,現在他眼中,這美女如云的辦公室簡直比人間地獄還要恐怖。 電梯打開段飛快速的鉆了進去,終于長出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終于解脫了。哪知,電梯還未關上,一個俏麗的人影一閃,電梯中多了一人。正是先前攔阻自己的李小曼,段飛奇怪的看著這個漂亮的小秘書不知道這李小曼追自己進來是怎么回事。 “總裁讓我陪你一起去買宵夜。”李小曼解釋道,笑容很難看,這個段飛在她眼中沒有一點好印象。 段飛無力的呻吟一聲,心中苦味雜陳,這一刻真恨不得一腳將這個李小曼踹出去,買生煎就買生煎,竟然還派來一個秘書監視自己,這云詩彤到底什么意思? 直到走出云鼎兩人都沒說一句話,段飛是心里郁悶的想撞墻,李小曼則是完全不屑跟這個沒有丁點男人風度的家伙交談,雖然這個家伙是總裁的弟弟。 生煎店并未關門,兩人要了十五份生煎,又另外要了幾份皮蛋粥,段飛并未讓李小曼幫忙,一個人拎著十五份宵夜往回走,這個動作讓李小曼對段飛的感覺馬上好了一些,心說這個男人還不是一無是處。可是剛走兩步,段飛忽然站住,一臉古怪的轉頭看向李小曼。皺眉說道:“我忽然想起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這樣,你將這些宵夜拿上去吧,我先走了。”說完不等李小曼反應過來已經將手里的袋子交到了李小曼手里,轉身走向路邊。 直到看見段飛鉆進一輛出租揚長而去,李小曼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低頭看看手里沉甸甸的十五份宵夜,對段飛的厭惡頓時上升到最高極限:“這個臭男人,虧得自己先前還以為他不是那么不堪,太可惡了。” “奶奶的,終于解脫了。”坐在出租車里段飛終于長出了一口氣,回頭看看云鼎大廈的頂層,嘴角得意的一笑,對司機吩咐:“去市中心天堂酒吧。”他現在心情極度惱火加郁悶, 云鼎最高層,總裁辦公室。 云詩彤慢慢的用調羹喝著皮蛋粥,心里已經再次冷靜下來,她沒有繼續處理手中的文件,而是抬頭注視著同樣坐在沙發上喝粥的秦雪,剛剛她之所以讓李小曼跟段飛一起去買宵夜就是因為憑借一年多來對段飛的了解,這個家伙絕對會開溜。段飛猜的沒錯,她讓李小曼去就是為了監視這個家伙。 果然,過不多久李小曼獨自一人拎著一大堆的宵夜回來了。 “這個段飛真是個混蛋。”秦雪咬牙切齒的哼道,將沒吃完的皮蛋粥重重放在茶幾上。 云詩彤則十分平靜,她早已料到了段飛會開溜,卻沒想到段飛會混蛋到這個程度,竟然讓李小曼一個女孩子拎著這么多的東西上來,虧他還是個男人。 “詩彤姐,那個段飛真的是你弟弟?”秦雪忽然抬頭問道,她還是覺得云詩彤先前的解釋有些牽強。 云詩彤抬起頭,絲毫不奇怪秦雪會問這個問題,她嫣然一笑,注視著秦雪的眼睛:“你喜歡上他了?”不知為何,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云詩彤忽然間后悔了,心中竟然有些隱隱的害怕,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她注視著秦雪的眼睛,注意她的每一個表情,生怕錯過什么。 “喜歡那個混蛋?傻瓜才會喜歡那種混蛋呢?”秦雪哼了一聲,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詩彤姐你們既然早就認識一定應該很清楚他這個人吧?要不你給我說說,段飛這個人到底怎么樣?” “他這個人到底怎么樣?”云詩彤愣愣的看著秦雪,不知道秦雪是什么意思。 “是啊,你們的爸爸是老戰友,那你們一定在很早以前就認識了,所以你對他應該會多一些了解吧?”秦雪好似隨口問道。 “我也不清楚,其實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去年我才知道他這個人,而且在這一年多內我們平時很少有交集,對他我也不是了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云詩彤覺得很有挫敗感,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妻子的不稱職,以前只是埋怨段飛的種種不堪,從來沒有真正的思考過兩人之間的問題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是現在她這個做老婆的卻發現對自己這個老公他除了知道他花心*不務正業之外,其它的竟然一點都不了解。 “也是,這個家伙身上就像是一個謎,我也是去年才認識他,可是這么久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有些時候真的覺得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無恥花心,可是有些時候又會發現自己的判斷完全是錯的。”秦雪喃喃自語,看著手中的文件,陷入了回憶。 “什么意思?”云詩彤不動聲色的問道,十分隨意,可是心里卻提高了一百二的警覺,耳朵更是敏感的豎了起來等著秦雪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怎么說,也許這只是我自己的錯覺吧。”秦雪眼神望向窗外的夜色,并沒有注意到云詩彤的表情,幽幽說道:“他在人前的表現的確是一個混蛋,可是我總覺得這只是他的偽裝,有些時候我會感覺到他內心的痛楚和孤獨,他好像只是一個過客,不屬于這個世界。時間長了,我甚至猜想在他的身上一定發生過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故事吧?” “是嗎?”云詩彤喃喃說道,垂下頭毫無目標的看著文件,秦雪的分析她以前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現在經過秦雪的分析,她也馬上敏感的覺察到了段飛的不同尋常,只是以前自己對他太過無視,所以才不會在意。難道這個混蛋的流氓嘴臉真的只是外表的偽裝,并不是真正的他?云詩彤一陣心亂。 第39章 兩片汪洋醋海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能感覺的出在他的心底有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也許他想剛要跟誰訴說,可是卻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吧?”秦雪眼神黯然,腦中馬上浮現出上一次段飛在自己面前完全失去控制的放聲大哭,那一次,是秦雪第一次看見一向理智而流氓的段飛失去了對精神的控制,他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在那里痛哭不止,直哭道聲音嘶啞,哭的眼睛血紅,在他的嘴里叫出的三個陌生而古怪的名字,秦雪分的清,在那三個名字中,有一個應該是一個女人…… 也許那一刻的段飛才是真正卸下了身上的偽裝吧,那一刻是他才是真正的段飛。秦雪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段飛能夠在自己面前表現出最真實的一面,也許在他心里也把自己當成了親人吧? 云詩彤始終注視著秦雪的表情,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幸福的微笑,云詩彤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如果先前對秦雪和段飛的關系還是猜測,那么現在她已經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的老公和秦雪之間的關系絕地不簡單,甚至…… 云詩彤使勁的咬咬牙,不讓自己再想下去,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很失敗,她發現對于段飛的了解,秦雪竟然遠遠多于自己這個身份更加合法的妻子。 “我看的出來,你對他已經有了感情。”云詩彤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莫名的痛了一下,雖然從來沒有正視過段飛,可是兩人畢竟是合法的夫妻,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一年多,也已經習慣了這個混蛋的無理取鬧和故意惹自己生氣。可是現在卻發現這個自己從未正眼看過的混蛋已經被別的女人分走了。 “也許吧。”秦雪無所謂的一笑,再次伸個懶腰,伸出一只小手托在下巴上:“不過這又有什么用,就算我真的喜歡他,他也不會喜歡我,我知道他已經有老婆了。對了詩彤姐,你們早就認識,你見過他的老婆嗎,他老婆是個什么樣的人?” 云詩彤一愣,搖頭:“我沒見過,也沒聽他說過。” “我也沒見過,只是聽他說起過幾次,如果不是他怕我糾纏故意騙我就是他老婆根本沒有盡到做妻子的職責,否則他怎么可能這樣在外面*快活?有時候真想見見他口中那個神秘的老婆是什么樣的人,呵呵。”秦雪說完,端正了自己的身姿:“好了,不說這個混蛋了,吃了宵夜,我們還是快點處理這件項目吧,否則就要通宵熬夜了。” 云詩彤點頭,內心苦澀,復雜的看了一眼認真投入到工作中的秦雪,這個女孩一定不會想到段飛口中那個神秘的老婆就是她身邊這個和她一起討論段飛的上司吧? 天堂酒吧。 “不玩了不玩了,我投降,我投降!”燈光明亮的地下室里,被無數女孩崇拜仰慕的天堂酒神青年此時如同一只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斷的求饒,使勁的晃著雙手擺出投降的姿態。 “我的面前從不接受投降。”段飛冷哼一聲,腳步向前一邁,左腳快如雷霆向著青年踩去。 “我的媽呀。”被稱為酒神的小青年驚恐的發出一聲驚叫,單手在地上一撐,身子以一個詭異的動作忽然飛起勉強躲開了段飛一腳。眼帶恐懼的看著段飛,失聲道:“老大,你想要我的命啊,我不玩了,真不玩了,你就饒了我吧。” “不玩不行,如果不想被我廢了你雙手就用出你的真實實力。”段飛再次前沖,身子在燈光下竟然留下一道殘影,如果讓正常人看見一定會目瞪口呆,一個人的動作竟然可以快成這種地步,簡直就是恐怖。 “我……”小青年還想說什么卻已來不及,面對再次近前的段飛,眼神頓時也變得明亮起來,和平時的氣質完全不同,這一刻,小青年的身上爆發出了一種鋒利的寒氣,身上的邪魅氣息更加強烈,雙腳奇快的向后錯步,堪堪閃開段飛抓來右手,抬起左右便向著段飛的咽喉抓去…… “這才有點樣子……” 段飛哼了一聲,左腳猛然在地上一跺,身子奇跡的消失在小青年的眼前,下一刻,原本落空的右手詭異的抓住了小青年的肩膀,隨手用力甩出…… “咚——” 小青年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可是小青年卻仿佛沒有任何事情幾乎在落地的一瞬間便向著前方滾去,與此同時,段飛的右腳在小青年摔落的位置狠狠的踹空。 “老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并不敢胡來了,你饒了我吧。”小青年從地上滾起一個勁的擺手,哪里還有一點天堂酒神的樣子,更像是一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此時的小青年除了臉上沒有受傷,身上的衣服已經多處破爛,許多地方竟然還有血絲滲出,如果是普通人這樣受傷早已疼的哇哇慘叫趕往醫院包扎了,可是這個小青年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仿佛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你的出手太慢了。”段飛停止進攻,無奈的嘆口氣,走到一邊的酒柜隨手抓起一瓶不知道什么年份的紅酒,拇指在瓶蓋處輕輕一抹,那木塞竟然神奇的飛起,在原處地上滾出很遠…… “嘿嘿嘿,老大您英明神武,天資不凡,小弟哪里是您的對手啊。”小青年長松一口氣,笑嘻嘻的湊過來,手中端著兩支水晶酒杯,一邊給段飛倒酒一邊拍著馬屁。 “滾。”段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端著酒杯走出了了地下室,這里原本是地下酒窖,只不過被隔出一個空間而已。來到地上,段飛并未在一層的酒吧停留,而是直接上向上走去,最后來到了三樓的天臺上。 天堂酒吧是一處三層的小樓,這在房地產極度膨脹的大上海是很少見的事情,尤其是天堂酒吧位于市中心,除了這座唯一的三層小樓之外,周圍全部都是數十層高的摩天大廈。 段飛緩緩的來到護欄邊,抬頭看著遠近各處的霓虹燈光,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著,等著身后小青年。 “老大,你這次來找我應該不會是專門為了修理我一頓吧?”酒神小青年走到段飛的身后,試探的問道。 “你說呢?”段飛看了他一眼便轉開目光,沒有解釋。 “嘿嘿。”小青年嘿嘿一笑,眼神明顯有些心虛,訕訕的默默喝酒。 “小酒,你還記得我當初離開時對你們說過的話嗎?”段飛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道。 “記得。”小酒的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我知道老大你擔心什么,不過你放心,你曾經的話兄弟幾個都沒有忘記,不管我們做什么,都絕對不會違背你的要求。” “恩。”段飛點點頭,斜靠在護欄上,瞇著眼睛摸出一根香煙,小酒趕緊掏出一個打火機幫其點上,段飛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跟我一起來到上海,不過我能猜出你們的想法。你始終跟在我身邊為了什么我也清楚。不過我還是曾經那句話,那樣的生活我已經厭倦了,而且我也曾經答應過蘭蘭要過普通人的生活。” “我知道,他們也都知道。”小酒也瞇著眼睛,抬起頭,看著遙遠處那座插入天穹的高高尖塔:“老大,你說那座東方明到底有多高?” 段飛的身子在聽見青年這句話的時候明顯一震,他眼中射出兩道寒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這個忽然之間渾身散發出陣陣殺氣的小青年,“你想做上海的地下皇帝?” 小青年收回目光,這一刻,被成為天堂酒神的邪美青年再也不是那個酒神,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神采,雖然短暫,可是卻十分狂妄。 “不是我想,是有人在逼我。”在段飛的注視下,小酒的眼神很快恢復了平靜,聲音很安靜,可是在這安靜中卻有一股冰冷的寒意,透著一股子瘋狂的血腥。 “有人逼你?”段飛錯愕。 小酒小口的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淡淡的說道:“上海不同于寧波那個小城市,這里的地下勢力盤根錯節,卻根本沒有一個完整的系統,老大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手下也有一股不大的勢力,正因為這一點在不久前我接到了一份通牒。” “什么通牒?難道有人要為難你?”段飛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冰冷。 小青年無所謂的一笑:“不知道老大有沒有聽說過上海的三個老牌勢力,也是目前上海最為龐大的地下勢力,給我下通牒的便是三大勢力之中的溫州盟,通牒上給我兩條路,一條是歸順溫州盟,另外一條是滾出上海地界,期限是一個月。” 段飛沉默,過了很久才抬頭看著小青年問道:“你想怎么做?” 小酒瀟灑的一笑:“老大,我小酒這輩子只佩服你一人,也只聽你一個人的話,你覺得我會怎么選擇。” 段飛的眼神一暗,從小酒那瘋狂的眼神,他已經看出了對反的選擇。正如小酒所說,他們這些人不服天不服地,甚至連父母都不服,可是他們卻全都聽一個人的話,那個人就是自己,自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也是他們心中唯一的信仰。 只不過現在這個信仰早已在一年前退出了這殘酷世界的舞臺,只留下一幫沒有信仰的瘋子獨自在黑暗中極盡的狂舞。 小酒絕對不會歸順溫州盟,即便溫州盟是目前上海最為龐大的三大勢力之一他也絕對不會屈服,這個外表邪美俊逸的青年其實是一個真正的瘋子,只不過很少有人見過他瘋狂的一面,他這雙潔白修長可以表演出讓無數性感時尚女孩眼花繚亂的調酒技藝兒歡呼的雙手到底沾染了多少血腥,恐怕連他自己都數不清,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服從別人的率領? 第40章 兄弟的路 段飛沉默。 他知道只需要自己一句話,小酒就會選擇第二條路馬上離開上海,而且心中絕對不會有一點怨言,他心甘情愿,因為他并不是害怕溫州盟,而是因為那是自己說的。可是他卻絕對不會這樣要求小酒,那樣等于讓小酒徹底的喪失了他自己的尊嚴,即便他心甘情愿,段飛卻絕說不出這樣的話。 “溫州盟是老牌勢力,你有把握?”段飛心里嘆氣,抬頭看向遠處那座高高的尖塔,仿佛這一刻已經看見了大上海的腥風血雨。 小酒邪魅微笑,笑容竟然有些猙獰:“我讓人打聽了一下,溫州盟確實有些底牌,所以我在幾天前就把這里的事情告訴了鸚鵡。” 段飛苦笑一聲沒有說話,心中為溫州盟那個做出錯誤決定的家伙感到一陣悲哀。溫州盟也許很強大,也許可以在上海為所欲為,可是他們卻不應該招惹小酒,因為他們不會知道小酒曾經生存的那個世界是什么樣子,那是一個跟現實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個世界中能夠生存下來的人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來自地獄的魔鬼。§§..NEt 尤其是那個鸚鵡為首的名叫“地獄”的組織,此時正在世界的某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收割著廉價的生命。 段飛可以想象,在不久后的上海將會多出一些本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惡魔,他們將毫不留情的揮舞嗜血的鐮刀收割掉那些溫州大佬的生命,在那些來自地獄的魔鬼面前,這些自以為是的大佬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實力。 人和魔鬼又怎么能夠抗衡呢?段飛已經想到了那些溫州盟大佬臉上的強烈恐懼。 他們不應該招惹小酒。 “你們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我現在生活的很好,所以我希望你們也不要來影響我現在的生活,否則……”段飛沒有說完,轉身離開,他已經漸漸再次融入了這個繁華的社會,他已不想再走進那個世界,當然,他也不會阻止自己兄弟選擇的路。 段飛此刻只想完成老混蛋交給自己的任務,好好保護云詩彤。 小酒溫柔一笑,段飛的話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其實他也從未妄想過要段飛再次出面協助自己,其實,他現在很羨慕老大的生活,每天*快活,流連在不同的女人之間,而且,老大和他們不同,他是一個已經有了自己家庭的人。他們那個世界是不允許有感情存在的,現在的老大也已經失去了在那個世界生存的規則,他的身上有了太多的牽絆。 當段飛走到樓梯即將離開的時候,小酒在后面說道:“老大,最近這段時間你自己也注意一下身邊人的安全,我從鸚鵡那里得到一個消息。始終跟在你身邊的蛇組小五前幾天殺了一個人,那人叫陳鋒,他的老子好像也不簡單。” 段飛的腳步戛然一頓,猛然回頭盯著跟過來的小酒,過了好一會冷聲說道:“你轉告鸚鵡,讓他把人撤掉,不要再管我的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送給他幾條死蛇。” 段飛說完快步離開,可是離開天堂酒吧的段飛卻再也平靜不下來,陳鋒竟然被蛇組小五殺死了?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小酒并未走下天臺,看著馬路上段飛離開,在段飛的身邊依偎著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薄薄的嘴角浮現一絲玩味:“鸚鵡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自以為聰明,這下我看你怎么跟老大交代。”自言自語著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部頓時疼的一陣齜牙咧嘴,他清楚的判斷出那里斷了三根肋骨,奶奶的,自己只是戲謔了一下老大就被打斷三根肋骨,鸚鵡這個混蛋給老大惹這么大的麻煩,老大還不得把你牙齒全拔下來…… …… 早晨八點,段飛準時的被鬧鈴聲吵醒,翻身坐起的時候看了一眼身邊,空空如也,昨晚那個一度春宵的美女早已離去,被子都是涼的。昨天的郁悶和糾結讓段飛極度需要發泄,于是順便在天堂酒吧尋找了一個有著相同目標的女孩,那個身材性感、臉蛋嬌媚的女人有著柔軟如蛇的腰肢,可以輕易的*起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的*,段飛便被這個如蛇一樣的女人給*的十分徹底,將心中淤積的一切都發泄在那個女人身上,直讓那個女人不斷的發出痛苦并快樂的叫聲,段飛還記得自己第三次準備享受這個女人的身體時,那女孩嚇得臉色煞白,她實在是被段飛的勇猛給嚇壞了,然后在段飛的調笑聲中飛快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又是新的一天,真好。 一夜發泄,段飛將一切全部放下,他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缺絕對不會去思考自己難以想通的事情,無論是云詩彤秦雪還是小酒鸚鵡,都跟他沒有關系。只要起床看見明媚的陽光他就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八點四十分段飛來到云鼎大廈,在幾個前同伴的羨慕視線中向著里面的電梯走去。 “上面有人就是好,真沒看出來這個段飛竟然是一個有后臺的人,隱藏的太深了。”一個保安羨慕的看著段飛的背影。 “還有小方運氣那才叫好,昨晚跟他喝酒的時候我才知道,小方能夠調到上五層也是因為這個段飛。你看段飛平時吊兒郎當的水能想到是一個有背景的人,也就小方跟他關系好點,沒想到啊……”另外一個保安唏噓不止,心里后悔的要死,要是早知道段飛這么牛逼,自己也應該跟他把關系搞好一點啊,那樣沒準能夠進入上五層的就不是小方而換成自己了。可惜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現在回想已經晚了。 段飛根本不知道幾個同事的議論,他直接來到了十六樓,因為除了最里面的專用電梯,整棟大廈的電梯最高也就通到十六層,上崗面幾層需要步行。 對于昨天的無故缺勤,段飛根本不在乎,別說是遇見了何嵐扭腳的事,就是沒事他在下面的時候也是經常的遲到早退,也沒見有人找自己的麻煩,他當然知道是上面有人在照顧自己,這個人如果不是云詩彤就是秦雪,不管是誰,總而言之,段飛在云鼎絕對算的上是一個異類,他以前在下面是異類,到了十八層當然照舊,大不了將自己再趕回一樓,他反而求之不得。 “你好,請問你是段飛嗎?”段飛剛從樓梯間冒出來就被一個女孩攔住。 “不錯,我是段飛。”段飛有些納悶的看著這個女孩。女孩長的很漂亮,當然不能跟秦雪和云詩彤那種超級大美女相比,但是勝在皮膚白皙身材窈窕,一身淡粉色的長裙,腳下配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顯得青春靚麗,還隱隱帶著一絲剛剛走出校園的氣息。如果稍加雕琢打扮,這女孩絕對也是一個讓男人欲罷不能的小妖精。 “是何姐、哦,是何主任讓我這里等你,她已經知道今天會有一個保安上來報道,現在我就帶你去見她。”女孩說著頭前帶路。 “謝謝。”段飛腦袋飛快的一轉便知道女孩口中的何姐是這里的頭目,應該是接到了安保部的通知,負責安排自己的位置。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段飛沒話找話,自己以后很可能要在這里呆很長一段時間,能夠熟悉幾個人也是好的。 “呵呵,你說話真逗,我可不是什么美女,這秘書處的美女多了去了,都比我漂亮,我叫柳雙。”女孩一張俏臉紅了一下,明顯還沒經歷過多少事件,面對段飛的調戲很不適應。 “柳雙,好名字,就跟你的人一樣,清冷冰潔。”段飛習慣性的調笑道,一點都不見外。在辦公室里,這樣的說話方式并不出格,經常可以見到。 “咯咯——”女孩被段飛的話引的一陣輕笑:“你說錯了,我的名字是一雙的雙。”雖然如此,可是心中對這個段飛的好感頓時大增,畢竟每個女人不管她長什么樣都不會討厭被人夸贊長的漂亮。 “呵呵,那就更好聽了,人家說好事成雙,雙雙對對嘛,我預測你未來一定能夠找一個既疼你又有錢的好帥哥當老公。”段飛并不覺得尷尬,繼續調笑。 “咯咯——”女孩的臉被說的通紅,不敢接話,不知為何對這個第一次見面就調戲自己的青年她并不覺得討厭,反而還有些…… 哎呀,女孩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臉蛋更紅,幸好這時候地點到了。柳雙站住腳步,對段飛說道:“到了,何主任就在里面,我就不陪你一起進去了,你直接敲門就好。” “哦。”看著柳雙遠去的背影,段飛一陣失望,他并不是對這個女孩有什么想法,只是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尤其是柳雙這種漂亮又清純的女孩,在這個社會已經不多見了,即便是柳雙在不久之后也會被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所玷污。 “扣扣——”段飛嘆口氣轉回身來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一個嫵媚的女人的聲音。 段飛的臉色馬上變得很古怪。 辦公室里傳出的聲音很輕柔,很嫵媚,明顯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是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可是。 段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聽覺,怎么這個聲音和自己昨天遇見的那個扭腳的美女這么相似? 他幾乎是“砰”的一聲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真的是你?”一進門段飛便發出一聲驚呼。 第41章 主任的小嫩腳 “怎么不能是我?”何嵐從柔軟的皮椅上站起,抱著肩膀看著錯愕的段飛,笑吟吟的。 今天的何嵐腳上穿著一雙軟底的繡花布鞋,身上也因此沒有穿平日的裙子,甚至臉上也沒有如以往的精雕細琢,只是淡淡的的敷了一層淺裝,明眸皓齒,體態性感而豐滿,不同于年輕女孩的青澀張揚,也沒有平日里的冷艷,卻更顯得性感嫵媚,充滿了成*人的韻味兒。 對于一些經歷過風浪的男人來說,這樣的女人才更加具有吸引力。 而何嵐對于如何打扮自己才能給更加吸引男人的眼球明顯也有著絕對的信心。 盡管和昨日冷艷高傲的那個女人有著明顯的反差,段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正是昨天被自己嚇了一跳把腳扭了,而且還被自己抓著小腳摸了半天的那個性感成熟的大美女。 奶奶的,老天終于睡醒了啊。段飛心里一陣歡呼,他原本還擔心因為昨天自己無故缺勤而被這里的領導批評,卻沒想到這個領導竟然是熟人,最要緊的是自己昨天的缺錢關鍵原因還是因為她。 “怎么這么看著我,認不出我來了,還是被我嚇到了?”何嵐抱著肩膀抿著嘴唇笑吟吟的看著段飛,不知為,段飛的出現讓她的心底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被嚇到了,我真沒想到這里的領導會是你。”段飛長出一口氣,毫不客氣的直接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直接抓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一口喝干。 何嵐見段飛的動作剛想阻止,卻又何忍住了,看著段飛將自己剛剛精心泡好還沒來得及品嘗的茶水喝光,心里安慰自己,這個家伙連自己的腳都摸了半天了,喝自己的茶水又算的了什么。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段飛察覺何嵐的目光異樣奇怪的問道。 “茶水好喝么?”何嵐心疼的嘆口氣重新坐下。 “沒注意,我就是口渴了,對于茶葉我沒有限制,能喝就行。這茶葉還湊合吧。”段飛無所謂的把被茶杯放下,吧嗒吧嗒嘴回味了一下隨口說道。一句話說的何嵐差點沒罵人,狠狠的瞪了這個家伙一眼,那可是自己托關系從福建老茶農那里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弄來的*鐵觀音,是花錢都買不到的限量貨,這個家伙卻說湊合,這不是在質疑自己的品味嗎? 如果不是自己的腳傷還沒好,她真恨不得將這個糟蹋自己茶葉的混蛋一腳踹出去。不過很快就被段飛的一句話將心中的怒火沖散了。 段飛側身看了一眼何嵐的雙腳,問道:“你的腳傷好些了嗎?” “哼,算你還知道記得我有腳傷。”何嵐心里哼了一聲,原諒了段飛糟蹋自己茶葉的舉動,說道:“已經好很多了,你按摩的方法很有用,已經不怎么疼了。”說道這里不由想起段飛抱著自己一只小腳按摩的場景,不知為何見慣了場面的她竟然感覺到一陣心虛,趕緊低頭,裝作查看自己的腳傷。 段飛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認真的說道:“那就好。不過你的腳傷比較嚴重,結合我配置的藥水,應該再按摩幾次就差不多了。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幾點,在徹底恢復之前千萬不要穿高跟鞋,更不要做劇烈的運動,否則很可能會引起復發,如果腳傷復發那傷勢就更加嚴重了。” “我知道。”何嵐點頭,心說這還用你告訴我嗎,我這么大的人了,如果連這點常規知識都不知道豈不是白活了。 “把你的腳給我。”在何嵐的驚訝中段飛繞過了辦公桌直接彎下身子笑道。 “啊?”何嵐愣愣的看著段飛。 “快點。”段飛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一個醫生在對著病人說話,聲音中帶著命令的口氣。 “哦。”何嵐無奈的嘆口氣,閉上眼睛乖乖的伸出受傷的小腳,她剛剛將腳伸出便感覺到手腕一熱,被一只火熱的大手握住,頓時不由自主的身子輕微一顫,心里嘆口氣,對自己說道:罷了罷了,什么都不要想了,反正已經被摸了那么久,也不是第一次了。雖然如此,可是她的身體還是繃得緊緊的,比昨天還要緊張。 “恩,果然好了很多,看來我的按摩手法又有進步。”段飛自我夸獎著松開手掌重新坐下。 “你怎么放開了?”何嵐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段飛。 段飛聽完則一臉奇怪的看著何嵐的眼睛:“難道你要我一直都抱著你的腳?” “不是要按摩嗎?”何嵐的心里總覺得好像自己理解錯了什么,可是卻想不明白是哪里錯了。 “我有說要現在幫你按摩嗎?”段飛玩味的抬起頭,抽出一根香煙,隨手點上,眼睛里全是戲謔,能夠調戲自己的大美女上司,讓他有一種另類的刺激。 “我,你……”何嵐張口結舌,臉色忽然變得通紅,她忽然知道自己哪里理解錯了,心里罵道,這個段飛真是大膽,竟然連自己都敢調戲。 “嘿嘿。”段飛一臉壞笑的看著何嵐,吞云吐霧:“你在想什么,不會是想歪了吧?” 何嵐心里惱火心說自己當然想歪了,這全是被你給帶歪的,只不過這種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使勁的咳嗽了兩聲,將一雙小腳快速的藏在了辦公桌后面,正襟危坐,馬上恢復了一絲不茍的嚴肅表情,皺眉說道:“段飛,我是這里的主管領導,歡迎你來這一層負責保安工作。” 段飛看著何嵐那冰冷的表情心中苦笑,這女人簡直太能裝了,簡直判若兩人。不過他也不敢太過分,畢竟自己才剛剛進入這里,這個女人可是這里的最高級領導。 “下面我給你介紹一下你所負責的工作……”何嵐的表情十分嚴肅,和先前完全不同,仿佛剛剛那個因為尷尬而臉紅的女人根本與她無關。 在段飛的頻頻點頭下,何嵐將段飛負責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其實上五層的保安比起下面十五層的保安所負責的工作比較起來要輕松的多,只不過卻也重要的多。而這第十八層則是保安最少的一個,名額只有一個,以前的那名保安已經在段飛進入前被調走,目前為止,這里就只有段飛一名保安。十八層也是上五層中最為普通的一層,這里除了一些空蕩蕩的會議室就是秘書處,所需要保護和注意的地方并不多。而段飛的職責就是監管整個樓層的閉路攝像監控,以及樓道樓梯間的人來人往,不要混入陌生人,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工作可做。 介紹完一切,何嵐端起自己的茶杯看了一眼終究沒舍得將里面被段飛污染的茶葉倒掉,重新續上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段飛問:“你還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嗎?” “沒了。”段飛早就扔掉了煙頭,一臉平靜的看著面前正襟危坐的何嵐,先前對這個女人的歉疚早已不在,何嵐此時的神情讓他有些生氣,自己怎么說也是你的恩人,如果不是老子你的腳現在能這么輕松的走路才見鬼,現在不需要自己了,就擺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沒有那我讓雙雙帶你去熟悉一下這一層的攝像頭布置以及會議室的房間。”何嵐依舊面無表情。 “恩,何主任如果沒什么吩咐那我先出去了。”段飛淡然的站起身,轉身就走。眼前何嵐的表現讓他感覺到十分反感,甚至,有一些厭惡。 何嵐沒有說話,看著段飛走到門口就要出去,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段飛,我的腳傷……” “何主任的腳傷已經沒有大問題了,如果可以,每天中午再按摩一次,三五次就可以痊愈。如果主任您需要我幫忙可以直接通知我,我很樂意為您效勞,只不過請您先自己備好藥水,我一個小職員可沒那么多閑錢。”段飛說著拉開門走了出去。 “你……”何嵐看著房門飛快的閉上終于沒有說出話,不知道為何,段飛剛剛離去的背影讓她感覺到一陣心慌。 “我做錯了嗎,我是你的上司,難道你幫過我就要任由你調戲輕薄不成?你這個可惡的混蛋……”何嵐覺得心里很委屈,狠狠的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 走出辦公室,段飛清楚的聽見了里面傳出的聲音,他深深吸了口氣,心中冷笑。何嵐的做作讓他很不爽,他只是習慣性的調戲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卻裝出一副冷冰冰的上司嘴臉。麻痹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總以為帶個面具別人就會害怕你不成? “段飛,我現在帶你去熟悉一下這里的環境。”早已接到何嵐通知的柳雙快步走了過來。 “恩。”段飛點點頭,沒有說話。柳雙原本想說什么可是一見段飛的神色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他感覺到此時的段飛和剛剛自己見到的那個段飛完全不一樣,有一股冷冰冰的氣息從段飛身上散發出來,讓她感覺到有些寒冷。 足足半個多小時,在柳雙的帶領之下段飛終于對十八層的安保設施有了一個系統的了解,并且親自檢查了每一個攝像頭的敏感性和角度,甚至還檢查了一遍每一個閉路電視的性能是否完好。他的動作嫻熟,眼神凌厲,讓跟隨的柳雙一陣驚訝,就連她這個門外漢都能看出段飛的專業,比起先前那個保安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這接近一個小時的過程中,段飛除了點頭之外幾乎很少說話,弄的前面帶路解釋的柳雙也不敢輕易搭訕,氣氛十分的壓抑。因為何嵐的表現讓段飛對整個十八層的人都帶了一絲厭惡,甚至在路上遇上幾個十分性感的美女經過并且和柳雙打招呼,他都裝作視而不見,連看都沒多看一眼,仿佛完全不屬于這個空間似的。 介紹完了一切,柳雙原本還想問問段飛需要什么,可是看見段飛那冷冰冰的神情愣是沒敢問,受驚嚇一般的飛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段飛反而落得清閑,先是靠在墻壁上愜意的抽了一根香煙,然后不一會段飛就郁悶了,這才注意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在這里他并沒有自己的座位和辦公桌。 在一樓的時候他是負責站崗守門的保安,自然沒有辦公桌,可是卻可以靠在門框上曬太陽,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從大廈進進出出的各色美女的性感身體。可是這里是十八層,麻痹的,難道要他在這里靠在墻壁上曬燈光? 第42章 各色秘書任君挑 十八層的秘書處可謂是五花八門,不同于那些高級主管的私有秘書,這個單獨的秘書處是整個云鼎大廈的秘書總部,幾乎所有的秘書都是從這里走出。而且秘書處還專門負責一些重大會議、提案等的記錄整理,以及一些龐大信息匯總分析的任務。每一個類別都有各自的空間,分割的十分細致,上百名優秀的秘書在一起工作卻一點都不顯得混亂。更是因為負責區域和空間的不同分割成了許多單獨的小空間,組成了許多工作方向不同的秘書小組,這些秘書小組并不是永久,而是臨時的,在任務完成后會再次進行分割以及組合。可以說,整個秘書處是就相當于是一個人的大腦,負責著整個云鼎大廈的日常信息匯總和安排發布。 因為何嵐態度的前后反差,段飛對秘書處的人同時充滿了一絲反感。發現這里根本每沒有自己的辦公桌和位置之后他并沒有去找何嵐,先前的緣故他一點都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接觸。@@..NeT 秘書處偌大的綜合辦公室被分割成許多狹小空間,其中許多并沒有占滿,有很多的空余位置,這是為了新的小組組合所用。因為對秘書處的反感,段飛根本懶得進去找個位置坐下。 原本來到這里他心中還十分開心,畢竟這秘書處的職員和其他部門不同,幾乎百分之九十五的全部都是女性,而且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年輕貌美身材婀娜的漂亮女孩。典型的是一個賞心悅目的所在,整日面對這么多各色各樣的美女原本是讓段飛感覺很幸福的,不為別的,只是每天睜眼就能看見美女在眼前走過,那也是一件讓男人感覺無比幸福的事啊。可是現在段飛卻沒有一點興致去觀察和研究那些女孩的*和胸部。 靠近樓梯的位置有一個單獨的房間,里面四面墻壁都是滿滿的液晶屏,在這里可以輕易的觀察到十八層每一個角落的情況,每一條行走通道和會議室都可以在這里看的十分清楚。只不過這個監控室實在是太狹小,讓段飛感覺到像是一個棺材,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來到這個自己唯一有話語權的房間。 除了一張凳子這里竟然什么都沒有,甚至連一只可以倚靠的椅子都沒有。這個情況讓原本想要在這里打瞌睡混日子的段飛徹底郁悶了,他一定要向云詩彤反應一下,同在一個云鼎工作,為什么差距就這么大,連那些清潔工的大叔辦公室都有電視和搖椅可以休閑,為什么保安的工作環境待遇就這么差。 忽然,段飛的心中一動,看向最左側的兩個屏幕,和所有的屏幕不同,這兩個屏幕竟然是黑色的。 恩? 段飛愣了一下,先前柳雙的解釋是在閉路電視上可以看見整層大廈的一舉一動,怎么這里會出現兩個黑暗的屏幕? 他飛快的來到閉路電視前看了看,然后找到了相應的控制開關,伸手輕輕一按,屏幕上依舊一片黑暗,沒有任何圖像出現。 “難道這兩個閉路電視沒有連接攝像頭?”段飛愣了一下,隨后否定了心中的想法,云鼎這么高級的商業大廈,絕對不可能會留下這樣明顯的缺陷,如果沒有攝像頭連接,這兩個屏幕的位置絕對不會放上液晶屏。 他飛快的從文件柜上找出一份厚厚的說明書,飛快的翻找著,幾分鐘后終于找到了這兩個屏幕的解釋,心中頓時恍然。 怪不得這兩個屏幕沒有顯示,原來需要一定的權限才能查看錄像。 第一個屏幕連接的是十八層最為高級的一個會議室,在這個會議室里每次召開的會議可以說都是云鼎列入S級保密行列的高層會議,會議上討論的內容和決定對云鼎的未來動向有著莫大的關聯,雖然不能和二十層的股東大會相比較,可是這樣重要的會議錄像和內容已經屬于云鼎的機密,即便是保安沒有資格全程觀看。想要查看這個會議室的錄像則需要極高的權限,即便是云氏企業的股東們也并不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權限,除了總裁之外,便只有幾個重要的股東可以查看錄像內容,而每次都是在出現會議決議或者是出現泄密事件時才會被高層查看。 至于第二個閉路電視則是因為隱私原因,因為第二個閉路電視連接的攝像頭不是別處,正是十八層最高級別主任辦公室的攝像頭,為了保證高層的一定隱私,這個屏幕也不是保安能夠給輕易觀看的,只有出現蕾絲盜竊事件時才會被高層輸入權限觀看錄像。 “要極高的權限才能觀看……”段飛嘴里淫笑一聲,將文件夾放進柜子里,來到兩個閉路電視面前,他根本不去看第一個屏幕,對高層會議的決定根本沒有任何興趣,那是云詩彤應該關心的事情。而是直接將目光放在了第二個屏幕上,這個屏幕連接的是何嵐的辦公室。 他現在雖然在人前只是一個小保安,可卻是云氏企業雪藏最深的大股東,其名下持有股份比云詩彤都要高,其權限也是如云詩彤一樣,有權可以查看云鼎大廈的任何影像資料。 段飛嘿嘿一笑,伸手從操作臺下摸出說明中的一個指紋識別器,將自己的手指放過在上面,同時按了屏幕啟動開光…… “刷——” 黑暗的屏幕一亮,四個不同角度的畫面出現在視屏上…… 何嵐的辦公室有一共有四個攝像頭可以隨意放下縮小并任意切換,從這四個攝像頭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見辦公室內任何一個角度的一舉一動。 段飛選擇了第一個鏡頭,從這個鏡頭可以清楚看見何嵐辦公桌前三米位置,直接將這個視頻放大到整個屏幕,頓時,何嵐的身影清晰的出現在視頻中。此時的何嵐早已不再是先前那種冷冰冰的神色,似乎心里有些郁悶,臉色并不好看,低頭處理著手中的文件。 麻痹的,這個女人的身材和皮膚不是一般的好,就是臉色太臭了點。段飛嘴里嘟嘟囔囔的坐在視頻前盡情的欣賞著何嵐那美妙的身軀和漂亮的臉蛋。這個攝像頭安裝的位置簡直讓段飛贊不絕口,正好直面何嵐辦公桌一切,纖毫畢現。當然,這也就是段飛,他有云鼎的最高權限才能欣賞到何嵐辦公的美麗身影,以前那個保安雖然也時常坐在這里檢查視頻,卻根本沒有這個欣賞荷蘭大美女的資格。你不是在老子面前裝冷酷上司嗎,老子就在這里偷窺你,奶奶的,這就是報應,段飛心里哼哼,他看的正爽,就在此時,視頻中的何嵐忽然抬起頭來向著段飛看來。 我靠,段飛身子一顫,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難道被這個臭娘們發現了? 辦公室里何嵐只覺得心里怪怪的,他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好像一直有個人在偷窺自己。他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來到床邊,向外看了看秘書處緊鑼密鼓正在工作的職員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從辦公室里可以清楚看見外面任何一個位置,可是從外面卻不能看見里面的景象,這幾乎是整個云鼎所有高級辦公室的布置方式,這樣調動了員工的最大積極性,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偷懶的時候領導是不是就在注視著自己。 奇怪。 何嵐皺眉走到辦公桌后重新坐下,外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看見里面的景象,她忽然抬起頭,看向正前方的一個隱秘攝像頭,更加用力的搖了搖頭,那里更不可能,除了總裁之外,就只有幾個不常見的大股東才有權限開啟那個視頻的影像,幾個大股東現在根本不在國內,總裁更加不會無聊到來窺視自己。 何嵐只覺得心神不寧,工作也做不下去了,那種被偷窺的感覺讓她渾身不對勁,可是卻怎么也找不出原因,難道是因為那個段飛,何嵐又想起了段飛離去時冷冰冰的背影,心里黯然,她并不是故意針對他,只不過自己畢竟是他的上司,他竟然旁若無人的調戲自己,如果被手下員工知道會怎么想。她之所以忽然板起面孔除了是不讓手下員工議論,更重要一點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段飛調笑自己時的心情,很甜蜜,很幸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這種荒謬的感覺,生怕段飛看出才擺起面孔。 可哪知那個家伙擺起臉色來比自己更加難看,何嵐真是郁悶,自己跟段飛到底誰才是這里的上司啊? 如果何嵐知道段飛有著云鼎的最高權限可以打開辦公室的閉路電視,此時就躲在監控室里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估計對段飛的愧疚馬上就會變成滔*火,毫不猶豫的沖進監控室將這個人面獸心的流氓給踹死。 段飛悠然的坐在凳子上,雙腳更是瀟灑的伸到了面前的操控臺上,何嵐的一舉一動他全都看在眼里,心說,這個娘們好像不開心啊,難道是因為被自己調戲了還在生氣?也太小氣了,根本就不不合格做一個高級主管。他當然不可能猜出何嵐的心事,一個畫面看的久了,即便是何嵐這種養眼的大美女也會讓人覺得無聊,尤其是何嵐始終坐在辦公桌后處理文件,根本不可能如段飛所YY那樣忽然站起來脫掉衣服給他來一段勁爆的辣舞。 很快,段飛將目光轉移到其他的畫面上,他當然不會無聊到去觀察那些過往的通道,而是在秘書處大辦公室的十幾個畫面上瀏覽起來,一雙賊眼在那些漂亮的女職員的身材和臉蛋上看來看去,不斷的切換畫面,無所事事的段飛無聊到開始給秘書處這些美女排起了名次…… “咚咚”就在此時,監控室的門響了起來…… 第43章 裝正經的女人 敲門聲嚇了段飛一跳,本飛快關掉了主任辦公室的監控視頻,又將剛剛放大的一個有著三個大美女的視頻關掉,這才懶洋洋的開口:“誰啊,進來吧。” “段飛,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柳雙站在門口小聲的說道,想要進來卻又不敢的樣子。 段飛回頭掃了一眼監控錄像的視頻,這才注意到原本人來人往的辦公室已經變得寥寥可數,先前他還沒注意是怎么回事,此時發現竟然到了吃飯的時間。 “哦。”段飛伸個懶腰,也感覺到餓了,站起身走出來看了一眼變得空擋的辦公室,掃了一眼最里面的何嵐辦公室,道:“謝謝。” “不、不客氣,你今天第一天來,我帶你去吃飯的地方。”柳雙有些緊張,說話都有點不利索,看來先前段飛的冷冰冰臉色將這個小姑娘嚇得不清。 “呵呵,走吧。”段飛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因為對何嵐的不滿遷怒這個女孩,現在人家還來專門提醒自己吃飯,這讓他對柳雙頓時好感大增,尤其是柳雙不同于其他女孩,身上還帶著一絲校園的清純,這在為了晉升而勾心斗角的云鼎來說已經成為了絕品。 柳雙甜甜一笑,看著段飛抓腦袋的動作心里的緊張也消失了,頭前帶路向著用餐的樓層走去。兩人沿著樓梯向十五樓走去,一路上偶爾遇見已經就餐完畢趕回來的同事,對著段飛和柳雙微微一笑,眼神玩味。 云鼎有兩個就餐的樓層,分別是第五層和十五層,第五層就餐廳屬于普通員工就餐地點,一般的員工中午就餐都會選擇這一層。十五層則相對高等一些,在十五層以下工作的員工除了一些高級主管和領導之外很少有人會跑到這里來就餐,畢竟這里聚集了太多的公司各層領導,沒有一個員工愿意在就餐的時候還要保持著小心翼翼的心態,那根本就不是吃飯,而是折磨。當然,也有一些別有用心或者懷著其他目的的員工會來到這里就餐,因為只有在這里可以近距離的接觸到那些平時很少一見的上層領導。而還有一些青年員工也會時不時的寧愿忍受著折磨來到這里就餐,目的就是為了一睹在上層工作的漂亮女職員,期盼自己哪一天可以被桃花砸中。 段飛與柳雙來到餐廳取了事物找了一處安靜的角落坐下后,抬頭四處打量了一下。整個餐廳的就餐人數并不少,可是卻一點都不顯得擁擠,反而有些空曠,這在寸土萬金的上海來說簡直是異象。 “柳雙,看你年紀應該不大吧,進入云鼎多久了?”段飛眼睛看了一眼不遠處一桌竊竊私語的女孩,隨口問道,那桌女孩子正是十八層的秘書,此時也在對著段飛和柳雙不斷看來,不知道在說什么。 “我、我23歲,我并不是這里的正式員工,只是來這里實習的。”柳雙小口的吃著午餐,輕聲說道,不遠處那幾個同事的議論她也多少聽到了一些,心情更加緊張。 “怪不得,像是你這么清純的女孩子我還是第一次在云鼎見到。”段飛苦笑,對于那幾個女孩子的議論他根本不在乎,在辦公室里這樣的話題實在太多了,即便是有人買了一雙不尋常的襪子都可能被人議論半天,何況是自己剛剛來這里就和柳雙走到了一起,能引起人們的八卦并不奇怪。 為了先前嚇到這個小姑娘的歉意和不使吃飯變得壓抑,段飛不斷的挑起話題,對此他可謂熟能生巧,不一會就將柳雙的事情了解了個差不多。柳雙并不是云鼎的正式員工,只是同濟大學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四學生,在云鼎是作為兼職實習。她在秘書處也沒有定性的工作,就像是一個打雜的雜工。而且,心思單純的柳雙在辦公室里并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畢竟想要融入辦公室的任何小圈圈并不容易,那需要一個不短的時間。辦公室的人雖然并不刻意排斥,可是也讓柳雙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疏離感,好像她根本就不屬于這里。這也是為什么她對段飛如此接近的原因,因為在她心中段飛也是新來的,和她一樣,都屬于辦公室的新人,是被排擠在外的邊緣人,應該好接觸一些。 這個傻丫頭。段飛心里好笑,柳雙的想法很正常,卻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根本就跟她不是一類人,不過心里卻很是感動,柳雙能夠跟自己說出這些已經說明她的單純,這樣的女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可是越來越少了,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和閱歷的增加,柳雙也終有一天被這個社會同化,身上的純真會一點點被磨滅。 吃晚飯兩人的關系明顯近了許多,柳雙對段飛的害怕也早已消散,在她心目中段飛的形象馬上變成了一個性格開朗而且溫柔的青年,心里更是將段飛當成了自己在辦公室唯一的朋友。回去的時候柳雙又跑到領餐處幫助何嵐取了一份午餐,跟在段飛身后蹦蹦跳跳的向上走去,心情明顯比眼前開朗了很多。 段飛的事情就是混日子,讓他心情舒暢的是柳雙在看見他的監控室只有一張凳子之后竟然搬了一個圈椅過來,讓段飛坐這個椅子不要累著,這讓段飛心中小小的感動了一下。心中想起柳雙先前的話,暗中決定不論如何,大不了直接通過云詩彤或者秦雪,讓柳雙成為云鼎正式的職員。 柳雙之所以在云鼎實習就是為了能夠也進入云鼎,因為她的男朋友在云鼎工作。從中可以看出她對這份感情看的很重,這傻丫頭剛剛進入社會根本不知道感情這東西根本就沒那么值錢,尤其是男人的感情。段飛心里暗嘆,卻沒有繼續想下去,在他心中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生活,柳雙的想法她無權干涉,也不想干涉,只希望柳雙口中那個男生不要對不起她,否則段飛絕對不會饒他。 段飛舒服的靠在圈椅上,一雙腿更是懶洋洋的伸到了操控臺上,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就要掛掉的德行,沒辦法,在這里上班實在是無聊,如果不是第一天,他早就準備開溜了。運用權限再次打開主人辦公室的視頻,段飛嘴角一陣邪笑,準備繼續線上何大美女的飽滿身材。 何嵐打開柳雙帶上來的午餐,剛剛吃了兩口忽然又感覺到了那種被偷窺的感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通過單向玻璃可以看見外面的同事都在忙碌各自的工作,并沒有人注意這里。她的眼睛再次看向頭頂的攝像頭,然后無力的搖搖頭,否認了心中的猜測。這半天來她始終覺得有人在窺視著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眼底,這讓她心情無端的煩躁。 “難道是因為早晨那個段飛的緣故?”何嵐簡單了吃了兩口┌ 第44章 衛生間里的按摩 何嵐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段飛,眼睛瞪得溜圓,原本要將自己小腳藏起來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段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眼睛在屋子里掃了一眼走進了角落一扇小門內,他早已在閉路電視上知道這扇門后是屬于何嵐的私人洗手間,走進洗手間四下的看了一眼,段飛一陣皺眉,洗手間的干凈超出了他的想象,最讓他難以想象的是這里竟然連個盆子一類的東西都沒有,不得已最后段飛的眼睛落在一個白瓷足浴按摩器上。 這個足療器械足有一百多斤,段飛試了試重量,又看了看外面沙發上一臉吃驚看著這里的何嵐,嘆口氣,在瓷質按摩器中放滿了熱水,彎腰猛然用力直接將這個機器搬起走出洗手間…… 自從段飛進來何嵐就注視著他的動作,這個家伙一句話不說就走進自己的私人洗手間讓她更加吃驚,一張臉更漲的通紅,那可是她獨自使用的洗手間,可以說是她的私人地方,這個家伙忽然跑到這里來就是因為找不到洗手間來上洗手間的?就在此時,看見段飛竟然抱著那沉沉的足療器從里面走了出來,何嵐更加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啊——好燙。”腳部的滾燙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剛要將小腳從瓷盆里伸出卻被一只大手緊緊抓住,同時耳邊傳來段飛嚴厲的聲音:“燙也得給我呆在里面。”語氣里有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何嵐的身子一顫,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了,這個家伙到底以為他是自己的什么人,竟敢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雖然不愿,可是何嵐卻清楚的知道自己心中對于段飛的霸道她并沒有多少生氣,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怪怪的。 段飛制止了何嵐的動作便直接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再也不看何嵐一眼。 足足過了兩分鐘,何嵐才從震驚中徹底回過神來,扭頭看著在自己身邊吞云吐霧的段飛,沒好氣的說道:“段飛,你怎么進來了?”想起這個家伙進來時都不經過自己同意,心里有些生氣。 “我要再不進來任憑你這么弄下去,你這只腳就殘廢了。”段飛頭也不回,聲音淡然。 “我的腳殘廢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這里……”何嵐說到這里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段飛,你怎么知道我的腳要殘廢了?” 段飛心里一哆嗦,剛剛只顧著說話竟然把話柄露出來了,媽的,如果這個女人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監控室里觀察她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捅了自己。他眼珠一轉趕緊說道:“還不是你配的這藥水的原因,我對藥水有特別強烈的敏感,從外面就聞見了。” “真的?”何嵐睜著一雙美目看著段飛,這個理由讓她有些難以相信。 “信不信隨你。”何嵐的表情讓段飛一陣反感,沒好氣的說道:“時間到了,把腳拿出來。”說著一伸手將何嵐受傷的小腳抓在手里,仔細看了一眼,幸好自己來的及時,腳腕上的紅腫雖然沒有消散可是卻不再那么發紫了,否則時間長了,雖說不會造成腳殘,也絕對夠這個女人受罪一段時間的。 “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笨蛋,藥水能夠隨便亂用的嗎?”重新配好藥水在受傷處吐沫均勻,段飛將煙頭隨手扔在地上,再次運用自己的特殊手法輕輕按摩起來,眉頭微皺,在眉心的位置形成一個尖銳的“川”字。 “還不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嚇我一跳,我也不會受傷。”何嵐反駁道,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如果被外面的她那些手下職員看見一定會驚呆了下巴,何姐在她們心目中就是高貴性感的知性美女代言人,什么時候出現過這種小女孩的神情? “不知道怎么說你,你以為你是全能啊。”段飛的語氣依舊不善,如果不是心軟他才懶得再走近這個辦公室。 “我……”何嵐還想說什么,被段飛一眼給瞪了回去,心中委屈,早已將這個混蛋罵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眼前段飛認真給自己按摩的樣子又讓她感動,委屈和感動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充斥在心里,眼圈不由的一紅,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淚…… 其實連何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可她現在就是想哭,一直在人前裝作女強人這一刻將這些年來所有的壓抑現在都釋放了出來,反正段飛已經見過自己更不堪的樣子,就算看到自己哭也沒什么。最讓她奇怪的是在段飛面前哭并不覺得有什么丟臉的。 段飛的心里卻一陣納悶,心說老子是來幫你按摩的,又沒*你,你哭什么。 屋子里的氣氛說不出的怪異,段飛低頭熟練的按摩著何嵐紅腫的腳腕,何嵐則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段飛不斷掉眼淚。如果有人看見這個場景一定會以為房間里這倆人之間發生了什么。可是怕什么來什么,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砰”的被人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啊——” “啊——哎呦——” 正在全心按摩的段飛心里一驚發出一聲驚呼,手上不由得一緊。被按摩的何嵐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腳腕上的巨疼更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呼。兩人同時目瞪口呆的抬起頭,誰也想不到什么人這么大膽,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 可是一看門口走進來的人影,段飛心里頓時咣當一聲,差點一頭沒摔在地上,秦雪,這丫頭這會怎么跑到這來了?他下意識的松開了何嵐的小腳,恨不得現在地上有個地縫,他鉆進去打死都不出來了。 “秦雪,你怎么來了,找我有什么事嗎?”何嵐同樣震驚,飛快的將受傷的小腳收回,一張臉漲得通紅,不過她畢竟是久經陣仗的過來人,雖然心跳加速,可是聲音卻沒有一點異樣。 秦雪才是那個真正被震得五雷轟頂的受害者,何嵐的問話她根本就沒聽見,一雙美麗的眼睛只是不斷的在并肩坐在沙發上的段飛和何嵐身上看來看去,腦袋里全是剛剛一進門時看見的樣子,段飛正抓著何嵐的一只小腳在那里摸來摸去的十分下流,而何嵐則是坐在那里哭,好像傻了一樣,秦雪的第一反應就是何嵐一定是被段飛這個混蛋給欺負了…… “天啊——”秦雪心里慘呼一聲,猛然撲向沙發:“段飛,你個混蛋,你,你膽子太大了,竟然連何姐都不放過……” 段飛一眼就看出秦雪誤會了,委屈的直想罵娘,可是看秦雪的樣子是絕對不會聽自己解釋的,一愣神的瞬間臉上已經狠狠的被秦雪給了一巴掌,頓時臉上火辣辣的,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手掌印。 何嵐已經傻了,她在勉強冷靜過后站起身剛想解釋什么就看見了這讓她驚呆的一幕,尤其是秦雪給段飛那狠狠的一巴掌,仿佛打的是她自己的臉,通紅的臉在瞬間變的慘白,冷喝一聲:“夠了秦雪,你給我住手。” “何姐你不要管,我一定打死這個混蛋,他連你也敢欺負,我打死他。”秦雪根本不理會何嵐的阻攔,雪白的手掌嗖的再次揚起。 “秦雪不要……”何嵐一聲驚呼,想要阻止已經不及。 眼看秦雪的巴掌就要落在段飛的另外一張臉上,段飛眼中寒光一閃,左手快速抓住了秦雪的小手,一陣無語的看著她,最終嘆口氣,什么都沒說,摔門走了出去。 麻痹的,段飛心里這個郁悶,他是花心一點,可是也沒花心到這個程度,難道在秦雪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看見美女就撲上去的色狼嗎?他現在也懶得解釋,自己跟何嵐之間根本就沒什么,就算是有那又如何?段飛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快速的穿過秘書區走回了自己的監控室,一路上所有經過的秘書都古怪的抬起頭,她們從段飛的身上感覺到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寒冷。 “段飛你給我站住,你不要走……”秦雪剛要追上去被何嵐一把拽住。 “何姐你不要攔我,我一定打死這個混蛋,我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把你給欺負了,是我對不起你。”秦雪看著何嵐不斷道歉,心里這一刻的憤怒無法阻止。 “秦雪,你先冷靜一下,坐下來喝口水。”何嵐嘆口氣拉著秦雪坐在沙發上,她昨天在接到通知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這個段飛能夠調到這里是因為秦雪的緣故,如今看來,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果然有些復雜。 秦雪眼抬頭看著何嵐,臉上全是愧疚的神色。 何嵐看了她一眼,心里很是無語,說道:“秦雪,我想你一定是剛剛誤會什么了。” “誤會?什么誤會?”秦雪才不相信那是誤會,對段飛的脾性她比誰都清楚,何況她剛剛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誤會。 “你沒誤會那你以為剛剛發生了什么?難道你以為那個段飛欺負我了?呵呵,你何姐是那么好欺負的嗎?”何嵐故作平靜的迎視著秦雪的眼睛,反問。 “可是剛剛我明明看到……”秦雪忽然頓住,此時經何嵐一解釋,她冷靜下來發覺自己剛剛確實是太沖動了,自己進來后看見那情形第一反應就是認為何嵐被段飛欺負了,所她不要命的沖了上來給了段飛一巴掌,可是當時段飛只不過就抓著何嵐一只小腳,好像……也沒做什么別的事。 “段飛是在給我按摩,我昨天不小心腳扭傷了,現在工作緊張又沒有時間去醫院治療,恰好知道他會按摩,是我讓我幫我按摩腳傷的。”何嵐伸出自己紅彤彤的一只小腳,以示證明。 “可是我剛剛看見何姐你明明在哭……”秦雪還是不敢相信。 “我那是疼的,呵呵,讓你看笑話了不好意思。”何嵐說話的時候一陣心虛,段飛按摩的時候一點不疼,反而很舒服,舒服的她想要呻吟,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說反話欺騙秦雪。 “真的?”秦雪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何嵐的腳傷部位,還是不能相信。 第45章 疼嗎? 經過何嵐的一陣解釋秦雪終于相信自己誤會了段飛,想起剛剛自己給段飛那一巴掌的情形,她后悔的要死,自己剛剛怎么會那么沖動,就算真動手也要等事情問明白啊,這下完了,段飛一定恨死自己了。 想到這里,秦雪心急火燎,再也顧不得別的,問清楚段飛在哪里飛快的離開了何嵐的辦公室。看著那“砰”的一聲緊閉的房門,何嵐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就在剛剛對秦雪解釋誤會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個段飛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好感,尤其是段飛給自己按摩時候的場面不斷的浮現在腦海,這讓她嚇了一跳。 看樣子秦雪和這個段飛的關系一定不一般,也是,秦雪的年齡才和段飛差不多,他們才是合適的一對,自己算什么?何嵐呆呆的看著窗外,心中空落落的…… 監控室里,段飛一臉郁悶的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左臉,經過自己特殊的手法按摩此時已經不再紅腫,可是那個鮮紅的手印卻沒有這么快消失的。哎,秦雪怎么會忽然冒出來的?段飛現在還在想這個問題,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他媽的也太巧合了。就在此時,監控室的門從外面敲響。 段飛扭頭從監控視頻上看見門口秦雪站在那里,臉色焦急的敲著門。 哼,難道一巴掌還不夠,想要繼續打幾巴掌嗎?段飛想著沒好氣的說道:“門沒鎖,進來吧。” 秦雪推門進來,小心翼翼的來到段飛面前,尤其是在看見段飛臉上那個巴掌印后心里后悔不已:“段飛,疼嗎?”秦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去觸摸段飛的臉蛋卻被段飛一扭臉躲了過去,尷尬的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不疼。”段飛淡然道,秦雪這一巴掌雖然很大力,可是與曾經的那些疼痛相比這一點疼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確實沒有感覺到臉上有多疼,只是心在疼,疼秦雪能如此下的去手。 “真的?”秦雪眼神黯然,段飛的語氣讓她感覺到陌生。 “假的。”段飛摸摸自己的臉蛋,語氣依然冷漠,秦雪表現的越后悔他就越是冷漠,其實在秦雪走進來的時候他早就原諒了她。不過為了以后避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他還是裝作一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奶奶的,老子這一巴掌可不能白打了。 秦雪的心在刀扎一樣難受,強自忍著才沒流下眼淚:“段飛,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她的眼睛里呆著期盼,更多的卻是恐慌和不安,段飛越是表現的冷漠她就越是難過越是害怕,好像段飛就要離她而去。 “原諒你,好啊,你讓我也打你一巴掌試試?”段飛沒好氣的看向秦雪。 “好啊,你打吧,你想打哪邊?”讓段飛無語的,秦雪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把腦袋湊了過來讓她打。 “傻瓜——”段飛被氣笑了,一伸手將這個可憐兮兮的大美女露在懷里,他怎么舍得打她,只是開個玩笑。 “啊……”猛然遭襲的秦雪發出一聲驚呼,隨即眼淚刷的順著俏臉流了下來,使勁的抱著段飛的脖子哽咽道:“壞蛋壞蛋,你這個大壞蛋,你剛剛的語氣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段飛沒有說話使勁的吻住了秦雪性感的小嘴,舌頭更是強行霸道的撬開貝齒鉆了進去,在秦雪的口腔中肆無忌憚的一陣翻攪盡情的享受這個性感小美女的滿嘴芬芳,一雙大手更是不老實的落在秦雪的身上,一手緊緊的抱住了秦雪那挺翹的臀部,另外一只手則緊緊的抓住了胸前一顆飽滿的*,用力的揉了起來…… 秦雪發出一聲驚呼,在段飛的強勢狂攻下瞬間便繳械投降,整個身子軟軟的躲在了段飛的懷里,任由正家伙輕薄自己,使不出一絲反抗的力道。 一個*之后,段飛松開了秦雪的小嘴,溫柔的親在她那潔白的俏臉上,將所有淚水全部親掉,這才一臉深情的注視著懷中猶自喘息的秦雪:“傻瓜,我怎么會不要你呢,你讓我怎么舍得?” “可是你剛剛的樣子……”秦雪欲言又止,癡癡的看著段飛的面孔,這個男人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整個內心世界,再也容不下任何別的人,就算明知道這個家伙已經有老婆而且在外面花心*她也不可自拔的陷了進去,不能自已。 “那是對你的懲罰,誰叫你懷疑我了,還當著外人的面給我一巴掌,你叫我以后怎么見人啊?”段飛佯裝生氣道。 “我那不是故意的,那個時候我……” “難道你以為把那個何總*了?真是胡鬧,秦雪,難道我在你心中就這么不堪,看見個女人就會不要命的撲上去*?”段飛的聲音更加生氣,心中卻長松一口氣,秦雪這里終于是搞定了。 “何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那么漂亮那么有女人味,是個男人見了都會胡思亂想,難道你就沒有?”秦雪嬌哼一聲,眉開眼笑,眼中還帶著剛剛沒有干掉的淚花,顯得更加嬌艷。 “漂亮嗎?我怎么不覺得,我只知道我的雪兒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段飛無辜的說道,右手重重的在秦雪的胸部抓了一把,說不出的下流。 “你,啊——”秦雪嬌呼中趕緊抓住了段飛作亂的右手,她害怕任由這個混蛋這么繼續下去一會自己會失去理智在這個地方跟他做出讓人羞憤的事情來。嘴里卻在反駁:“去你的,你就會騙我,難道在你眼里何姐真的不漂亮,我才不信,何姐不但漂亮而且有女人味,就連你那個總裁姐姐都沒法比。我就不信你見了會不胡思亂想。” “我真的沒胡思亂想。”段飛舉手發誓,他只不過是很正常的想而已,隨即一臉*的盯著秦雪,淫笑不止:“嘿嘿,女人味這種東西是靠男人滋潤出來的,我的雪兒這么漂亮,再經過我的滋潤跟開發,嘿嘿,一定會變得更加有女人味兒,要不要哥哥現在就幫你滋潤一下,讓你快點也變得更有女人味兒啊……” “啊——”秦雪一聲嬌呼,如同受驚的兔子趕緊從段飛的懷里蹦了出去,嬌羞成怒的看著這個一臉猥瑣流氓的家伙,剛剛的誤會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 段飛舒服的躺在圈椅上根本沒動,只是一臉淫笑的看著秦雪的身體,就好像眼前的秦雪沒有穿衣服一般,秦雪當然知道這個家伙腦袋里在想什么,翻了個白眼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在此時,秦雪忽然想起什么再次發出一聲驚呼。 “怎么了?”段飛被嚇得一跳,奇怪的看著剛剛還一臉嬌嗔現在卻變得驚慌失措的秦雪,這丫頭有病啊,沒事亂叫什么叫,差點把自己嚇得從椅子上掉下來。 “壞了壞了。”秦雪嘴里不斷的說道,一雙小腳在地上踱來踱去,顯得十分焦急。 “到底怎么了?”段飛這下更納悶了,如果不是知道秦雪思維很正常他真以為這個嬌滴滴的女孩是個瘋子。 秦雪著急的看著段飛:“段飛,我剛剛滿心后悔只想求你原諒,什么都沒想就沖到這里來了,我猜何姐一定看出什么來了,你說她該不會猜出咱們的關系吧?還有秘書室的這些秘書,他們一定都看見我沖進你這監控室的情形了,現在我這么久都沒出去,他們也一定會亂想的。” “那怎么辦?”段飛依舊懶洋洋的,一臉無所謂,就算這些人知道了又如何,絕對也不會傳到云詩彤的耳朵里,他沒有什么可需要擔心的。 “是啊,怎么辦?”秦雪急的快哭了,其實她倒是沒什么害怕的,只不過在和段飛交往之前兩人就已經約定,兩人的關系只能是私下里,盡量不要讓公司的其他人知道,可是現在這樣一鬧,估計很多人都會猜測兩人的關系,秦雪是在擔心段飛會認為是她故意這樣做的。 段飛懶洋洋的從圈椅上站起,看著秦雪著急跟慌張的樣子,自然知道她心里是在擔心什么,心里不由得更加心疼這個女孩,認真道:“怕什么,我們又沒做什么,讓他們去想好了。” “可是你曾經對我說……”秦雪不可思議的看著段飛,段飛的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說過什么,我早就忘記了。”段飛伸了個懶腰重新倒在了搖椅上,懶洋洋的覷著秦雪:“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啊,你這次來十八樓應該不會是專門為了抓奸吧?” “撲哧”秦雪被段飛的話說的一下笑出來,嗔了這個混蛋一眼,道:“當然不是,我是有事情才來的。” “那還站在我這里做什么,不怕時間長了被那些八卦再誤會深點?”段飛挑了挑眉頭。 “我才不怕呢。”雖然如此說,秦雪還是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了監控室,她在這里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如果再不出去恐怕八卦都能傳遍整個大廈了。 “奶奶的,終于走了。”段飛一下子徹底松懈下來,心里苦笑不已,他覺得最近這幾天簡直是倒霉到家了,倒霉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讓他措手不及。秦雪是搞定了,何嵐那里自己根本不用理會,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的老婆云詩彤,從昨天晚上自己開溜之后到現在都沒收到云詩彤的一個短信,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怎么樣了。不過按照以往的慣例,她根本不會關心自己的生死,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 段飛正頭疼的胡思亂想,兜里的手機嗡的一聲響了。 “房子我已經讓人裝修好了,晚上記得回家。” 發信息的正是云詩彤。 第46章 美女云集 整個下午段飛都躲在監控室里猜測云詩彤那個短信中隱藏的含義。 從一年多前結婚到現在,云詩彤很少給自己發信息,就更不要說電話了,即便是有事的時候也大多是通過家里的保姆安姨通知自己。像是這樣的短信,還是一年多來第一次,這不由得讓段飛有些受寵若驚,吃驚的同時更有一絲擔憂。 回家?簡簡單單兩個字用在其他夫妻身上再正常不過,可是用在云詩彤身上卻給段飛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他怎么都覺得云詩彤這個短信隱藏著強烈的殺機。 終于在段飛一個下午的恐慌和胡亂猜測中到了下班時間,一個下午自從秦雪走后,何嵐也沒有來找過自己,更沒讓自己過去,段飛因為云詩彤的短信也失去了繼續在視頻中欣賞何大美女的興趣。 段飛拖著疲憊的身心走出監控室的時候柳雙已經等在外面。 “段飛,下班了。”柳雙看見他開心的一笑,露出一顆潔白的小虎牙,整個人顯得清純靚麗,如同一朵嬌艷的百合。 “是啊,下班了。”段飛勉強一齜牙,只要一想云詩彤那個短信他的心就沉甸甸的。兩人沒有說話同時走進樓梯間,就在經過十六層的時候,一個身影快速出現攔住了兩人去路。 “段哥。”方輝一臉興奮的看著段飛,同時好奇的看了看段飛身邊的柳雙,意識到自己出現的好像不是時候尷尬笑了笑準備閃人。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柳雙何等聰明一眼就看出方輝是專門在等段飛,擺擺手迅速的走進了十五層的電梯。 “段哥,新認識的女孩啊,叫什么名字?”小方一臉八卦的看著電梯方向,聲音里說不出的羨慕,他早就從同事那里得知了十八層的情況,整層樓的美女秘書,是整棟云鼎大廈公認的女兒國,只是想想都會讓人流口水。這讓小方對段飛更加佩服,稱呼也馬上變成了段哥,心說段哥就是牛啊,手眼通天啊,直接從一樓看大門調到了十八層的女兒國,同樣是從一樓調上來,自己卻只能每天跟著幾個臉色麻木的老爺們查崗,段飛卻美女環繞,這就是差距啊! “你小子胡說什么呢?”段飛沒好氣的在小方頭上敲了一下,沒有走電梯,繼續沿著樓梯往下走,小方笑嘻嘻的跟在下面。 “段哥,我聽人說,在十八層可全都是大美女啊?” “怎么,你想上去?”段飛頭也不回的問道,他現在巴不得去十八層的是小方而不是自己,奶奶的,這才上班一天就發生了這么多事,天知道以后還會發生什么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被趕回一樓守大門,那里多自在啊,曬曬太陽,對著美女吹口哨。麻痹的,在十八層如果自己對著美女吹口哨,估計馬上就會被人狠扁一頓。 “我哪有那本事啊。對了,段哥,兄弟也不跟你見外,一會下去你先別走,我請你喝酒。”小方很認真的說道。 段飛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昨天不是已經請兄弟幾個喝酒了嗎?難道他們還要讓你請?” “不是不是。”小方飛快的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段飛:“段哥,咱名人面前不說傻話,我小方也不是傻子,能夠調到十六層是什么原因我自己清楚。我就不說別的了,大恩不言謝。” “謝個屁!”段飛罵了一聲,他也在納悶秦雪到底是怎么想的將自己調上來的時候也幫了小方,不過這種事他懶得去問,沒想到這一下卻換的了小方的感激。此時想起云詩彤那個短信,段飛心里真是不想回家,于是想了想說道:“好吧,你不是說請我嗎,看我今天不吃窮你。” “嘿嘿。”見段飛答應小方頓時笑的更歡。 兩人一路從十六層走到大廳,段飛的身體根本不能用正常的人類來形容,當初抱著何嵐這個大美女一路跑下來都沒事何況是一個人,小方也是當兵的出身,竟然也沒有喘息的跡象。 倆人剛走出大廈段飛接到一個電話,察覺段飛的神色怪異,小方識趣的走到一邊去等車。 “段飛,我現在超市,你晚上想吃什么?”電話里傳來云詩彤那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段飛卻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回頭看了看云鼎最高層,現在才剛剛下班,按照云詩彤的工作習慣應該還在加班才對,怎么跑到超市去了?還有,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問自己想吃什么,難道她想親自下廚給自己做晚飯?乖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先不說云詩彤會不會做飯還是一個未知數,就說結婚這一年多,段飛就從沒見過他下廚房。這婆娘不會是惱羞成怒,想要毒死自己吧?段飛越想越有這種可能,一陣心驚肉跳。 “算了,我還是自己看著買吧。”等不到段飛的回答,云詩彤掛了電話。 距離天藍小區不足兩公里的一個大型生活廣場,一身淺灰色職業套裝的云詩彤緊皺眉頭看著面前密密麻麻擺放整齊的蔬菜肉類,一個勁的發愁,她從未進過菜市場,根本就不知道買什么,所以剛剛才會下意識的給段飛打電話詢問,可是那個混蛋卻一句話都不說。 算了,既然來了就每樣都買點吧。云詩彤嘆口氣,開始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食物大采購…… “段哥,美女相邀啊?”見段飛掛了電話,小方又湊了過來,一臉的淫笑。 “什么美女,是家里的黃臉婆。”段飛的臉色僵硬,不好意思的看著小方:“小方,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陪你喝酒了。” “沒關系,反正咱有的是時間,等下次也不晚。”看出段飛真有事,小方說完轉身走了。 “奶奶的,云詩彤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先是讓自己回家,現在又問自己晚上想吃什么,她到底要怎么收拾自己?”段飛覺的心驚肉跳,就在此時,電話又響了,竟然是秦雪的,這讓段飛現在頭疼的只想撞墻。 “段飛,我現在快到超級市場了,你晚上想吃點什么,我做給你吃。”秦雪的聲音軟軟的,有些含糊不清,仿佛想到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呼吸竟然有些不順。 段飛心中一陣掙扎,從秦雪的聲音里她很清楚的聽出了話里的意思,秦雪的廚藝不錯,關鍵是在秦雪家不但可以吃到精美的食物還可以吃秦雪這個性感*的大美人兒。想起秦雪那穿著蕾絲睡衣若隱若現的凹凸有致的*,段飛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小妖精露在懷里狠狠的蹂躪一次…… 可是一想起云詩彤的短信和剛剛的電話,段飛的*馬上降了下去,麻痹的,太折磨人啊,一邊是溫柔鄉一邊是未知地獄,自己要怎么選擇。 “你到底來不來嘛?”秦雪在電話那邊嬌嗔,段飛不用腦子都可以想象出小妖精那誘人的樣子。 “我……” 段飛剛想說話,猛聽見電話那邊秦雪發出一聲驚呼:“咦?” “怎么了?”段飛心中一跳,秦雪不會是只顧著電話撞車了吧? “哦沒什么,我就是剛剛眼花了,看見一輛車開過去,開車的好像是總裁詩彤姐,這怎么可能呢,總裁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死段飛臭段飛,都是你害的,讓我都出現幻覺了。”電話對面傳來秦雪不依不饒的撒嬌聲。 段飛卻全沒聽見,他只注意到了秦雪那句“詩彤姐”,心里叫苦連天,這云詩彤竟然和秦雪買菜都能撞在一起,他當然知道那絕對不是秦雪的幻覺,只不過打死他也不會告訴秦雪事實的。 “那個,秦雪,我剛剛收到我老婆電話,今晚要我回家,好像有重要的事情,今晚我就不去你那里了啊。”段飛飛快的說完趕緊掛了電話,生怕秦雪會再次勾引自己。 掛掉電話后段飛又是一陣苦笑,地獄和溫柔鄉,自己竟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地獄,哎,關鍵是地獄的惡魔太彪悍了,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磨磨蹭蹭的回到天藍小區,站自己的新家樓下,段飛抬頭看著二樓亮著燈光的窗口,又開始了心驚肉跳,他想了一路也沒想出云詩彤要怎么修理自己。心情沉重的拖著比鉛還重的雙腿爬到二樓門口,剛要按門鈴身后忽然蹦出一個人來嚇了段飛一跳。 “你,你是蘇小雅?”蹦到段飛眼前的是一個穿著校服的漂亮女孩,腦后一個馬尾輕輕的搖晃著,兩只眼睛如同彎月一般美麗,段飛廢了好大勁才認出這個青春活力的女孩是蘇小雅。只不過心中卻更加震驚,眼前的蘇小雅和他以前認識的那個小妖精完全不同,一頭棗紅色的波浪長發也燙直了,而且還扎成馬尾,尤其是這小妖精今天身上竟然沒穿那*的前衛服裝,而是換了一身校服。 看見這個裝扮的蘇小雅,段飛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丫頭的腦袋出問題了。 “段哥哥,你不能進去。”蘇小雅一把拉住了段飛的胳膊,強橫的說道。 “為什么?”段飛覺得很奇怪,自己回家,這丫頭這么阻攔是什么意思? 蘇小雅依舊使勁的抓著段飛的胳膊,不讓他去按門鈴,臉色漲的通紅:“不為什么,段哥哥你是不是很缺錢?” 段飛更加吃驚:“你什么意思?”這蘇小雅的話一句比一句奇怪,他根本就跟不上對方的思路,更猜不出她的小腦袋里想的是什么。 “你如果不是很缺錢為什么要被人包養,我剛剛看見昨天那個女人走了進去,我現在什么都明白了,段哥哥你要是缺錢就跟我說,我的錢不夠我還可以去找我媽媽要,就算要包養也要我包養你,我不準你被別人包養……”小丫頭越說越激動,最后竟然拉著段飛就往外走。 “我……”段飛這個郁悶,剛要解釋,就在此時,身后的門“啪”的一聲打開,云詩彤那傾國傾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似乎早已知道段飛站在外面,面無表情的說道:“段飛,你回來了,怎么還不進來?” 第47章 小母獅對決女神 段飛還沒來得及說話,蘇小雅已經先一步擠了進去,高昂著胸脯,殺氣騰騰。 麻痹的,這都什么事啊?段飛一臉苦笑看著云詩彤,剛要解釋,可是云詩彤此時也轉身走了回去。算了算了,段飛心里自語,在后面磨磨蹭蹭的跟了進去。 走進客廳的段飛明顯的被房間的裝修弄的愣了一下,與昨天的裝修相比,今天的房間簡直完全變了樣子,主體家具和裝修并沒有改變,可是卻顯得更加干凈整潔,明顯經過有心人的刻意布置,不過能夠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將房間布置成這樣簡直是難以想象。 可是當段飛看向客廳沙發的時候卻是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沒摔倒。 在段飛的視線中,蘇小雅和云詩彤這兩個大美女此時正面對面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蘇小雅一臉冷冰冰的,眼睛瞪得溜圓,好像小宇宙爆發的瞪著云詩彤。相比較這不懂事的小屁孩云詩彤的神色就顯得冷靜很多,安靜的坐在那里,一雙美目也是落在蘇小雅身上,若有所思。 此時的蘇小雅就像是一頭暴怒的小母獅,云詩彤則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冰山女神。 “你很有錢嗎?”這是蘇小雅進屋后說的第一句話。段飛剛走過來恰好聽見蘇小雅的質問,終于雙腿一軟“咕咚”一聲嚇得坐在地上,心里慘叫:完了。 對于段飛的忽然摔倒沙發上的兩個大小美女根本看都沒看,云詩彤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早已看出這個學生裝女孩就是昨天自己看見的那個摟著段飛的女孩,蘇小雅的質問并沒有讓她感覺到反感,反而有些好笑,在她眼中蘇小雅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不管她穿的多么火爆成熟,都掩蓋不了這個事實。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蘇小雅生氣的騰地從沙發上站起,居高臨下看著云詩彤,一臉不屑:“有什么好笑的,有錢了不起嗎?老,哦,姑娘我也有錢,有很多錢。怎么樣?” “你有錢關我什么事?”云詩彤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太有意思了,雖然從頭到尾她沒搞明白這個女孩到底要干什么,但是直覺告訴她絕對跟段飛有關,想到這里,她扭頭看了段飛一眼。 段飛剛爬起一半陡然遇上云詩彤的目光,嚇得胳膊一軟,“咣當”一聲又趴在了地上。這下他干脆也不起來了,直接靠在沙發上摸出香煙抽了起來,心說鬧吧鬧吧,等你們鬧夠了老子再爬起來,免得一會再被你們嚇趴下…… “你……”蘇小雅指著云詩彤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云詩彤慢慢站起身子,又皺眉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裝死的段飛,這才轉頭看著蘇小雅道:“你是段飛的朋友吧,正好我們今天第一天搬到這里,一會就在這里一起吃飯吧。” 蘇小雅哼了一聲:“我才不稀罕吃你做的東西。”眼神不由自主的在云詩彤那飽滿的胸部看了一眼,雖然云詩彤的身上依舊穿著職業裝,可是卻絲毫不能掩蓋飽滿的胸部,這讓蘇小雅一陣自卑,不自覺的低頭看了自己那嬌小的胸部一眼,更加自卑。雖然不情愿,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富婆的資本好的簡直讓人發瘋,不說氣質和臉蛋,就說這性感的身材也根本不是自己能相比的。這個死段飛就是一個色狼,難道胸部大的女人就漂亮嗎? 云詩彤難得的嫣然一笑,沒有說話,就欲向廚房走去。 “喂,你站住。”蘇小雅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趕緊叫道。 “你還有什么事?”云詩彤轉回身。 “我不管你有多少錢,長的多漂亮,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段飛跟你在一起的。”蘇小雅大聲說道,有些心虛。 “哦?你能做的了段飛的主?”云詩彤很有興趣的看著蘇小雅,自己那個混蛋老公根本就沒人能管的了。此時在她的心中不由得也生氣起來,這個混蛋簡直太不正經了,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就罷了,竟然連這么小年紀的女學生也不放過。一時間看向段飛的眼神更加的厭惡,不過沒有任何生活閱歷的蘇小雅是發現不了的。 “這個不用你管,你不就是長的漂亮有錢嗎?我也不難看,再過兩年你就老了,我一定比你更漂亮,而且我家也有很多錢,絕對比你多。”說到錢蘇小雅終于有了一絲自信,撇著小嘴,一臉的高高在上。 靠在沙發上的段飛剛抽一口煙,聽見蘇小雅這句話差點沒被噎死,劇烈的咳嗽起來,真想放肆的大笑幾聲,蘇小雅這丫頭真是太自以為是了,在大上海,還沒有哪個女人敢說比云詩彤有錢,云詩彤可是江南商界公認的新商界女神,最不缺的就是錢。 云詩彤也被蘇小雅這句話說的樂了,嬌軀止不住的一陣顫抖,滿屋春色,就連敵對的蘇小雅也不由得看的一陣發呆,雖然她是個女孩,可也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完美了,根本挑不出一點瑕疵。心里暗惱,卻不能不佩服這個段哥哥,他到底是怎么勾搭上這種*美女的,連那些電視上的大明星一比都黯然失色。 “小姑娘,你到底想說什么直接說吧。”云詩彤止住笑,問道。 蘇小雅哼了一聲,為了讓自己更加有氣勢使勁的挺了一下飽滿的小胸脯,這個動作讓偷偷看過來的段飛一陣無語,只見蘇小雅毫不示弱的迎視著云詩彤的眼睛說道:“段飛是沒錢,可是他還有自己的尊嚴,我決不允許你糟蹋他的尊嚴,就算他要找人包養也要被我包養,我絕不會讓他被你糟蹋……” 云詩彤的神色頓時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段飛,心說這是什么事啊?自己什么時候包養這個段飛了,段飛又怎么會缺錢了?難道這個女孩不知道段飛這個家伙的錢多的連數都數不過來了嗎? 汗。正在抽煙的段飛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想到蘇小雅這丫頭冒出這種話,對著云詩彤尷尬的一齜牙,一把抓住蘇小雅的胳膊向外走去,制止了她后面的話,天知道這小妖精還會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 “段哥哥,你拉我干什么,我還沒說完呢,快放開我……”蘇小雅使勁的掙扎,卻哪里是段飛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拖到了門外,段飛直接抓著這不聽話的小丫頭來到了樓下:“行了,臭丫頭,你還有完沒完啊,你不知道哥哥我現在自身難保,你還給我添亂。” “我這是在拯救你逃離火海,你不是缺錢嗎,我可以給你錢,那個女人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糟蹋你的尊嚴……”蘇小雅一臉不屑的看著二樓窗口。 “乖乖,你給我閉嘴行不行?”段飛一把捂住這丫頭的嘴,偷偷看了二樓窗口一眼,果然看見窗口站著一道身影,不是云詩彤是誰,心里更加叫苦不迭,今天自己算是徹底的背到姥姥家了。 “閉嘴就閉嘴,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不會讓任何人糟蹋段哥哥的尊嚴。”蘇小雅口氣堅定,毫不動搖。 “誰說她糟蹋我的尊嚴了?你知道剛剛那女人是誰嗎,她是我老婆,你現在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會給我造成什么后果了吧?”段飛沒好氣的瞪了還要反駁的蘇小雅一眼。 “啊?”蘇小雅發出一聲驚呼,蹦了老高。 段飛也被嚇得蹦起來,瞪著蘇小雅罵道:“你叫什么叫,嚇死我啊。” 蘇小雅不說話,充滿疑惑的看著段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最后又向著二樓的窗口看了一眼,腦袋里頓時出現那個美的讓她差點沒勇氣的女人:“那女人是你老婆?不可能吧,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沒有什么曖昧,冷冰冰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就跟看陌生人似的。” “額,我們目前還沒結婚,現在只是同居,同居你懂不懂?”段飛一陣尷尬,云詩彤今天還算是好的,如果是以前看見自己唯一的就是厭惡跟鄙視,更不會給自己開門搭理自己。 “試婚?”小丫頭眼珠轉的飛快,不過很快蘇小雅就又氣憤的叫了起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還要試婚,難道她覺得段哥哥你配不上她嗎?她這是根本不尊重你,既然這樣,段哥哥你根本不用跟她浪費時間,長的漂亮有什么了不起的,地球上美女多了去了,以你這樣的條件絕對能找個更好的,實在找不到還有我呢。”說到后面,蘇小雅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紅起來。 “你給我閉嘴。”段飛實在是忍不住了,真恨不得敲開蘇小雅的腦瓜看看她的腦袋里想的都是什么,自己隨便一句話就能被她想出這么多問題,這哪里還是一個學生應該考慮的問題,小丫頭也太早熟了。 蘇小雅果然乖乖的閉嘴,小心翼翼的看著段飛:“段哥哥,你生氣了?” “沒。”沒好氣瞪了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丫頭一眼,段飛無力的擺擺手:“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復雜,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可憐,你要沒事快點回家吧,以后好好上學。” “哦。”又仔細的觀察了一會確定段飛沒事,蘇小雅終于不甘心的點點頭轉身離開,可是走了一段又回過頭來:“段哥哥,你要是委屈就告訴我,我給你報仇。” “快走吧。”段飛沒好氣的吼了一聲,段蘇小雅終于快速的跑了。 麻痹的,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段飛抬頭看向自家窗口卻見云詩彤的身影早已不在。 段飛心驚肉跳的來到自家門口,云詩彤仿佛一直就守在門邊,從里面把門打開,等到段飛進去,嘴里說了一句:“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說完也不等段飛反應,自顧自的換了拖鞋走進了廚房…… 段飛錯愕的看著云詩彤的背影,滿臉的古怪,心說到底怎么回事?這就完了?沒事了? 作者題外話:PS:(各位大大看官請收藏啊,收藏破百我就加更一章!上架之后還會有大爆發的) 第48章 極品嬌妻養成中 盡管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云詩彤走進廚房后就沒出來,而且里面很快傳出了忙碌的聲音。這讓原本以為回來會馬上遭受雷霆暴雨的段飛更加確定云詩彤今天的表現一定有問題。有心想進廚房去問問,卻害怕自己還沒進去里面就飛出一把菜刀,那可不好玩。 又站的門口等了一會,始終不見云詩彤與自己猜測的那樣輪著菜刀殺出來,他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了看門邊,鞋架上除了云詩彤的一雙高跟鞋外,還有一雙男士的拖鞋,難道這說拖鞋是給我買的,這么想著,段飛拖鞋了鞋子試了試,竟然正好,他抬頭看著廚房方向更加納悶起來。 廚房里傳出“砰砰乓乓”的聲音,段飛很好奇,不知道云詩彤這婆娘在里面折騰什么,不過他卻沒有勇氣去觀看。 無事可做的段飛很無聊的開始打量起這個新家來,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自己的新家了,和湯臣一品的奢華相比這里明顯簡樸太多,以后也不會有仆人和保姆伺候,今后這棟房子里就只有自己和云詩彤兩個人居住。不知為何,一想到這一點段飛的心里就一陣莫名的興奮。」`」`..NEt 房間的裝潢設施并沒有太大改變,只是改變了一些細節,以及常用的事物,三房兩廳,一共兩百多平,其實空間還是滿大的。三間臥室明顯布置成了兩間臥室和一間書房,段飛卻只進去一間臥室,另外作為主臥的那間卻房門緊閉,最讓段飛郁悶的是竟然鎖上了。很顯然這是云詩彤自己挑選的臥室,奶奶的,這女人倒是會不委屈自己,段飛倒是無所謂,隨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還算云詩彤有良心,布置雖然沒有改變,可是其中的床鋪被褥等一系列,甚至窗簾都換了新的,清一色的素色,顯然是按照云詩彤自己的品味挑選的,整體看起來素潔而大方。 “啊……”段飛正在四處亂逛猛然聽見廚房里傳來云詩彤的一聲驚叫,聲音不大,可是卻充滿了恐懼。 段飛心里劇烈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一陣驚慌,幾乎是本能的身子從房間里竄出,如同靈貓一般瞬間出現在廚房門口…… “怎么了?”出現在廚房的一瞬間段飛著急的問道。 “我……”東方玉臉色煞白的看著段飛,又回過頭去,驚嚇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一根雪白纖細的手指上鮮血流個不停:“我不小心用刀切到手了。”云詩彤第一次覺得委屈,害怕的看著那不斷流血的小手,卻不敢去碰…… 段飛長松一口氣,放下心來,只因先前云詩彤那聲驚呼太讓人恐懼,沒想到卻只是切到了手,看著云詩彤愣在那里看著流血的的小手沒有任何動作,段飛一陣無語:“你怎么還不止血?” “怎么止?”云詩彤一臉迷茫,她也想到應該要止血,可關鍵是不知道如何止血。 這個笨女人。段飛被云詩彤一句話說的徹底無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笨的女人。 此時他也顧不得云詩彤對自己的冷眼了,直接走過去,抓起云詩彤那只不斷流血的小手。 “你,你要做什么?”云詩彤如同受驚的小兔子,滿臉驚慌。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幫你止血,難道你想把血流干。”毫不理會云詩彤的掙扎,段飛難得的在云詩彤面前表現出一次霸道,先用水沖掉了手指上的鮮血,抬頭問道:“咱們這里急救箱放在哪里了?” 段飛問完就后悔了,因為云詩彤的臉色一片茫然,迷惑的問:“什么是急救箱?” 段飛徹底無語連嘆氣都覺得浪費力氣,二話不說直接抓起那只小白的小手,張嘴將那受傷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沒有醫療箱,他只能選擇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心說我這可不是故意要占你的便宜。 云詩彤睜大了眼睛,小嘴用力的張開,連驚呼都忘記了發出,徹底呆滯的看著段飛含著自己的手指,身子如遭雷擊,思維一團混亂。 足足兩分鐘后,段飛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松開嘴巴,對震驚的徹底呆滯的云詩彤解釋:“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的便宜,這里沒有醫療箱,我只能選擇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否則感染了就嚴重了。喏,你看,現在已經不會流血了。” 云詩彤木木的點點頭沒有說話,看看段飛一本正經的眼神,又低頭看看自己已經不再流血的手指,總覺得段飛的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可是卻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錯了。 “你在做什么?”段飛終于有時間查看云詩彤這么長時間在廚房里弄出“當當”的動靜是做什么,好奇的問道。 “我,我……”云詩彤的小臉難得一紅,可惜段飛此時卻已經完全被廚房里的景象給震呆了,比云詩彤剛剛呆滯還要嚴重,根本就沒注意到云詩彤的臉色。 “這,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從菜市場買回來的?”段飛的聲音在顫抖,眼前的廚房已經不能再說是一個廚房,說是小型菜市場還差不多,雞鴨魚肉,海鮮蔬菜,各種各樣的水果,不要說每一種有多少,單單是數量種類就絕對在五十種以上。 段飛一臉怪異的回頭看著云詩彤,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難道她想開個菜市場? “我給你電話問你想吃什么你沒說,我當時也不知道買什么,所以就每樣都買了一些,不過那里種類太多了,我的車子放不下,只能買一小部分。怎么,難道這里都沒有你要吃的?”云詩彤解釋道。 “幸好。”段飛呻吟一聲,無力的又低頭看了看案板,案板的旁邊擺著一本精致的菜譜,正翻在火鍋雞的那一頁,而案板上也是被剁的大小不等的一些雞肉,小的都成了碎屑,大的還有半斤重,很顯然云詩彤就是剛剛在處理這只雞的時候切到了手,而先前廚房傳出的那陣“當當”亂響也是在處理這只雞,不過失敗的是她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弄好,最后還把自己的手給搭進去了。 “幸好什么?這里應該有你想吃的吧?”云詩彤趕緊追問,她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買菜,當時自己可是連續進入了三次超市才將車廂塞滿,記得那超市的門衛一個勁用古怪的眼神看自己。先前還以為買了這么多都沒買到段飛想吃的心里覺得失敗,現在聽見段飛說幸好頓時一喜,心說總算是買對了。她倒不是對段飛的感覺發生什么變化,只是人生難免在做第一件事的時候希望得到別人的肯定,云詩彤也不例外。 “沒什么。哦,你的手受傷了,就不要幫忙了,先出去看電視吧,或者回房休息也行,今晚的飯我來坐,一會做好了我去叫你。”段飛心中糾結,沒有解釋,他那句幸好的意思是幸好云詩彤開的是一輛轎車,如果是一輛卡車的話,那還不得把整個菜市場給搬回來啊,那可就真得開菜市場了。 云詩彤聽完段飛的話后露出驚訝的神色:“你會做飯?”她剛剛還在發愁自己手受傷了就不能做飯了,兩個人要去什么地方吃晚飯呢,畢竟,他還從未與段飛一起單獨出去吃過飯呢,也不知道應該去什么樣的地方解決。 段飛擺擺手,沒有說話,直接將一臉震驚外加好奇的云詩彤趕出了廚房。他現在算是徹底想明白了,自己這個老婆根本就沒下過廚房,怪不得以前在湯臣一品的時候從未見她做過飯,原來是壓根不會,奶奶的,虧的自己先前還充滿期待。 將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趕出廚房后,段飛看著滿屋子的生猛海鮮也是一陣皺眉,就這一堆東西,估計倆人吃一個月都吃不完。媽的,這個敗家娘們。腦中梳理了一下廚房中這些食物材料,段飛廢了十分鐘的時間終于將這一廚房的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放進了冰箱和儲物柜,然后在門口云詩彤的目瞪口呆中開始了晚餐的準備。火鍋雞云詩彤已經折騰了一半當然要做完,另外段飛又做了兩個簡單的素菜,番茄炒蛋和爆炒筍絲,順帶悶了一小鍋米飯,動作干凈利落,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讓門口觀看的云詩彤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連性感的小嘴都張成了“O”型…… 云詩彤被趕出廚房后原本還有些生氣,在她以為,自己這么聰明,就算以前沒進過廚房,只要有菜譜一樣可以做出香噴噴的飯菜,就連切到手指都認為是自己不小心,注意一下就不會有事了。可是當看見廚房中熟練的操作廚具的段飛時才知道自己想的真是太簡單了,做飯原來和做生意一樣,也是一門深奧的學問……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有這么好的廚藝?聞到菜香的時候云詩彤的腦袋已經徹底的混亂了,在他心目中,段飛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無賴流氓,*花心,沒有一點出色的地方,可是眼前段飛表現出來的一切卻完全顛覆了心中的想法。 云詩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愣了多少時間,直到飯廳里傳來段飛叫她吃飯的聲音這才緩過神來,愣愣的轉過身,看著段飛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穿梭,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尤其是看著穿梭在廚房與客廳之間的段飛,十分的陌生…… 第49章 紅酒配川菜 云詩彤畢竟是被新商界女神的現代女強人模范,在短暫的震驚過后,再次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靜和舒雅,很淑女的坐在段飛對面,看著桌上的飯菜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段飛弄出來的。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神情有些不自然,畢竟以前在湯臣一品吃飯的時候并不止兩人,還有個安姨,更多的時候是段飛這個家伙根本就不在家吃飯,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可是現在偌大的房間就只有兩個人,這讓云詩彤頓時覺得氣氛有些怪異,一向冷靜的內心出現了不自在,連動作都僵硬了許多。 坐在對面的段飛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更沒有一點照顧女性的覺悟,自顧自的吃了兩口菜嗖的站起身來,就在云詩彤吃驚不知道這家伙要做什么的時候,段飛直接走進了旁邊被改成書房的臥室,拎了一瓶窖藏紅酒出來。他剛剛隨便溜達的時候在書房里看見角落有兩瓶上好年份的經典紅酒,肯定是云詩彤給她自己準備,心說這女人倒是還懂得生活情趣,還知道給準備兩瓶紅酒,可是為什么不給自己準備兩瓶瀘州白呢?ωωbOOIhua.NEt 段飛并不喜歡紅酒,卻并不代表他對紅酒一竅不通,甚至,比起大多自認為了解紅酒的名家來說他更加在行,只是看了一眼牌子和年份他就斷定這兩瓶紅酒即便不是全球限量版,也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咕咚咚——” 云詩彤的心在滴血,尤其是看著段飛舉著酒瓶拿自己珍藏的紅酒當水喝以后更是心疼的差點哭出來。 “呼——”一大口紅酒下去,頓時舒爽許多,長出一口氣,段飛終于注意到了對面始終沒動筷子的云詩彤,奇怪道:“你怎么不吃?怎么,我做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段飛再次嘗了嘗每一樣飯菜,一陣迷惑,因為出身在四川的緣故,他吃飯偏辣,做菜自然也偏辣,不過剛剛做飯的時候他卻沒有放太多辣在里面,就是因為不確定云詩彤的口味,畢竟,自己從未給這個老婆做過飯,今天也是第一次。 云詩彤深吸一口氣,終于忍住了將段飛面前那瓶紅酒搶回來的沖動,尤其是那瓶紅酒已經被段飛全部污染,即便是搶回來,素來潔凈的她也不會再喝了。優雅的伸出筷子夾了一*炒筍絲,她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哪知,筍絲入口,眼睛頓時一亮,肚子更是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你中午沒吃飯?”云詩彤肚子里的叫聲并沒有隱瞞過段飛的耳朵,不可思議的問道。 “要你管。”云詩彤哼了一聲,卻終于忍不住肚中的饑餓了,尤其是在嘗到那筍絲的美味后,伸手抓起自己面前的米飯吃了起來,開始還能保持著習慣性的優雅,可是片刻后,饑餓和美味的吸引終于讓云詩彤忘記了一切,吃飯的樣子竟然有些狼吞虎咽的情勢…… 段飛目瞪口呆,他知道自己的廚藝,雖然有不錯的水準,可是也絕對不會可以讓一個人這么狼吞虎咽,尤其是眼前這個人還是素來冰冷高傲的云詩彤,唯一的原因就是云詩彤真的餓壞了。腦筋不由自主又想起昨晚在云鼎大廈云詩彤和秦雪兩個大美女風卷殘云一般吃蟹黃水煎的情形。他伸手舀了一碗火鍋雞的雞湯放在云詩彤面前:“慢點吃,別噎著。” “咳咳……”他不說還好,話剛說完云詩彤就被噎了一下,劇烈的咳嗽起來。顧不得去瞪段飛,端起桌上的雞湯就喝了一口…… “啊……”只喝一口云詩彤就將湯碗頓在了桌面上,嘴里發出一聲驚呼…… “怎么了?”段飛一陣納悶,他剛剛試了試溫度并不熱啊。 “呼——好辣——呼呼——”云詩彤滿臉通紅,*嫩的小舌頭伸到嘴外不斷的顫抖著,樣子十分可愛…… “哈哈哈——”看著云詩彤可愛的樣子,段飛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云詩彤如此可愛的模樣,相比較云詩彤平時彭冰冰,高貴傲氣的完美形象,他更加喜歡云詩彤被自己逗得生氣罵人勃然大怒的樣子,卻沒想到云詩彤可愛的樣子更加讓人心動,此時的云詩彤才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女人,身上多了許多現實中的女人味兒。 “段飛,你故意的——”喝了幾口白水后,云詩彤終于不再那么難受,狠狠的瞪著大笑的段飛,恨不得將這個家伙一腳踹死。 “哈哈哈,我剛剛忘記提醒你了,火鍋雞多放了辣椒,雞湯當然辣了。”段飛笑的沒心沒肺。 “你就是存心害我,想看我笑話。”云詩彤冷哼一聲,站起身來,飯也不吃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門“砰”的一聲用力的閉上。 乖乖,不會是真生氣了吧?段飛看了一眼云詩彤吃了一半的米飯,心中一陣后悔,知道自己的玩笑開的大了,其實他原本是要提醒云詩彤小心辣的,可是云詩彤的動作太快根本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段飛覺得自己也夠冤枉的。 “算了,你不吃拉倒。”段飛直接端起云詩彤吃剩下的飯碗,心說你不吃我吃。 哪知,他剛剛端起云詩彤的飯碗剛剛吃了一口,臥室的房門“砰”的一聲又打開了,換了一身休閑衣的云詩彤從里面走了出來,真好看見了段飛抓著自己的飯碗吃的正歡,不由得惱羞成怒:“段飛,你在干什么,你自己明明有碗,為什么要吃我的?” “我……”段飛欲哭無淚,看著走到面前的云詩彤,心說姑奶奶你到底玩的哪一出啊,我跟不上你的節奏啊。 “哼。”厭惡的又是一聲冷哼,云詩彤扭身去了廚房,不一會自己端著一碗新盛的小半碗米飯走了出來,優雅的坐在段飛的對面,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她剛剛咳嗽的時候不小心弄臟了自己的衣服,這才讓素來喜歡潔凈的云詩彤回去換了件衣服,卻不想出來正看見段飛抓著自己飯碗狂吃的鏡頭,只以為這混蛋是故意氣自己,對段飛的惡感又多了一分。 一個小時候,這頓單獨屬于兩人的第一頓晚餐終于吃完,云詩彤放下碗筷,看了一眼悠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段飛,終于冷冰冰的站起身收拾了碗筷走進廚房。 這才對嘛,這樣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女人。段飛看著云詩彤的背影心中說道,可是他剛轉過頭廚房就傳來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噼里啪啦,哎呦。”其中還有云詩彤的慘呼。 “又怎么了?”段飛聽的心里一哆嗦,再次來到廚房門口,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不知道幾個盤子和碗在地上摔的碎裂成無數塊,遍地都是,冰霜女神云詩彤此時正可憐兮兮的坐在遍地狼藉中間,用力的揉著自己的膝蓋,眼淚“啪嗒啪嗒”的不斷往下掉…… 聽見段飛的驚呼,云詩彤從碎屑中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我……” 這個笨女人,簡直就是跟廚房觸霉頭,一進來準出事。段飛心里真是服了,兩步走進廚房也不管云詩彤會不會尖叫反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三兩步就來到客廳將其放在沙發上,這才問道:“怎么這么不小心,摔倒哪里了?”說著拉起了云詩彤捂著膝蓋的雙手,即便是段飛此時也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云詩彤的手下一片鮮紅,膝蓋上不知道被碎屑扎破了多少處,流出的鮮血已經將褲子染紅了一大片…… “你這個笨女人……”段飛此時也顧不得云詩彤的態度了,狠狠的咒罵了一句,緊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卷起了云詩彤休閑褲的褲管,頓時云詩彤那雪白筆直的小腿出現在眼前,完美無瑕,優美的弧度,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可是卷到膝蓋處的時候,段飛再次皺眉,云詩彤的身體更是疼的不受控制的一陣顫抖。 “你等一下。”段飛沒敢亂動,飛快的起身沖出了房間,他記得自己的那輛QQ車上還有個緊急醫療箱,不一會就拎著沖了上來…… “忍著點。”段飛取出酒精棉沾染了一些酒精看著云詩彤的眼睛。 “恩。”云詩彤強忍著疼點點頭,用力的咬著嘴唇,臉上已經全是淚水,其實只有她知道這淚水并不全是因為疼,還有委屈,如果不是段飛這個家伙,她也不會去收拾碗筷洗碗,就更不會出現這個變故,她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安在了段飛身上。 “還好。”段飛很快確定了云詩彤膝蓋上的傷處,終于松了一口氣,只有兩個小小的傷口,只不過其中一個上面還刺入一片碎片這才會流出這么多鮮血,不過卻并不大。他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將碎片捏出,奇怪云詩彤怎么這次沒有呻吟,抬頭看去,卻見云詩彤一張臉已經蒼白的不見血色,卻使勁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哼聲。 這個倔強的女人,段飛心里有些佩服,雖然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在云詩彤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家小姐來說可不是小事,這云詩彤竟然能夠強忍著不叫出聲,簡直就是奇跡。 雖然傷口不大,可是卻因為碎片刺入的原因,段飛處理的很是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會弄疼了云詩彤,即便是這樣也有幾次云詩彤的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受控制的顫抖了幾次,可是從始至終卻始終沒發出一聲呻吟。 第50章 你是做什么的? 處理完傷口后,段飛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媽的,受傷的不是他,可是他卻比云詩彤還累,全身都是汗。 “傷口并不大,應該很快就能痊愈,不用去醫院了。”段飛坐在沙發上,隨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等傷口結疤的時候再去美容醫院護理一下避免留下疤痕。” 云詩彤沒有說話,經過處理后,傷口只剩下一點疼痛,她低頭看看膝蓋上纏繞的繃帶,腦袋里浮現出剛剛段飛熟練處理傷口的鏡頭,抬頭看著段飛,越來越是迷惑,忽然想起了秦雪曾經那句話,段飛就是一個謎,他現在的樣子只是一個偽裝的面具,并不是真的他。 “嘿嘿,親愛的老婆,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不會是被我剛剛舉動給感動了吧?”段飛一臉壞笑。說完自顧自的得意笑了起來,可是云詩彤一點動靜都沒有,笑了一會他又很尷尬的停止笑聲。 “段飛,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云詩彤忽然問道。 “什么什么樣的人?”段飛懶洋洋個的靠在沙發上,斜覷著這個忽然之間變得女人味的*老婆,現在兩人獨處一室,原本是一個很浪漫的夜晚,可以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可是對方卻是讓他不敢胡來的云詩彤,更要命的是發生的事情不少,卻沒有一件是好事。 “你會做飯,伸手又好,而且你處理傷口是那么熟練。段飛,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什么這些你都擅長?”云詩彤追問道,這是她心中最大的迷惑,現在她已經隱隱的可以確定,秦雪說的沒有錯,段飛的外表只是一面偽裝,將真正的自己隱藏了起來。她現在忽然很想知道真正的段飛到底是個什么樣子,以前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對段飛好奇,可是現在她卻十分渴望的知道這一切。短短一個晚飯時間,段飛給了她太多的意外,任何一件都是她以前從未注意到的,云詩彤忽然發現對自己這個老公是那么的陌生。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好像對他一點都不了解。 “哈哈哈哈,云大美女也有對我好奇的時候啊,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有什么奇怪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人都會做的。”段飛笑道,眼的卻有一絲不易覺察的苦澀一閃而逝,即便是云詩彤犀利的眼神也沒有發現。 云詩彤點點頭,卻沒有放棄心中的執著,繼續問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段飛一愣:“你不是早就知道嗎?我以前是當兵的啊,不過后來因為表現不好,因為不合格被部隊開除了。”語氣有些不好意思。 “是嗎?”云詩彤靜靜的看著他問道。 “怎么?你不相信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咱爸啊,咱爸也是軍人出身,而且和我是一個軍區,他應該不會騙你吧?” “恩。”云詩彤冷靜的點點頭:“就算你先前是當兵,可是我記得你當兵只有一年多一點,后面還有接近兩年的時間,那兩年時間你在做什么?” “游手好閑,好吃懶做,偶爾興趣來的時候就去酒吧夜總會找個*玩玩,如果運氣好的還能遇上一個*美女,沒準還能找到兩個美女一起雙……喂,老婆,你去哪?你怎么不聽了?” “我困了,先去休息了,你收拾一下廚房吧。”云詩彤一瘸一拐的走進了臥室,臉色冰冷,每次說起正經事的時候這個混蛋總會用這種話來氣自己。以前她云詩彤或許會相信,畢竟結婚這一年多段飛的表現實在不像是一個良民,可是現在,云詩彤卻幾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段飛這些話是故意在氣自己,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只能說自己再一次被他欺騙了。 “這個女人……”段飛苦笑一聲,在臥室門關上的一瞬間,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如果云詩彤此時看見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段飛此時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但蒼白,而且有一絲鐵青,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出一絲猙獰的戾氣,就像是一只陷入瘋狂卻極度壓抑著的野獸。 那一年多到底在做什么? 段飛自嘲的冷笑,沒有人知道在那一年多的時間里他都做了些什么,即便是有著軍隊服役記錄的一年多時間也有一大半的時間他根本不在軍區內,只不過他的蹤跡被上層領導直接掩蓋并且改變了服役記錄,所以才會有一年多在軍隊服役的記錄,實際上他真正在部隊呆著的時間只有短短半年而已。 如果你真的知道我那消失的兩年在做什么,恐怕你一定會嚇得半死吧?段飛心中自嘲,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云詩彤進入的臥室,站起身來,他并沒有去收拾廚房的碎屑,而是毅然的打開門離開了家。他和云詩彤,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很多事即便是想說也不能說。 段飛來到樓下并沒有停留,而是飛快的上了自己的QQ沖出了小區,二樓臥室陽臺上,云詩彤始終站在窗簾背后,直到段飛離開后很久都沒有離開。“段飛,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到底還對我隱藏了些什么?為什么不能告訴我?難道連我都不能說嗎?”云詩彤喃喃的看著窗外,好奇第一次大過了厭惡…… 沖出小區的段飛快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小酒,我現在想殺人。” 電話接通后段飛嘶啞著聲音說道,破舊的QQ車發出爆炸的轟鳴聲在大上海的高架橋上飛快的駛過…… 上海嘉定郊區半山,有一座豪華的單獨別墅。 此時燈火通明。 偌大的客廳里圍繞沙發坐著七個人,居中為首的赫然是一個年級僅有三十來歲的青年,青年眉清目秀,長的很像是電視劇中的小白臉。在他面前,兩邊的沙發上分別坐著三個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尤其讓人注意的是最左邊末尾的位置,坐著的竟然是一個身穿鮮艷紅色旗袍的絕美少婦,少婦貌美如花,體態妖嬈,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媚態,低開口的旗袍中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絕對是一個讓男人為之瘋狂的*。 “天堂酒吧的那個小子是什么反應?”居中青年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十分享受,眼光落在眼前六人身上,詢問道。 “沒有任何動靜,既沒有選擇投順也沒有要離開上海的動靜。”左邊一個身穿灰色唐裝的老者開口。 青年點頭,抬起頭來看向其余五人,眼光在落向那個美貌少婦的時候卻并未停留,問道:“你們怎么看?” “當初給了他一個月時間,目前還剩下九天時間,我想那小子如果是個聰明人就一定知道怎么選擇。”先前說話的老者再次開口,他在這里的資格最老,也最有發言權。 “九天的時間太長,兩天,兩天后如果他還不做出選擇,你們就動手。”為首青年說完,打了一個哈欠從沙發起身,向著門口走去:“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確定怎么行動吧,沒事不要來煩我了。哦,對了……”青年走到門口忽然又站住,回頭看著沙發上發愣看著自己的幾個人:“老頭子現在身體不好,目前盟里的事情我先代理著,沒事就不要打攪他老人家了。”青年說完,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別墅,鉆進一輛黑色奔馳揚長而去。 “康老……”青年剛一開,沙發上一個中年男子便轉頭看向那個最先開口的老者,一臉的詢問,其余幾人也全部看向老者,唯獨最角落那個性感少婦不為所動,涂著鮮艷指甲油的雪白手指間把玩著一只裝著紅酒的高腳杯,仿佛一個局外人。 康老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把玩酒杯的少婦,皺起眉頭輕輕的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那美貌少婦站起身來,將酒杯輕輕放下,嫵媚的對著幾人一笑:“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可不管,我管的都是干凈錢,這種事我就不參與了。”說完也扭身向外走去,剛走出別墅,黑暗中便有四個黑影快速靠近將其保護在中間,這四個黑影全部身材嬌小,竟然全部都是女孩子,只不過是四個理著短發的女孩,眼神凌厲,伸手迅捷,快速離開。 “這只狐貍精越來越狡猾了。”康老看著少婦離開的背影嘆息道。 “狡猾有什么用,干咱們這一行的,越是逃避就越是靠邊站,永遠也進不了核心地位。”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哼了一聲,十分不屑。 “虎爺的話有些道理。”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也皺眉附和。很快幾人就又將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這老者赫然在幾人中有著重要的地位。 “少盟主已經吩咐了,你們看著我做什么?”康老嘆口氣。 “可是康老,如果真的按照少盟主的話去做,那豈不是失信于人,我們發的帖子明明是一個月,我們卻提前一個星期動手,如果被道上的人知道,一定會被人說我們溫州盟不講信譽。”那魁梧的虎爺頓時說道。 “我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康老沒有回答他的話,看了壯漢一眼也走出別墅,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鉆進汽車向著市中心而去。在鉆進汽車后嘴角的笑容便徹底消失,換成了一絲冷笑,這幾個不知好歹的混蛋,你們難道真的以為那只是少盟主的主意嗎?如果你們真的這么以為那就錯了,沒有盟主的同意,少盟主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正在陷入思考的康老忽然被汽車的緊急剎車而驚動,抬頭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停車?” “康老,前面路被擋住了。”司機回過頭來恭敬的說道。 第51章 你還要? 中國第一繁華大都市上海,在一夜之間忽然變得風起云涌。 三大地下幫派之一的溫州盟盟主的獨生子被人一刀割喉,隨同保護他的幾名保鏢也無一幸免,全部都是一刀割喉,干凈利落,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現場竟然沒有打斗的痕跡。到底是什么人動的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殺手,這可不是古代的冷兵器時代,幾名保鏢的身上全部都帶著管制武器,而且他們的伸手也并不差,每一個人都是死人堆了走出的劊子手,可是卻連一絲反抗都沒有就被人用刀子割斷了喉嚨。 而這一切發生的悄無聲息,如果不是溫州盟的*康老恰好路過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少盟主已經被人殺死,這一切顯得十分詭異。 所有人都覺得一定是有人針對溫州盟在下手,到底是什么人,卻誰也猜不出,于是一些人很自然的將目光落在了另外兩個大幫派身上,他們以為,只有同為上海三大地下幫派之一的他們才有這樣的資格。○○ 一棟獨立的別墅中,傳出劇烈的喘息和女人壓抑不住的一聲聲短促輕叫聲,只要是個男人就會猜出別墅里在發生什么,在這個*的夜晚,這一聲聲嬌喘呻吟無疑讓夜色變得更加迷離,讓人*叢生。 別墅的四周有四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黑影,封鎖住了別墅的每一處死角,任何人想要靠近別墅都逃不過她們的眼睛。黑影竟然是四個模樣清秀理著趕緊短發的女孩,此時聽著別墅里那一聲聲短促而難以壓抑的叫聲,四個女孩子冰冷的臉上也出現一絲潮紅,她們當然知道別墅里正在發生什么,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可是那一聲聲仿佛痛苦又仿佛歡快的叫聲又讓她們不得不想,最讓她們吃驚的是,這叫聲已經響起了兩次,而且每一次都會更加漫長,女人的聲音也更加的急促難耐…… 終于,在女人一連串有節奏的尖叫之后,別墅里的聲音停了下來,只偶爾有一陣陣喘息從里面傳出。距離最近的兩個保鏢女孩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同時松了一口氣,心說終于結束了…… 可是就在此時,別墅里忽然傳出一聲女人的驚叫:“啊,你,你還要……” 兩個女孩的眼睛再次對視在一起,臉色變得異常古怪。 別墅里,二樓最大的主臥里,整個房間都被布置成了大紅色,顯然是主人太喜歡這個顏色了,即便是窗簾和床上的被褥也全部都是一色的大紅,此時,在這個充滿了喜慶的房間里卻充斥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先前那個在嘉定別墅里的性感少婦就橫躺在紅色的大床上,此時的她早已脫掉了身上的紅色旗袍,性感雪白的嬌軀*裸的躺在大紅的床鋪上,在紅色絲被的映襯下,少婦的嬌軀更加顯得雪白無暇,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的白羊…… 只不過此時這個少婦看著向自己撲來的男人的眼睛里充滿了驚恐,已經三次了,她的身子徹底的散架了,最開始的享受也變成了難受,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承受一連幾次的折騰,尤其是這個男人的能力實在是太強,每一次的時間比普通兩個男人還要長,如果是一兩次,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感覺到難得的滿足和愉悅,可是三次之后…… “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要不,我讓小梅她們進來伺候你……”見男人不為所動,渾身癱軟的少婦開口求道…… 別墅外的四個女孩的身體同時一顫,趕緊將目光轉移向周圍,不敢去看別墅一眼。 “我,啊……”女人痛苦并快樂的叫聲再次從別墅內傳來,與此同時,別墅周圍的四個女孩同時松了口氣,紛紛對視一眼,不知為何,心里竟有些失落落的…… 足足半個鐘頭之后,別墅里的聲音終于再次安靜下來,直到此時,守護別墅的四個女孩才徹底的松了口氣,密切的監視著四周。 寬大的臥室里,段飛身子松懶的斜靠在床頭,嘴里叼著一根剛剛點上的香煙,神色平靜,眼神里沒有任何一絲先前的瘋狂,取而代之是一種迷離的深邃,沒有焦距,仿佛看透了虛空一般…… 性感美貌的少婦此時全身酸軟,甚至骨頭里都透出一股子酸疼的感覺,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用力的蜷縮了一下疲憊的身子用大紅的被子遮擋住嬌軀,抬頭看向這個陌生的男人,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好像是生怕這個男人會再次勇猛撲上來一般。 段飛抽完一根香煙又點上一根,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時而眼睛在眼前注視自己的女人身上掃過,卻沒有任何停留,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為何,在云詩彤問起自己的曾經時候他忽然陷入了瘋狂,這是在他離開那個世界后很少發生的事情,這種瘋狂讓他根本不能控制,只有用殺戮才能壓抑,他很清楚這是自己在那個世界生存的時間太久留下的后遺癥,這是一種病,也許會很快好起來,也許會跟隨自己一輩子,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才會快速的沖出房間開著自己的QQ離開,因為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壓抑不住這種瘋狂的沖動之后會做出什么讓云詩彤難以接受的事情,很可能會傷害到與你是他,潛意識里,他并不想傷害云詩彤,一點都不。 所以他才會在沖出小區后給小酒電話。溫州盟的少盟主就是被他一刀割喉,從他們發出帖子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溫州盟的覆滅,只不過是早晚的時間。只不過那少盟主幾個保鏢的伸手實在太差,竟然連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讓他很是失望,不過在看見幾人的咽喉流出鮮血的那一刻,他內心的瘋狂終于得到了控制。 殺戮之后便是需要女人來發泄并平息心中的血腥和激動,這是他長久以來的習慣,只有在女人身上徹底馳騁的時候才能將身上的氣息徹底消散或隱藏,美貌少婦便是在這個時候闖進了段飛的面前,她也親眼看見了段飛在少盟主咽喉上割那一刀的狠辣與犀利,讓見慣了血腥的她感覺到一陣心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婦蜷縮在紅被中,眼中帶著深深的不安,直覺讓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殺手那么簡單。他的殘忍嗜血仿佛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可是此時安靜的他卻給人一種迷醉的深邃,他身上就仿佛有一團迷霧,讓人看不清。 段飛的眼睛終于出現了亮光,他看了一眼這個剛剛被自己極盡蹂躪的女人,不得不贊嘆這個女人的完美身體,光滑細膩,尤其是那種骨子里的媚意,修長如玉的雙腿,飽滿的雙峰,都是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的資本,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吸食男人精血的女妖。也許,她的臉蛋不能和女神一般的云詩彤相比,她的身材不能和優雅高貴的何嵐相比,他的氣息也不能跟冷艷活力的秦雪相比,可是這個女人的皮膚很白,如同嬰兒一般華潤,甚至摸在上面有一種柔膩的感覺,段飛不知道云詩彤的皮膚是什么感覺,可是卻可以確定她的皮膚絕對比秦雪的皮膚還要滑膩許多,而這個女人身上那股子妖媚的女人味絕對不是秦雪能夠相比的。這個女人是妖精。這是段飛最后下的定論。 利索的下床,并未回答少婦的問題,段飛開始利索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不知道自己沖出了這么久云詩彤會怎么想?一想起云詩彤那冷冰冰的臉龐,段飛忽然感覺到一陣奇怪的溫暖,這就是家的感覺。他現在需要一個家來安頓自己*的心,雖然這個家和普通的家庭不同,可是卻是他真正的家。 “我看的出你不是普通的殺手。”少婦繼續道,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輕易殺死了溫州盟少盟主,卻沒有殺死自己而是如同強暴一般的占有了自己的身體,這個人到底要干什么,他是什么目的? 段飛沒有說話,穿好衣服走向門口,在門口的時候忽然站住,回頭看了床上的少婦一眼,伸手將脖子上的絲鏈取下,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毫不留戀的隨手扔到床上,淡淡的說道:“如果下次再遇見有人殺你,將這個給他看,可以救你一命。”段飛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別墅。 少婦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挪動疲憊的身體抓起那件絲鏈,發現這只不過是一跳普通的絲鏈,地攤上五塊錢就可以買到的那種,只不過在這條絲鏈上卻串著一件不平常的東西,一枚褐色的子彈頭…… 段飛回到天藍小區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四點,天已經露出了一絲微微的亮光,經過了殺戮和極盡的發泄后的他感覺全身說不出的疲憊,渾身幾乎沒有了一絲力氣。 站在自家門前段飛一陣苦笑,他這時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家里的鑰匙,有心想要敲門叫醒云詩彤,想了想還是算了,天知道這女人是不是在生氣,自己還是不要自投羅網了。 這么一想,段飛打消了敲門的念頭,又無路可去,無可奈何最后直接蹲在門邊,不一會竟然“呼呼”的睡了過去。 第52章 我跟你拼了 云詩彤一夜都沒有睡好,凌晨兩點后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早晨六點半的時候習慣性的起床,原本這個時候她都是要先做半個小時的瑜伽和一套保健操,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不但可以保持身體活力,也可以驅散睡眠的疲憊讓腦筋徹底的清醒。 可是今天當云詩彤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里并不是以前居住的湯臣一品,這讓她很是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最讓她郁悶的是自己膝蓋上傳來的痛楚讓她一陣郁悶,昨天的一幕幕再次不受控制的浮現在眼前。 “這個混蛋難道一夜沒回?”云詩彤現在膝蓋受傷自然不能做瑜伽和保健操,一瘸一拐的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艱難的轉了一圈。 直接換好了衣服便準備去上班,一推門便感覺腳下一沉,一個東西向著門里倒來,嚇得云詩彤差點驚叫出來,不過很快就認出這個摔倒進門的家伙竟然是自己那個徹夜未歸的混蛋老公。看著這個混蛋摔在地上依舊沒醒,呼呼大睡的樣子,云詩彤真是又怒又喜,就連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喜的是什么,心說這個家伙到底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連門都不敲。這么想著,伸腳在段飛身上踹了兩腳:“喂,喂,醒醒。”∑∑ “咦,老婆是你啊,早。”段飛從地上迷糊糊的站起身來,其實他早就醒了,多年的習慣讓他時刻都保持著最高的警覺,即便是睡覺的時候也一樣,云詩彤走出臥室在客廳走動的時候段飛就已經完全清醒了,只不過他不知道現在云詩彤是什么心情,所以才裝沒睡醒。 “你昨天去做什么了,什么時候回來的?”看著這個家伙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樣子,云詩彤心里一陣想笑。 “昨天兜里沒煙了,出去買了盒香煙,回來估計你睡著了就沒敲門。”段飛隨口胡編,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 “信口胡說。”雖然明知道這家伙是胡說八道不是實話,可是云詩彤的心里還是一暖,畢竟這個家伙最后那句應該是真的,不然絕不會在門口蹲著就睡著了,這么想著,心里對這段飛明顯多出了一絲好感。 “呀,老婆,你膝蓋流血了,我幫你處理一下。”段飛生怕云詩彤糾纏徹夜不歸的事情,驚呼一聲,不等云詩彤反應一把將錯愕的大美女又抱在了懷里向里走去…… “段飛,你……”云詩彤俏臉漲的通紅,身子一輕已經被段飛攔腰抱起,剛對段飛升起的一點好感瞬間煙消云散,這個混蛋…… 段飛也是一陣心神搖曳,昨晚云詩彤受傷的時候他只顧著快點幫她檢查包扎,抱起的時候腦袋里只有著急,現在則不同云詩彤的那點小傷根本沒事,這個嬌滴滴大美女此時就活生生的被自己抱在懷里,尤其是云詩彤一聲驚呼和曼聯通紅,以及身上的淡淡香味鉆進段飛的鼻子,讓剛剛在那美貌少婦身上發泄了數次的段飛竟然再次心猿意馬起來,真恨不得扒光云詩彤的衣服也來一次巫山云雨,不過他不敢…… 云詩彤難得沒有反抗,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等待段飛給自己換藥,看到段飛的雙手托起自己的小腿,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趕緊抬起腦袋看向房頂不敢去看段飛的眼睛,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么觸摸自己的身體,雖然說這個男人是自己法定意義上的老公,可依舊讓她害羞的不敢面對。可是云詩彤轉開臉很長時間都沒有感覺到段飛拆開繃帶,反而是那雙拖著自己小腿的手變得火熱而且不斷的顫抖,她納悶的低下頭,一張臉頓時更加火辣,眼前段飛這個家伙根本就沒給自己換藥,而是一臉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的小腿,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段飛,你在做什么?”云詩彤又羞又怒,恨不得一腳將這個家伙直接從窗口踹出去。她再白癡也看出了段飛眼神迷醉的含義,這個混蛋,竟然趁機在意淫自己的身體…… “啊,沒什么。”段飛嚇得一哆嗦,他的臉皮再厚這一會也感覺火辣辣的,暗罵自己真沒出息,剛剛抱著云詩彤一只小腿差點讓他出現了高潮的感覺,真是太丟人了。在云大美女一臉通紅的注視下小段飛小心翼翼的幫她換好藥,然后在云詩彤的注視下趕緊鉆進浴室隨便的洗漱一邊來到外面準備乖乖去上班。 “你去哪里?”云詩彤一瘸一拐的來到車前見段飛轉身向著二手qq走去忍不住問道。 “啊?”段飛這才想起云詩彤的膝蓋受傷,根本不能自己開車,看著云詩彤一臉納悶,這女人什么意思,難道是要自己給他當司機? 云詩彤深吸一口氣,如果她的雙腿正常,絕對不會如此求一個人:“段飛,我腿受傷不能開車,你送我去弘鼎。” “哦。”段飛乖乖的點頭,直到云詩彤鉆別扭的鉆進自己的QQ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一向高貴典雅的云大美女竟然會屈就做自己的破qq,如果傳出去,絕對不會有人相信。 路上,云詩彤忽然皺起可愛的瓊鼻:“段飛,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段飛也吸了吸鼻子,臉上更加火辣,他一下就聞出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昨晚殺戮后和那美貌少婦幾乎糾纏了一夜,汗味加上那啥的味道,自然不會好聞。偷偷看了一眼皺眉的云詩彤,尷尬的解釋:“我昨天在門外湊合了一晚,沒洗澡,估計是汗味和煙味。你要是不習慣就打開車窗好了。” 云詩彤沒有說話,她自然不會猜到段飛身上奇怪味道的來源,否則就算打死她也不會坐進來,此時已經靠近云鼎,可以看見熟人,云詩彤雖然皺眉卻也沒有真的打開車窗,她可不希望被人看見自己跟段飛在一輛車上。 段飛快速的將qq開到地下停車場,因為時間尚早,停車場的車輛并不多,找了一個靠近地下電梯附近一個車位把車子停下。 “云總,用不用我送你上去?”云詩彤下車向著專用電梯走去,段飛在后面一陣壞笑。 “不用。”云詩彤哼了一聲,從走下車的那一刻就恢復了商業女強人的氣質,此時嬌美的臉蛋上更是布滿冰霜,一瘸一拐走到電梯口,忽然站住,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段飛:“那天的蟹黃水煎味道不錯,你去幫我買點送上去。” “噢。”段飛苦笑點頭,心說這女人感情真的把自己當成苦力司機了。 去后街買了幾份蟹黃水煎和皮蛋粥,段飛直接來到了最高層。 雖然時間尚早,可是在二十層工作的總裁直屬秘書們卻早已全部就位,當段飛的身影出現在秘書辦公室外的時候,幾乎同一時間所有的秘書都抬起頭來,然后同時看向最靠近總裁辦公室門口的組長李小曼。 李小曼的眼睛里沒有怒火,全是刀子,如果眼光可以殺死人,段飛早就死無全尸了,看著這個吊兒郎當走進來的家伙,李小曼就一肚子怒火,尤其是想起那晚被這家伙放鴿子讓自己一個人拎著十五份宵夜回到大廈的事情,她就恨不得將這個混蛋給剁了。 “是你們總裁讓我買的早餐。”段飛對著看向自己的秘書們微笑的點頭致意,舉起手中的幾個袋子,然后得意洋洋的穿過秘書室,竟然將李小曼無視,直接走過推門進了辦公室。 “這個混蛋。”李小曼郁悶的快抓狂了,段飛進來的時候對每一個秘書都點頭微笑,唯獨對她視而不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進辦公室看了看沒見秦雪段飛松了口氣,直接走到云詩彤的辦公桌前將幾份蟹黃水煎直接放在上面:“蟹黃水煎,你吃幾份。” “一份就夠了。”云詩彤面無表情的說道,心中惱怒,這個混蛋以為自己是豬嗎,還問自己要幾份? 段飛放下一份蟹黃水煎轉身就走,云詩彤又將他叫住:“既然你買了這么多就多放下一份給秦雪。”說完想了想又一擺手:“不用了,你走吧。” 段飛根本就沒想過多放下一份,所以云詩彤說完的時候這個混蛋早已經走出了辦公室,氣的她銀牙緊咬,哼了一聲。 再次對著老婆手下這些大小美女們點頭致意后,段飛揚長而去走向樓梯間。 哪知,他剛剛走進樓梯間就被一個惱怒的聲音叫住:“段飛,你站住。” “哦?是李秘書,有什么事嗎?”段飛一臉的迷惑,抓著個水煎直接扔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你到底什么意思?”李小曼人怒發飆的沖動,大聲問道。 “什么什么意思?”飛快的解決掉一份水煎,段飛又打開另外一份,抬起頭來,一臉的無辜。 李小曼氣的渾身發抖,想要問那天為什么戲耍自己,又想沒準這個家伙真的有事,于是轉移話題:“為什么剛剛你對每個職員打招呼,就是不跟我打招呼,一次也就算了,兩次你都對我視而不見,你到底什么意思?” 段飛一臉無辜的抬起頭:“我有嗎?”仔細看了看李小曼,一臉認真的說道:“也許是你個子太矮,我沒看見吧,不好意思。現在我看見你了,李秘書,早上好啊。” “你……我跟你拼了……”李小曼終于爆發了,張牙舞爪的撲向段飛。 第53章 美人恩重 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段飛抬頭看著頭頂火辣辣的太陽,眼淚掉下來了,奶奶的,自己招誰惹誰了,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我太虧了。 “段飛,對不起啊。”李小曼從醫院里走出來,滿心滿臉歉疚,胳膊上用一塊被紗布纏住,不過這點傷相比較段飛來說就太小兒科了,現在段飛全身上下幾乎全都被紗布纏住了,頭上,腿上,胳膊上,如果不是他意見堅決肯定被那黑心的醫生扣在醫院里住院個七八天才能出來。不過饒是這樣,也花去了三千多塊。 “李秘書,李奶奶,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開玩笑了。”段飛看著李小曼一臉認真的說道,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就是故意開個玩笑,卻沒想到李小曼會不要命的沖上自己倆人直接滾下了樓梯,滾下的過程中段飛本能的保護李小曼,結果最后李小曼只有胳膊擦了一塊皮,自己卻撞得頭破血流,險些掛掉。〖〖..NEt 而最讓段飛糾結的是來到醫院后李小曼這個肇事者的身上竟然還沒帶錢,幸好他的身上還有錢,否則倆人就別想出院了。 “段飛,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你放心,剛剛花的錢全算我的,我明天就給你。”李小曼都快急哭了。 “算了算了,你別哭了,我沒事,這不還沒死嗎?……哎呦。”段飛晃晃胳膊,卻恰好扯到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他不怕疼不怕苦就怕女人的眼淚。 “你千萬別亂動,小心扯到傷口。”李小曼被段飛的表情嚇了一跳。 “奶奶,你快看啊,木乃伊!”此時一個從醫院里走出的小女孩拉著奶奶的手大聲的叫道,說不出的興奮。 “……”段飛差點哭了,那小姑娘指的正是自己。 “撲哧——”被小姑娘一叫,李小曼也仔細看了看段飛,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段飛現在全身都包扎著繃帶,可不就是個真人版的木乃伊嗎? 段飛落荒而逃。 一個人坐在監控室里,段飛看看身上繃帶腦袋還不斷響起那個小姑娘的叫聲,還有就是當他走進十八層的時候那上百個美女秘書看向自己的驚訝目光。 他媽的,這下老子想平淡也平淡不了,真正的成了焦點人物了。 “你傷的到底重不重,聽小曼說你全身都被包扎了,沒事吧?”手機嗡的一聲,竟然是云詩彤發來的短信,段飛心中頓時一暖,沒想到這冰霜女神還知道關心自己,看來這次自己受傷也不全是壞事啊? “你這個混蛋,到底怎么招惹小曼了,被她從樓梯推下去?你沒事吧?我正在開會聽見你受傷的消息,急死我了。”不一會,秦雪的短信也飛了過來,很是張揚跋扈。 段飛正在猶豫先給兩個美女哪一個先回短信,監控的門敲了兩下柳雙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抱著一盆綠油油的植物:“段飛,這是主任知道你受傷,擔心這里空間太小空氣不好讓我送過來的。” “哦,幫我謝謝何主任。”段飛一臉感激的說道,這個何嵐這么做難道就不怕別人誤會嗎? “段哥,你傷的到底嚴不嚴重啊,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像……”柳雙一臉的古怪,欲言又止。 “是不是像個真人版木乃伊?”段飛沒好氣的瞪了這個丫頭一眼。 “撲哧。”柳雙一陣嬌笑:“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會算命,能夠看出別人的心事。”段飛哼了一聲,心說老子被叫木乃伊你又不是第一個當然知道了。 “段哥,真的啊?你真的會算命?”柳雙眼巴巴的看著段飛,一臉興奮。 “會也不給你算,還在這里看著我干什么,快回去工作。”段飛下達了逐客令,將這好奇的小丫頭轟走好給自己的老婆和情人回短信。尤其是云詩彤,貌似這娘們這兩天對自己感覺有所改變,還知道關心自己,他可不想錯過這個改善兩人關系的機會。 “我不走。”柳雙竟然搬過凳子坐在了段飛面前。 段飛差點沒哭了,平時他倒是很喜歡跟這個純真的女孩子探討一下人生啥的,可是現在時機不對啊。 “你為啥不走,難道你不用上班了,小心何主任給你穿小鞋。”段飛嚇唬道。 柳雙嘻嘻一笑:“嘿嘿,段哥你不用嚇唬我,主任已經吩咐了,說我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就負責在這里照顧你,萬一你有什么需要我好幫你忙。” “真的?”段飛傻眼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笑嘻嘻的女孩,心說何嵐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這么明目張膽的讓柳雙來照顧自己,難道就不怕被人看出點什么來,自己還沒跟她發生點啥關系呢就傳出流言那他豈不是虧死了。 麻痹的,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段飛決定開溜,反正擅自離崗也不是一次兩次。 他還沒站起身,柳雙已經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何姐本來是想讓放你假的,可是想到咱們十八樓就段飛你一個保安,這么多人的安全全得靠你,缺了誰都可以就是缺了你不行,所以才讓吩咐我什么都不要做,專門來照顧你。” 段飛又無力的坐在軟椅上,心里呻吟一聲,美人恩重,原本是好事,為何到了自己這里就這么讓人崩潰呢。 柳雙無疑是一個很盡職的保姆,為了怕段飛寂寞,不斷的挑起話題,可是這尚未走出校園的小姑娘實在不是什么侃大山的高手,最后實在沒辦法竟然將辦公室自己的本基本搬了進來,給段飛放電影看,段飛一臉苦澀的看著忙忙碌碌興奮不已的柳雙也不忍責備她,隨便給云詩彤和秦雪回了個短信算是回應,可是很快段飛就再次被柳雙給搞的再次崩潰,這傻孩子竟然將段飛當成了未成年兒童給他放起了動畫片《貓和老鼠》。 段飛瞪大了眼睛看著畫面上那只呆貓被一只小耗子耍的團團轉,身邊的柳雙不斷發出忍耐不住的笑聲,有些傻眼,心說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這個看起來水靈靈的女孩其實是個心智沒開發的弱智兒童? 一個上午就在段飛無聊的睜大眼睛盯著呆貓不斷被耍,耳邊不斷傳出柳雙快樂的笑聲中度過,吃過午飯后,段飛終于受不了了,柳雙是好意,可是他實在沒精神陪著她再看一下午動畫片,一頓呵斥,柳雙可憐兮兮的搬著電腦終于離開了監控室。臨走將桌上的做記號給了段飛,要他有事打她電話馬上過來。 段飛摸出一根香煙點上,狠狠的抽了一口,輸入權限打開了何嵐辦公室的閉路電視,畫面上,何嵐身上是一身短身的裙裝,一雙精致的小腳從下面露出一個高跟鞋的腳尖,正趴在辦公桌上聚精會神的處理著文件,從畫面上可以依稀看見何嵐前胸那因為擠壓而出現的一道深深的溝壑,讓段飛頓時一陣鼻血上涌。 一股惡作劇的心思忽然冒出,段飛拿起身邊座機,想要逗一逗何嵐。 “喂,你好,這里是秘書處。”畫面上,何嵐優雅的抓起電話放在耳邊,話筒里傳出何嵐那有圓潤的聲音。 “……”段飛沒有說話,一臉賊笑的看著畫面上的何大美女那性感的身材。 畫面上的何嵐明顯皺了下眉頭,低頭看了一眼座機上的號碼,確定是云鼎內線,不由得生出一絲迷惑,再次問道:“喂,你好這里是秘書處,請問你是哪里?” “無聊。”等不到答復的何嵐使勁的皺了下眉頭,準備放下電話。 見情形,段飛嘿嘿笑道:“何姐,你的腳傷好了嗎?” “段飛?”何嵐的動作一頓,不可思議的問道,站起身走到前面,眼睛不由得向著外面辦公室看了一眼。 “你不聽醫生的話,擅自穿上高跟鞋,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后果嗎?”段飛的語氣有些生氣。 “你怎么知道的?”何嵐的臉色更加震驚,不可思議的四下尋找。 “是柳雙告訴我的。”段飛嚇了一跳,趕緊拉出柳雙當墊背,他可不敢說自己此時就在看著她,那樣估計自己很可能會變成真正的木乃伊了。 “我的腳傷已經沒事了。”何嵐的聲音有些心虛,靠在辦公桌上四下看著,似乎段飛就在身邊注視著她,這種感覺很奇怪,卻不知道段飛這個混蛋此時真是就在看著他。 段飛哼了一聲,表現出很大的火氣,沉聲道:“對于一個病人來說,醫生的話就是命令,應該絕對的服從,可是你卻根本不聽我的話,這讓我很生氣。” “我……”畫面上何嵐一臉緊張,想要解釋。 “你不需要解釋什么,我不想聽。”段飛看著畫面中何嵐緊張心中一陣得意,使勁的掛了電話。一臉賊笑的看著畫面,何嵐的明顯的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抓著電話,竟讓忘記了去放下。 段飛看的一陣得意,沒想到知性的大美女何嵐竟然會有如此女兒態的一面。其實何嵐的傷勢并不抬嚴重,尤其是在段飛專門配置的藥水和特殊按摩之后,雖然沒有痊愈卻也已經無礙,否則何嵐也不會穿著高跟鞋來上班,段飛之所以說的那么嚴重原本就是想要逗逗她。 “咦?”一臉得意的段飛忽然轉頭看向另外一個畫面。 畫面上,一個身穿灰襯衫的小青年手里捧著一束鮮艷的玫瑰,緩緩的穿過辦公區,來到了柳雙的面前,段飛清楚看到柳雙在看見青年的時候臉色明顯變得很冷。 第54章 情敵出現了? 待得青年走后,柳雙抓起鮮花狠狠的仍進了垃圾桶,回到座位上臉色變得很難看,過了一會忽然起身向著段飛的監控室走來。 “怎么了?”看著一臉苦悶的柳雙段飛明知故問。 柳雙使勁踹了一下地面:“煩死了,那個衛東總來糾纏過,我都快瘋了。” “有人追是好事啊,說明你的魅力大啊。” “可是我早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這個衛東的人品也不怎么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柳雙狠狠的說道。 這下段飛來了興趣:“那個衛東是什么人?” “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同別人說他是一位股東的侄子,是個太子爺,現在給一個主管做助理,不久后就會被提上來。”柳雙氣哼哼的說,她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相信那個衛東是真的喜歡上自己才追求自己,他只是看上了自己的清純和身體,一旦得手后便會轉移下一個目標。平時從同事的口中也聽過一些關于衛東的傳言,說公司里有不少女孩都被他追過,幾個妄想飛向枝頭做鳳凰的女孩被他得手后不久無情的拋棄。?? 太子爺?段飛聽完心中冷笑,狗屁的太子爺,要說云鼎有個真正的太子爺那也是他段飛,掌握云氏最大的股份,整日在云鼎逍遙度日,只有他才能配的上這太子爺三個字。柳雙雖然沒多說可段飛是什么人,很快就明白了這個衛東的目的,和柳雙的猜想一樣,段飛也絕不相信衛東會真的喜歡上一個實習生,就算喜歡也只是被柳雙的清純氣質所吸引而已,畢竟現在像柳雙這種單純的女孩子并不多見。 想到這里,他拿定主意,問道:“你真的很心煩他?” “我都煩死了,可是他就是不放棄,每個星期都會抱著鮮花跑上來,我現在真擔心這事情會傳到我男朋友耳朵里,那樣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柳雙懊惱的晃著腦袋。 “如果你男朋友是真心愛你他絕對會相信你的。其實這個衛東也好辦,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下次來就直接跟他說明白,讓他以后不要再糾纏你了,如果他還敢有事沒事的跑上來,我就直接出面幫你把他踹出去,怎么樣?”段飛瞇著眼睛笑道。 “真的?”柳雙一喜,可是很快就搖頭道:“不行不行,這個衛東是一個股東的侄子,段飛你要是真把他踹出去他肯定會報復你的。” “沒有設么不行的,你就等著看好了,別說是股東的侄子,就是你們總裁的老公趕來找你麻煩也敢把他踹出去。”段飛滿臉的不在乎。柳雙根本不相信段飛的話,呆了一會憂心忡忡的回去工作了。 等柳雙走后,段飛的笑容才慢慢消失,嘴角冷笑。這個衛東,你最好不要打柳雙的主意,否則別說你是什么股東的侄子,你就是股東的兒子我也一定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終于熬到下班時間,得知秦雪還在外面參加一個十分重要的會議不能回來,段飛松了一口氣。無聊的給云詩彤發了短信,卻得知她還在上面加班處理一些重要的文件。 這個女工作狂!段飛無奈苦笑,等到辦公室里所有人都離開后,段飛才來到二十樓,總裁辦公室的燈光依舊明亮,不過總裁直屬秘書已經下班了,辦公室里空蕩蕩的。 來到門前沒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入,在他心中此時的辦公室應該只有云詩彤一個人,可是等到進入之后才發現錯了,云詩彤的辦公室里除了云詩彤外還有一個人存在。一個很帥氣的小青年。小青年長的很帥氣,至少比段飛帥上很多,一頭碎發打著發膠微微向后梳起,一絲不茍,在燈光下明亮的有些反光,而且可以看見左耳上有一個銀色的耳釘,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時尚潮流、瀟灑倜儻的味道。 小青年原本坐在云詩彤的辦公桌前,正在有說著什么,此時聽見門聲,回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段飛,一陣皺眉:“你是誰?進來做什么?”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天生上位者的威壓。 “不好意思,打攪了。”段飛心里納悶,嘴里卻齜牙一笑,轉身就準備出去。 “段飛,你先等一下,我處理完這些文件就下班了。”云詩彤抬頭看了一眼段飛,說完便又低頭處理起桌上的文件,對于面前的青年根本沒看一眼。 “詩彤,他是誰?”青年的臉色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轉頭對著云詩彤微笑的問道。 云詩彤認真的處理著文件,仿佛沒有聽見青年的問話。 “詩彤也是你叫的嗎?”段飛心里一陣不爽,卻沒表現,走到旁邊的沙一屁股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翹起二郎腿斜覷著小青年,他從進來一眼就看出這個小青年目的不單純,此時還出現在這里目的就更加明顯,這讓他很不爽,他媽的竟敢來泡老子的女人。 “你是詩彤的什么人?”得不到回答的青年優雅的站起身,來到段飛對面坐下。 “你又是誰?”段飛可沒青年那么好的風度,翻著一雙眼珠看著青年。 “我是韓志明,是詩彤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前幾天剛從英國回來。很高興認識你。”青年瀟灑的伸出右手,并不因為段飛的態度而尷尬。 “我是段飛。”段飛淡淡的和這個韓志明握手,直接問道:“你回來做什么?” 韓志明明顯被段飛這么直接的問題問的一愣,不過依舊面色不變,優雅的靠在沙發上,倒了一杯茶水:“我爸最近身體不好,很難再為云氏貢獻力量,所以才讓我盡快回來。哦,忘記介紹了,我爸是云氏企業執行董事韓元倉。”青年很隨意的說道,臉上卻流露出一絲傲意。 “啊?原來你是韓董的兒子,韓大少爺?真是久仰久仰。”段飛不夸張的發出一聲驚呼,一把抓住了韓志明的雙手,神色說不出的激動。 “呵呵,不客氣,你可別叫我什么韓少爺,現在可不是古代,沒什么少爺的稱呼。”韓志明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得意,嘴上卻很謙虛,眼底卻閃過一絲鄙夷。 伏案工作的云詩彤察覺這邊的動靜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使勁的皺了一下眉頭,直覺告訴他自己這個老公今天的表現很反常? 云詩彤很清楚韓志明出現在這里的目的,韓志明糾纏她已經不止一年兩年了,從三年前自己親自接手云氏企業的宴會上,韓志明就表現出了強烈的攻勢,只不過那個時候她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工作上,之后韓志明繼續深造去了英國劍橋攻讀博士學位,便以為一切已經結束。沒想到現在這個韓志明竟然忽然回來,而且看起樣子似乎將留在云氏企業,上班第一天就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如果不是因為段飛,云詩彤也許會被韓志明表現出來的癡心所感動,畢竟韓志明這么多年都一直戀著自己,即便是在劍橋的時候都會經常給自己電話發信息。可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不管自己滿意與否,自己已經是結婚的女人,傳統的觀念讓云詩彤對韓志明此時的追求有一絲反感,尤其是在看見段飛出現之后,這一絲反感更加強烈。 一個深戀自己苦苦三年的杰出青年,一個是自己的合法老公,此時就在面前的沙發上歡快的聊天,尤其是自己那個無良老公還帶著一臉控制不住的激動,近乎諂媚,這讓云詩彤心里很不舒服。 “韓志明,我一會處理完文件回家還有事,你先走吧。” “沒關系,詩彤你若有事就先忙,改日我再請你吃飯。聽段飛說你最喜歡意大利的烏冬面,我剛巧聽說在外灘附近有一家不錯的意大利餐廳,那里的烏冬面味道很不錯,下次我們一起出嘗嘗。”韓志明瀟灑的站起身,臉上微笑不變,甚至,看向云詩彤的時候眼神溫柔,充滿深情,似乎面對癡戀的情人,讓一旁的段飛一陣反胃。 “再說吧。”云詩彤淡淡說道,繼續認真的處理文件。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復,韓志明卻并不失望,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快,對著段飛擺擺手說了聲“再見”瀟灑的走出辦公室。 在韓志明走后,段飛身子一倒躺在了黑皮沙發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那個韓志明雖然偽裝的很好,卻依舊被他看出了這個人的別有用心,而且,韓志明故意表現出來的優雅瀟灑讓他覺得可笑。他確信,如果不是辦公室里有云詩彤在的話,這個韓志明絕對不會搭理自己,更不會在離開的時候對自己打聲招呼。 虛偽。 這是韓志明給段飛的唯一印象,如果韓志明真的這么大度瀟灑的來追求云詩彤,他沒準還會高看對方一眼,可是僅僅短短幾句對話和察言觀色他便發現,這個韓志明根本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他那所謂的大度全都是偽裝出來的,和自己說話時眼底的鄙夷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也許能夠蒙蔽單純小姑娘的眼睛,但是絕對瞞不過段飛的眼睛,段飛相信,韓志明這么浮現的偽裝甚至連云詩彤都瞞不過去。 想到這里,他扭頭向辦公桌看去。 云詩彤在韓志明走后便已經將手邊的文件處理完畢,此時看見段飛看來,高貴舒雅的一皺眉:“段飛,你剛剛跟韓志明說我喜歡吃烏冬面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喜歡吃意大利烏冬面了?” “嘿嘿,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怎么?難道你還真想陪他去吃燭光晚餐?”段飛笑嘻嘻的爬起,來到云詩彤面前彎下腰,嘴里淫笑道:“親愛的小彤彤,來,讓哥哥檢查一下你的*……” 作者題外話:求收藏,收藏破百加更一章 第55章 女強人的臭脾氣 “咚——” 嘴賤的結果就是迎來了云詩彤毫不留情的一腳,直到走進電梯的時候段飛都不斷的齜牙咧嘴,云詩彤這一腳可不輕,何況他的身上原本就帶傷。 “我今晚想吃意大利烏冬面。”坐進二手QQ ,云詩彤面無表情的說道,像是對下下屬下達命令。 “哦,我想想哪里有正宗的意大利餐館。”段飛坐在了副駕駛上,看見段飛滿身繃帶的云詩彤主動的坐在了駕駛位,她的傷勢并不嚴重,開車已經沒有問題。 運勢啟動車子,說道:“我要吃你親手做的。” 段飛這一刻想撞墻,告誡自己以后再也不會在云詩彤面前嘴賤了,吃自己親手做的烏冬面,這女人明顯故意為難自己,還要意大利式,我靠,老子又不是真的全能廚師。 在車子使出地下停車場的一瞬間,段飛的眼睛犀利的看到兩個恰好從電梯中走出的青年,其中一個赫然是剛剛糾纏云詩彤的韓志明,難免注意了一下,而韓志明身邊的青年卻是讓段飛愣了一下,正是今天下午抱著鮮花跑到十八樓糾纏女孩柳雙的那個衛東。 這兩個人竟然早就認識。段飛心里一動,衛東的為人他早已在柳雙的口中猜出大半,如今看見竟然和韓志明在一起,物以類聚,兩人的關系看起來似乎很好,顯然是早就熟悉,這個韓志明看來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回頭看什么呢?” “沒,沒什么。”段飛趕緊回過頭來。 路上段飛正在無聊向著窗外亂看的時候,忽然身邊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帥哥哥,你的造型好別致啊。”段飛本能的轉頭,只見身邊并行的一輛跑車上,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孩對著自己指指點點,還不斷的對他拋媚眼。 “小妹妹,你們的造型也不錯啊,多涼快啊。”段飛很沒正經的吹了個口哨,渾然忘了身邊還有個母老虎。 開跑車的時尚小姑娘嫵媚一笑,一溜煙的沖到了前面,留下兩個女孩嘰嘰喳喳的笑聲。 段飛目光隱晦,目送跑車離去,腦中還殘留著兩個小姑娘那飽滿結實的胸脯,奶奶的,年紀不大,發育的倒是不錯。忽然一陣冷颼颼的寒意從身后傳來,段飛頓時反應過來,回頭正迎視上云詩彤那冷若冰霜的眼神。 “下車!” “嘎吱”一聲急剎車云詩彤將破車停在路邊,沉聲說道。 “我……”段飛沒敢解釋,乖乖的下車看著自己的二手QQ揚長而去,欲哭無淚,奶奶的,老子招誰惹誰了,不就是吹了個口哨嗎? “你怎么在這里?你的車呢?”伴隨一個急剎車,耳邊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段飛錯愕的回頭,一輛湛藍色的名款保時捷不知何時停在身邊,車窗里露出何嵐那冷艷的面孔,嬌俏的鼻子上一副碩大的茶色眼鏡遮擋了大部分面孔,卻更顯得冷艷無比。 遇見熟人,段飛不等何嵐邀請已經拉開車門鉆了進來,他現在身上還有許多繃帶,不想再被無知的小朋友喊做木乃伊了,何況這馬路上人來人往的,他可不想成為明日早報上的焦點新聞。 “去哪里,我送你。”早已熟悉段飛脾氣的何嵐并未生氣,啟動車子輕聲問道。 “你就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啊?”何嵐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段飛一臉苦笑,迎視著何嵐那柔媚的臉蛋:“我說你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我剛被人趕下車,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說的是真心話,秦雪還在洽談什么重要的項目,而且還去了外地,這讓剛被云詩彤趕下車的段飛根本不知道去哪里過夜,有心想去天堂酒吧,可是現在這個德行去了,一定會遭到小酒那個混蛋的取笑,所以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應該去哪里了。 何嵐仔細的看了看段飛的眼睛,確定這個家伙沒有胡說,便轉過頭去繼續開車,她并未將段飛扔在沒人的路邊,而是直接開回了自己的家。何嵐的家距離云鼎并不遠,不到半個小時便到達。 “你怎么把我拉到你家來了?”段飛看著眼前的樓房有些迷惑。 何嵐沒有搭理他,從后車廂拿出剛剛買的食物,徑直走了進去。 看著何嵐的背影一陣苦笑,心說為什么所有女強人型的女人都是這種臭脾氣,自己剛剛沒說錯話啊? 等到段飛來到樓上的時候,何嵐已經打開房門進去,卻沒有關門,既來之則安之,段飛晃晃蕩蕩,第二次來到何嵐的家,雖然是第二次來這里,可是段飛還是感覺到一陣震驚。復式的建筑,雖然不能和自己曾經住的湯臣一品那棟豪華別墅中的頂級別墅相比,卻比云詩彤剛剛買的那棟三居室豪華無數倍。 段飛走進來的時候,何嵐恰好踢掉了自己的高跟涼鞋,一雙嬌嫩雪白的小腳丫踩在紅色地攤上顯得黑白分明,青光清晰的看見腳背上一根根的青色經絡,何嵐的小腳不但白嫩而且精致,根本找不出一絲瑕疵。察覺段飛那火辣辣的迷戀目光,何嵐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顫,趕緊換上了自己的紅色拖鞋,拎著食物袋走進了一樓廚房,連丟在一邊的高跟鞋都沒有去擺放。 段飛吞了口吐沫,戀戀不舍的看著何嵐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不知為何在剛剛他的心竟然也快速跳動了幾下,總感覺何嵐今天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到底哪里不對勁他卻又想不出來。 在門邊鞋柜了翻找了一下竟然沒有發現男人的拖鞋,甚至,根本就沒有一雙男人的鞋子,精致的鞋柜里滿滿的全是精致的高跟鞋和一些女士的鞋子,明顯這些都是何嵐穿的。這讓段飛又是一陣好奇,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廚房方向,最后不得不光著腳踩著地毯來到了客廳。 何嵐進入廚房后就再沒出來,不知道做什么,里面不斷傳出做飯的聲音。段飛一個人在客廳里閑的無聊,心里更是怪怪的,不斷的想起剛剛何嵐*著小腳踩在地攤上的樣子,尤其是她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后驚慌失措的跑進廚房里的情形。 何嵐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思在故意勾引自己吧?不然她看見自己的眼神為什么不生氣把自己趕出去? 段飛一陣意淫,越是想心里就越是坐不住,一時間如坐針氈。 不過很快他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從跟何嵐接觸過兩次來看,何嵐并不是個隨便的女人,這一點段飛看人的目光絕對不會錯,而且這房間里明顯是只有何嵐一個人居住,否則絕對不可能鞋柜里只有女人的鞋子。何嵐這么優秀的女人,雖然年紀已經三十,可是卻并不顯老,身體不但如女孩一般嬌嫩,甚至比年輕女孩多了一種十足的女人味,這樣的女人才會更容易讓男人沉迷,而且憑借她的條件想要找男人絕對是易如反掌,怎么可能會對自己這個破保安有意思? 段飛一陣自嘲,見何嵐還是廚房忙碌,干脆起身將身上那些多余的繃帶全都解開隨手扔到一邊,這點摔傷對他來說根本沒事,如果不是看李小曼那緊張的樣子怕她擔心他才不會跑到醫院被包扎成個木乃伊。 奶奶的,今天云詩彤顯然是生氣了,估計自己回去也不會讓自己進門。段飛偷眼看了下廚房方向,心說今晚老子就賴在這里了,反正是你主動帶我來的,大不了老子耍無賴,這么多房間,何嵐總不能將自己扔出去吧? 這么想著,段飛舒服的躺在了沙發上,將一雙臭腳伸直抬到了茶幾上,不一會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昨天不知道為何因為云詩彤一句話而發狂,殺戮,激情,一夜幾乎沒有合眼,堅持了一天,現在困意襲來,頓時沉沉的睡了過去。 何嵐做好飯菜又一陣猶豫,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把段飛帶回了家。她清楚的感覺的到段飛在進門時看著自己小腳時候心里在想什么,那一刻她心亂如麻,有心將這個混蛋踢出去,可是卻怎么都下不了手。現在飯都也做好了,那個家伙就在外面等著自己,何嵐又開始了猶豫,她有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和段飛之間要發生什么。 “算了,人都已經帶回來了,現在再趕出去難免被段飛心里不高興,大不了隨便找個房間讓他湊合一晚上,就當是他幫自己醫治腳傷的報答。”給自己找個借口,何嵐終于端著飯菜走出廚房。 來到客廳的時候,何嵐正看見將一雙臭腳丫子伸在茶幾上睡著的段飛,頓時哭笑不得,虧得她還一直在廚房里擔心出來后這個混蛋會非禮自己,沒想到他竟然早就在客廳里睡著了。 第56章 全民偷情時代 段飛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舒爽,剛剛他做了一個春-夢,夢見自己在何嵐將的沙發上將這個性感到骨子里的女人徹底的征服,在他強有勁的進攻下,何嵐這個外表冷艷性感的都市美女不斷的求饒…… “你在笑什么?”黑暗中,何嵐被段飛那*的笑聲笑的渾身難受,終于忍不住問道。 段飛這才清醒過來,眼前黑乎乎一片,身子剛一動便哎呦一聲從沙發上掉了下去,本能的伸手一支不由的一愣,他的身上蓋著一跳薄薄的毯子,怪不得剛剛感覺暖呼呼的。一摔之下,段飛也終于從春夢中徹底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何嵐的家里。 “怎么不開燈?”段飛坐起身子。 “啪”何嵐手中不知什么東西發出一聲輕響,客廳的燈光霎時亮起,不是那種亮如白晝的日光燈,而是一種迷蒙的粉紅色,仿佛給整個客廳都籠罩了一層紅色的煙霧,朦朧而迷離。 何嵐的俏臉更紅,心也在不斷的急跳,甚至都不敢和段飛看過來的目光對視,眼光自然下垂,卻正看見段飛胯下撐起的一個鼓鼓的帳篷。 “吃飯了,我去熱一下。”何嵐臉紅心跳,逃一樣的沖了出去。心里不斷的咒罵這個混蛋、流氓、色狼,她剛剛怕段飛睡著了著涼好心的找來一條毯子準備給他蓋上,卻正好聽見段飛做夢時的一陣胡言亂語,只是聽了幾句早經人事的何大美女就猜出了這個混蛋在做什么夢,于是趕緊將毯子蓋好逃到了對面的沙發,卻不想這個混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夢話越說聲音越大,最后對面的何嵐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在段飛的口中竟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還有不斷的淫笑……何嵐就是再傻也知道睡夢中的段飛到底夢見什么了,真是又羞又惱,坐在沙發上一臉通紅的看著春夢無邊的段飛,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不知所措。 “何姐小心點別摔倒。”段飛看著奔向廚房的何嵐好心提醒。 “哎呦——”剛走出兩步的何嵐本來就被段飛的夢話鬧的雙腿雙軟,此時一個趔趄便向著后面倒去。 “小心——”段飛一聲驚呼,身子一道風的沖出將摔倒的何嵐摟在懷里…… 何嵐的身子如遭雷擊,劇烈的一顫,霎時間失去了力氣,怔怔的看著這個將自己緊緊抱住的年輕男人,身體發軟,沒有一絲力氣…… “何姐,你身上真香……”段飛說完很想給自己兩個嘴巴,自己怎么會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可是何嵐并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迷離的燈光下,何嵐的臉色紅撲撲的如同染了胭脂,段飛的腦袋頓時短路了,本能低頭向何嵐那微微張開的小嘴吻去…… “嗚嗚……”何嵐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腦袋嗡的一聲,最后一絲理智告訴她要將這個非禮自己的男人推開,可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一陣沉迷,尤其是這近五年來自己的身體從未被異性碰觸過,偶爾需要發泄的時候她也是在午夜沒人的時候獨自偷偷的解決,對段飛原本就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好感,此時被這個男人抱在懷里,讓她根本就使不出一絲力氣反抗,而更讓人內心羞恥的是她的內心深處竟然十分享受這種沉醉的感覺…… 段飛雙手緊緊的抱著何嵐的嬌軀,舌頭強橫的在那滿嘴芬芳的小嘴中肆無忌憚的翻騰著,十分霸道,一雙手更是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何嵐的下面,在一雙修長性感的長腿上用力的撫摸著,充分的感受著這個性感女人那讓人著迷的身體…… 一絲清涼讓何嵐終于恢復了意識,卻羞愧的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被段飛壓在了沙發上,更然她顫抖的是自己的短裙已經被這個混蛋撩了起來到了腰上,而這個家伙的一只手正在拉扯自己的褻褲…… “不……不要在這里……去樓上……”何嵐艱難的躲開段飛的大嘴,喘息著低聲請求,此時她已經不再逃避,段飛的*激起了她壓抑了幾年的情-欲,她想要好好的放縱一回,哪怕只是*緣她也不在乎,可是她卻不想在這里,她并不是一個*的女人,客廳、沙發、這種環境讓她難以接受…… 段飛此時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理會何嵐的請求,他的動作粗魯而霸道,撕掉了何嵐下面的牽絆,猛的壓在了這具讓他沉迷的身體上…… “哦——”何嵐猛的繃直身子,雙臂使勁的抱住了段飛的脖子,終于發出了一聲壓抑許久的嬌吟…… 一度激情,段飛將沒有了一絲力氣的何嵐抱上二樓,來到了何嵐的臥室,這是個暖色調的房間,房間里竟然有不下十個大小不一的布娃娃公仔,甚至在將何嵐放到床上的同時段飛看見了床頭的幾個異物,一眼就認出那是女人在寂寞時用來自我解決的情趣用品,可以看出何嵐的私生活是多么的空虛。 段飛松懶的靠在床頭,摸出香煙點上,心亂如麻,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這樣把何嵐給辦了?懷里,何嵐如受驚的小貓咪,腦袋緊緊的縮在段飛懷里,根本不敢抬頭和段飛對視,她比段飛更加心慌意亂。 “何姐,我要跟你說明一件事。”段飛看著不敢抬頭的何嵐,也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向來對什么都無所謂的他,竟然也覺得無法開口,頓了一下,才道:“我已經結婚了。” 何嵐的身子明顯一顫,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過了一會,終于抬起頭來,她沒有理會段飛的問題,而是問道:“段飛,你覺得我是一個*的女人嗎?” “不是。”段飛很認真的看著她。 何嵐自嘲一笑,似乎想要掩飾什么,抓起了段飛的煙盒,摸出了一根點上,她的動作生硬,看出平時很少抽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火機點上,段飛沒有阻攔何嵐的動作,他知道何嵐這一刻的心情一定很復雜,需要借助什么來穩定情緒,其實他自己也一樣。 “咳咳——”剛剛吸了一口何嵐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滿臉,不知道是嗆得還是別的原因。 “不會抽就別抽了。”段飛伸手從何嵐手中搶過只抽了一口的香煙,兩根手指用力一捏將香煙熄滅。 何嵐沒有堅持,怔怔的趴在段飛的身上,不斷的流淚。她現在的心情很復雜,同時心中對自己充滿了鄙夷,曾經她也以為自己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幾年來從未對任何一個男人動心,也從未帶一個男人回家過,多少個自以為是的杰出男人在她的眼中顯得幼稚和好笑,對他們只能說聲抱歉。她經歷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只想這么簡單的過一輩子。可是段飛的出現打亂了她的生活,先是自己受傷,段飛認真的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按摩腳傷時候的畫面,讓她半夜的時候都會不斷響起,今天更是不知道腦袋想些什么,得知段飛無處可去后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家伙帶回了家,并且發生了最直接的關系。 這樣的自己難道還不是一個*的女人嗎?何嵐自嘲,她自己都不相信。 “對不起。”抽完一根香煙,段飛歉疚的看著懷中這個不斷流淚的女人。 何嵐抬起頭來,停止流淚,輕笑一聲:“沒有什么對不起,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說這些話的時候何嵐的心在苦笑,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后再也不會見這個讓自己輕易動搖的男人,明天他就去云鼎辭職,遠離云鼎,遠離段飛,徹底結束這一段孽緣。 “可是……”段飛欲言又止,這種事情總是女人吃虧,卻沒想到何嵐說出這樣的話來,負責,如果要負責也是他負責才對。 “其實我也有老公。”何嵐苦笑,在段飛的身邊靠在床頭,眼神迷離,輕輕的說出了她壓抑許久的秘密,這些事她從來沒有對人說過,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可是現在她已經決定離開,很想將這幾年的情緒釋放出來。 段飛一臉震驚,何嵐的話不多,可是卻包含一個事實,何嵐并不是一個單身女性,她也有自己的老公,只不過她的老公并不在上海,而是在杭州監獄。從何嵐的嘴里,他了解到,那個男人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個跺一腳便會讓杭州城晃三晃的彪悍人物,從農村出身進入繁華的杭州,短短數年成就自己霸業,并找到了一生最喜歡的女人,那就是何嵐,可是就在他準備退出,跟何嵐好好過平常日子的時候,事件爆發,進入了牢籠,如今已經快六年了,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出來。 “不管你怎么想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個*的女人?我都不在乎,發生就是發生了,沒有什么好后悔的,我會辭職離開上海,你不用擔心以后我會糾纏你。”何嵐一臉自嘲的看著段飛,忽然一把抱住了段飛的身體:“既然已經錯了,今晚,我要你好好的疼我,我要徹底放縱一次……” 第57章 不聽話的女人 何嵐口中徹底放縱的結果就是換來了她自己全身的酸軟,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疼痛,尤其是在雙腿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每邁出一步都會疼的她倒吸口冷氣。斜靠在電梯上何嵐一陣苦笑,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昨晚一夜的瘋狂,段飛的生猛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兩個人在床上足足糾纏了一夜,多年未曾被男人碰過的何嵐怎么能吃的消,一次次的求饒,卻更激起了段飛的兇性和更勇猛的沖擊,好容易等到段飛安靜下來,窗外已經露出了亮光,被折騰的何嵐則已經快沒有意識了,唯一的感覺就是渾身的酸疼…… 這個段飛還是人嗎?何嵐苦澀不已,早知道這個家伙如此兇猛她絕對不會主動招惹。不過幸好只有一晚,否則她可承受不了段飛的蹂躪。想到這里何嵐臉色變得黯淡,走?還是不走?在她心中苦苦的掙扎,理智告訴她應該離開這里,離開段飛這個讓他開始著迷的男人,躲避這段不應該出現的孽緣。可是潛意識里卻又不想離開,尤其是段飛在她身上說的話,讓她更加的難以決定。 “如果你敢偷偷離開,就算找遍世界每一處角落我也會找到你,相信我。”段飛的聲音霸道和強橫,在何嵐的耳邊回蕩。 自己到底要不要走?何嵐茫然的看著電梯內鏡子中的自己不斷的自問。還有那個家伙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為什么不讓自己走?難道他想要自己做她隨時發泄*的地下情人?何嵐更覺黯然,段飛已經結婚,有自己的老婆,雖然她沒見過段飛的老婆可是不難看出他的老婆明顯難以滿足這個如同禽獸的家伙,事實上,這個在床上兇猛的如同一頭獅子的家伙一般女人都難以承受,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就在剛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自己全身酸軟無力幾乎站不住,這個家伙卻是活蹦亂跳一臉的神采奕奕嘴里還哼著歡快的小調,他還是人嗎? “還是走吧。我何嵐雖然不是大家出身,可也決不會做那被人鄙棄的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使勁的閉上眼睛,何嵐心中下出了決定。 強自忍著腿間的疼痛來到辦公室,何嵐頓時將自己扔在了椅子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更不要說工作了,打開電腦,慢慢的在文檔里打出三個字:辭職書。然后掙扎著看著電腦,沒有一絲的精神,雖已決定離開,可是卻那么的舍不得。 “哎。”輕嘆一聲,將小手放在鍵盤上,剛要敲打辭職書的內容,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一個人霸道的走了進來。 “段飛,你怎么進來了?”看見來人,何嵐的面色頓時一紅,雖然責備,聲音卻有些心虛,畢竟兩人剛剛發生了超友誼的事情。 “猜想你沒吃早餐,于是給你買了一份。”段飛將手中的蟹黃水煎放在桌上,他沒有走而是一歪屁股竟然坐在了辦公桌上,一臉冰冷的看了一眼何嵐的電腦:“你真的要辭職?” “我已經決定了,這里已經不再適合我。”何嵐看了一眼早餐,心中莫名的一陣溫暖,口氣也不由得有些不確定。 “你舍得嗎?”段飛臉色更加冰冷,將頭揍在何嵐面前不足一尺,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 “舍不舍得都要走,我們之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我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也不想影響你。”何嵐無力的閉上眼睛不去看段飛。 “你能走到現在的位置不容易,一定付出了很多心力,如果要走也是應該我走。”段飛站直身子直視何嵐錯愕的眼神:“我不會讓你走的,我對你說過,如果你敢走就算找遍整個個世界我也會找到你,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就試試看。”他冷笑一聲看著何嵐,霸道而溫柔:“傻女人,在你心里我們是什么關系?我是你的小白臉,還是你是我的情人?不管怎么樣,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是事實,我段飛只知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會讓你離開。”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只留下呆若木雞的何嵐。 這個家伙剛剛在說什么?自己是他的女人,他憑什么,他又能給自己什么?何嵐覺得段飛幼稚的可笑,可是段飛那霸道的眼神讓她心中莫名的溫暖,雖然霸道冰冷,可是她能聽出段飛口中的關心,以及對自己的在乎。這個混蛋,明明是關心人的話卻說的這么霸道,難道他都是這樣對女孩子說話的? “不管你多么霸道,多么強橫,我們終究不能在一起,哎!”雖然萬分不舍,可是何嵐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開始敲打自己的辭職書。 五分鐘后,拿著打印的辭職書何嵐毫不猶豫的走出了辦公室,直奔二十樓,她現在的級別人事部已經不能處理自己的關系,辭職書只有交給總裁才能決定。她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女人,更不是一個分不清現實的人,相反,她的理智始終很清晰,否則也不可能在弘鼎走到現在的地位。正是因為心中清楚,才更加確定了離開。雖然不舍,卻也不得不走。尤其是段飛這個男人,短短接觸便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對他產生了好感,這讓她心慌意亂,如果自己不離開,很可能會陷入地獄,再也走不了了…… “總裁,何主任有事找您。”李小曼通報后帶著何嵐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走進總裁辦公室,何嵐忽然愣住,讓她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剛剛從自己眼前消失的段飛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吃著一份和自己的一模一樣的早餐,更讓他吃驚的是一向冰冷高傲的總裁辦公桌上也放著一份相同的蟹黃水煎。 “哦,你們有事先談,我先下去上班了。”將最后一個水煎扔進口里,段飛起身向外走去,經過何嵐身邊的時候對著她微微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玩味,仿佛看透了這女人的內心世界。 “段飛怎么會在這里?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會在這里?”何嵐的腦中一團亂麻,不能思考。 “何姐,你這么早上來見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嗎?”云詩彤抬起頭一臉微笑。 何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總裁辦公室的,只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總裁看著自己怪怪的眼神,輕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辭職書,不知為何,在總裁辦公室看見段飛之后她忽然改變了自己的決定。 逃避不是辦法,她決定不再逃避。 剛走進辦公室,身后便是一響,段飛緊隨其后跟了進來。 “你怎么又進來了?”何嵐皺眉,復雜的看著這個男人,段飛的履歷她看過,二十五歲,比自己足足小了六歲,是一個典型的小男人,可是在這個男人身上她感覺到了一種滄桑,讓她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 “嘿嘿……”段飛沒有說話,一把拉住何嵐的胳膊向里走去,目標竟然是角落的洗手間。 “段飛,你……你要做什么?”察覺段飛的方向,何嵐頓時一陣心慌,險些尖叫出來,不過幸好想起這是在辦公室勉強壓下,看著段飛那一臉猥瑣的眼神,仿佛想到了段飛要做的事情,心里更加驚慌,使勁的掙扎,可是她的力氣哪里是段飛的對手,三下兩下兩人已經進入了洗手間,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段飛,我求求你,不要在這里……”何嵐快急哭了,可憐兮兮的看著段飛,人前冷艷性感的秘書處主任哪里還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何嵐現在真的害怕了,如果真的段飛在這里跟她做出那種事來,那她就真的瘋了。 “傻瓜,你以為我要做什么?”段飛看著何嵐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點上一根香煙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心說這個女人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難道她真的以為自己拽她來這里是要想跟她那啥?就算她想,自己已經被她折騰了一整夜,現在哪里來的力氣。 “你,我……”意識到自己想錯的何嵐俏臉通紅,訥訥道:“那你拉我來這里做什么,快說。”聲音急促,就算什么都不做,如果此時恰好有人進辦公室看見兩人躲在洗手間傳出去同樣會成為整個弘鼎最大的花邊新聞。美女上司和小保安,只是想想何嵐就快瘋了。 段飛嘿嘿一笑,抓過了何嵐手中的辭職書隨手扔進馬桶,笑道:“看來你還是決定不走了,我最討厭不聽話的女人,如果你真的將辭職書交上去,我一定會好好的收拾你。” 何嵐被段飛說的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這個段飛把自己當成他的什么人了,他最討厭不聽話的女人跟自己有什么關系。既然已經決定不再逃避,何嵐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美目一挑,帶著一絲不屑:“你想怎么收拾我?” “你說呢?”段飛壞笑的盯著何嵐那飽滿的胸部,忽然狠狠的在何嵐的身下抓了一把,哈哈大笑的揚長而去。 “這個流氓。”何嵐惱羞成怒,段飛的可卻不敢如段飛那樣無所顧忌的追出去,估計那樣自己馬上就會成為弘鼎焦點了。她整理了一下被段飛弄亂的裙子走出洗手間,心里莫名的又亂了起來,從段飛離去時的眼神她看出了對方話中的意思,心說這個流氓不會每天都來騷擾自己吧,如果那樣自己的日子可就沒法過了……坐在軟椅上,感受到雙腿間那依舊存在的疼痛,何嵐一陣苦澀,段飛的勇猛實在讓她害怕了,如果這個家伙敢騷擾自己,她可受不了…… 第58章 漂亮嫂子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很快段飛又延續了先前遲到早退的優良傳統,讓整個秘書處辦公室的秘書們感覺驚訝的是身為一層最高主管的領導何嵐竟然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事實上在今后的幾天里何嵐一直都在躲著段飛,只要有這個家伙出現的地方她一定會遠遠的躲開,生怕這個臭流氓會不顧場合的把自己那啥了。雖然經過幾天的修養身上的酸痛已經消失,再次接觸到男人觸摸的她又被激起了身體的活力,時常深夜無人時也想要男人來安慰自己,可是每次一想起那一晚段飛非人的勇猛,她就嚇得取消了給段飛電話的想法,她可不想為了滿足一次生理需要渾身酸疼好幾天。 經過了最初的兩天之后,云詩彤再次恢復了冷冰冰個的高貴神情,即便是回到家都對段飛不屑一顧,連看都不看一眼,而每次段飛早晨送去的早餐在從李小曼口中得知全部被云詩彤扔進了垃圾桶之后他也失去了繼續自討沒趣的舉動。算了,云詩彤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己還是過自己的花花生活好了。段飛自嘲的想。@@ 反倒是秦雪,這個總裁特殊助理在杭州出差兩天之后回來,原本想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段飛,卻不想被段飛好好的收拾了一頓,第二天雙腿發軟的上班,讓她后悔不已,發誓以后再也不會輕易的勾引段飛這個非人的畜生了。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秦雪得出了和秦嵐相同的結論。從而再次見到段飛也是躲躲閃閃,生怕這個混蛋會再折騰自己。 這讓段飛很郁悶,心說他媽的難道男人的那方面強悍了也是錯? 百無聊賴的坐在監控室里,此時所有的職員已經下班離開,只有主人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從監控視頻上可以看見辦公室的何嵐正在處理文件,最近幾天,仿佛文件特別多似的,每一次都要處理到很晚,這讓段飛很是納悶,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何嵐并不是這么忙。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故意躲避跟自己相遇吧?段飛心里暗想,眼中盯著視頻中何嵐那豐滿誘人的嬌軀,與最初的偷窺不同,現在他可以清楚的幻想出衣服下的每一個部位。 這么一想段飛頓時心如火燎,他已經兩天沒有碰過女人了,云詩彤他想都不敢想,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碰,除非他不想活了。至于秦雪,這段時間好像負責一個什么項目,如今又出差去了寧波,后天才能回來。而與他有著肌膚之親的目前就只有何嵐這個有夫之婦,雖說何嵐的老公現在還在杭州蹲監獄,自己這么做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可是段飛卻實在是想找個女人發泄一下,男人憋得太久會生病的,兩天不碰女人讓已經習慣了夜夜美女相伴的段飛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所以才在監控室里等到現在,否則他早已開溜了,他就不相信何嵐能夠一晚上不回家。 處理玩一份文件,何嵐深深的吸了口氣伸了個懶腰,事實上這段日子她每天都會工作到很晚,用繁重的工作來壓榨自己的精力,只有這樣才能驅散腦中的一些不安分的的想法。有時也會冒出給段飛電話的沖動,可是每次都強自壓制了下去,對于段飛她現在是又恨又怕,恨得是那個混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那天她回家在浴室里檢查身體時,卻吃驚的發現下面紅腫的很厲害。而怕的是段飛的生猛,她害怕自己再放縱一次的結果還是幾天的不能正常走路。更害怕的是她現在越來越發現自己想念這個男人,而不僅僅是想念他的身體,這讓何嵐有些心慌,她擔心自己有一天會真的喜歡上這個比自己小了六歲的男人,那是她從未想過的結果。 伸了個懶腰后,看了一眼外面空蕩蕩的辦公室心中一陣無奈,如果有可能,她寧愿沒有那一晚上的錯誤,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活的這么累。 段飛實在忍不住了,足足等了倆小時了,外面的天色都黑了,何嵐還在埋頭工作,這讓他實在等不下去了,關上了閉路電視,偷偷摸摸的來到了何嵐的辦公室門口。 “段飛,這么晚了還沒下班?”看見從外面進來的人影,何嵐心中劇烈一跳,故作平靜的問道,按在鍵盤上的小手猛然一緊,打出一串亂碼,一眼就看出了段飛的不懷好意。 “何主任還沒有下班,我這個手下哪敢提前下班啊,我在這里負責主任的安全。”段飛笑嘻嘻的來到面前,一雙賊眼火熱的盯著何嵐那雪白的一片*。 “哦,這里已經沒什么事了,你先下班吧,我還要處理一些文件。”何嵐不敢迎視段飛的目光,趕緊低頭。 “何主任您餓不餓啊?”段飛已經湊到了近前。 “我不餓。”何嵐頭也不抬的說道。 “可是我餓了……” “你餓了就去吃……啊……”何嵐猛然感覺身子一輕,不知何時段飛已經繞過了辦公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二話不說快步向著角落的洗手間走去。 “段飛……你……你要做什么……不要在這里,我們回家再……”何嵐一下看出段飛的想法,頓時心跳加速,有些心慌,可是身體卻在被段飛抱起的一瞬間徹底癱軟了,根本沒有力氣。 “我餓壞了,已經等不及了……”段飛嘴里說著踹開洗手間的門走進去,隨手將門關緊,一把將懷里的何嵐抱緊,嘴巴準確的堵在何嵐正要說話的小嘴上,一只手更是霸道的伸進了何嵐的上衣內,在一雙彈性十足的飽滿上輕輕的揉捏著…… “恩……啊……”遭受襲擊,何嵐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一雙美目微微瞇著,一片迷離,腦袋混亂無比,嘴里發出難以壓抑的哼聲…… 段飛已經忍不住了,兩天都沒有碰過女人的他此時感受著懷中何嵐那不斷扭動的性感的嬌軀,看著何嵐那一臉迷離欲拒還迎的神態,頓時火山爆發了。 洗手間的空間并不大,段飛四下看了一圈霸道的將懷中的何嵐放在地上背對自己,按在了梳妝臺上,一只手伸向了何嵐的下面…… “恩——”進入的一瞬間,何嵐終于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哼聲,尤其是眼前鏡子中可以清楚看到兩人結合在一起的姿勢,讓她又羞又憤,莫名的刺激讓身體止不住的輕微顫抖,嬌羞的迎合著段飛的沖擊…… 片刻后,伴隨幾聲沉重的喘息,段飛緊緊的把將何嵐抱在懷里,一雙手在滑嫩的嬌軀上輕輕的撫摸著,讓她漸漸的平復。 “累么?”何嵐勉強的轉過身,用絲巾輕輕的給段飛擦著額頭的汗水。 “不累,就算累,為了何姐,我也在所不辭。”段飛淫笑,輕輕的抽回自己的雙手,輕輕的給何嵐整理好上衣。 “今晚不回家嗎?”看著為自己整理衣衫的段飛,不知為何,何嵐忽然有些想哭。 “不回了,不知道何姐換不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段飛一臉玩味。 “你說呢?”早已發生實質性行為的何嵐已經徹底的放棄了先前的尷尬,嗔了段飛一眼,嬌嗔道。 “我不知道,何姐要是讓我就我就去,何姐要是不讓我去我可不敢去。”段飛油腔滑調,將臉上的汗水擦干凈,獲得解放的他現在全身輕松,走出洗手間。何嵐的辦公室原本有柔軟的沙發,在那里絕對比洗手間舒服很多,可是段飛不敢,辦公室里有攝像頭,萬一哪天自己的老婆心血來潮檢查手下的高層工作情況,他可不想被她看見自己跟何嵐肉搏大戰的真人版。 “今晚我給你好好補補身子,看你剛剛累的全身都是汗,就算你,你厲害要知道注意點。”何嵐臉色微紅,整理了一下東西,拎著一個黑色坤包陪著段飛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八點,整個弘鼎一片漆黑,所有員工早已全部下班,倆人并沒有遇見熟悉的人,這讓先前還有些提心吊膽的何嵐暗自松了一口氣。 兩人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停車,何嵐快速下車向著里面走去,準備買些晚上吃的事物,段飛想了想也在后面下車跟了上去。 何嵐的腳傷已經徹底痊愈,秘書處的服裝并沒有刻意的統一,所以何嵐今天的身上是一件紅色交叉式絲質紗衣,下身陪著一條黑色短裙,一雙白嫩嫩的小腳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涼鞋,纖細圓潤的交織顯得晶瑩剔透,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美貌與氣質*的超級大美女,尤其是她身上那種性感到骨子里的女人味,是一個年輕小姑娘根本不能比擬的。這樣的女人放在外面誰都不會放心,段飛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人吃豆腐,畢竟何嵐今天的打扮太讓人想入非非了。 下車走了兩步,段飛卻忽然頓住回頭看去。 一輛黑色轎車不知何時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一個戴墨鏡的小青年從里面鉆出,看見段飛頓時眉開眼笑快步走來:“哥!”青年飛快的摘下墨鏡,很激動,眼睛里閃爍著淚花。 “蟈蟈?”段飛認出來人愣了一下,隨即淡然道:“沒想到你也來了上海?”聲音里看不出表情。 “嘿嘿。”青年對段飛的態度毫不在意,指著走到身邊一個身材*的金發女孩:“這是瑪姬。” 段飛的目光瞬間一凝,好奇的看了金發女孩一眼,女孩很美,只是眼神冷靜的讓人可怕,沒有一絲波瀾,微微的對著段飛點頭。瑪姬,那個被世界殺手界稱為血腥瑪麗的超級女殺手,世界殺手排行榜上排名在三十名以內。只不過卻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所有見過她真面目的人都已死在她嗜血的刀鋒下。 “哥,漂亮嫂子出來了,真沒想到嫂子是個這么性感的大美女。”叫蟈蟈的青年嘿嘿一陣奸笑,雙眼放光看著超市門口中走出的絕代美人兒。 何嵐已經看見了等在車旁的段飛,心里一陣甜蜜,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等候的感覺了,加快腳步向著段飛走來,內心有些迫切。 “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的我,如果你再趕跟來,我會讓你下輩子別再想碰女人。”段飛冷冷說完,再不理會青年向著何嵐迎去…… 浴室里,何嵐一身香汗,身上的衣服并沒有脫掉,而是皺皺的堆積在身上,長發散亂的低垂,透出一股讓人著迷的氣息,此時的她半坐在漱洗臺上,一雙裸露的雪白水嫩的手臂緊緊的摟著段飛的脖子,仿佛仍舊不能從剛剛的激情中回過神來。 “呼呼——”段飛長出一口氣,腦袋從何嵐胸前那對誘人的大白兔中抬起來,一臉的滿足,剛剛的激情讓他得到了徹底的釋放,此時渾身舒爽,何嵐性感的嬌軀簡直讓他著魔。 “段飛,快放我下來。”察覺到段飛一雙眼睛盯在自己身上不動,何嵐臉色通紅,即便是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不會再逃避,可是這樣的場景依舊讓她難以接受,尤其是從鏡子里可以清楚的看見兩人那羞人的姿勢更讓她心中羞愧,不斷的咒罵這個變態,可是心里卻說不出的愉悅。 大概一個小時后,兩人終于從浴室里走出,何嵐身上圍著一塊寬大的浴巾,雙腿發軟,不敢去看段飛的眼睛,一出浴室就飛快的穿上了睡衣,好像生怕這個如同獅子的混蛋再欺負自己。 段飛嘴里嘿嘿一陣淫笑,欣賞著何大美女穿上衣服跑下樓去做飯,他這才慢悠悠的擦干身上的水珠,換上衣服也來到樓下。 吃過何嵐精心做出的晚餐,段飛并未在這里停留,而是調戲了何嵐幾句便離開了何嵐家。對此何嵐并未阻攔也沒有任何不滿,她早已知道段飛是個有老婆的人,而且結合前不久秦雪跑到自己辦公室的情形猜測段飛的老婆應該就是秦雪。卻不知秦雪倒是很想做段飛的老婆,可惜這個混蛋的老婆早已另有其人。 來到樓下段飛又回頭看了一眼何嵐家的窗口,雙手插在兜里,嘴里叼著煙卷來到了小區門口,隨手招了一輛出租,這才摸出一個電話,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待得電話接通,說道:“蟈蟈?” “哥?”電話里的聲音很激動。 “告訴我你在哪里?”段飛皺眉,低聲問道。 “我現在在市中心的紅妝俱樂部,小酒和鸚鵡也在。”電話里傳出蟈蟈的聲音,抑制不住的興奮。 “好,讓他們誰也別走,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師傅,去市中心的紅妝俱樂部。”掛掉電話段飛對著司機說道。 一聽要去“紅妝”,司機頓時來了興趣,嘿嘿笑道:“哥們去紅妝啊,哈哈,厲害,那紅妝可是一般人進不去的,紅妝俱樂部可是一個高等夜總會啊,是個讓男人流連忘返的好地方啊,嘿嘿。” “是嗎?我可不知道紅妝什么樣,是一個朋友叫我去的。”段飛覺得這司機挺有意思,隨口說道。 看出段飛不愿意說話,司機也不再開口,認真的開車,只不過透過后視鏡看向段飛的眼神充滿了艷羨。 段飛從車里出來時,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在出租司機口中不一般的俱樂部,他第一次來這里,并不知道為何在司機在聽說自己來紅妝時那么興奮,心中奇怪著向里走去。 一個身材性感、身穿紅色窄身旗袍的美貌少婦此時正站在俱樂部的門口觀望,看見走來的段飛,少婦的眼中明顯露出一絲古怪,那美艷的瓜子臉上也露出一絲紅色,不過很快就被隱藏了起來,快步向著段飛走去。 “是你?”段飛看見少婦也愣了一下,這個美艷入骨的少婦他并不陌生,甚至說相當熟悉,尤其是對美艷少婦的身體更加熟悉。 “酒爺讓我在這里恭候段爺,段爺請。”少婦現出一絲緊張,笑容有些不自然,她沒想到,那個酒爺讓自己等候的大人物竟然是這個男人,怪不得酒爺吩咐自己出來迎接的時候眼神曖昧,原來是他。 走入“紅妝”俱樂部,段飛終于明白了那個司機的興奮和激動,怪不得那司機說這紅妝是一個高等的夜總會。這里簡直就是一個有錢人的花花世界,只不過紅妝和普通的夜總會有些不同,這里并不提供小姐,可是這里卻有很多美貌性感的高級白領,數不清各色氣質的白領穿插其中,成為了這個俱樂部的一道特色。同樣,這也制約了那些低等的消費者,這里的服務更加高尚,而消費也同樣高的讓人望而卻步,能夠進入這里的人全部都是那些真正的有錢人。 看著眼前的大廳,讓段飛想起了曾經在寧波經常光顧的那家“靈鷲宮”夜總會,只不過紅妝的規模明顯比靈鷲宮要更加的龐大,這座足有五層的龐大建筑,除了一二層為高等級的夜總會兼酒吧之外,剩余三層則是只有高等身份的人才能夠光顧,當然,其他樓層的“高級白領”也更加出色,更加讓男人瘋狂,欲罷不能。甚至,其中更有一些真正的高學歷美女,只不過想要真正和這些更加出色的美女一親芳澤卻需要一定的身份和地位,需要一張代表著個人身高級份的會員卡。 身穿紅色旗袍的美艷少婦進門后并未停留,而是向著里面的電梯走去,段飛平靜的跟在后面,只是眼睛掃了一眼一樓大廳,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這里讓他感覺到熟悉。只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很少會再光顧這種地方,尤其是在有了秦雪之后,雖然這里的高級白領也全部都是人間美色,可是和冷艷與青春并存的秦雪一比就相差太遠了,段飛當然不會放棄秦雪而來這種地方。 “段爺,請。”少婦打開電梯,恭候在一邊,待得段飛進入后才走入并直接按下了六層的按鍵。 “酒爺他們都在天臺,我現在就帶段爺上去。”走出電梯后少婦快走兩步,進入了樓梯間,不知為何,瓜子臉又微微的紅了起來。 看著少婦那搖曳的身姿,段飛的嘴角輕輕勾起,他又想起了幾天前那瘋狂的一夜,眼前這個嫵媚入骨的少婦潔白如雪的*在紅色大床上不斷的求饒,這個少婦絕對是一個讓男人瘋狂過的絕代*。讓他沒想到的是,現在這個*竟然成了小酒的手下,看來最近這段時間上海發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紅妝”的天臺十分寬敞,一半被制作成了露天泳池,另外一邊則被建設成了小型花園,兩座涼亭在泳池邊佇立著,這里就像是一個人間仙境,和周圍那摩天大樓和處處霓虹燈光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泳池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是便捷式的,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只不過段飛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那幾個混蛋如果懂得什么是高雅那才是見鬼。桌子上面擺滿了酒水,此時在泳池邊的燈光下有幾個模糊的人影。 據說,這“紅妝”的天臺能夠上來的人整個大上海也數的過來,并不是有錢和地位就可以來到這里,而能夠走上這里的高級白領也絕對都是人間絕色,據傳聞,能夠站在人間仙境一般天臺上的白領竟然沒有一個是普通的女人,不但漂亮,而且她們都有著各自的身份和地位,其中竟然還有名門閨秀,最差的也是大上海出色的金領中的*美女。 而能夠站在這個天臺的男人也許很少有人知道名字,可是卻絕對是跺一腳便讓整個上海亂顫的強橫人物。據說,曾經有個政府某局長級的高官人物一位最為寵愛的情婦費勁了心機才走上這個天臺,目的只是為了看一眼那些能夠站在這個天臺的風云人物。那是一個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著名節目女主持人,美貌性感,絕對是人間*,讓男人怦然心動,她最終有一天終于來到了這里,并且得到了天臺上一個男人的寵幸。這件事后來被那個高官發現,勃然大怒,放出話來,一定要讓那個敢碰他女人的神秘人物生不如死,可是第二天電視上便播出了這名高官自殺的新聞,原因是*,只不過明眼人卻一眼就看出高官之死絕對不是這個原因。而引動整個事件的那個高官情婦也神秘消失,后來據說有人在一座游輪上發現了這個女人的身影,那時的他一臉崇拜的依偎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邊,如小鳥依人。 第59章 風韻十足女主播 〖〖 段飛走上天臺上的時候,泳池邊的便捷桌旁邊正有一個身穿白色之特套裝的性感美女在低頭煮茶,看她的樣子如行云流水,十分嫻熟,一眼看出便是很專業的泡茶高手。一身緊身的職業套裝讓她的身軀更加凹凸有致,段飛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從女人那彎腰的姿勢里不小心就可以看見衣襟內兩團*的白肉,讓人*叢生。 此時,在泳池邊有兩個男人,并沒有坐在桌邊,而是光著雙腳坐在泳池邊,將腳伸進了涼颼颼的池水中,看見段飛出現,兩人的眼睛一亮,同時站起。 “哥。” “老大。” 不一樣的稱呼在段飛走過去的時候從兩個人的口中同時發出,他們的臉上明顯很激動,原本這種場合他們根本不敢打攪段飛,因為怕段飛會更加討厭他們,可是卻沒想到段飛會主動前來,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鸚鵡呢?”在酷酷的眼鏡男蟈蟈和邪美盎然的小酒身上看了一眼,段飛問道。 一聽這話,小酒頓時賊笑,指了指泳池:“那個淫棍正在和兩個性感美女鴛鴦戲水呢。” 段飛也順著手指看去,頓時看見泳池中心位置有三個起起伏伏的人影,一男兩女,從那浮動的節奏和偶爾傳來的女子的輕叫聲不難猜測出這三人一定是正做著某種少兒不宜的激烈運動。 “這個混蛋。”段飛早知道這個*旺盛的混蛋是個變態,做這種事從來不分場合,甚至在人來人往的馬路邊都能拉著一個女人玩起車震。始終跟隨在段飛身后的美貌少婦此時也向著泳池中心看了一眼,不由的臉色一紅,一雙媚媚的眼睛不由的看了段飛一眼,趕緊轉過頭。 “讓他給我滾上來。”段飛哼了一聲,走到桌邊隨意坐下,剛剛抽出香煙,身后跟上的旗袍少婦便馬上拿出火機幫他點燃,安靜的站在他身后,一言不語:“如果你覺得在這里不習慣,就先下去吧。”段飛抽了一口煙頭也不回的說道,雖然她并不清楚少婦和小酒幾人的關系,可是卻從少婦的神色中看出了不自然,他從不喜歡勉強別人做不喜歡的事,尤其是女人。 旗袍少婦嫵媚一笑,搖搖頭,這一刻心中沒來由的一暖,復雜的看了段飛一眼,并沒有離開,對此段飛也沒有再次讓她離開,而是看了一眼蹲在池邊,熟練烹茶的女人,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竟然是上海市電視臺著名的美女主持人,她所主持的節目原本并不熱賣,可卻是因為她的存在而收視率出奇的高,很多觀眾看這個節目并不是因為節目,雖然那個節目在她的主持下十分精彩,大多人看這個節目的目的就是為了看這個女人。 “用這個姿勢烹茶一定不好受吧?”段飛看著女人烹茶的下蹲姿勢溫柔問道。 蹲在那里的女人身子輕輕一震,不敢抬頭,手中的動作卻因為剛剛的顫抖變得不再連貫。 “你走吧,這里根本不適合你。”段飛平靜的說道,根據他對這個著名女主持的了解,她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雖然現實中確實有許多自以為容貌出眾的女主持很想登上這個天臺,但是絕對不包括她。 “啊?”女人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著這個模樣并不出眾的青年,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睛不易覺察的看了一眼泳池的方向,眼底有一抹黯然。 正如段飛所想,她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也從未像其她女人那樣妄想登上這個讓女人憧憬和夢想的天臺。今天出現在這里完全是被人脅迫,他還清楚記得臺長對自己說出要求時的語氣和神色:“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前途從此毀掉,如果你不想你的家人忽然在一夜之間離奇的死亡,今晚就在六點前去這個地點。”臺長說完,很無奈,也很失落的給了她一個寫著地址的紙條。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和事業,可是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原本以為是臺長夸大其詞,可是當她看見臺長給他的地址后,她沉默了。雖然她不像那些紙醉金迷的女人一樣對這個天臺充滿了憧憬,可是卻對這個“紅妝”并不陌生,更清楚登上這個天臺的女人所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不過在權衡利弊之下不得已終于來到了這里,也看見了那個點她名字的男人,從那個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她就已經想到了今晚的結局,對此她只能默默的承受,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我讓你走你就走,沒有人會為難你。”段飛看著莫名其妙的女主持,微微一笑,眼神干凈純澈。 不知道為何,美麗女主持在看著段飛的眼睛時忽然相信了這個青年的話,她快速的從地上站起,卻因為長時間以那個羞人姿勢蹲在地上烹茶而僵硬的雙腿險些摔倒。 “謝謝。”美麗女主持說完,頭也不回的一路小跑的離開了天臺。 站在段飛身后的氣泡少婦始終注視著眼前一切,直到那如蒙大赦的漂亮女主持身形消失才收回目光看了段飛一眼,眼神更加嫵媚,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中竟然包含了一絲柔情。 此時,那始終帶著墨鏡的蟈蟈和一臉邪美的小酒協同另外剛剛從泳池中著急爬出的青年走了過來。 “老大,你叫我?”從泳池中爬出的青年身材十分強壯,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給人一種爆炸性的力量,全身肌肉糾結,只不過這個家伙卻是個光頭,在額頭接近太陽穴的位置有個明顯的傷疤,讓原本憨厚的臉看起來充滿了猙獰,只不過此時這個傷疤被他汶上了刺青,是一只黑色的鸚鵡,整個人看起來都充滿了匪氣,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人。 “鸚鵡,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吧?”段飛哼了一聲,端起旗袍少婦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什么話?老大你對我說的話我都當做金科玉律,還專門讓人給我做成了一本書,每天看三遍,吃飯睡覺拉屎,老大你說的哪句話?”鸚鵡無所謂的嘿嘿笑著坐在段飛身邊,一伸手,將跟在身后的兩個身穿比基尼的性感女人拉在懷里讓她坐在腿上,一只右手又不老實的伸進了女人的下面,那女人頓時如遭雷擊,腦袋使勁的埋在青年鸚鵡的懷里,不敢抬起,嘴里發出難以抑制的喘息。 段飛看了一眼坐在青年懷里,因為遭受襲擊而身體不斷戰栗的女人,皺起眉頭:“鸚鵡,我有話跟你說,如果你現在不方便,我可以等你,等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我再來找你。” “別,別……”魁梧青年趕緊松開了女人,一臉討好的看著段飛,對著女人淫笑道:“你們先去房間里等我,等我處理完了事情再去收拾你們兩個,嘿嘿。” 女人聽完長松一口氣,趕緊從青年的懷里站起,和另外一個臉色通紅的女人快速的走下了天臺,青年看著兩女那性感的身材吞了口吐沫,過了一會,趕緊轉過頭來:“老大,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吧,有什么吩咐也直接跟我說,我絕對辦到,如果我敢反抗你就直接將我一腳從這里踹下去。” 段飛沒有說話,站起身離開了桌邊向著泳池走去,魁梧青年一張臉頓時一苦,求助的看向蟈蟈和小酒。 “鸚鵡,恭喜你,你被老大看中了,羨慕啊。”蟈蟈一臉的幸災樂禍。 “不好意思,我剛被老大收拾過,三根肋骨現在還沒痊愈,我可幫不了你。”見青年看向自己,小酒一臉的無助。 “麻痹的,虧得老子還為了你風風火火的跑回來,真不講義氣。以后你再有事,老子絕對不會幫忙,老子從今天開始不認識你了。”青年憤憤的起身,臉色發黑的向著段飛走去,腳步很慢,好像段飛那里是地獄一樣。 “蟈蟈,這個家伙剛剛說什么,我怎么沒聽清楚?”小酒一臉無助的看著蟈蟈,忽然很放肆的大笑起來。 “砰——哎呦,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狂笑的兩人向著池邊看去,正看見那牛氣哄哄的青年從地上爬起來,頓時笑的更加大聲,完全幸災樂禍,對那魁梧青年遭受何等蹂躪根本一點都不擔心。 “玉姐,快請坐,別管那個人渣,他死不了。”蟈蟈收回目光停止了笑聲,對著旗袍少婦笑道。 “我,我站在這里就好。”少婦看了小酒一眼,充滿了敬畏,她的心里很清楚在酒爺面前,根本沒有她坐的位置。 “怎么,是這小子不讓你做,他欺負你了?”蟈蟈的聲音很玩味,看向小酒。他的前兩天才第一次見這個女人,那一日他原本是根據小酒提供的情報敢去想要將其殺死,可是那一刻他忽然看見了少婦脖子上的那顆絲鏈,差點沒拿手槍崩了自己,麻痹的,小酒讓自己干掉的竟然是段飛的女人,回去后為這事差點沒將這小子給干掉。心說小酒你丫的想死就自己死,別拉著老子跟你一塊,連老大的女人也敢動,你不想活了? 小酒苦笑,看著蟈蟈:“蟈蟈,你別這么看著我,我以前也不知道玉姐是老大的女人,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讓你對紅姐下手啊。”說完一臉諂媚的看著少婦:“玉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前都是我小酒不對,我給您賠不是,您可千萬不能跟老大說這事啊,不然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這小子說著,竟然站起身,親自搬過一張椅子:“玉姐,您快請坐,我現在就給你端茶認錯。” “我……”旗袍少婦有些懵了,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兩人,憑借她幾年在地下世界混的閱歷一眼便看出這兩人并不是做戲,是從心里真的對自己很恭敬。這讓她馬上想起這個酒爺今天來到紅妝時對自己的態度,和先前完全不同。 要知道即便是在兩日前,她得知溫州盟瓦解,盟主離奇死亡的那一刻,這個叫做小酒的青年帶人來到了紅妝,接手紅妝的一切。那一刻,這個長相邪美的青年給她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也是那一刻,他知道了這個被稱作酒爺的青年的強大,更知道溫州盟的瓦解正是這個曾經不被重視的天堂酒吧的酒神青年的一手杰作。而現在,這個青年已經基本上完全接收了溫州盟的一切,成為了上海灘最新的三大勢力之一的盟主,人前,這是一個讓無數人低頭諂媚的酒爺。 “你們……”少婦經過不少大陣仗,此時卻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少婦名叫南宮玉,是紅妝的管理人,更是溫州盟的一個不可或缺的人物,而有傳言,這個名叫南宮玉的少婦是溫州盟盟主的秘密情人,總之,在上海地面上,知曉她的人不少,敢招惹她的卻不多。 現在溫州盟已跨,在上海徹底的消失,取而代之是酒爺為首的“天堂”,南宮玉身為溫州盟*并未被殺掉,只不過她這幾日始終提心吊膽。沒有人不怕死,她也怕,她最大的靠山已經沒了,現在等于什么都不是,可是現在……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泳池邊的兩個人影,難道這一切都是那個青年的原因,她伸出一只雪白小手,輕輕的捏住了脖子上那顆褐色的子彈頭,這個青年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讓溫州盟的新盟主酒爺如此恭敬? 她的心泛起了滔天巨浪。 第60章 她心中的童話 ﹏﹏bOoK.HUA.nET 出乎小酒和蟈蟈的意料,段飛在泳池邊修理了鸚鵡一頓便迅速的離開,不用小酒說話,南宮玉已經快步跟上送了出去。 鸚鵡鼻青臉腫的走過來,魁梧的身子此時看起來更加的猙獰。 “鸚鵡,老大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小酒一陣納悶的看著鸚鵡,難道老大來這里就是專門為了修理鸚鵡一頓?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老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問我我問誰去啊,你好奇怎么不直接去問?”鸚鵡沒好氣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眼冒光的盯著南宮玉那款款扭動的*,段飛不在,她的脾性又再次作祟。 “鸚鵡,那個女人性感吧?”小酒忽然壓低了聲音問道,身邊的蟈蟈頓時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走向池邊。 “性感,不但性感,還有一股騷味,嘿嘿……”鸚鵡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看著小酒:“小酒,這娘們是你手下的?你碰過沒,如果沒碰過就讓給我,我把先前說過的話全部收回,以后你有事一句話我就過來,怎么樣?”鸚鵡說話的時候滿臉淫光。 “她叫南宮玉,是這家紅妝的管理人,我倒是沒碰過,不過我也不想碰,怎么,你真的看上她了?”小酒問道,心中偷笑:麻痹的,這個淫棍,剛剛被老大收拾一頓還不老實,這么快就又原形畢露了。 “那好,剛剛的話我收回,以后只要你有事直接找我。”鸚鵡說著二話不說站起身就向外追去。 將段飛送走,南宮玉猶豫了一下再次來到天臺,剛剛走出樓梯便看見一臉淫笑走來的鸚鵡,她的心里一沉,雖然只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青年,卻已經知道了這個混蛋的變態,根本就是一個淫棍。 南宮玉心中一顫,從鸚鵡眼中看出了對方心中的想法,一陣無力感升起,在這個酒爺平起平坐的青年面前,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美女,今晚陪我吧,我一定……”鸚鵡一臉的淫笑,尤其是看見南宮玉臉色出現惶恐的一瞬間那發自骨子里的媚態,讓他恨不得馬上就抱著這個嬌滴滴的*少婦翻云覆雨,可是很快,鸚鵡的淫笑就變成了奇怪,然后變成了震驚,最后竟然一臉恐懼的轉頭就跑,他看見了掛在南宮玉脖子上的那條絲鏈…… 南宮玉一臉迷惑,就在此時,天臺上傳出鸚鵡那氣憤的咆哮:“小酒你個王八蛋,竟敢這么玩你家徐爺,我要扒了你的皮,奶奶的,這次老子真的完蛋了……”鸚鵡一陣哀嚎,都快哭了,“如果被老大知道老子打他女人的主意,老子就別想活了,不行,不行,老子得趕緊滾蛋,在老大知道之前離開上海,老子現在就走。”鸚鵡說著飛快的沖下了天臺,經過南宮玉身邊的時候很難看的對她齜牙一笑,腳步不停,一陣風的離去…… “哈哈哈哈——”南宮玉一臉莫名走上天臺的時候正看見那讓人敬畏的酒爺和另外一個青年肆無忌憚的大笑。 “玉姐沒嚇著吧,快,快請坐。”小酒一臉諂媚的湊上來說道。 “酒爺,我……”南宮玉還是不能適應小酒的態度,看著面前的椅子不敢坐下。 “什么酒爺,都是別人亂叫的,玉姐你直接喊我小酒就行,嘿嘿。”小酒微笑,邪氣盎然,很難讓人相信他就是那個讓上海灘三天時間大變天的酒爺。 “……”南宮玉拘謹的坐在椅子上,又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天臺入口。 察覺到她的目光,小酒笑道:“玉姐你別擔心了,鸚鵡那人渣現在估計早嚇得魂都沒了,我估計那混蛋現在正忙不迭的趕往機場開溜呢……”小酒說著又忍不住笑起來,顯然又想起了鸚鵡那狼狽逃竄的樣子,敢打老大女人的主意,這小子估計現在要被嚇死了…… 段飛坐在出租車里心中納悶不已,他剛剛接到一個電話,如果是別人的電話他可以不理會,可是這個電話是云詩彤的,想起那個冰冷女神已經幾天不正經搭理自己,此時忽然打電話讓自己快點回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該不會是發現了自己和何嵐的事了吧?想起那天何嵐拿著辭職書走進總裁辦公室的一幕,段飛心中有些忐忑。 打開房門,房間里黑乎乎的沒有亮燈,段飛一陣納悶,打開客廳的燈光,段飛一轉頭嚇得頓時一哆嗦,差點沒尖叫出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面。 沙發上,云詩彤一身黑色蕾絲睡衣,盤腿坐在那里,和平時的端莊舒雅完全不同,此時一雙美目正在看著門口的段飛,雙眼通紅,顯然是剛剛哭過,尤其是讓段飛吃驚的是在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瓶紅酒,此時已經下去了大半,再看云詩彤的臉蛋,紅撲撲的,顯然是酒意上涌的樣子,露出一絲媚態,讓人瘋狂。 段飛皺眉,今天的云詩彤讓他感覺十分陌生,除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其它一切和平日完全不同,尤其是一雙美眸帶著酒意,給人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這哪里還是那個讓人敬而遠之的新商業女神,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深閨怨婦。 “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一個人喝起酒來了?”段飛來到面前,一把將茶幾的酒瓶拿走,天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喝了多少,看樣子好像不少。 “把酒給我。”云詩彤瞪著段飛,像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伸手去搶段飛手中的酒瓶,卻被段飛一閃躲開,她的動作怎么能夠在段飛面前得逞? “給我……快……把酒還給我……”云詩彤仿佛失去了理智,眼睛里只有段飛手中的酒瓶,不要命的撲上來。 “云詩彤,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一次段飛沒有躲避,任由她將酒瓶搶走,看著云詩彤再次倒了一杯紅酒,一仰脖子喝干,心中咂舌,紅酒可不是這么喝的。但是現在云詩彤顯然已經有些意識不清醒。 “沒有什么,就是想喝酒。”云詩彤頭也不抬,再次倒了一杯。 段飛一陣無語,親眼看著云詩彤將剩下的紅酒一杯杯喝掉,不一會剩下的半瓶紅酒已經見底,而云詩彤也明顯意識模糊,手里舉著酒瓶還在不斷的倒來倒去……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讓她變成這樣?”段飛開始納悶。 “沒酒了,我去拿酒……”自言自語,云詩彤便想起身,可是身子剛剛站起便一陣天旋地轉,頭重腳輕重重的摔在沙發上,連帶腳下的拖鞋被甩出了很遠…… “嗚嗚嗚——”讓段飛目瞪口呆,云詩彤這次沒有試圖站起,竟然趴在沙發上嚶嚶的哭了起來,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段飛傻了,這到底是哪一出,段飛從跟云詩彤結婚到現在,云詩彤始終冷冰冰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即便是偶爾在段飛面前也變現出強烈的厭惡,段飛連她笑的時候都很少見,哭更是生平第一次。 忽然,段飛的心中一陣惱火,云詩彤今天的表現很不正常,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或者是……被什么人欺負了?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段飛便怒火滔天,心中生出一種要殺人的沖動,他不管是什么人傷害了云詩彤,云詩彤是他老婆,雖然這個老婆并不盡職兩人的關系也很一般,卻依然是他老婆,在這一年多他早已適應了她的存在,甚至,在被她鄙視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很快樂踏實。他根本不在乎被云詩彤鄙視瞧不起,因為她是自己的老婆,可是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無論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要將對方碎尸萬段…… 段飛深深看了云詩彤一眼,緩緩站起身準備出去,他知道鸚鵡的蛇組成員始終在自己身邊守護,云詩彤身為自己的妻子身邊也一定有蛇組成員,他要去問清楚云詩彤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竟然讓她徹底失去了女神應有的氣質。 “段飛,我恨你。”段飛剛剛走出兩步,身后忽然傳來云詩彤帶著哭腔的聲音。 段飛的身子一頓,納悶的回過頭去,心說自己什么時候又招惹她了。 “段飛,我漂亮嗎?”云詩彤停止了哭聲,如同夢囈一樣問道,此時的她意識并不清晰。 “漂亮。”段飛又走到云詩彤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哭笑不得的看著酒醉的云詩彤,一年多來,他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云詩彤,一身蕾絲黑色睡衣有些凌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因為酒精的緣故透出一股粉紅色,讓人著迷,段飛只覺得自己的丹田一陣火熱,不是他不是人,是此時云詩彤的形態太*了,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都會產生本能的反應。如果是秦雪或者何嵐這個樣子,段飛早就不要命的撲上去了,可惜眼前這個散發著誘惑的女人是云詩彤,段飛只能強自的忍耐著心中的雜念,對云詩彤今天的反常更加好奇。 “我也知道我漂亮,從小到大我都知道自己很漂亮,可是你為什么從來都不贊美我,哪怕一次都沒有,你是我的老公,夸獎我一句也是應該的,可是你一次都沒有,為什么?”云詩彤微微瞇著眼睛,似張非張的看著段飛,一臉幽怨。 “……”段飛無言以對,不是他不想贊美云詩彤,實在是這個女人太完美了,根本不需要他的贊美,最重要的是云詩彤對他的態度,根本就沒給他夸獎的機會。奶奶的,都說女人是最不講理的動物,現在他算是領教了,就連云詩彤這種知性大美女喝多了也一樣。 云詩彤卻根本不等他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等我長大了以后,有一天,一個白馬王子從天上飛來落在我的面前,對我說‘我愛你’,然后我就會跟他離去,過幸福的生活……” “白馬王子?”段飛目瞪口呆,他第一次知道這云詩彤的腦袋里竟然還有著這么一個可笑的夢想。 第61章 意外的專訪 ┄┄. “可是,當我爸爸威脅我回來結婚的時候我的夢想破滅了,你不是白馬王子,甚至,你臉那匹白馬都比不上,我怎么這么命苦啊……”云詩彤依舊自顧自說道。 “你喝多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段飛難得溫柔的勸說,他實在不想再停酒醉的云詩彤再繼續說下去,天知道她腦袋里藏著多少自己不知道的古怪夢想。 “我知道我喝多了,我是故意的,有些話只有喝多了我才能說出來,有些事也一樣,只有喝多了我才能做的出來,清醒的時候我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云詩彤無力的搖搖頭,竟然慢慢的爬到了段飛面前,然后在段飛的一臉驚訝中爬到了他的懷里,找了舒服的姿勢躺下,嘴里繼續說道:“我是你老婆,不管我愿不愿意,開不開心,這都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我知道我對你不好,我瞧不起你鄙視你,可是那是因為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心目中的老公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曾經試圖改變你,讓你成為別人贊賞的男人,我努力了,可是我改變不了你,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也有我的生活方式,我們兩個人就像是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今天我回家被爸爸罵了很久,連從小都疼愛我的媽媽都不站我這邊,我很委屈,真的,我心里真的很委屈……” 云詩彤說著說著又流下眼淚,“后來我想了很久,以前我都埋怨你,其實我心里明白,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根本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她抬起頭來,淚眼漣漣,復雜的看著段飛:“我知道你對我也很不滿,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知道我為什么要喝酒嗎?因為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給你生個孩子,段飛,今晚,我去你房間睡……”云詩彤的臉蛋更紅,雖然意識不清,可是依舊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段飛已經傻掉了,他沒想到云詩彤一個電話把自己叫回來竟然是這種事,去自己房間睡?什么意思?難道說……段飛看著懷中一臉嬌羞的傾城大美女,想摟在懷里卻又不敢,心里真是難受到了極點,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云詩彤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萬一這女人是故意試探自己怎么辦。 “段飛,抱我……”懷里,云詩彤的聲音如同蚊子哼哼,幾不可聞。 段飛腦中天人交戰,看著懷中嬌滴滴的美人兒,終于使勁一咬牙,一把抱起云詩彤那嬌柔的身子,大步向著房間走去,他現在什么都不管了,反正是這女人勾引的自己…… 沙發距離自己的臥室還有幾米的距離,段飛兩步就竄進了房間,進入房間瞬間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為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感覺強烈的刺激和亢奮。 懷里,云詩彤的身子也在顫抖,而且越來越劇烈,雖然酒精的作用讓她做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可是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她依舊感覺到陣陣的緊張,剛一落在床上,便迅速的鉆到了被子里,將腦袋完全蒙住:“你……先去洗澡。”被子里,傳出云詩彤顫抖的聲音。 段飛毫不猶豫的再次竄出臥室,用最快的速度將身上沖洗了一遍,三分鐘后,圍著一塊浴巾精神亢奮的段飛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可是走進里面,頓時哭笑不得。 床上,云詩彤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粉紅色的臉蛋,竟然已經睡著了。 “這個女人。”段飛無語的站在床邊,很想竄上去,扮演一回大灰狼欺負小白兔的鏡頭,可是終于忍住了,看著床上云詩彤那臉上尚未完全干掉的淚痕,心中少有的生出一絲憐惜。經過剛剛云詩彤的酒后言語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的動機,這個高高在上,被無數男人仰望和仰慕的女神今晚又被弘鼎那老家伙臭罵了一頓,也知道了云詩彤為什么會反常的喝多了。 她是故意的,只有喝多了她才能鼓起勇氣對自己說那些話,才能做出這種平日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段飛可以清晰的想到在拿出紅酒時云詩彤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按照段飛的性格,這種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事兒他是絕對不會拒絕,何況是云詩彤這種外表冷艷高貴,無論身材氣質都絕佳的大美女,可是此時看著云詩彤蜷縮在被子里,如同受驚的孩子那么無助,段飛忽然很愧疚,很鄙視自己,很為云詩彤覺得悲哀和可憐。 自己跟云詩彤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完全不同路,云詩彤這種天之驕女嫁給自己簡直就是上天的惡作劇,自己這種被社會淘汰的垃圾根本就配不上云詩彤這種天之驕女。 自嘲的走出房間將門慢慢的關上,段飛一個人走到了沙發上,此時他全身的*已經徹底熄滅,他確實喜歡美女,喜歡美好的事物,可是他卻絕對不是跟鸚鵡一樣的人渣,除了曾經在夜總會那等場所尋找的獵物,他和任何一個女人上床都是心甘情愿,絕對不會勉強。所以他根本做不出趁著云詩彤酒醉而占有她的事情,雖說剛剛他確實被云詩彤勾引的余年叢生,恨不得馬上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好好的馳騁… 房門閉合的一瞬間,原本在床上睡著的云詩彤眼睫毛輕輕一顫,然后慢慢的睜開看著門口,有失望也有解脫,十分的復雜,眼淚,再次流出…… 段飛幾乎一夜未睡,每當一想起自己房間里躺著云詩彤這個嬌滴滴的大美女他就忍不住想要不顧后果的沖進去,可是每次都強自忍耐了下來。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勉強打了個盹,輕輕的開門聲將段飛驚醒,只見一身蕾絲睡裙的云詩彤從房間里探出一個腦袋,看了沙發上睡覺的段飛一眼,飛快的逃回到了自己房間,過了好一會才一身正規職業裝的從房間里走出。 “昨晚睡的好嗎?”段飛睜開眼睛問道。 經過的云詩彤身子明顯一顫,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再次恢復了清冷高貴的表情:“今天上午弘鼎會有個電視專訪,我要提前去準備一下,你,你也早點去上班吧,不要總是遲到了。”說完,推門走了出去。 段飛坐在沙發上一陣發愣,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云詩彤的酒醉還沒醒嗎?她剛剛的話是在對自己匯報工作嗎? 段飛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這個*老婆可是從來都對自己無視和鄙視的,什么時候跟自己討論過公司的事情,可是今天不但沒有將自己無視,更沒有鄙視自己,甚至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她今天的動向。 奶奶的,我不是做夢吧。段飛使勁的一掐大腿,頓時疼的“嗷”的一聲慘叫…… 段飛一如既往的在上班半小時后來到辦公室,哪知剛進入十八層就看見柳雙站在門口等著自己,心里一陣納悶:“小丫頭,怎么了,什么事這么重要還要你專門迎接我啊?”段飛很習慣的調笑,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關系已經十分密切,調戲這個小秘書也成了段飛無聊時的唯一樂趣。 柳雙卻沒有心情跟他玩笑,嚴肅道:“段飛,你別開玩笑了,快去主任辦公室,主任已經找你幾次了。” “什么事啊?”段飛根本不著急,慢悠悠的走進監控室。 柳雙積一臉焦急的追進來,抓住段飛的胳膊往外拽:“當然是大事,市電視臺經濟頻道要對弘鼎進行一個專訪,據說還要現場錄像。到時候會在市電視臺二套節目黃金時段時播出,這可是提高弘鼎形象的一個大好時機,現在整個弘鼎的員工都行動起來,就你竟然還會遲到。” 段飛這才想起云詩彤離開時對自己說的話,心中也是微微吃驚,十第二套節目竟然專門為弘鼎做一期專訪,這對于企業來說可是少見的機會。怪不得云詩彤那女人早晨這么早就趕來了這里,原來是為了這個。 推開門,何嵐抬起頭看見段飛面色不由得一紅,對著身后的柳雙道:“柳雙你先出去忙吧,我對段飛有些事情交代。” 等到柳雙走出,何嵐美目嗔了段飛一眼:“今天這種關鍵時刻你還遲到,真當這里是旅館了啊?”說完,臉色不由的一紅,想起在洗手間和段飛那曖昧的一幕,這個混蛋可不是把這里當做旅館了。 “嘿嘿,何姐你有什么事吩咐啊,不會是身體不舒服,需要我來給你檢查一下吧。我很樂意為你效勞,嘿嘿。”只有兩人后,段飛馬上恢復了流氓嘴臉,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伸出兩根手指勾起了何嵐那圓潤的下巴,很是*。 對于段飛的流氓動作何嵐無可奈何,反正已經發生了更深入的事情,也不再閃避,“段飛,剛剛總裁辦公室打來電話,點到了你的名字。” “哦?”段飛不由得一愣。 何嵐道:“今天市電視臺第二套經濟頻道要對弘鼎進行一個專訪,李秘書剛剛打來電話,說為了避免安全隱患,要臨時將你調到二十層任職,負責這次專訪的一切行程。不過被我拒絕了。我們十八層只有你一個保安,如果你離開,十八層就一個保安都沒有了,況且,電視臺專訪的行程中也有我們秘書處,你更加不能離開……你,你這么看著我看什么?” 段飛嘿嘿一笑,看著何嵐道:“何姐不放我上去,恐怕不止是這個原因吧?” “誰說的,二十層的安全固然重要,十八層同樣重要,我是為了整個十八層考慮。”何嵐嘴硬,一雙美目閃爍不敢迎視段飛的眼睛,顯得很是心虛。 段飛嘿嘿一笑,沒有點破何嵐的借口,從辦公桌上下來:“電視臺要對弘鼎進行專訪,我怎么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第62章 云詩彤的危機 何嵐嬌庸無力的嗔了他一眼沒有解釋,這種高層決議,段飛一個小保安不知道很正常,她沒有解釋的必要。心虛的低頭處理起了桌上的文件,她知道段飛看出了她的心思。她不想段飛去二十層最大的原因是因為秦雪,雖然隱約猜到秦雪很可能是段飛的神秘老婆,可是她依舊不希望兩人距離那么近。她怕段飛一旦上了二十層就會將自己徹底忘記,再也不會記得自己。 “你先忙吧,我現在去上面看看。”段飛說著轉身離開。 “你真的決定去上面任職?”何嵐猛然抬起頭來問道,一陣心慌。 “你希望我去還是不去呢?”段飛回頭,不答反問。 “我……我當然希望你這個流氓從我眼前快點消失,免得你在這里總是騷擾我讓我不能認真工作……”何嵐沒好氣的轉過頭。 “那好的,既然你這么討厭我,那我馬上離開。”段飛心里暗笑,走出辦公室,根本不給何嵐解釋的機會。 “這個混蛋,他不會真的跑到二十層任職吧?”何嵐抬起頭,看著閉合的房門一陣莫名心慌。 段飛真的來到了二十層,只不過他不是來這里任職,而是對于云詩彤調自己上來很是好奇,這個女人為什么忽然冒出這么個想法,難道是為了距離近了好和自己多多親近?段飛才不會相信云詩彤會有這種想法。 “段飛,云總正在和幾個董事召開臨時會議,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會議結束后我馬上幫你通知云總。”因為上一次事件的原因,小秘書李小曼對段飛很是有些心虛,態度也好了不多。 “哦,我沒什么要緊的事,不著急。”段飛走到李小曼獨有的卡間一屁股坐下,看了一眼這個小秘書的獨特空間,不由得一陣好笑,只見李小曼的卡間里有許多的動畫片卡片貼紙。不由好奇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小秘書。 “段飛,那個上次看病的錢我帶來了,一直都沒有時間給你,現在還你……”李小曼說著竟然真的從身上拿出三千塊錢,舉著送到段飛面前:“上次是我太沖動,對不起。” 段飛一臉苦笑的看著認真的李小曼:“李小曼,你這是故意在諷刺我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李小曼一陣著急,不知道如何解釋。 段飛把頭扭回去,頭也不回的道:“不是就把你的錢收回去,我雖然只是個小保安,可是也不缺這點錢。” “可是,上次是我把你推下樓梯才受傷的,這錢應該我出。”李小曼解釋,他不想虧欠別人,尤其是虧欠別人錢。 “我知道。”段飛站起身來,伸手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這一張足夠了,我們誰也不欠誰的。”說完不管李小曼的反應推門進入了云詩彤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里空空蕩蕩,云詩彤正在旁邊的高級會議室召開臨時的股東大會,助理秦雪還遠在杭州洽談一個很有利益價值的項目,段飛看了一眼便直接走到辦公桌后坐在了云詩彤的軟椅上,頓時舒服的感覺然他險些呻吟出聲,心說這云詩彤還真是會享受,比自己監控室那板凳強多了。 恰在此時,辦公室的門打開,云詩彤一臉冰霜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隱隱有一絲怒氣,這可是很少見的事情。走進的她看見段飛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頓時一愣:“段飛,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剛剛那幾個老家伙為難你了?”段飛笑嘻嘻的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寒意,從云詩彤的身上看出了憤怒,這對于心理素質極高的云詩彤是很少出現的事情。 “這次電視臺專訪我本已經制定好了一切流程,重點落在宣揚我云氏企業的活力和新科技產品開發項目方面。可是剛剛董事會上執行董事竟然帶頭直接否決了我的提議,并且倡議將重點放在固有的老資產項目上,以為那才是我云氏企業最大的優勢。”云詩彤倒了一杯茶水狠狠的喝掉,明顯十分憤怒,“當”的一聲把茶杯放下。 “結果呢?”段飛看著被氣的有些失去理智的云詩彤,笑問道,眼底的寒光越來越濃。云詩彤在云氏企業兩年多來低位越來越高,尤其是在幾個大膽的商業決策上,取得了讓人震驚的成績和利益。例行的董事會雖然會按時召開,可是那些董事會成員卻基本從不發表任何建議,似乎已經完全淡出了這個行列。可是,今天卻在電視臺專訪即將開始前出現這一幕,直覺告訴段飛絕對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 這些董事會的成員難道真的瘋了嗎?跑出來反對云詩彤的方案?還是背后有什么人慫恿? 云詩彤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下,看著窗外若有所思,并未回答段飛的問題,而是忽然問道:“段飛,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什么意思?”段飛湊過來。 “自從我進入董事會一來,始終小心翼翼,每一個決策和方案都費勁心血,經過我的努力我以為已經得到了他們的承認,尤其是最近一年,董事會成員已經基本上不再插手企業的動向,可是今天我才發現事實并不是這樣。”她抬起頭來:“你不會明白那一刻我的體會,執行董事提出質疑的時候,我原本以為只需要我解釋清楚就可以,畢竟現在的商業發展這么迅猛,新產品的開發對我們來說已經勢在必行,尤其是現在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效果和利益。可是……” “可是韓元倉提出質疑之后,竟然有很多人附議,數目超過了半數,等于將你的方案徹底否決了,是不是?”段飛接著說道。 云詩彤露出震驚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段飛:“你怎么知道?” 段飛輕笑一聲,坐在云詩彤身邊:“如果我料的不錯,韓元倉在整個云氏企業中負責的應該就是固有項目資產的動向和決議,新產品這一塊在你手中他根本難以插手進來。” 云詩彤的震驚更加強烈,仿佛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段飛,只覺得眼前這個青年如此優秀,根本和先前的形象完全不符。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雖然好吃懶做,可畢竟在弘鼎也混了一年,這點還是分析出來的。”段飛無所謂的一笑,看向窗外的摩天大樓,眼底之中一片陰冷,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次董事會對云詩彤的發難是早有預謀,否則絕地不可能會出現這種超過半數的情況。 看來這個韓元倉暗中下了不少功夫啊?段飛心中冷笑,云氏企業有他很高的股份,即便是不為了云詩彤他也絕對不允許有人恣無忌憚的破壞下去,而執行董事韓元倉一年來始終平庸附和,此時卻忽然發難一定有某種原因。 “扣扣,總裁,韓志明先生在外面等候,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您匯報。”小秘書李小曼走進來匯報,很古怪的看了和云詩彤并肩而坐的段飛,撇了撇嘴。 云詩彤的眉頭一皺,淡聲道:“我現在正忙,讓他不要來打攪我。” 小秘書一陣為難:“總裁,韓先生說要跟您商量的是有關今天電視專訪主題的事情,他說……” 云詩彤微微一愣,看了段飛一眼,段飛嘿嘿一笑,站起身:“既然總裁您有事情處理,那我先走了。”不待云詩彤反應,他已經晃出了辦公室,果然看見在待客區,打著發膠精神干練的韓志明正在一個小秘書的陪伴下慢慢的品茶,膽敢如段飛這種不管不顧的直接推門進入總裁辦公室的弘鼎大廈也只有一個,別人可沒這個膽子。 “詩彤,我剛剛去爸爸那里聽說了今天董事會上發生的事情,你不要生氣,我一定會幫你勸服爸爸的。”韓志明走進辦公室便直接說道。 “韓志明,你能有什么能力改變你父親的決定?”云詩彤臉色冷漠。 韓志明并不覺得尷尬,徑自坐在云詩彤對面,笑道:“云氏企業的現狀我在回來之后已經做了一個深刻的調查,固有項目資產太過繁重,盈利項目已經不多,確實需要開發新的產品和項目,這是適應整個時代發展的需要。我想是我爸爸他們那些人已經老了,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魄力,難免會有守舊的思想。不過,我想經過我的勸說,他一定能夠明白事情的重點的,讓他們相信你的眼光才是對的。”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現狀應該是在你父親的辦公室而不是在我這里才對。”云詩彤的臉色依舊冰冷,她不是傻子,馬上便看出了這個韓志明的企圖,要挾,借助董事會上的決定要挾自己。云詩彤心中一陣嘆氣,如果韓元倉提出決議的企圖也是這樣,那就讓她太心寒了。 “呵呵。”韓志明根本不覺難堪,一雙眼睛明亮的看著云詩彤,繼續道:“這件事我馬上就會去爸爸的辦公室跟他詳談,我相信他一定會明白利害關系的。我這次來這里卻不是主要為了這個,詩彤,前幾日我已經將簡歷送入了人事部,并且已經得到了聘用通知,目前我也算是云氏企業一名正規員工了。只不過人事部給我安排的職務我并不喜歡,也不是我擅長的領域。詩彤,你是知道的,我和你一樣,在國外這幾年專修的經濟金融管理,所以,我想來做你的助理,這樣,我就可以幫助你更好的掌握弘鼎未來的方向。人事部已經同意了我的請求,只不過卻需要你的親自同意。” 云詩彤看著韓志明,目光平靜,心中卻一陣發冷,現在他百分百的可以確定,今天董事會上韓元倉的發難動機,他的動機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子制造接近自己機會。 韓元倉啊韓元倉,虧得你身為云氏企業的執行董事,在云氏企業中有著至高的絕對權利,卻為了自己的兒子一人私利罔顧企業的利益。云詩彤心中嘆息,感覺一陣無力,他能夠想到為了這一次發難,韓元倉一定準備的很充足,否則絕對不可能在提出異議時會有那么多人附議。 她完全可以肯定,只要自己點頭答應韓志明的要求,韓志明就會去勸說他的父親,而韓元倉也絕對會被勸服,撤銷對自己的反對,支持自己的一切決議。 同意還是不同意? 云詩彤內心掙扎不已,如果不同意,即將要開始的電視專訪將難以正常進行,就算進行重點也不會落在新科技產品項目的開發上,根本就失去了應有的意義。可若是同意的話…… 眼前的韓志明一臉干凈清爽的笑容,十分灑脫,好像剛剛董事會上那一幕跟他無關。云詩彤正在為難,忽然手機震動,拿出一看竟然是段飛的短信,看了一眼上面的留言頓時一愣 信息上有一行字: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都答應他,眼前形勢最重要,以后的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 ♂♂..nEt 第63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云氏企業電視專訪如期舉行。 在云詩彤答應了韓志明的請求后,韓元倉果然撤銷了對云詩彤的反對意見,并且十分贊成她的決議,讓幾個先前附和的董事莫名不已,不過沒有了執行董事韓元倉牽頭,幾人也先后收回了反對意見,云詩彤制定的方案終于得以正常進行。 段飛坐在自己的監控室里,得到這一消息后并不吃驚,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浮起一絲冷笑,如果韓元倉是真的是個老頑固守舊派他還可以原諒,可是現在知道竟然是在打云詩彤的主意,這已經激起了段飛的怒火。 尤其是在云詩彤發來短信說明韓志明的意圖后,段飛嘴角的冷笑強烈,緩緩的拿起身邊的手機。 “老大,今天怎么這么有空給我電話啊,我正跟蟈蟈喝酒呢,要不要過來?”小酒的聲音一貫的邪美。 “小酒,幫我做件事。”段飛沒有理會,直接說道。 “做什么事,老大你盡管吩咐。”察覺出段飛口氣不善,對面的聲音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云氏企業的執行董事韓元倉,我要他的所有資料,尤其是一切犯罪資料,他還有個兒子叫韓志明,他的資料也給我調查清楚。能辦到嗎?” “老大您什么時候要?”小酒的話很干脆。 “越快越好。”段飛說完掛了電話,心中冷笑,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就讓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市電視臺經濟頻道的電視專訪可是一個大事件,為此,在杭州洽談項目的秦雪竟然專門趕了回來,整個大廈都處于了一個情緒高漲的氛圍中。 專訪分為三個板塊,其中最為復雜的便是對整個鴻鼎大廈不定部門的錄像拍攝,第二個板塊則是現場抽調一部分員工進行采訪,而最為重要也是最為正式的則是最后的面對面專訪,被采訪者是云氏企業總裁云詩彤和兩名部門主管,至于股東則根本不在這一行列。 十八層的秘書處可以說是最為忙碌的一個部門,整棟大廈的布置和協調都離不開他們,一時間,秘書處一百多名精英秘書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進進出出,好不熱鬧,就連實習生柳雙也跑個不停,唯一清閑的就是段飛這個無業游民,一個人坐在監控室里,抽著煙,喝著茶水,悠閑自在的通過視頻觀看著美麗翩翩的秘書們穿梭不斷,一雙賊眼在那些飽滿的胸脯上瞄來瞄去,最后,竟然因為視頻看不清楚段飛直接搬了個椅子坐在監控室門口,因為監控室靠近樓梯間,從這里可以更清楚的欣賞到美女秘書們的性感長腿和纖細的小腳丫…… 忽然,段飛的眼睛一亮,從樓梯間里出現兩雙修長性感的長腿,只是看了一眼段飛便確定,這兩雙*比起先前所見的那些*要高不止一個檔次,尤其是那穿著性感高跟涼鞋的修長*,黑色網狀絲襪,弧度優美,散發出一種原始的誘惑,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中的*,不用看身材和臉蛋,光是這雙長腿便能讓一個男人為之瘋狂。而絲襪*旁邊另外一雙踩著平底皮鞋的*也毫不遜色,修長雪白,沒有穿任何絲襪,段飛可以斷定,如果這雙長腿也穿上相同的蕾絲,絕對不亞于那雙絲襪*。 奶奶的,秘書處什么時候多了兩個*靚妞兒,自己以前怎么沒有注意?段飛心中迷惑,抬頭看去,頓時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將腦袋縮回來。 可還是晚了,一聲驚呼從樓梯口傳出,緊接著,那雙沒有穿絲襪的*主人如同猿猴一般迅捷的竄到了段飛面前,一把抓住了段飛的脖領子怒聲道:“是你?” “呵呵,真是巧啊,唐組長怎么有空到這里來了?”段飛一臉尷尬的笑道,眼前這*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晚幫蘇小雅賽車時遇見的暴戾女警唐蓉蓉,心里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是這妞兒,打死他都不出來蹲在這被逮了。 “呵呵,真是巧啊,終于讓我抓住你了。”唐蓉蓉咬牙切齒,冷笑兩聲,早忘記了這次自己來這里的任務,眼中火光狂冒,恨不得將段飛活剮了。 “呵呵,唐組長來這里一定是有任務吧,我就不打攪唐組長的時間,您忙,我要工作了。”段飛說著,巧妙的掙脫了唐蓉蓉的鉗制,就要關門。 “砰——”一只雪白的手筆直接插在了門縫中,阻止了監控室的房門關上,唐蓉蓉強橫的一把拉開了房門,對著段飛一陣冷笑:“少跟我玩花樣,我找了你很久了,今天終于抓住你了,我看你這次還怎么跑?” 唐蓉蓉那天被段飛挾持,最后不知道這個混蛋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什么手腳,竟然有兩三分鐘不能動彈,等到她身體恢復正常的時候段飛早就逃之夭夭。從當警察到現在,唐蓉蓉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捉弄,尤其是在回家之后上網查找有關“樂而美”的資料竟然發現那樂而美竟然是…… 那一刻,唐蓉蓉直接氣暈了過去,怪不得自己再好奇問兩個手下的時候他們一臉憋著笑卻不無論如何都不肯告訴自己的樣子。從那開始,唐蓉蓉便將段飛當成了最大的仇人,每天連做夢都咬牙切齒的咒罵這個混蛋,甚至幾乎每天都會跑到九道盤,她原本以為段飛是賽車手,一定還會去九道盤,可是一段時間下來卻再也沒有見到段飛,心中怒火無處發泄的唐蓉蓉脾氣越來越暴躁,讓同事和手下敬而遠之。 原本唐蓉蓉的心里就如同埋了個火藥桶,她剛上樓就看見門口有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盯著自己亂瞄,誰知上來一看竟然是這廝,淤積多日的怒火終于爆發了。她早忘記了自己這次執行的任務,現在腦袋里唯一想的就是將這個臭流氓帶回去,關進小黑屋狠狠的折磨他道生不如死。 “我沒跑啊,我就在這里上班,為什么要跑啊?”見逃避不了,段飛反而無所謂了,這女警的脾氣雖然很爆,可是卻對他沒有任何影響,發脾氣又不能打死人,他怕個鳥。 “你在這里上班?”這一下輪到唐蓉蓉愣住了,經過剛剛的一停頓頭腦也暫時冷靜了一些,抬頭看看面前的監控室,又四處看了一眼,發現此時有無數的秘書都被這里的情形吸引,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奇怪的看著這邊。 “怎么?難道我在唐組長的眼里就不能有個正經的工作嗎?實不相瞞,我可是弘鼎大廈的全職保安,而且還是高級保安。”段飛一臉自豪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真的是這里的保安?”唐蓉蓉有點懵了,在她心目中段飛就是一個地下賽車手或者社會流氓,她腦中幻想過一千種兩人相遇的場景,卻沒有一種和現實相符。這讓她竟然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段飛沒有解釋,而是對著恰好從樓梯間走上來的柳雙招收:“雙兒,過來,給這位更年期的阿姨解釋解釋你段哥的職務。” “你……”段飛的話讓唐蓉蓉差點腦溢血,就要施展暴力。可是在看見遠處跑來的女孩時強自忍住,狠狠的瞪著段飛,那意思是你等著。段飛才不在乎,他得罪唐蓉蓉也不是第一次,有道是債多了不愁。 柳雙不明所以,快步跑了過來,小臉因為劇烈的運動一片通紅:“段哥,什么事啊?” “哦,是這么回事,雙兒,這位穿警服的阿姨懷疑你段哥是不法分子社會流氓,還試圖非禮她,你跟她解釋你段哥的人品,你段哥當著你們這么多大小美女都坐懷不亂,風度翩翩,怎么可能會非禮這種貨色呢,你說是不吧,你段哥怎么是那種無聊的人呢。”不管唐蓉蓉的臉色越來越青,段飛叼著煙卷,施施然的說道。 “撲哧——”柳雙被段飛的話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段哥你這張嘴真損,這位警察姐姐到你嘴里怎么成了阿姨了。”笑是笑,不過小丫頭還是轉頭面對唐蓉蓉認真的說道:“這位女警,段哥是弘鼎大廈十八層的專有保安,可不是什么不法分子,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他了。” “你確定他真的是這里的保安?”唐蓉蓉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強忍著怒氣問道。 “恩,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隨便去問,我們秘書處一百多名員工都可以給段哥證明。”柳雙甜甜笑道。 唐蓉蓉徹底傻了,經過這么一段時間的折騰,她已經徹底的冷靜下來,她這次是奉命專門為了保護市電視臺的采訪組的人身安全,因為她是女性,負責的便是采訪組唯一女主播的一切安全。卻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段飛這個曾經輕薄并且侮辱自己的流氓,尤其是現在有人證明這個流氓竟然是這里的正規保安,這讓她心中的怒火竟然無恥發泄。 “哼,就算你是這里的保安又怎么樣?我跟你是私人恩怨,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等這次采訪結束我一定會再來找你。”強壓抑心中怒火,唐蓉蓉臉色鐵青的轉身,來到了這次采訪組的女主播也是擔當這次采訪云氏企業總裁任務的訪問記者歐陽夢面前,卻見這位市電視臺經濟頻道的王牌主持人魂不守舍,不由得奇怪問道:“小夢,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歐陽夢的身子一顫,眼神不易覺察的看了一眼監控室方向,勉強對著唐蓉蓉笑道:“蓉蓉,咱們還是快點去見何姐吧,也好安排后后面的采訪事項。” 唐蓉蓉看著歐陽夢的神色心中疑惑,不過卻沒有問,陪著漂亮女主播走進了何嵐的辦公室,在離開的時候,歐陽夢又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監控室的方向,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不會看錯,心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他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第64章 第幾號情人 ..nET 等到唐蓉蓉這個暴力女警離開,段飛終于長松了一口氣,剛剛因為被這女警嚇得不清,根本沒有注意到另外一雙絲襪*的主人是什么姿色,此時一陣失望,轉頭叫住準備離開的柳雙:“雙兒,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那女警是怎么上來的?”一想起那火藥味十足的唐蓉蓉就在這層樓上,段飛就有種想逃的沖動,可是卻又不能逃,否則別說何嵐饒不了自己,自己的老婆云詩彤也會跟自己沒完,奶奶的,這下可麻煩了。 段飛正在這里叫苦不迭,忽然眼睛一瞟,樓梯口出現的一雙絲襪*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心中奇怪,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絲襪*的小妞兒在自己眼前晃。 “段飛,剛剛聽秘書處的人說有人找你的麻煩,怎么回事?”絲襪*直接來到段飛面前,擔心的問道。 段飛抬起頭看著冷艷活力的秦雪,怪不得剛剛覺得這雙*有些熟悉,原來是秦雪的雙腿,三雙*,卻只有這雙自己能夠想摸就摸,想著,竟然本能的伸手摸在了秦雪的大腿上。 “混蛋,你干什么。”秦雪嚇了一跳,一下打開段飛的淫手,四下看了看,臉色也有些驚慌失措。 “呵呵——”段飛也一陣尷尬,剛剛只想著這雙腿自己可以摸卻忘記了現在的環境,幸好周圍的秘書們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沒有人注意,不然秦雪肯定跟自己沒完。 “聽說你從杭州專門趕回來,怎么跑到我這來了?”段飛奇怪的看著秦雪。 “我還不是擔心你。剛剛聽你們這里有人說有個女警為難你,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那女警跟我有點誤會。”段飛懶得解釋,也不知道怎么跟秦雪解釋。 秦雪聽完,仔細的看了段飛一會,哼了一聲:“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這里又不是警察局,還輪不到警察來橫行霸道,我倒是要看看什么警察這么囂張,連我們弘鼎的人都敢欺負。”秦雪說完竟然撇下了段飛直接走向何嵐的辦公室,顯然是早就知道了唐蓉蓉兩人的去向。 段飛一陣苦笑,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現在是三個女人湊在一塊了,麻痹的,兩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女人會上演什么?段飛猜不出,如果不是害怕云詩彤放不過自己,他現在真想落荒而逃,才懶得去管這些爛事。 何嵐的辦公室里,此時三個女人圍坐在會客的沙發上,剛剛理清了采訪的程序事項。唐蓉蓉忽然抬起頭來問道:“何姐,你們這里有個叫段飛的保安吧?” “不錯,他是我們十八層的專屬保安。唐組長有什么疑問嗎?”何嵐面色不變,優雅而從容,她和這個唐蓉蓉并不熟悉,反而是和電視臺的歐陽夢有過幾次接觸。 “我只是覺得那個段飛有些問題。”一說起段飛,唐蓉蓉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我不知道弘鼎招收保安的標準是什么,不過我希望在招收保安的時候能夠調查一下他們的身份和來歷,避免一些社會上的不良人士混入其中。” “哦?” 何嵐奇怪的看了唐蓉蓉一眼,從這個唐蓉蓉進來的時候就臉色不善,好像肚子里有一股火氣,雖然沒有靠近,可是她也看見了剛剛在監控室門口的一幕,此時心中忍不住暗罵段飛這個混蛋到底是怎么搞的,什么時候連女警都得罪了。 她剛要解釋什么,尚未開口,辦公室門“砰”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弘鼎招收員工有自己的準則,要招收什么樣的保安還不需要警察局來過問吧?” “你是?”唐蓉蓉臉色一變,看著走進來的秦雪。何嵐心中苦笑,這個段飛讓她頭疼不已,現在倒好,一個顯然是找麻煩的,現在又來一個老母雞般保護的。 “我是秦雪,云氏企業總裁的高級助理。”秦雪并未坐下,眼睛在唐蓉蓉身上看了一眼便轉開,對著何嵐說道:“何姐,我這次來是為了跟你要人的,云總讓我負責今晚宴會的布置,我人手不夠,想從你這里調幾個人去過去。” “沒問題,秦助理你看中誰直接帶走就可以,不用通知我了。”現在的何嵐只覺得頭疼,只希望秦雪快點離開。 “那好,我出去自己挑選了。歐陽小姐,咱們宴會見。”秦雪說完看都不看沙發上的唐蓉蓉對著歐陽夢輕輕一笑,徑直向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忽然站住,回頭道:“對了何姐,我還需要一個打雜的苦力,一會我連段飛一塊帶走了。”不等何嵐有所反應,秦雪已經走出了辦公室揚長而去。 何嵐苦笑,有心想阻攔,又看了看對面沙發上一臉蒼白的唐蓉蓉,制止了自己的想法,段飛這個混蛋現在就是一個禍害,暫時離開一下也好。 坐在秦雪的福特汽車中,段飛狠狠吸了一口香煙,總算長出了一口氣,心說老子總算是解脫了,恨不得摟著秦雪親上兩口再仰天大笑兩聲來表達心中的歡暢。 “宴會不是晚上才舉行嗎?咱們這么早就去布置是不是早了點?”段飛差異的看著秦雪。 “我剛剛從杭州趕回來,云總怕我太辛苦便讓我休息不需要為今天的專訪忙碌,可是電臺專訪這么大的動靜我怎么能閑得住,于是就順手接了這個宴會的籌辦事項,反正你在那里也是閑著沒事,我把你帶出來你難道不高興啊?”秦雪嗔了段飛一眼,媚意十足,看的段飛頓時百爪撓心,一下就明白了秦雪的話里意思,感情是這小妖精幾天不見自己想念自己了。 這次弘鼎舉辦宴會是在天海居酒店,位置距離弘鼎大廈并不遠,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為了舉辦這個宴會,弘鼎專門承包了酒店的兩個樓層,一樓是給員工的狂歡場所,只有二樓宴會廳才是專訪結束后晚間宴會的真正地點,其他的空間則是借此機會讓弘鼎員工放松一下。也只有弘鼎這種巨型的企業才能有如此大的魄力。 剛剛秦雪在秘書處已經挑選了十名有著籌辦經驗的秘書先一步趕往了酒店,負責前期的宴會布置,而她這個負責人來到酒店之后卻并未趕往宴會現場,而是拉著段飛上了高層,感情早已預定了一件豪華客房。 剛關上房門秦雪就緊緊的摟住了段飛的脖子,雙腿更是勾住了腰間,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的掛在了段飛的身上。 “想我沒?”秦雪有些喘息。 “想,每天都想。”段飛也有些呼吸急促,雙手本能的拖出秦雪那圓潤挺翹的臀部,走向內室,他并未走向床鋪而是直接走向了梳妝臺…… 看出了段飛心中想法,秦雪趕緊道:“你這個壞蛋,每次都這么變態。” “嘿嘿——”段飛一陣淫笑,不理會秦雪的“埋怨”,一把將秦雪按在梳妝臺上,背對著自己,右手快速的伸向下方的絲襪…… “別,別弄壞我的絲襪,晚上還要參加宴會……”感覺到段飛*的大手落在自己的腿上,秦雪頓時發出一聲驚呼,提醒道,生怕這個混蛋會霸道的將襪子撕破,那她晚上就沒法見人了。 段飛淫笑不止:“我想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襪子……”說著身子猛地壓在秦雪身上,一聲壓抑的嬌呼頓時在房間里響起,一片春色…… 秦雪是被自己的腦中鬧醒,睜開眼睛身子剛剛一動就感覺到雙腿間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輕“哼”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偷笑的段飛,心里苦笑,早知道會是這個下場她說什么也不會跑到這里來勾引段飛,現在可好,被這混蛋兩番折騰下來,全身沒有力氣不說,連走路都火辣辣的疼痛,一會自己怎么出去啊。 “都是你,一會萬一被人看出就丟死人了。”秦雪狠狠的瞪了段飛一眼走進浴室。 兩人走出客房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秦雪的雙腿依舊嬌軟無力,雙腿間的火辣辣感覺已經消散不少,卻依舊不舒服,這讓她又羞又愧,生怕一會去到晚會現場會被人看出來。 段飛一臉無辜,對秦雪的瞪眼和惱怒完全無視,誰讓這妮子故意勾引自己的,活該,如果不是自己保存了實力,現在的秦雪一定趴在床上爬不起來,更別說去晚上的宴會了。 “咦?段哥哥,真的是你?”兩人剛走出電梯,身后忽然傳出一聲驚呼,充滿了驚喜。 段飛的身子一激靈,不可思議的回頭,只見一身學生裝的蘇小雅從走廊里快步的走來,小臉很興奮的看著自己:“真的是你啊,咦,段哥哥,你身邊掛著的這是幾號啊?” 段飛身子一晃,差點沒趴在地上,幾號,這妮子是什么思想啊?他快哭了,本以為離開弘鼎躲開了唐蓉蓉已經逃過了一劫,卻沒想到跟秦雪在酒店偷個情又被蘇小雅這小妖精給抓住,老天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蘇小雅,你怎么在這里?”段飛強自裝作沒有聽到剛剛那句話,奇怪的問道。他扭頭看看四周的裝潢,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覺,這里確實是天海居酒店的二層不是天藍小區,心說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在這種地方也能碰上蘇小雅。更要命的是這小妖精竟然還撞上了自己跟秦雪從電梯走出來的一幕。 蘇小雅沒有搭理段飛的問話,走到近前,圍著兩人轉了兩圈,上下左右的在秦雪身上看了半天,最后搖搖頭:“段哥哥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勁了,這個可沒有上次那個美女漂亮。” 第65章 殺人的沖動 “是嗎?你段哥哥上次身邊的那個美女有多漂亮?”秦雪笑吟吟的,好似一點都不生氣。 蘇小雅看了她一眼很快轉開,“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秦雪為之氣結,狠狠瞪了段飛一眼向著宴會廳走去,臨走還不忘在段飛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作為懲罰。 腰上全是軟肉,秦雪這一下又快又狠,疼的段飛齜牙咧嘴差點沒叫出來,看著秦雪那婀娜多姿的背影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心說老子招誰惹誰了。 狠狠瞪了仿若從天而降的蘇小雅一眼,段飛走了兩步趴在欄桿上,看著下面的穿梭的弘鼎秘書,這種布置宴會的事根本沒他什么事。 蘇小雅也湊過來趴在欄桿上,晃著小腦袋一臉興奮的看著下面,讓段飛很是無語:”蘇小雅,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會是故意跟蹤我吧?”@@a “跟蹤你?”蘇小雅使勁的撇撇小嘴,覷著段飛:“我跟蹤你干什么,這家酒店是我家開的,我是聽說今晚有晚會覺得好奇來隨便看看,沒想到正看見你跟那個女人勾勾搭搭。” “什么勾勾搭搭的?臭丫頭,說話注意點。” “身子都掛在你身上了,還不是勾勾搭搭?” “得,就算我勾勾搭搭跟你也沒關系吧,臭丫頭,你沒事多想想你的學習,不要總是想這跟你現在沒關的事情好不好?”段飛覺得頭疼。 “誰說跟我沒關了,別人勾勾搭搭我才懶得管,可是你就是不行。” “為什么?”段飛這下納悶了。 “為什么?不為什么,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蘇小雅哼了一聲根本不看段飛,賭氣的看著下面還在忙碌著準備的秘書們,心里狠狠的罵道這個笨蛋,要勾搭也得姑奶奶勾搭,真笨。 “你說這家天海居是你家的?”段飛不知道小丫頭心里想什么,忽然想起蘇小雅先前的一句話,心里的吃驚達到了極點,天海居酒店可不是普通的酒店,雖然不是全國連鎖,卻也至少有十家以上的連鎖,全部是按照國家星級標準配置,尤其是天海居不同于一般的酒店,下面三層是酒樓,上面才是客房,最低也是四星級標準裝修配備。在江南一帶很有名氣,算是中高等酒店中的精品酒店,弘鼎這次選擇在這里舉辦晚會也是看中這一點。 “怎么?很奇怪嗎?”蘇小雅翹著小下巴,覷著段飛,趾高氣揚。 “是很奇怪。”段飛很認真的點點頭,看著蘇小雅,心說怪不得這丫頭能夠開的起跑車,原來是大富之家,還不是一般的富,跟別人比起來,這小丫頭才是真正的小富婆,奶奶的,自己以前怎么沒看出來? “咦,你家黃臉婆來了。”蘇小雅忽然看著下面發出一聲驚呼,嚇了段飛一跳。向下看去,果然看見酒店正門走進來一行人,為首的正是云氏企業總裁云詩彤,正在和身邊一個溫婉氣質的美女輕聲說話。段飛的眉頭忽然一動,眼睛在云詩彤身邊的女人身上看了兩眼,心說她怎么來了,該不會今天負責采訪云詩彤的就是她吧?不管怎么說,這個女人的出現完全出乎了段飛的意料,如果被她看見自己認出了怎么辦? “段哥哥,怎么了,看見你家黃臉婆來心里害怕了?”蘇小雅看見段飛的臉色,眼珠一轉,小嘴一陣鄙夷。 “你給我閉嘴。”段飛低喝一聲,心里糾結到了極點,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位知名女主持會認出自己,如果她無意和云詩彤說起那就麻煩了。 蘇小雅被段飛的吼聲嚇了一跳,剛要犯嘴,發現段飛一張臉陰沉的可怕,隱隱有些冰冷的殺氣露出,讓她后面的話一下哽在咽喉,她認識段飛一來還是第一次被段飛這樣怒吼,心里一陣委屈,眼圈竟然紅了…… “對不起。”短暫的暴怒之后,段飛再次冷靜下來,看見身邊一臉委屈的女孩,歉意的笑道。 “哼。”蘇小雅看著段飛恢復正常的臉,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段飛無所謂一笑,趴在欄桿上心中飛快的轉著心思,要如何避免事情的發生。旁邊蘇小雅也難得安靜下來,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剛剛段飛那猙獰的一幕,她趴在段飛身邊,偶爾轉頭看看沉思的段飛,小臉充滿迷惑和好奇,她覺得自己又發現了段哥哥一個秘密…… 晚會按時舉行,可以說弘鼎舉辦這次宴會是專門對電視專訪采訪組的報酬,也是為了體現出云氏企業的雄厚實力的表現,為此,采訪組另外安排人在宴會時進行了一定鏡頭的攝制。段飛跟蘇小雅所在的位置是電梯過道,很少有人經過,一樓到二樓之間,沒有人會無聊到去坐電梯。此時大門口不斷涌進弘鼎員工,二樓除了貴賓宴會廳之外剩余的空間也是員工宴會的場所,只不過相比較一樓的普通員工,這二樓職員的等級明顯高出了一等,而真正的弘鼎高層,則全部進入了貴賓宴會廳內。 段飛只是一名小保安當然沒資格進入宴會廳,只能在外面的公共場合徘徊,不過這恰好合了段飛心意,市臺主持人歐陽夢的出現讓他敬而遠之,生怕會不小心跟對方碰面被對方認出,避之不及。 宴會進行過道如火如荼,段飛也帶著興奮的蘇小雅不斷穿梭在一樓和二樓之間。這兩人顯然是宴會中的異類,其他人都是借助這個機會拉攏關系和融入一個個小圈子,而他們卻是一門心思掃蕩美食,半個小時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再次趴在了欄桿上,段飛手中拿著一支酒杯,瞇著眼睛看著下面活躍的人群,心中很平靜,這種生活他已經離開很久,如今再次融入卻有些隔閡。 “段哥哥,你到底有幾個女人啊?”一身學生裝的蘇小雅臉蛋紅撲撲的,媚眼如絲,如同一個勾人的小妖精,癡癡的看著段飛,顯然剛剛掃蕩的時候沒少喝。 “什么幾個女人,你段哥哥剛正不阿、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段飛口若懸河。 “切。”蘇小雅鄙視的看了段飛一眼,低頭看著下面人群,輕輕道:“段哥哥,你剛剛的樣子好嚇人,我以為你會殺了我呢。” “呵呵。”段飛笑了下,沒說話,瞇著眼睛看向下面的人群。在看見歐陽夢的那一刻他確實出現了一股想要殺人的沖動,只不過他要殺的不是蘇小雅,而是歐陽夢。潛意識里他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他現在安靜的生活。只不過很快就被他壓制了下去,冷靜后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忽然冒出要殺歐陽夢的沖動,難道是因為上一次自己再次殺戮的血腥?段飛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陣苦澀,那兩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他的人格已經出現了變態的傾向,不只是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鸚鵡、小酒、蟈蟈以及消失的豺狼,每一個人的人格都不再健康,這也是段飛在離開那個世界之后并未強迫其他人也隨自己一起離開的原因,他們這些人已經徹底的脫離了這個社會,成了一些不正常人,已經不再適應普通人的生活,只不過…… 眼角瞥了一眼走廊盡頭那華麗的貴賓廳,段飛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發自內心的微笑,云詩彤不知不覺已經漸漸的走進了他的心間,雖然她看不起、鄙視、無視段飛,可是卻讓段飛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普通人的生活感。這份感覺來之不易,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歐陽夢? 嘴角浮現一絲玩味,段飛忽然扭頭對正在一連癡迷的看著自己的蘇小雅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回家吧。” “哦。”蘇小雅難得一見的沒有反駁,深深的看了段飛一眼轉身走向樓梯。 直到眼看蘇小雅的身影在酒店門口消失,段飛才收回目光,轉身向著盡頭的貴賓廳走去…… 貴賓宴會廳的一個角落,歐陽夢慵懶的坐在柔軟的沙發里,臉上職業性的帶著優雅溫柔的笑容,可是心底深處卻心不在焉,生平第一次,對這種宴會場合感覺到一絲地處的煩悶。 “歐陽小姐,你怎么了,不會只喝了這么一點酒就不勝酒力了吧?”韓志明舉著酒杯來到歐陽夢身前,優雅的在旁邊沙發上坐下,笑容純凈,優雅而從容。 “不好意思,我平時很少喝酒,實在不能喝酒。”歐陽夢優雅的一笑,不露痕跡的將身子稍微向旁邊躲了一下,對這名云氏企業總裁身邊的男性助理的身份有些好奇,這完全是出于本身職業的直覺,只不過現在她卻沒有打聽對方八卦的心思。 “我前不久剛從劍橋回國,最近一直都在看歐陽小姐的節目,我發現對于現代商業經濟的分析有著獨特的見解,讓我耳目一新,想必,歐陽小姐對金融商業一定也很有興趣吧?”韓志明神色一貫優雅,只不過在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獰笑,歐陽夢剛剛的動作并未逃過他的視線。心中冷笑,只不過是一個被慣壞了個女主持,裝什么清純,等你躺在本少爺身下的時候看你還怎么裝? “對不起,那些見解并不是我本人的觀點,而是一些正規人士的剖析,我只是拾人牙慧罷了。”歐陽夢一臉謙虛,心中卻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絲厭惡,她不相信眼前這個高級助理會不知道自己分析的那些觀點來源,分明就是故意恭維自己,對于刻意接近自己并討好的男人她始終保持著警惕心,而眼前這個英俊瀟灑的青年卻給她一種厭惡的感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歐陽小姐真是太謙虛了,呵呵,我就不打攪歐陽小姐了,如果哪天歐陽小姐有空我請你喝茶。”韓志明優雅的起身,微笑離開。 歐陽夢長出一口氣,也站起身來,卻沒有走向宴會的中心,而是向著宴會廳的門口走去,她想要出去透透氣…… “歐陽夢,我們又見面了。”她剛剛走出宴會廳,便聽見一個溫柔的男聲從身后傳來。 歐陽夢的身子頓時一顫,如遭雷擊。 第66章 彪悍的啤酒妹 跟在段飛身后歐陽夢一陣陣的不安和恐懼,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帶自己去哪里,要做什么,可是她卻根本不敢反抗,能夠在那個天臺上出現的男人是讓無數人都仰望的大人物。 “你好像很怕我?”走進秦雪先前開的房間,段飛轉回身看著臉色蒼白的歐陽夢。這個熒屏前一貫艷光四射的女人此時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平靜。 “沒,沒有……”歐陽夢趕緊搖頭,聲音顫抖。眼睛偷偷的看了一眼所在的房間,仿佛猜出了什么,心中頓時一陣苦澀,原本以為在天臺逃過一劫,卻沒想到這么快就又遇上這個男人,而看男人的意思,今晚自己好像難逃一劫了。 “你不用怕我,我這次叫你上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問你幾句話。”段飛坐在沙發上,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請坐。”歐陽夢在天臺上見過他的身影,在她面前段飛不需要刻意的偽裝,身上無形間透出一股冰冷的殺氣,讓美女主持人更加瑟瑟發抖。 “你要我做什么?”知曉對方并不是打自己身體的主意,歐陽夢松了口氣,可是心情依舊緊張和恐懼,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強大讓她根本不能反抗,甚至連討價還價的權利都沒有。 “我先問你,今天上午在弘鼎十八層的時候你一定就認出我了,是吧?”認出歐陽夢的時候,段飛便馬上想起了十八層和唐蓉蓉在一起的那雙絲襪*,確定那雙絲襪*的主人就是這個著名的節目主持人,如此說來這歐陽夢在上午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 “是,是的。”歐陽夢趕緊點頭,卻不敢看向段飛。 段飛點點頭,這個女人倒是老實,如果她說沒有段飛也絕不會相信,很可能會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甚至會…… “有沒有對誰說起我們見過的事情?” “沒,沒有,我對誰都沒有說,沒有人知道我見過你,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你去過那里。”歐陽夢飛快的說道,心中已經明白了段飛的想法。事實上,從上午認出段飛之后她便始終心事重重,為此唐蓉蓉不斷詢問原因,可是她卻什么都沒說,不是不想,而是她不敢說,真的不敢說,在電視臺混跡了兩年的她雖然出淤泥而不染,可是對于一些社會上的黑暗事件卻十分了解。“紅妝”天臺是整個上海最為特殊的場所之一,能夠站在那個天臺上的男人都是讓人無限仰望的角色,甚至一皺眉就會有人喪命,根本不是她一個小主持人能夠抗衡的。 “真的沒有?那么說,唐蓉蓉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了?”段飛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歐陽夢的臉色,注意她臉上每一絲變化。 “沒有,真的沒有,我發誓。”歐陽夢舉起雪白的小手急促的說道。 “不用發誓了,我相信你。”段飛摸出一根香煙,點上吸了一口,忽然一擺手:“好了,沒事了,你走吧,記住,曾經在紅妝見過我的事情誰也不能告訴,包括你的家人,否則……哼哼,你應該知道結果……” 歐陽夢腳步發軟的離開了客房,耳邊還在響著段飛最后那陰沉的冷笑,讓她渾身發寒,她一點都不懷疑段飛的話,能夠登上那座天臺的男人,如果愿意,完全有能力可以讓自己生不如死,只不過現在她心中卻有一個重大的疑問,這個強大的男人怎么會在弘鼎做一個小保安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送走了歐陽夢后,段飛終于長出一口氣,好像放下了一個天大的包袱,也懶得再去宴會地點,直接給云詩彤和秦雪發了個信息說自己先回去了,便直接走出了天海居酒店,聽著身后酒店那嘈雜的歡鬧聲,段飛自嘲的發現竟然感覺有些陌生,雖然已經漸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可是卻依舊難以融入這些都市人的圈子。他并沒有刻意的為難歐陽夢,能夠走到她那個圈子應該是個聰明人,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心里應該有數。如果真有一天這個女人不小心說出去那也只能算他段飛倒霉,當然,歐陽夢到時也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段飛忽然覺得很郁悶,想要喝酒發泄一下,可是他卻絕對不會回去跟里面那些所謂的精英白領一起,一個人無聊的在馬路上逛蕩,走出一條街發現前面竟然是一個夜市,一長排的大排檔,嘴角一勾,段飛向著大排檔走去,他相比較那種裝修豪華的大酒店,他心里更喜歡這種樸實簡陋的地方。 喝酒并不一定要多么精致的菜肴,段飛只是隨意點了幾個小菜,要了一瓶廉價高度白酒一邊慢慢的喝著一邊慢慢的等老板上菜,廉價酒的味道并不好,而且很嗆,段飛卻喝的津津有味,一個真正喜歡酒的人并不挑酒。 “先生,請問您需要啤酒嗎?”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段飛好奇的回頭,不知何時身后竟然站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一臉的紫色和藍色煙熏妝將整個臉全部遮擋起來,不過卻依舊可以看出這女孩兒的水靈臉蛋,尤其是一雙大大的眼睛靈活的轉動著,酒紅色長發在頭頂故意弄的亂亂的盤起,很像是燈紅酒綠場所的風塵女子。尤其是女孩身上穿的是一個綠色的連體短裙,胸前背后都印著啤酒圖案,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個大大的啤酒瓶,顯然是為了做廣告專門定做的衣服,而在女孩身后還有一輛明顯經過改裝的電單車,上面林林總總不下三四十瓶的啤酒。 “先生您需要啤酒嗎?現在大熱天的喝白酒容易發熱,還是喝啤酒對身體好一些,能夠驅散暑氣。”女孩甜甜的說道,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絲渴盼。 “好吧,給我兩瓶。”段飛點頭,根本沒問啤酒的種類,只是他此時心情變好,想幫這個啤酒妹一把。 “謝謝先生,您想要哪一種,我這里有三種雪花,有清純、特純和普通純生,先生要哪一種。”啤酒妹頓時眉開眼笑,將移動“酒架”推了過來。 “我要最貴的。”段飛點了點嘴上的特純,女孩眼中歡笑更濃,不等段飛說話,趕緊從車上取下兩支特純,并熱情的為他打開:“先生,祝您今晚有個好心情。” “謝謝。”段飛溫柔一笑逃出錢包,卻隨意抽出一張百元大鈔:“不用找了。” 畫著煙熏妝的啤酒妹明顯愣了一下,要知道她推銷啤酒這么長時間一般都是討價還價的,還是第一次遇見段飛這種大戶,古怪的看了段飛一眼,小心的將人民幣收起,并數出一摞散錢,彎腰放在段飛的桌子上:“這是找您的錢,一瓶啤酒十五塊。”女孩說完,轉身推著移動酒架去向別的桌推銷。 段飛看著桌角的零錢搖頭收起,在他心目中,啤酒妹這個行當一般都是那些在校的大學生,一些是為了體驗生活,而另外一些則是為了生計補貼生活費用,兩種之中第二種明顯居多,但是不管是哪一種,段飛都覺得這些人活的真實。 段飛繼續喝酒,啤酒妹的出現讓她的心情忽然之間好了起來,他并未去碰那兩瓶啤酒,之所以點最貴的也是因為越貴啤酒妹就提成越高可以多幫她一點。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其中便有那個啤酒妹的聲音。 發生爭執的是幾米外一張桌子。 那張桌子邊坐著三個漢子,衣衫不整,一眼看去就不是那種老實人,此時一人正一臉淫笑的看著臉色通紅的啤酒妹:“小妹妹,你這啤酒太貴了啊,一瓶就十五,你這不是故意坑人嗎?” “是啊,是啊。”另外兩人附和,兩雙賊眼不老實的在啤酒妹短裙下露出的長腿上瞄來瞄去,其中一人的眼中露出了濃濃的貪婪、猥褻。 “先生,你們剛剛點的是特純,特純雪花就是這個價錢,超市比我這里也不便宜。”啤酒妹臉色通紅,強自忍耐著解釋,眼前這三個人一下要了六瓶特純,她原本還很開心可以多拿點外快,卻沒想到三個人讓她打開后喝了一口竟然不給錢,說這酒太貴。 “你說是特純就是特純,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也許就是普通的雪花被你改貼了標簽呢,你們說是不是?”那無賴問另外兩人。 “就是啊,誰知道這特純是真是假,改貼標簽這種事多了去了。”一個無賴也附和。 “你們……”啤酒妹氣的胸口不斷起伏,他不是第一次被人騷擾,卻是第一次被人這么侮辱。 “我們怎么了,我們說的是實話,你沒話說了吧?”無賴一臉淫笑:“你是不是想要錢啊,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給我摸摸你的大腿,我們就甘愿吃虧,怎么樣?”無賴的眼睛也盯在了女孩那筆直的雙腿上,滿臉淫光…… “砰——” 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那啤酒妹忽然抓起了一瓶剛剛打開的啤酒砸在了無賴頭上,啤酒瓶頓時粉碎,一股鮮血順著那無賴的頭頂流了下來。 許多在座位上看戲的客人們被這一幕都驚呆了。 段飛也被嚇得不清。 這啤酒妹太彪悍了。 第67章 無處不在的推銷 “麻痹的,竟然打老子,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小婊子帶走,今天我要不上了這小婊子我就跟她姓……”被砸的無賴短暫一愣后頓時暴跳如雷,一邊捂著流血的腦袋一邊爆叫。另外兩個無賴此時也回過神來,不由分說向著女孩沖去。 “想吃老娘的豆腐,老娘跟你們拼了……”女孩手里抓著破碎的酒瓶尖叫,可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是兩個彪形大漢的對手,何況那倆無賴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的流氓,三兩下發飆的啤酒妹就被倆大漢一左一右給制住,不由分說,拖著就往外走…… “放開我,快放開我。”女孩不斷的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不過在場許多大排檔客人都看見了,可是卻沒一個人站出,眼睛明亮的人已經看出了三個無賴不好惹,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冒充英雄救美。~~.miua “站住。”眼看女孩已經被拖到馬路上,段飛實在忍不住了,如果再不出手,這個女孩今晚肯定被糟蹋了。 “麻痹,你誰啊?”那被砸中頭的無賴看著段飛,一臉的飚橫,他原本只想吃吃女孩豆腐,沒想被女孩給砸破了腦袋,如果傳出去以后在道上他就沒法混了,所以才惱羞成怒今晚一定要將這個臭丫頭給上了,否則難出心口之氣。 “幾個大男人跟一個買啤酒的女孩子計較,你還很不嫌丟人啊。”段飛走到大漢面前,瞇著眼睛說道。 “呵呵,今個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竟然有人敢管彪爺的閑事,真是不想活了。”大漢被氣笑了,冷冷看了一眼大排檔里那些看過來的目光:“都他媽的吃你們的飯,再看小心老子連你們一塊收拾。”看戲的客人們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全部低下頭,他們已經在無賴的話里知道了這無賴的名字,彪子,自稱彪爺,那可是實實在在的社會職業流氓,不是他們這些老實巴交的人能招惹的。 “彪爺?”段飛也被氣笑了,他還真不知道有這么一號,不過就算知道今天這事他也管定了:“不就是幾瓶啤酒嗎?大不了不給錢,卻為難一個女孩子,真虧得你們做的出來。” “老子也沒想跟她為難,可是老子這頭難道白砸了,麻痹的,傳出去老子這臉還怎么混?”彪子哼了一聲,有點后悔自己的舉動,這可不是黑道火拼,大排檔里這么多人看著,如果自己真將這女孩給上了,事后傳到警察局估計自己的老大都保不了自己。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段飛問道,馬上明白了無賴的目的。 “一萬,老子也不多要,就要一萬包扎費,我馬上走人。” “好,我給你。”段飛溫和的笑著走向彪子,兩人還有一米多的事后猛然抬腳一腳踹在這無賴肚子上,直接將彪子踹的飛了起來,咕咚一聲摔在地上,眼睛一翻差點沒斷氣。 “一萬,虧你說的出來,現在你再告訴我一次,你想要多少?”蹲在彪子面前,段飛一臉冷笑,剛剛一腳他沒有留情,這小子至少得斷幾根肋骨,麻痹的,現在這些社會流氓垃圾到這個程度,讓個他很是無語。 “嗚——嘶——”彪子一個勁的抽搐,眼睛里充滿了恐懼,現在段飛在他眼里簡直如魔鬼,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想要張嘴卻疼的一陣吸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另外兩個無賴見老大被對方一腳踹的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只剩下吸冷氣在那里哆嗦,頓時也嚇得松開了女孩,一臉驚恐的看著段飛。 “把啤酒錢付了,給我滾蛋。”段飛直起身子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不敢說話,趕緊掏出幾張鈔票數也不數扔在地上,滿心恐懼的來到段飛面前一邊一個架起老大逃進了黑暗中。 段飛搖搖頭,沒有去看女孩轉身準備回去繼續喝酒,這種事對于他來說只是小插曲,本來挺好的心情被幾個混蛋破壞了,心里有氣,否則他也不會一腳把那婊子踹成個殘廢。 “喂。”啤酒妹快速跑了過來拉住段飛:“你傻啊,還在這里喝酒?” “怎么了,不可以嗎?”段飛不解的看著這個剛剛彪悍的讓他都震撼了一把的女孩。 女孩二話不說,轉身跑進大排檔推出自己的電單車,又來到段飛身邊:“你還不走,一會那幾個流氓肯定會帶人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說完,女孩跨上電單車,回頭看著段飛:“快上來,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段飛看看大排檔那些看好戲的客人,又看看眼前插滿了啤酒的電單車,心中好笑,不過還是怪怪的坐在了電單車后面。 等到離開這條街一段距離,女孩才將車子停下:“好了,下來吧。” 段飛再次乖乖下來,在他眼中,眼前這個女孩的個性簡直太彪悍了,尤其是剛剛那啤酒瓶砸下的時候,又快又恨,干凈利落,好像是經過了千錘百煉似的…… “好了,那幾個無賴估計一會就找人來了,你快點走吧。”女孩說著又跨上電單車準備離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段飛看著女孩啟動電單車問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什么心思,你跟那幾個無賴也好不到哪去。”遠去的電單車上傳來啤酒妹冷冰冰的聲音。 段飛無語了,感情自己英雄救美了半天不但沒能打動女孩的芳心,反而被她當成一樣的流氓了。 四下看看,段飛忽然忍不住笑了,這啤酒妹竟然又把自己送回天海居酒店附近,算了,既然回來了自己就還回去吧,估計現在晚會也應該快結束了。 來到天海居門口,段飛剛準備進去,忽然看見酒店大門外的一個黑暗角落有個人影蹲在那里正在哭泣,肩膀不斷的抽動,偶爾傳出壓抑的哭聲。 “雙兒,你怎么在這里?”段飛看著蹲在角落哭的女孩問道。 “段哥?”女孩嚇了一跳,嗖的一下蹦了起來,在發現是段飛后眼淚頓時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誰欺負你了?”段飛的聲音充滿了火氣,柳雙這個女孩是他在弘鼎十八層唯一的朋友,而且在這個女孩子身上有一股純真的味道,看見她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小時候的農村,在他心中,柳雙有著一個特殊的位置,就像是親妹妹一樣。他不允許有人傷害這個單純的女孩。 “沒,沒什么。”柳雙抬起頭使勁擦了下淚水,破涕為笑,可是笑的卻比哭還難看。 這一幕讓段飛更加來氣了,一把抓住柳雙的手:“跟我說實話,誰欺負你了,我現在就是幫你出氣。”麻痹的,在這弘鼎他段飛誰都不在乎,就算是云詩彤他都可以視若無睹,現在竟然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欺負自己的雙兒小妹妹,段飛真的生氣了。 “我真的沒事,段哥,你怎么也出來了?”柳雙強自笑道,看向酒店門口:“現在晚會解散了嗎?” “應該解散了吧。”剛剛看見不斷有人從里面走出,應該是晚會已經進行到了尾聲,段飛心中無奈的嘆口氣,柳雙不說他也不會逼迫,可是就在此時,眼前柳雙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天海居酒店門口,一對青年男女從里面走出,男人英俊瀟灑,一身白襯衫更顯得精神干練,正對著懷里的女孩低聲說著什么,那女孩不斷發出清脆的笑聲,十分的開心。 “那個男的就是你的男朋友吧?”段飛看了柳雙的表情一眼,忽然向前走去。 “段哥,不要。”柳雙抓住段飛的胳膊:“段哥,不要過去,求求你。”柳雙一臉的哀求,滿臉淚水。 段飛的身子頓住,眼睛依舊看著遠去的青年,只見那青年摟著女孩走到停車場在一輛豐田小跑前停住,女孩從包里摸出鑰匙“嘟”的打開了防護,兩人很快鉆了進去揚長而去。段飛的嘴角冷笑更濃,那輛價值不菲的跑車是屬于女孩的,原來是這個混蛋傍上了一個小富婆。 “傻瓜,為這樣的人哭不值得,他根本不值得你這樣。”記住了那青年男女的面孔,段飛轉回頭來安慰柳雙。 “我知道,可是……”柳雙說著忽然再次淚流滿面,心里明明知道不值可是卻依舊疼的她難以喘息,這就是感情,她對這份感情投入了太多,幻想了太多,青年的甜言蜜語仿佛還在耳邊,可是現在他的懷里卻換了別的女人。 原本今天她特別的興奮,因為得到通知說她畢業后可以直接來弘鼎正式簽訂合約,只是一直忙著籌備宴會的事情都沒有時間告訴自己的男朋友,可是晚會快結束時當她興沖沖的找到自己的男朋友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的時候,卻發現男朋友的懷里有一個陌生的女孩,她還清楚的記得那女孩看見自己時的一臉嘲諷和鄙夷,以及男朋友尷尬的跟自己解釋說兩人不合適他早已喜歡上了別的人,那一刻,柳雙的精神世界瞬間崩潰,可是她沒有哭,而是微笑著祝福兩人,然后趁著沒人的時候跑到了外面,一個人偷偷的哭,卻又怕驚動別人,強烈的壓抑著,只能發出偶爾的哭聲…… “這個單純的傻孩子。”聽完事情的一切,段飛心中升起一陣憐惜,伸手將這個可憐的孩子摟進了懷里,“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段飛隨口問道。 “我不知道,好像是一個項目主管的女兒。”柳雙覺得渾身發冷,尤其是想起那個女孩對自己鄙夷的目光,被段飛抱著沒有任何反應。 “你放心,他們不會有好結果的。”段飛安慰道,擦掉柳雙臉上的眼淚,無視她臉紅的表情,松開口:“現在時間不早,晚會也結束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學校,好好睡一覺,明天繼續上班,一定要堅強起來,找一個比他強百倍的男朋友,到時候去他面前把今天的面子找回來。”段飛一本正經的說道。 “撲哧——”柳雙被段飛的表情逗得破涕為笑,可是很快就又流下眼淚,輕輕道:“謝謝你,段哥。” “謝什么謝?別忘了,我是你段哥……”段飛正說著忽然頓住,一臉古怪的看著眼前出租車里鉆出的一個綠色啤酒瓶,呵呵,這啤酒妹怎么跑到這里來推銷啤酒了? 第68章 被當成流氓了 “雙雙,你怎么了?剛剛電話的時候哭哭啼啼的,是誰欺負你了?”啤酒妹如同一個綠色的巨大酒瓶迅速的飛了過來,大聲問道。 “鶯鶯,我沒事。”看見啤酒妹,柳雙也不再哭了。 此時叫鶯鶯的啤酒妹也發現了站在柳雙身邊的段飛,尤其是此時段飛的一只胳膊還擱在柳雙的肩膀上,頓時眼睛一瞪:“雙雙,你跟我說,是不是這個流氓欺負你了。” 段飛一陣苦笑:“大姐,你哪只眼看見我欺負她了,說話要講究證據好不好,雙兒失戀了所以才哭哭啼啼的。”眼前的情況讓段飛一陣納悶,柳雙溫軟的性格怎么能跟這火爆脾氣的啤酒妹會是好朋友呢?奶奶的,世界太奇妙了。 “真的?”彪悍的啤酒妹馬上轉頭看著柳雙。 “恩。”經過段飛的開解再加上好友的到來,柳雙已經不像是先前那么難過,輕輕的點了點頭。──boone 啤酒妹長松一口氣:“分了就分了,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分了正好,幸好你還沒被他騙上床,剛剛聽你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我還以為你被人那個了,嚇壞我了。” 一旁段飛無語的看著口若懸河的啤酒妹,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啤酒妹的剽悍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柳雙也被女孩的話說的小臉通紅,狠狠瞪了好友一眼,偷眼看了眼邊上目瞪口呆的段飛,心里真后悔將這個好友找來。 啤酒妹卻根本不在乎,繼續自顧自說道:“分了也好,以后找個更好的,到時候去他面前顯擺顯擺,讓他后悔死。” “撲哧——”柳雙哭笑不得看看啤酒妹又看看段飛,說道:“鶯鶯,你怎么跟段哥一樣,連說的話都一樣。” “誰跟這個流……哦,誰跟他一樣了?”啤酒妹瞥了段飛一眼,不過幸好將流氓倆字吞了回去。 “雙雙,你先前不是說今晚參加弘鼎的集體宴會嗎?怎么,宴會已經結束了?”見柳雙沒事,女孩忽然向著酒店門口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渴望。 “快結束了,不過還沒有完全結束,要不我們進去再坐坐?”段飛清楚的看見了女孩眼底的那絲渴望,好心邀請。 女孩臉上明顯喜,可是很快看見自己一身啤酒裝,又變的黯淡,說道:“有什么好看的,雙雙現在傷心已經喝了不少,還是回學校吧,讓她靜一靜。” “恩,我想回去一個人靜靜,這里太吵了。”柳雙點頭,這里是她的傷心地,巴不得早點離開。 段飛點頭,從華麗拿出手機,想了想還撥通了何嵐的電話:“段飛?”那便頓時傳來何嵐有些吃驚的聲音,現在的貴賓宴會廳還沒有結束,而身為舉辦方的何嵐當然不能離開。看見段飛的電話頓時心里快跳了幾下,心說這個混蛋這會給自己電話,該不會是想…… “何姐,柳雙今天不舒服,我想借你的車送她回去,你在哪里,我去拿鑰匙。” “哦,不用了,你在門口等著,我讓人把鑰匙給你送去。”何嵐說著掛了電話,長出一口氣,心里卻納悶,段飛怎么又跟柳雙攪和到一塊去了? 取了何嵐的保時捷,段飛送兩個女孩回學校,畢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柳雙又剛剛失戀精神恍惚,雖然有個彪悍的啤酒妹陪著,可是段飛還是不放心,怕兩人晚上會出事所以才借了何嵐的車,他原本是想借秦雪的車,可是又怕那小妖精疑神疑鬼,何嵐卻不同,柳雙也是秘書處的職員,至少她還能給自己作證。 柳雙雖然沒有喝醉卻也喝了不少,加上傷心,一上車便昏昏沉沉的靠在了座位上。啤酒妹卻截然相反,似乎是第一次做這么高級的汽車,特別興奮,一個人在后面摸摸這,碰碰那,跟個好奇的孩子似的,看的段飛一陣莞爾。 到達同濟大學門口時門衛竟然少有的沒有檢查,門衛也不是瞎子,能夠開的起保時捷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才懶得為了幾百塊錢工資得罪一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這個門衛真不盡職,我要跟學校反應炒他魷魚。”啤酒妹不滿的說道。 在啤酒妹的指引下來到兩人居住的宿舍樓下,啤酒妹戀戀不舍的從高級保時捷上下來,搖醒了早就睡著的柳雙。“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啤酒妹扶著柳雙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對著段飛說道,段飛心里納悶不知道這彪悍的小姑娘讓自己等她做什么,不過還是點點頭。 段飛摸出香煙剛剛點上沒抽幾口段飛就開始后悔了,雖是晚上,可是這么短短一會時間保時捷旁邊就聚集了不少學生,指指點點,畢竟,保時捷這種名款轎車對在校學生可是有著巨大的吸引力,紛紛猜測到底是哪個女學生被大款看中了。因為靠近女生宿舍樓,聚集的女生占據了多數,尤其是一些女生最后湊在遠處打量起了段飛,竊竊私語。 “哇,這個男人太帥了……” “這跑車也帥氣啊,帥哥跑車,哇塞,不知道是誰這么好運氣。” “可惜我太胖了,我一定要減肥,爭取也被開著跑車的帥哥包養,嗚嗚,我一定減肥……” 聽著身邊那些女生嘰嘰喳喳的低聲議論,段飛腦袋嗡嗡作響,趕緊鉆進了車里啟動引擎,在一群青年男女羨慕妒忌的目光中緩緩的離開了是非之地…… 他并沒有離開,而是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將車子停下,從這里依舊可以看見女生樓的門口,他實在是怕了那些好奇外加八卦的學生了,尤其是那些女生的議論讓他一陣后怕,更不想因為這個給柳雙還有啤酒妹造成不好的影響。 始終不見啤酒妹出來,段飛也不著急,柳雙上樓的時候已經明顯的酒勁上涌,啤酒妹很可能在照顧她。 搖下車窗,段飛一個人默默的抽著煙,腦袋里算計著怎么讓個那個負心男受到應有的報復。他嘴里對柳雙說打起精神以后找個更好的去找回面子,可是心里卻不這么想,在他心里已經將柳雙當成了親妹妹,這個女孩子太單純也太柔弱,總讓他生出憐惜,尤其是從柳雙以前的話里聽出她很看重這份感情,所以才會跑來弘鼎兼職,就是為了以后能夠跟男朋友在一起工作,雙宿雙飛。 段飛不是那種大度的人,尤其是對身邊在乎的人有一種過分的偏袒。柳雙受到傷害已經惹怒了他,不管因為什么原因他都會讓那個負心男得到報復,至于那個奪走了負心男的女人,嘿,段飛冷笑,一個主管的女兒,開的起跑車算什么,我就讓你變成無業游民。 他正在胡思亂想,忽然看見一個女孩走快步走了過來,敲著車窗:“喂,出來。” 段飛納悶的走出,看著眼前女孩一陣迷糊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這么看著我,不認識我了?”女孩使勁的瞪起眼睛。 “你,你是那個彪悍的啤酒妹?”段飛這一驚可非同小可,上上下下打量著女孩,眼前的女孩十分高挑,足有一米七五的個子,偏瘦,上身一件吊帶小背心,下身是一件齊著大腿根的白色小褲衩,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白生生的小腳丫穿著一雙有點略大的人字拖,酒紅色的長發明顯剛剛洗過,還有水珠不斷流下,順著雪白的肌膚緩緩下滑…… 女孩子長的很漂亮,身高更是讓段飛感覺眼前一亮,尤其是這女孩身上清純中有一種活力的東西,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嘰里咕嚕的轉來轉去。 “看什么看,還沒看夠啊。”女孩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段飛一眼,有些生氣。 “哈哈——”段飛忍不住笑了起來,女孩說話的語氣讓她馬上找到了啤酒妹的感覺,只不過眼前的清純活力女生和先前那滿臉煙熏妝爆炸頭的啤酒妹實在是反差太大,讓他有些回不過神來。 啤酒妹終于生氣了,猛然抬起穿著人字拖的小腳丫向著段飛踢來:“笑什么笑,我讓你笑。” 段飛趕緊閃開,嘴里求饒:“大姐大姐,我不笑了還不行嗎,你別動手,小心摔著。” “哼,就算我摔著也用不著你管。”女孩瞪了段飛一眼,向前走去。 段飛苦笑著跟在后面,感覺怪怪的,眼前這個高挑清純的女生讓他怎么也跟先前那個啤酒瓶裝的啤酒妹結合在一起。 “喂,你長的挺漂亮的,為什么還要化煙熏妝?”見啤酒妹始終不說話,好奇的問道,煙熏妝的啤酒妹雖然很冷艷,可是和眼前的清純女生相比,還是眼前的女孩對男人更有殺傷力。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啤酒商的要求。”啤酒妹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又是沉默。 段飛看出這女生正在想事情,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心里納悶她叫自己等她到底是什么事,按說兩人并不熟悉。前面的女孩始終不說話,段飛實在無聊,最后干脆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跟在女生后面,心里怪怪的,跟女大學生在夜色下散步還是頭一遭。 “對不起。”啤酒妹忽然說道。 “啊?”段飛一愣,啤酒妹嘴里說這三個字讓他感覺很不可思議。 “以前我把你當成流氓了,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啤酒妹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段飛。 “呵呵,沒關系。”段飛無所謂的笑了笑,他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里,反而覺得這個女孩很有個性。 “不過,雖然你幫過我,但是我有句話還是要跟你說。”啤酒妹的聲音一變,盯著段飛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么話?”段飛也站住腳步,心里很好奇。 第69章 做段爺的女人 ↙↙. 看著啤酒妹那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宿舍門口,段飛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以后離雙雙遠點。” “雖然你幫過我,也是雙雙的朋友,可是你打那幾個流氓的時候我親眼看見,我看出你一定不簡單。雙雙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她根本就不懂得照顧自己,她需要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朋友,懂得照顧她關心她,你這種人根本不適合雙雙。她現在剛剛失戀,我怕她會喜歡上你,所以我要你答應我,以后離她遠點。如果我知道你故意接近雙雙,哼。”啤酒妹說完轉身走了,趾高氣揚,口氣一如既往的彪悍。 段飛張嘴吐掉嘴里的煙頭鉆進保時捷,心里還在想著啤酒妹的話,這小丫頭真有意思,剛剛的話算是警告嗎?就算柳雙失戀了,也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吧,自己雖然以前花心了點,可是現在身邊幾個女人都搞不過來,哪有心思泡妞。再說,他可是把柳雙當成了妹妹看待,哪有對自己妹妹動歪腦筋的。 這個小丫頭倒是有意思,幫朋友幫到這個程度真是少見。啤酒妹的話雖然不好聽,段飛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對這個女孩生出了好感,現在能個真正關心別人的人已經不多了。這個性格直爽的啤酒妹顯然是個另類。 “小酒,給我找個人,在********區天海居附近有個叫彪子的社會混混……” 段飛重新點上香煙看了一眼宿舍樓方向,看在這啤酒妹這么關心柳雙的份上,他決定再幫她一次,希望不要出現像幾天這種情況。 啤酒妹只是一個插曲,并沒有讓段飛過多注意。離開同濟大學,段飛想了想給何嵐打了個電話說明天再還車,直接來到了“紅妝”,因為剛剛在電話的時候小酒說他正在紅妝。 南宮玉一如既往的一身紅色窄身旗袍,低開口的衣襟露出大片的雪白,性感妖嬈,在午夜是紅妝門口仿佛一個勾人的女妖,看見段飛走來,從臺階上走下,甜甜笑道:“段爺。” 段飛對著南宮玉微微一笑,抬腳向里走去,而就在此時,身后忽然傳來一聲:”站住。” 回過頭來,段飛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身制服的唐蓉蓉正從一輛警車上下來,向著這里殺氣騰騰的沖了過來,目標明顯是自己,心說真是倒霉,這個女人今天不是應該參加弘鼎的宴會的嗎,宴會結束了怎么還不回家睡覺? 段飛心里罵了一聲,腳步不停直接走進了紅妝,他心里明白這紅妝的地位,這個唐蓉蓉雖說是警察也應該進不來。 “不好意思,這里是私人會所,不知道這位警察同志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嗎?”南宮玉攔住往里沖的唐蓉蓉,嫣然輕笑,少婦的獨特嫵媚風情在夜色中更加*。 “我……”唐蓉蓉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高級會所,強自冷靜下來,道:“剛剛有一名罪犯逃到里面去了,我要進去抓人。” 南宮玉嫣然輕笑:“是嗎?我剛剛就站在這里,怎么沒有看見,我想警察同志一定是眼花了吧?” “那個人剛剛就從你面前進去,你怎么會沒看見?”唐蓉蓉氣的柳眉倒豎。 南宮玉面色不變,收斂笑容,面色變冷:“對不起,我確實沒有看見罪犯進入紅妝,這里是私人會所,如果這位警察同志你想要進去抓人,請先出示你的拘捕令。” “你……”唐蓉蓉張口結舌,她剛剛是故意說成段飛是罪犯,哪里有什么拘捕令。 “不好意思,如果警察同志您沒有拘捕令,恕我不能讓您進去,紅妝是高級會所,我們還要做生意,不能讓您打攪了客人的性質。”南宮玉說完轉身進了紅妝,對門口兩名保安道:“那個女警要是往里闖一定給我攔住。” “是。” 門外的唐蓉蓉氣的心臟一陣抽搐,很想不顧一切的沖進去,可是卻又強自忍住,從她做警察的第一天便知道紅妝的不簡單,這里是一個連警察都不能輕易搜捕的地方。在上海灘的名氣絕對名列前十。 “段飛,你給老娘等著,我就不信你永遠都不出來。”寧蓉蓉氣哼哼走回警車,兩只眼睛如同燈泡一樣的盯著紅妝門口,準備守株待兔。 段飛來到天臺的時候,天臺上只有三個人,小酒、蟈蟈和瑪姬,鸚鵡那個家伙害怕段飛修理早已跑回了東歐,如今上海灘小酒為首的天堂勢力已經基本穩定,于是只留下了幾個得力的手下協助小酒整治上海的勢力。 “老大,我剛剛已經接到電話,********區那一塊確實有一個彪子的混混,現在已經讓我控制起來了。”小酒笑嘻嘻的走上來:“老大想怎么處置他?”說話的時候小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逼人眉睫。 “一會你告訴我地址,我親自過去一趟。”段飛說著看向走過來的南宮玉,皺眉道:“怎么樣?” “已經攔在外面了,不過那女警還沒有離開,始終守在外面。”南宮玉也微微皺眉,有些擔憂的看著段飛,仿佛生怕段飛會怪她辦事不利。 “恩。”段飛說著轉身,頓時哭笑不得,卻發現原本在天臺上的小酒三人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的離開了,整個偌大的天臺就剩下了他和南宮玉兩人,暗罵這兩個混蛋。 示意南宮玉坐下,段飛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這個性感嫵媚的少婦,腦中不自覺的便想起那瘋狂的一夜,趕緊轉移目光:“聽說現在溫州盟已經瓦解了?” “是,溫州盟已經徹底瓦解,昨天酒爺親自拜見了溫州盟的康老,整個溫州盟現在已經全部收到了酒爺的手下,康老已經宣布了退出。” “哦。小酒沒有為難你吧?” “酒爺絲毫沒有為難玉兒,依舊讓玉兒負責紅妝的運營和先前的所有事項。玉兒謝謝段爺。”南宮玉忽然站起身,充滿感激的看著段飛。 “謝我做什么?”段飛看著眼前水嫩嫩的少婦奇怪道。 南宮玉重新坐下,輕輕的揭開胸前衣襟,將脖子上的絲鏈摘下來,捧在手心:“如果不是有段爺給玉兒的這件信物,玉兒早已被郭爺殺死了,就不會活到現在,如果不是段爺你,酒爺也不會放過玉兒并再次委以重任,玉兒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段爺你,玉兒的今天是段爺給的,玉兒的命是段爺給的,從今以后玉兒的一切都是屬于段爺的。” 看著一臉感激的南宮玉,段飛頓時哭笑不得,他沒想到南宮玉身上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而這一切全都跟他有關,無意中成全了南宮玉現在的地位。 “你不用謝我,小酒能重用你是因為你的實力,再說你本來就是這紅妝的管理人,交給你管理反而比較容易。” 南宮玉嫣然一笑,在夜色中更加*叢生,她沒有說什么,而是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段爺,這是酒爺讓我交給您的。” “什么東西?”段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文件夾。 “酒爺已經將這座紅妝會所轉移到了段爺您的名下,如今的紅妝已經是段爺您的產業。”南宮玉打開文件解釋道。 “真是胡鬧——”段飛哼了一聲,忽然看了眼前露出緊張神色的南宮玉一眼,頓時明白了小酒的意思,心中苦笑,知道小酒他們是完全誤會了南宮玉跟自己的關系,一定是他們在看見南宮玉脖子上的子彈頭時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而這所謂的紅妝其實也并不是給了自己,而是給了南宮玉,只不過眼前這個女人并不是自己的女人所以還并沒有想明白。 想到這里段飛抓起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所有人果然是南宮玉:“你一定沒有親眼看過這份文件吧?你看完就明白了。”段飛將文件推到南宮玉面前。 南宮玉疑惑的拿起文件夾,不一會發出一聲驚呼:“這,這怎么可能?” 段飛笑瞇瞇的看著一臉震驚的南宮玉:“這是真的,你一定奇怪小酒怎么會這么做,呵呵,他一定是把你當成我的人了,紅妝本來就是你在管理,如今干脆直接給了你,在他們心里你的就是我的。你現在才是紅妝的真正主人,呵呵,恭喜你了。” 南宮玉震驚的看著手中的文件,連續看了三遍,終于確定這是事實,恐慌的抬頭看著段飛:“段爺,我……” 段飛制止了她的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在擔心小酒他們知道了咱們之間的關系會對你動手,你不用怕,紅妝現在既然是你的了,那你就好好經營吧。” 南宮玉站起身,臉色難得紅了起來,說道:“玉兒想做段爺的女人。” “哦?”對南宮玉的話段飛沒有任何吃驚,抬頭看著這個妖媚入骨的少婦:“為什么?” “玉兒的命是段爺給人,而且玉兒不是傻子,從酒爺和郭爺對段爺的態度能看出段爺您不是個平凡的人,玉兒不像是那些世俗的女人在乎什么名分,在玉兒心中只崇拜強者,玉兒從心里崇拜段爺,如果段爺您不嫌棄玉兒的過往,玉兒要做段爺的女人……”南宮玉的話斬釘截鐵,目光堅定。 段飛看著南宮玉的眼光有些奇怪,眼睛在南宮玉的臉上始終注視,沒有發現任何虛偽,忽然流氓的一笑:“做我的女人,你受的了嗎?” 南宮玉的臉色頓時通紅,馬上想起了那一夜是折磨,小聲道:“玉兒受的了,就算受不了,玉兒身邊還有四個女孩子,她們都是玉兒救下來的孤兒,和玉兒情同姐妹,我們可以一起伺候段爺……” 段飛的身子不由得一哆嗦,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自己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這南宮玉竟然當真了,麻痹的,不過說真的,要是和這南宮玉以及她的四個美女保鏢睡在一張床上那滋味…… 段飛趕緊制止了自己的邪惡思想,他覺得自己太無恥了。 “段爺,您今晚還離開嗎?如果不離開,玉兒去給您安排住處……”南宮玉抬起頭來,一雙媚眼如絲,勾啊勾的…… 段飛幾乎是在南宮玉那*攝魄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看著段飛匆匆離去的身影,嬌艷如花的南宮玉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莞爾和狡黠,夜色中少婦那獨有的嫵媚撲散開來,喃喃自語:“這個段爺真有意思。” 第70章 何嵐的恐懼 段飛沒敢從前門出去,偷偷摸摸的從紅妝的后門離開。 駕駛著何嵐的名款保時捷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按照小酒給的地址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廠房前,剛停好車,黑暗中便出現一個小青年,快速來到段飛面前。 “誰是華子?”段飛直接問道。 “您就是段爺?”青年看了段飛一眼,沒有任何懷疑,他剛剛接到酒爺的電話,早已知曉段飛會來,趕緊肅然道:“我就是華子。” 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段飛沒有說話,下車直接向著廠房走去。那青年臉色平靜,緊緊的跟在身后。他并不知道段飛的身份,只是按照酒爺的吩咐尋找一個叫彪子的混混,剛剛接到電話說有人要來,只說姓段,讓自己一切都聽他的吩咐,來人讓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不準多問。 廠房門口兩側的黑暗中有兩個人影,段飛剛走到近前忽然竄出攔住了去路。 “沒事,閃開。”后面的華子凝聲道。 那兩人懷疑的看了一眼段飛,沒敢說話,再次隱身到黑暗中,顯然是這里的暗哨。 破舊廠房的最里面有一間小屋子,地板上倒著三個人影,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彪子現在疼的渾身都在顫抖,可是卻不敢呻吟,跟他一起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同樣疼的要死,渾身冷汗,牙齒不斷的打顫,可是同樣不敢叫出聲。 四個人,如同四條死狗被扔在那里,每人的兩條腿都被砸斷,生生的砸斷,腿骨發生了奇怪的彎曲,就算是送到醫院想要徹底恢復也不可能了,就算能治好也是二級殘廢。彪子在社會上混了幾年,以前也沒少干這種弄殘人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論到了自己,最讓他郁悶的是竟然不知道是誰在對付自己。 費力的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兩個小青年,彪子的眼睛里全是恐懼,心中的怨毒在見識到這兩個小青年的狠辣手段后早就被嚇光了。 “嘎吱——”破舊的房門從外面拉開,華子從外面一臉冷笑的走進來。 “華子哥。”看守的兩個青年趕緊站起身子招呼。 “沒你們事了,出去吧。”兩人點頭,冷笑的看了地上四人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段爺,請。”華子閃在一邊,段飛一臉微笑的走進了小屋。 地上的彪子始終在注視著小屋的門口,他知道針對自己的人馬上就要出現了,可是當他看見一臉微笑的段飛時,腦袋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也沒想到今晚對付自己的人竟然是他。 “彪爺,咱們又見面了,呵呵。”段飛一點不嫌臟的在身邊一張凳子上坐下,摸出香煙,身邊的華子趕緊恭敬的點上。自始至終他都不知道段飛的來歷,也不敢問,可是憑跟酒爺這兩年的經歷他清楚,能夠讓酒爺派出自己親自做事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心中對段飛沒有一點的懷疑,有的只是恭敬。 “嘶——是你——嘶嘶——”彪子使勁的瞪著段飛,剛一張嘴就疼的猛吸氣,和其他兩人不同,他身上的傷最重,先前就被段飛一腳踹斷了三根肋骨,段飛的腳勁是陰勁,越來越疼,彪子很想自己暈過去,可是偏偏腦袋十分清醒。 看著彪子的樣子,段飛微微皺眉,看了身邊華子一眼華子,他沒想到華子他們的手段這么狠,雖然只隨意看了一眼,可憑借他的目光馬上就看出三人的腿骨全部給硬物砸斷,這輩子可能都別想恢復正常了。 華子被段飛的眼神嚇得身子一顫,趕緊解釋:“這三個人是職業打手,當時反抗激烈,所以兄弟們下手狠了點。” 段飛沒有手滑,他原本還想給這彪子一點教訓讓他以后耍流氓也有點品質,卻沒想到華子幾人下手之狠遠超自己的想象,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 站起身漠然的看了彪子三人一眼段飛來到了外面,對彪子三人的下場他沒有一點憐憫,這種職業混混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很可能還有人命在身上,打斷兩條腿算是輕的。不過段飛確實也覺得這三個無賴的下場有點可悲,自己只是想要好好修理警告他們一頓,卻不想小酒派出的人下手這么狠辣。 “段爺,這三個人怎么處理?”來到外面,華子見段飛總不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段飛扭頭看了一臉恭敬的華子一眼,想了一下,說道:“扔到馬路上吧。” 華子吃驚的看著段飛,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沒想到這個神秘的段爺會這么處理,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甚至連毀尸滅跡的地方都挑選好了。 來到何嵐家樓下的時候,段飛才給這位性感大美女撥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忙。”電話里傳出服務臺小姐水靈靈的聲音。 收好手機,抬頭看了一眼二樓漆黑的陽臺,有心上去敲門,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估計何嵐早已睡覺,想想還是算了,剛要鉆進汽車離開,陽臺的燈光忽然“啪”的一聲亮起,一道豐滿曼妙的身影出現在陽臺上,夜風吹的長發有些凌亂,卻更增添了一絲嫵媚。 “何總這么晚還沒休息,一個人孤枕難眠啊?”段飛嘿嘿笑道,跟個流氓似的。 “上來吧。”何嵐說完消失在陽臺。 段飛莞爾一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到今天的何嵐有些奇怪,聲音里隱隱帶著一絲憂愁的味道。 來到樓上的時候,房門已經打開,一身紅色蕾絲睡衣的何嵐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雙男士的拖鞋。 “呵呵,這是專門給我買的?”看著何嵐手中的男式拖鞋,段飛愣了一下,習慣的調笑。 “你不要誤會,不是特意給你買的,是今天回來時順便在超市看見便買了一雙,也不知道你穿著合適不合適。”何嵐一面解釋一面彎下腰,幫著段飛脫掉皮鞋換上拖鞋,一切習慣而自然,站起身看了看,“還不錯。” “很舒服。”段飛覺得心里一暖,混跡這么久,何嵐是第一個如此溫柔的給自己換鞋的女人。 何嵐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道:“我剛剛泡的茶,還沒喝,喝一杯再走吧?” 段飛來到沙發坐下,看了何嵐一眼,直覺告訴他,今天的何嵐有很重的心事,和往常的她完全不同。在他心里,何嵐是一個成熟性感的時尚女人,工多多年,經歷了許多事情,為人處世十分冷靜,很少有出現心事重重的時候,即便是和自己發生了親密關系之后也十分冷靜的對待和接受了,沒有像其她的女人那樣苦惱或逃避。 “出什么事了,我看的出你有心事,如果把我當朋友就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你。”段飛溫柔走到何嵐身邊坐下,一眨不眨的看著何嵐的眼睛。 “沒什么事,你不要多想了。”何嵐端著茶杯,目光閃爍不定,竟是不敢去迎視段飛的眼睛。 “你看著我的眼睛。”段飛忽然怒了,一把搶過茶杯放在桌上,抓著何嵐的肩膀,死死的盯著心神不定的何嵐,認真說道:“何嵐,你把我段飛當做什么人了,難道你以為我是怕事的人嗎?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喜歡你的身體才接近你?不錯,我是喜歡你的身體,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你承認不承認,這都是事實,我承認,我不能給你什么名分,可是如果你有困難我一定會出手幫你,就算我幫不了也要幫。你明不明白?” 段飛的怒火讓何嵐臉色更加難看,臉色蒼白,幾乎不見血色,可是她依舊躲開段飛的眼睛,并且向后挪了挪,掙脫了段飛的手臂,低頭看著桌面,輕輕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應該回家了。” “回家?我為什么要回家?這里也是我的家,我今天就賴在這里不走了。”段飛跟個流氓似的,舒服的靠在沙發上,他被何嵐的話徹底激怒了,你讓我走我偏偏不走。 他不是一個莽撞沖動的人,從來都不是,跟何嵐發生關系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發生的事就是事實,他絕對不會逃避,從何嵐的表現他也看出她并不排斥自己,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他才會肆無忌憚的接近何嵐,享受她美好的身體。他雖然流氓花心,卻從不做強迫女人的事情,他身邊有不同的女人,可全都是你情我愿,何嵐也不例外。 可是此刻的何嵐卻完全不同,她竟然刻意在逃避自己,這讓段飛很惱火。 “段飛,你不要鬧了。”何嵐抬起頭來,眼睛里帶著祈求,臉色依舊蒼白,眼底深處隱藏的一絲痛楚并沒能逃避開段飛的眼睛。 段飛心里一動,卻沒再繼續逼迫何嵐,而是忽然站起身來,“這是你說的,你讓我走的,你不要后悔。”說完,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砰——” 房門的響聲如同雷擊,何嵐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眼神充滿痛楚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張了張嘴想要叫住段飛卻終于沒能叫出,片刻后,何嵐忽然趴在沙發上委屈的哭了起來,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喜歡上了這個比自己小的男人,并不是純粹的肉體欲望,是真正的喜歡,段飛真正的走進了他的心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她一個寂寞的時間太久了,在段飛抱著她一直走了十八樓,并一臉認真的跪在面前給她按摩腳傷的時候,段飛的身影就已經印進了她的心底。她從最開始就知道段飛是有老婆的人,也放棄了自己的矜持不在乎什么名分,只是享受和段飛在一起的美妙時光,可是…… “傻瓜,有什么委屈和我說,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男人。”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身邊響起,何嵐猛的坐起身子,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段飛:“段飛,你,你……”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你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告訴我?”段飛笑的溫柔,坐在沙發上,伸手將呆滯中的何嵐露在懷里。 被段飛輕輕的抱著,何嵐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溫暖,可是內心深處的恐懼卻更加強烈,連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出來了……” 第71章 地下世界的傳奇 @@. “他出來了?誰?”段飛奇怪的問道,忽然他的臉色一變,吃驚的看著何嵐:“你是說杭州監獄里那個男人?” “恩。”何嵐點頭,眼中的恐懼更濃。 段飛的臉色也是一片凝重,瞬間明白了何嵐為何會如此魂不守舍,更對自己表現出不同平日的行為,原來是那個被關上杭州監獄的男人出來了,那個原本擁有何嵐的男人。 段飛曾聽何嵐說起過那個男人的事情,一個在杭州地下世界有著傳奇色彩的男人,那是一個來自東北農村的北方男人,外號東北虎,真名叫做鄭成強,因為在東北打傷了一名大佬的兒子逃到南方,最終在杭州立足,帶著幾個一起從東北來的哥們成立了虎堂,最然后混的風生水起,不到十年,儼然成為了杭州地下霸主級人物,他所率領的虎堂也成為了杭州地下幫派中最大最有實力的組織。 可以說,這個鄭成強在杭州地下世界來說就是一個傳奇人物。 從何嵐的話里,她是在大約六年前認識的這個男人,那時她剛剛從海外留學歸來在一家外企工作,巧合遇見了這個男人,然后在鄭成強的狂猛攻勢下,何嵐終于倒在了這個東北男人的懷里,而且,根據何嵐的話,這個男人是真的愛上了她,甚至愿意為了她退出江湖,過平凡的生活。可是就在兩人即將準備離開杭州的時候,一起重大的販毒案件忽然爆發,最終牽扯到了虎堂身上,鄭成強最終也被逮捕入獄,按照最終的審判,就算不會死在監獄里也至少要關在里面大半輩子休想出來。 可是沒想到,如今短短五年時間,這個在杭州擁有傳奇色彩的地下霸主人物竟然平安無事的走了出來。 段飛心中冷笑,他才不會相信那個男人會真的為了何嵐放棄地下霸主的地位,他也許真的很喜歡何嵐,甚至有些愛上這個女人,所以才會用謊言欺騙何嵐。 如果他真的愿意為了何嵐放棄打拼的江山,就絕不會發生后面的販毒事件。 只不過這種猜測他不可能對何嵐說,且不說何嵐會不會相信,就算相信自己的猜測是真的,她心里會怎么想自己。 而這一刻,段飛也終于知道了何嵐今天為何會這么魂不守舍,白天時還精神奕奕的準備電視專訪事情,現在卻心事重重,甚至充滿了恐懼。 想通了這一節,段飛松開了何嵐的肩膀,站起身來到陽臺,看著外面的夜色,眼睛微微瞇起,他根本不會忌憚那個鄭成強,就算他是杭州地下世界的霸主對于段飛來說也沒有什么不同,自己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在乎這樣一個人。就算他是杭州地下皇帝又如何,惹怒自己,自己一樣可以將他的人頭拿走。 “五年前審判的結果是終生監禁,即便是緩期也要半輩子,卻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出來了。”何嵐的聲音在段飛身后響起,充滿了不安和糾結。 “你怎么想的?回到他身邊嗎?”段飛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蒼白的何嵐,沒有催促,手中的煙卷明滅不定,何嵐的選擇就是他的選擇,如果何嵐選擇回到那個男人身邊,他絕不會阻攔,更不會糾纏不休。可是如果何嵐選擇留在上海脫離那個男人,那么,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自己已經占有了這個女人,從某種意義上說,何嵐現在已經是屬于自己的女人,對于自己的女人,他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我不知道。”何嵐用力的搖搖頭,靠在墻壁上,十分的無助。 看著何嵐那無助痛苦的樣子,段飛清楚現在的何嵐心中一定十分痛楚,十分的為難,他并沒有再問任何有關選擇的問題,而是默默的看著這個女人,直到將手中的香煙抽完,段飛看著她說道:“既然難以決定就先不要去想,好好睡一覺,等冷靜下來再做決定,最重要的是問清楚自己的心,不要讓自己后悔,一個女人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年輕的這些年,你已經浪費了幾年,不論你怎么選擇,都不要讓自己以后老的時候后悔。” 說完,段飛深深看了這個女人,走出了房間,這一次是真的走了,他不知道何嵐會如何選擇,可是他知道自己站在這里只會讓她更加的為難和痛楚,所以他離開,給何嵐一個人冷靜的時間和空間。 偌大的客廳,何嵐足足靜立了很久才走向沙發,看著緊緊閉合的房門,眼中苦澀無比,她不是個思想幼稚的女孩兒,也許在最初遇見鄭成強的時候她還有少女的純真幻想,可是在五年前鄭成強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了一切,知道了鄭成強一直都是欺騙自己。 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才會一個人獨自離開杭州來到上海,經過這五年的時間,曾經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鄭成強始終都是欺騙自己,盡管那欺騙也許是善意的,他的目的是想要自己留在他身邊,可是依舊讓她痛徹心扉,尤其是在親眼看見那個男人被被押金警車的那一瞬間,她心一片死灰,對那個男人也徹底的失望和死心。 當她清楚那個男人再也沒有走出牢獄的一天的時候,她的心底反而有種解脫的輕松。因為她太了解那個男人以及他掌握的力量,那個男人對身邊的東西極其的在乎,他若出來一定會將自己找回,而憑借那個男人的力量,不管自己藏在哪里都難以躲避他的尋找。 她也曾預想過有一天那個男人早晚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是卻沒想到會這么快,五年,僅僅是五年時間,那個本應該在監獄里關閉一輩子的人就堂而皇之的走了出來,而且這么快的派人找到了自己,雖然沒有讓派來的人帶自己回去,可是何嵐心里清楚,那個男人是在對自己展示他的力量,讓自己明白自己逃不出他的手心,不要試圖再躲藏。憑借對那個男人的了解,何嵐清楚他之所以沒讓人帶自己回去,并不是因為他深愛自己,而是因為他慣有的男人尊嚴,他在暗示自己主動的回到他身邊。 “呵呵——”何嵐苦笑著倒了一杯紅酒,一口喝干,心中覺得一陣悲哀,自己五年前奢望的感情,原來自己只不過是那個男人手中的玩物,欺騙自己玩弄自己,給自己美好的夢想。可是現在想起這一切,她忽然發現那個男人原來一直都在刻意的在自己面前展現他的力量,他的強勢,需要的是自己的臣服,即便是在哄騙自己說要陪自己過平凡日子的時候他的語氣都是霸道的。 段飛卻完全不同,他霸道無恥,甚至耍流氓,還很強盜的占有了自己的身體,可是卻并沒有給她任何的反感,強橫的霸道加上恰到好處的溫柔,已經讓自己被他徹底的俘獲。 “這個混蛋。”嘴里罵了一聲,不由的想起跟段飛辦公室洗手間的那曖昧一幕,段飛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混蛋,可就是這個混蛋現在已經讓她難以割舍。 再次倒了一杯酒,何嵐卻沒有馬上喝光,而是注視著酒杯中的紅酒,她決定再也不會回到那個男人身邊,雖然以前她是真的愛過他,可是在知道他始終在欺騙自己之后這份感情就已經徹底消失了,如果說她現在心中還有一份感情,那便是段飛。 “段飛,祝你幸福,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何嵐默默的閉上眼睛,再次將手中紅酒喝干,眼淚卻無聲的流了下來…… 段飛原本被何嵐的事情心煩,可是在走進自家小區的時候便徹底忘記,心中也不由得狠狠的鄙視了一頓自己的無情混蛋外加無恥,可是抬頭看著自家客廳亮著的燈光時候,心中卻忽然升起一絲溫暖。 不管何嵐如何,不管她最終選擇何去何從,他都不能給何嵐一個女人最想要的名分,自己已經有老婆,而自己的老婆此時就在家里。 云詩彤正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看著電視節目,聽見開門聲起身來到門邊,拿出一雙剛剛買好的男士拖鞋,對著段飛微笑道:“把鞋換掉再進來。” 云詩彤的反常舉動讓段飛嚇了一跳,本能的蹦出老遠,不可思議的看看開著的電視,又看看彎腰準備給自己換拖鞋的云詩彤:“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恩。”對于段飛的拒絕,云詩彤沒有任何吃驚,站起身來,并未走開,而是看著段飛換上拖鞋后問道:“感覺怎么樣?合適嗎?” “合適,很合適。”段飛忙不迭的點頭,相同的一幕剛剛在荷蘭家簡直一模一樣,可是在何嵐面前他覺得滿心溫暖,可是在自家老婆云詩彤面前,他只覺得心驚肉跳,滿心惶恐。 “合適就好,我只模糊記得你的號碼,就怕買來不合適還要去重新買。”云詩彤說著重新坐在了沙發上看起電視,一只纖纖小手偶爾伸出捏起一個瓜子放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少了女神的高貴,多了一絲家居女人的味道。 段飛徹底懵了,回頭看看門口,又看看電視前聚精會神看電視的美女,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以前云詩彤看見自己的時候眼睛里全是厭惡,恨不得一輩子都看不見自己,今天這是怎么了?竟然還專門給自己買了拖鞋,還準備親手給自己換上,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別收沒有,段飛做夢都不敢夢到這么美的事。 使出反常必有妖。 該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這女人要故意折磨自己吧? 第72章 和老婆斗法 段飛更加提心吊膽,側著身子就準備溜回自己的房間,他決定回去就把門鎖上,看云詩彤能有什么手段。 “段飛,你喝茶還是喝咖啡,我去給你泡。”段飛的腳步剛剛走到自己臥室門口,還沒進去,云詩彤在身后問道,一張素面朝天的俏臉布滿微笑。 “哦,我有點困了,什么都不想喝,你自己喝吧。”說著鉆進了房間。 “哦,這樣啊,那就睡覺吧,咱們明天再說。”云詩彤說著又轉回頭去看電視,顯得很自然。 “明天再說?”段飛站在臥室里嘴里嘟囔了一句,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今天的云詩彤的表現太反常了,別的不說,這個工作狂什么時候看過電視來著,而且他剛剛經過的時候偷看了一眼竟然是韓國版的口水言情劇,段飛只記得云詩彤每天早晨的時候必然會看新早間新聞,偶爾閑暇時看的也是經濟頻道,都是和經濟金融有關的欄目。還有一點就是云詩彤的生活作息時間很嚴謹,除了偶爾工作繁忙需要加班的時候會在書房熬夜,其它時候每晚十點前肯定會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補充充足的睡眠保證工作時的精神狀態。可是現在時間都凌晨一點多了,她竟然在看從來都不看的口水言情劇,簡直變了個人似的。++ 段飛越是想就越是坐臥不安,心神忐忑,這樣下去別說睡著,就算是睡著了也肯定被噩夢嚇醒。 嗖的一下,段飛又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云詩彤給自己新買的拖鞋,又回到了客廳。 “怎么,睡不著嗎?”云詩彤抬起頭,精致的五官帶著一絲疑惑。 段飛才不相信云詩彤不知道自己為何出來,這個在商界被成為女神的女人心智何等精明,肯定早就猜到了自己會出來所以才在這里等著自己。不過他臉皮也厚,很認真的點頭:“恩,本來感覺很困的,可是躺在床上忽然就不困了,真是奇怪。”說著所在云詩彤身邊,看見茶幾上果然有一杯剛剛沏的茶水,二話不說抓起茶幾上僅有的一只茶杯到了一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恩,味道不錯,老婆的泡茶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嘿嘿。”段飛拍著馬屁。 “呵呵,你不用夸我,只是茶葉好,我就是隨便泡的。”云詩彤難得謙虛,眼神卻沒從電視上收回來。 “嘿嘿。”段飛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說什么,不由得也把頭抬起看向電視,只是看了一眼段飛就有點懵了,處于休克狀態,先前自己經過的時候電視上播放的還是韓國的口水言情劇,現在畫面上卻變成了一個叫“豬豬俠”的兒童動畫片。 看著電視上那只穿著紅褲衩跑來跑去,嘴里不斷喊著“超級棒棒糖”然后就變得強大無比的動畫豬,段飛的眼睛里全是圈圈,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云詩彤,卻見云詩彤一面吃著瓜子,一面盯著畫面,豐潤性感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微笑,時而發出一兩聲忍不住的笑聲…… 蒼天啊大地啊,這不是真的吧? 段飛如同雷擊,自己身邊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是在看電視,而且看的很投入,不是裝模作樣。 段飛徹底崩潰了。 如果這個畫面傳到弘鼎里去,不知道那些拼命打工的職員們和高層會怎么想,他們崇拜仰慕的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竟然喜歡看只有五歲以下小孩子才喜歡看的動畫片。 “這個小豬真厲害。”一集動畫片終于結束,段飛長出一口氣,他實在是已經受不了了,可是就在此時,云詩彤忽然笑著轉過頭來看著說道。 “啊?是啊,這個小豬真厲害。”段飛點頭,心說確實夠厲害的,竟然能夠讓江南新商界女神都看的入迷,能不厲害嗎? “今天晚上這么晚才回來,在外面玩的很開心吧?”云詩彤又將眼睛落在電視上,一邊轉換著電臺一邊看似隨意的問道。 “開心?開心個屁。”想起今天的遭遇段飛就一陣糾結,下意識的說道,剛開口就冒出一身冷汗,果然,云詩彤已經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眼睛里亮光閃動,好像看穿了段飛的內心。 “額,那個,老婆,其實今晚是真的有點事才回家這么晚,下次我一定不會了,十二點、哦不,十一點以前我肯定回來。”段飛有些心虛,訕訕的笑道。 “你什么時候回來都沒有關系,我并沒有限制你的行動。”云詩彤笑著搖搖頭,轉頭又看向電視,新的一集豬豬俠再次上演了,一絲忍不住的笑意再次出現在云詩彤那性感的嘴角,可的段飛怎么都覺得那笑容里有一絲寒冷。 他趕緊解釋道:“老婆,我說的是真的,今天秘書處一個小秘書失戀了,她男朋友被一個主管的女兒強行搶走,那丫頭還是個學生,是在弘鼎實習的,喝了不少,我實在不放心,就借了我們何主任的車送她回學校,然后又去還車,所以就回來晚了。” “恩。”云詩彤頭也不回的恩了一聲,視線依舊放在動畫片上。 段飛心驚肉跳的厲害,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云詩彤今晚的表現實在是太反常了,奶奶的,豁出去了。他猛然坐直身子:“老婆,你就直接說吧,到底對我有什么吩咐,再這樣下去我真受不了了。” 云詩彤終于轉過身來,俏臉上全是迷惑:“段飛,你到底怎么了?我沒有什么要吩咐你的啊,什么受不了了?” “我?”段飛張口結舌,看這云詩彤的眼睛一陣凄慘,他明知道云詩彤今晚一定有事,否則絕對不可能會無聊的在這里看電視,分明就是在專門等自己回來。可是現在她就是偏偏不說,他越是這樣,段飛就越是覺得這件事的巨大和難度。 “哦,既然你說到這里了,我想我作為你的妻子也應該有幾句話要跟你聲明一下,希望你以后能夠注意。”云詩彤仿若剛剛想起什么,轉過身來面對段飛,優雅的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肩斜靠在沙發上,一雙美目盯著段飛,略顯寬松的睡衣領口露出一片雪白,雙手間飽滿的胸部更加顯得豐挺,看的段飛咽了口哦吐沫。 “你說你說,不管你說什么我都照辦,絕對不會反抗的。”看著云詩彤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段飛不但不緊張反而長出一口氣,心說奶奶的,終于算是要說了,都快折磨死老子了。 云詩彤沒有說話,低頭看了一眼被段飛抓在手中的茶杯,那原本是她自己用的,又被這個混蛋給玷污了。 “嘿嘿,老婆您口渴了吧,先喝杯茶潤潤嗓子。”段飛馬上嬉皮笑臉的倒了茶水送到云詩彤面前。 云詩彤看了一眼并沒有碰,段飛污染過的東西她才不會碰,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冷冰冰的:“段飛,我知道我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和義務,不過這里畢竟是你的家,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三天兩頭的看不見你,就算你有事不回家,至少也要告訴我一聲,你知道嗎?” “是,是。老婆大人您放心,以后我絕對做一個賢夫好老公,每天下班第一時間趕回來給老婆大人您做好晚餐并給您放好洗澡水,老婆大人您看這樣行嗎?如果還不行,那我大不了把工作辭了,就專門在家做一個家庭婦男,專門伺候老婆大人您。反正老婆您是總裁,有的是錢,咱家也不愁沒錢花,嘿嘿……” “誰說讓你辭職了?”云詩彤瞪了正油嘴滑舌的混蛋一眼,卻忍不住嘴角出現一絲笑意,她才不會讓段飛辭職,這個流氓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上班還每天不老實,如果辭職在家里呆著,天知道會把多少女人帶到家里來胡搞亂搞,對這個老公的*她是徹底的看清楚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反而覺得現在段飛在弘鼎上班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他依舊不老實。 那一絲笑意沒能逃過段飛的眼睛,心里暗松一口氣,趕緊繼續努力,諂媚的說道:“嘿嘿,老婆大人您還有什么吩咐盡管說,為夫一定完成,絕不打折。” “哦,沒什么事了,只要你以后心里知道自己還有個家就行了。”云詩彤的面色不再那么冰冷,對段飛的承諾和花言巧語根本不信,天天回來給自己做飯放好洗澡水,估計這話不知道對多少個女人說過了,一想到這點,心中微微有些酸楚。不過很快就又消失,畢竟她心中對這個段飛已經基本的死心,如果不是爸媽的脅迫她才不會跟這個混蛋繼續生活下去。唯一想的就是以后這個家伙能夠知道還有個家,不要總是三天兩頭的看不見人影害的自己擔心…… 呀,自己在想什么呢?云詩彤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剛剛竟然發現自己對這個混蛋有了一絲依戀,尤其是在這個只有兩人生活的房間里,雖然段飛很讓她厭惡,可是這個家伙不回家的時候,她竟然會感覺到空落落的…… 難道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老公的事實了嗎? 云詩彤使勁的晃晃腦袋拋開心中的胡思亂想,她才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哦,對了段飛,我還有點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拋開心中雜念的云詩彤忽然說道,讓剛剛松口氣的段飛一顆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第73章 野雞大學 趕往湯臣一品的路上,段飛還在哭笑不得。云詩彤昨天那么晚都不睡覺等自己回家,竟然是為了要自己幫她向父母撒謊說她以前懷孕過,只不過因為工作壓力太大太勞累不小心掉了,醫生叮囑最近一年內最好不要再次懷孕,以免影響母體安全和嬰兒的品質。 “他奶奶的,真虧云詩彤想的出來,連自己的父母也要欺騙。”段飛真是哭笑不得,不過他也看出云詩彤是被逼的沒辦法了,竟然想出這種奇思妙想的主意來,云鼎那老家伙別說云詩彤,段飛只見過幾次的人也覺得頭疼。 “爸,媽。”來到別墅,岳秋荷已經笑吟吟的等在臺階上,云詩彤一臉開心的走了過去。 “媽,您怎么出來了,最近天氣不好,美麗凍人是好事,您可千萬不要著涼了。”段飛拎著從后備箱搬出一箱精品瀘州笑嘻嘻的走過來,打量了自己這丈母娘一眼,心說自己的老丈人真是艷福不淺,這岳秋荷如今四十多歲看起來跟三十來歲的似的,風韻猶存的厲害,連段飛看了都怦然心動。 “你這臭小子,我是那么嬌慣的人嗎?”瞪了一眼這個油嘴滑舌的女婿,岳秋荷看了一眼段飛搬著箱子掛著袋子的苦力形象,馬上責怪自己的女兒:“彤彤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看小飛累的,你也不幫他拿一下。”說著趕緊來到段飛面前,就要接下手中的禮品嘴里還抱怨:“來就來吧,又不是外人,還買這么多東西。” “哼,我回來這么多天了,這小子今天才第一次回來,他是因為心虛才買這么多東西。”云鼎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臉色陰沉,哼了一聲。 段飛訕訕一笑,閃開岳秋荷將懷里的東西都放在客廳,諂媚的趕緊說道:“爸,這是我特意讓人從四川弄來的特供瀘州,專門送給您的,我可一口都沒舍得喝。”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雖然語氣還是冷冰冰的,可是臉色卻緩和一些:“還在這里站著做什么,過來坐下。今天你媽準備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幾個菜,哎,我還是沾了你們的福,你媽自從跟了我以后可是很少親自下廚的,都是我……” “老頭子你瞎說什么呢?”跟在后面的岳秋荷插嘴道。 云鼎趕緊哈哈一笑,走到了里面,不敢頂嘴,看的段飛和云詩彤心里偷笑,這老丈人雖然很彪悍可是卻懼內,唯獨怕岳秋荷生氣,這一點讓段飛怎么想不通,自己嬌滴滴的丈母娘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將這個火爆脾氣的老爺子收服的。 “就快中午了,你們在外面聊天,我和彤彤去準備午飯。”岳秋荷說著走向廚房,他很少參與自己男人之間的話題,即便是在段飛這個姑爺面前也會保持著應有的規避。 “臭小子,這么長時間都不來看我們老兩口,是不是嫌棄我們?”云鼎剛一坐下就語不驚人死不休。 “爸,看您說的,哪能呢,最近我和詩彤這不是忙嘛。”段飛臉上賠笑,摸出香煙討好的給云鼎點上。他今天被云詩彤壓來這里就是受苦的,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面對云鼎這個彪悍的老丈人還是有些頭疼。 “呼——”愜意的吸了一口香煙,云鼎贊賞的看了這個董事的女婿一眼,他因為身體的原因最近已經基本被強行戒煙了,也就只有段飛在的時候才能抽上兩口,否則岳秋荷那里鐵定通不過。 狠狠的吸了兩口,云鼎這才恢復了不耐的嘴臉,瞪著段飛:“你忙個屁,要說我女兒忙我相信,那么大的云氏企業都要靠她一個人管理。你一個小保安有什么好忙的?” 段飛頓時嚇得一縮脖子,訕訕道:“爸,您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了,弘鼎怎么說也是我一手弄起來的,什么事我不知道。”云鼎口中帶氣,有些古怪的看著段飛:“我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想的,明明你是云氏企業現在最大的股東,為什么去當個小保安?” “我這不是從基層做起嘛,嘿嘿,爸您也知道我不能和詩彤比,她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雙料高材生,我就是一個野雞大學的專科生,管理這種事我可弄不來,我在下面做起也是為了熟悉一下公司的底層環境,瞬間也好了解公司下面的反應,免得詩彤被人蒙蔽了還不知道。您說是不是?” “什么野雞大學,滿嘴放屁。”云鼎笑罵道,不過卻沒有生氣,他知道段飛說的是實話,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什么,皺了下眉頭忽然站起身:“段飛,你跟我上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段飛一臉狐疑的跟著面色陰沉的云鼎來到了天臺,心里忐忑不定,不知道這老家伙要對自己說什么,云鼎的臉色讓他一陣擔憂。憑借對這老家伙的了解,他百分百相信如果這老家伙發飆絕對有可能拴起自己來老虎凳辣椒水一點不含糊。 “爸,你想跟我說什么?”來到上面,段飛趕緊再次給老爺子點上一根香煙,小心翼翼的問。 “段飛,我聽詩彤說,這一年多來你始終在基層工作是她的主意,你能做這些真是辛苦你了。”云鼎一臉真誠。 “爸看您說的,我們是一家人,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段飛嘴里說著心里卻一陣納悶,沒想到云詩彤竟然是對兩個老人這么說的,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不愿去高層是為了偷懶,哪里是按照她的意思跑到基層臥底去了。云鼎的話讓段飛心里很是不好意思,卻沒有表現出來。 “恩,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俗話說,夫妻齊心其利斷金,以前我還擔心你們小兩口不協調,現在我可以完全放心了。”云鼎感慨的看著段飛。 “恩,恩。”除了點頭段飛什么都不會做了,心里更加慚愧,云詩彤一個謊言竟然讓自己的地位如此飆升。 云鼎講煙卷放在嘴里叼著,雙手抓著面前欄桿看著遠方,身后的段飛頓時感覺到這老爺子身上爆發出一股子氣勢,就連他都不由得暗自咂舌,以前只知道云鼎也是當兵出身,而且級別還不低,后來不知為何離開軍區下海從商一手創立了云氏企業,成為了江南一帶商業霸主,云氏企業更是走出國門,取得了讓人矚目的成就。卻沒想到這老爺子冷靜下來的時候有這么強大的氣勢。 “昨天弘鼎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云鼎的聲音不含表情,可是段飛卻感覺到一陣寒冷的殺氣。 “爸您說的是什么事?”段飛不解。 云鼎頭也不回:“我知道你們以為我老了,什么事都不想讓我知道,怕我擔心,可是你們還是不了解我,這兩年我雖然把云氏企業全權交給了詩彤管理,可是對于企業內的每一個關鍵動向我都了若指掌。” 段飛一下瞪大了眼睛。 云鼎說著轉過身來,看著段飛:“有什么吃驚的,不錯,老子就是在公司里放了人,如果不放幾個老子信任的人,怎么能放心將這么大的企業交給你們,你們真當老子已經老糊涂了?” “爸——”段飛苦笑,伸出一個大拇指,他現在算是徹底的服了云鼎這老家伙了,其實他剛剛在云鼎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猜到弘鼎里一定有這老家伙的耳目。 “以前本來是不想跟你們說的,可是現在看你們小兩口配合默契,尤其是這兩年云氏的發展勢頭很好,我也就基本放心了。”云鼎有些老懷欣慰的笑道,走到太陽傘下的涼椅坐下,伸出手來:“臭小子,看見老子沒煙了還不快點給我點上。” 段飛汗顏,剛對這老家伙的敬仰頓時如冰霜般瓦解,趕緊上前摸出香煙給老丈人點上,并且乖乖的坐在旁邊,他看的出來,這次云鼎叫自己上來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再次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云鼎終于舒服的吐出口氣,這才說道:“昨天的事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原本也以為詩彤這兩年已經徹底控制了云氏,現在看來并不是那么回事。至少,在高層還有那么幾不安分的家伙存在。”說話的時候,云鼎眼中閃過兩道寒光,寒光中卻有一絲痛楚。 “爸,您的意思是?”段飛有些吃驚的看著身邊這個忽然之間變得豪情萬丈的老人,直覺告訴他此時的云鼎殺機重重。 “你知道一個大的企業尤其是一個跨國的企業最重要的是什么嗎?”云鼎不答反問,一臉似笑非笑的看向段飛,仿佛一個統領千軍的將軍。 段飛搖頭,他確實不知道,對于商業這些東西他根本就沒學過,也沒想過要學,在他心中,云氏企業里有云詩彤這個雙料高材生管理,根本沒自己什么事,自己要發表意見也是餿主意,只能幫倒忙,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看見段飛的動作,云鼎使勁“哼”了一聲,說道:“對于這種跨國的大企業最重要的有兩點,第一就是要有一個正確的前進方向,這一點詩彤這兩年做的不錯,云氏企業雖然不小,可是固有老舊的項目資產實在太多,想要繼續發展就必須要改革創新,一味的守舊只有被別人超越最后慢慢封閉自殺而死。” “恩,爸您說的對,詩彤也經常這么說。”段飛忙忙點頭,他確實曾聽云詩彤說過這種論點,和云鼎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這一次云鼎對段飛的態度很滿意,點頭繼續道:“這一點詩彤這兩年做的很好,在維持固有老舊項目的同時盡最大的力量開展研發新科技項目,并運用到產業上,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說起女兒的決策,老爺子頓時一臉自豪,然后繼續說道:“而第二個關鍵因素則是核心高層以及決策層的團結度。” ♂♂ 第74章 趕快生個孫子 段飛的心里一動,他一下明白了云鼎特意將自己叫上來的意圖。 “相信我不說你也知道我要說什么,現在云氏企業的高層并不和諧,尤其是決策層方面,如果不是出現了昨天的事我也沒想到企業沒還有這么多不和諧的聲音存在著。”云鼎嘆口氣,眼底有一絲苦澀和懊惱。 “爸,您的意思是?”段飛有些吃驚,從話里,他聽出老爺子好像是準備要對企業內那些不和諧的分子下手了。 云鼎嘆口氣,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才睜開,看著段飛微微一笑:“我已經老了,公司的事兩年前就已經全部交給了詩彤,現在的云氏企業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應該怎么做你應該清楚,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段飛默默的點頭,問了一句:“爸,我聽詩彤說過,企業的那些董事全都是跟您當年一起打拼的老下屬了,如果對他們下手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云鼎忽然一瞪眼,說道:“老下屬又怎么樣,老子這么多年可從來沒虧待過他們,每年從企業拿走的分紅夠他們花幾輩子了,此時卻跑出來跟老子的女兒為難,他們要是念在還是老下屬的份上,就應該知道配合彤彤的方案,而不是蹦出來橫加阻撓,如果是彤彤的方案錯了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們這是故意在刁難老子的女兒,他們是別有用心。” “嘿嘿——”段飛不再說話,他看出昨天的事情徹底惹怒了這位老爺子,讓他真的憤怒了。 罵了一頓,老爺子終于感覺舒服一些,竟然不用段飛招呼,主動抓起了桌上的煙盒,摸出一根點上,很顯然,這位老爺子也是一位老煙槍,長時間被戒煙憋的夠嗆,此時有了抽煙的機會簡直就是不要命的抽,段飛有心阻攔,卻不敢,老爺子現在明顯正是起頭上,天知道自己如果阻攔會會受到什么再難,他可不是岳秋荷。 “我已經跟人事部的老徐打過招呼了,過不幾天會直接提升你為安保部副主任,你還是保安,不過卻有了參加高層會議的身份。”云鼎慢悠悠的說道。 “哦。”段飛苦笑,自己這才剛剛去到十八層沒幾天,馬上就又被升為了安保部副主任,不知道以前那些保安同事知道后會怎么想,估計又得被震的外焦里嫩了吧? 偷眼看了一眼冷笑不已的老丈人,段飛心里不由得一陣佩服,怪不得這老家伙這么放心將云鼎交給剛剛畢業的女兒管理,原來安保部主任廖忠誠和人事部那個外號被稱為老流氓的徐若海是這老爺子的臥底。一個掌控著整個弘鼎的安全,一個掌管著整個弘鼎的人事資料,等于已經徹底掌握了弘鼎的所有內幕。 “爸,您真厲害。”段飛再次伸出一個大拇指,由衷的贊嘆,這次可是真心的。心里卻琢磨,不知道這老家伙在云氏企業到底還安插了多少臥底,有心想問問,不過猜測這老家伙絕對不會跟自己說實話,干脆懶得問。反正不管云鼎在云氏企業里安插了多少臥底,都絕不會害自己,只會有幫助,而必要的時候會忽然蹦出來起到出奇制勝的作用,就像是現在。 狠狠瞪了這個溜須拍馬的女婿一眼,云鼎的臉色并不輕松:“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告訴彤彤,她一個女孩子,管理云氏這么大一個企業已經夠辛苦的了,我不想她再為這事擔心。” “我知道,爸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跟詩彤說的。”段飛認真道,很清楚云鼎故意將自己家叫到這里來單獨說件事就是不想讓云詩彤知道,不想讓她摻和進這些勾心斗角。 云鼎點點頭,嘆口氣:“本來她一個女孩子的職責就是在家里相夫教子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跟你媽一樣,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伺候男人,哎,可是你這小子不爭氣,只是一個野雞……”說到這里云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狠狠瞪了段飛一眼:“算了,你們的事我也懶得管,反正都是你們的,只要我這老不死的能活一天我就盡量給你們在后面出謀劃策一天,除非……”老爺子輕輕的搖搖頭,不再說話。 沉默。 壓抑的沉默。 段飛和老丈人面對面坐在那里誰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抽煙。 云鼎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神色有些暗淡,可能是即將要對曾經跟隨自己打天下的老部下動手讓他有些難過。段飛卻是不知道說什么,在這位老丈人面前他總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老爺子可絕對不簡單,俗話說姜是老的辣,這話一點都不假。 過了足足十分鐘,段飛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的壓抑,沒話找話:“爸,安保部廖主任和人事部的徐部長是您的心腹吧?公司里除了他們兩人到底還有誰是您安插的眼線?” 云鼎看了段飛一眼,笑罵道:“想在這里套老子的話,沒門,自己去慢慢琢磨去,除非……” “除非什么?”段飛眼睛一亮,他對這個確實很好奇。 “除非你小子明天就去董事會亮明了你的身份,我馬上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靠。”段飛罵了一聲,在心里,他可不敢在老家伙面前罵人,頓時蔫了,這老家伙就是故意不想說。 “好了,不說了,估計你老婆和你媽已經做好菜了,咱們下去喝點,我已經很久沒有喝到特供瀘州了,哎,還真是懷念以前的日子啊!”陽臺上飄起一陣菜香,云鼎嗖的站起身,一陣感慨。 “爸,處理這些內部因素的時候殺人可以吧?”段飛跟在后面問了一句。 云鼎的身子一個踉蹌,吃驚的看著段飛,“殺人可以,等你死了去地獄里殺個痛快,你要是敢在云鼎殺人,我扒了你的皮。”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段飛在后面一陣苦笑,摸著鼻子一陣郁悶,不能殺人,那事情處理起來可就有點麻煩了。 一頓午餐吃的十分開心,尤其是云鼎老爺子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語說服了管教森嚴的岳秋荷,足足喝了半斤瀘州,最后滿臉通紅的跑回房間睡大覺去了,這讓段飛很是鄙視老爺子的酒量,跟他的脾氣簡直成反比。 岳秋荷也喝了點酒,只不過是紅酒,午飯結束后臉蛋也有些紅撲撲的,很是誘人,連段飛都不禁的羨慕起老爺子的艷福來,不由得多看了云詩彤幾眼,心說不知道云詩彤這么大的時候有沒有自己的丈母娘水靈。呸呸呸,段飛狠狠的啐了自己幾口,暗罵自己太無恥了,連丈母娘都趕胡思亂想。 飯后,岳秋荷并未休息,而是坐在客廳里和女兒說一些家常話,段飛無聊的在旁邊看電視,偶爾插兩句話。 “小飛,你們現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和女兒嘮嗑的岳秋荷忽然轉頭問道。 “啊,什么打算?”段飛愣了一下,不知道丈母娘是什么意思? 岳秋荷狠狠瞪了這個女婿一眼:“你這個臭小子,上次竟敢說謊騙我,害的我和你爸還真你以為你身體有問題,你爸還讓人在國外專門尋找醫院呢,還好前兩天彤彤說出的實情。我和你爸這才放心,我知道你心疼彤彤怕她被我們責怪,可是你也不能騙我們啊。” “嘿嘿……”段飛很無語的訕訕的笑了下,不敢接話。 “媽,你就不要埋怨他了,都是我不好。”一旁的云詩彤插抱住了岳秋荷的胳膊,難得的站在段飛一邊。 “你也是,我還沒說你呢,工作雖然重要,可是懷孕了一定要注意,現在幸好你沒出什么大事,否則我跟你爸怎么辦?”段飛憋著笑,看著被訓的云詩彤,心說活該,我叫你撒謊。 “哎,懶得說你們了,你們這些年輕的就是不知道注意,什么工作勞累把孩子掉了?你們騙誰呢,當我和你爸真的老了呀?肯定是你們平時私生活不注意節制造成的,叫我說你們什么好呢?”岳秋荷長吁短嘆,衣服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段飛目瞪口呆,一直以為老丈人夠彪悍,沒想到嬌滴滴的丈母娘毫不遜色,不過也難怪,換誰發生這種事都會想到這上面去的。 偷眼一看云詩彤,卻見此時這位冰霜美人兒臉色通紅,想辯解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顯然是也沒想到媽媽會說出這種話來,一張臉紅的發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數落了女兒女婿一頓,岳秋荷又嘆口氣:“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孩子沒有就沒有了,幸好大人沒事。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你們以后也知道注意點了,你們年輕是年輕,精力比我們老人充足,可也不能這樣不當回事,萬一出事了我跟你們爸怎么辦?所以說,以后一定要懂得節制,別拿青春當資本浪費。” “是,是,媽您教訓的是,我和詩彤以后一定節制。”段飛強自忍著笑,連連點頭,擺出一副聆聽教訓的姿態,云詩彤卻大氣都不敢出,腦袋都快低到地板上了,一張臉火辣辣的,根本不敢說話,成為了一只鴕鳥。 “恩。”段飛的態度讓岳秋荷很是滿意,點頭道:“說是說,做是做,最重要的還是要看你們自己自己注意。小飛,有時間陪彤彤去醫院再檢查一下身體,別聽那些醫生的危言聳聽,我看你們身體都挺健康的,沒事了快點給我跟你爸生個孫子出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別一會再嫌我嘴煩。”岳秋荷說完直接下了逐客令,扔下倆人走上了二樓…… 第75章 姐夫快上車 “哈哈哈哈——” 剛駛出別墅不遠,段飛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云詩彤滿臉通紅,狠狠的瞪了段飛一眼。 段飛馬上忍住笑,一臉深情的看著滿臉通紅的云詩彤:“老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聽咱媽的教導努力節制……” “段飛,你……”云詩彤氣的說不出話,猛然看見車窗處的餐巾紙,使勁的向著段飛砸了過去—— “啊,謀殺親夫啊。”段飛夸張的大叫,一把將餐巾紙抓住,嘴里不滿道:“難道你不想聽咱媽的話,以后還是一點都不節制?” “你……”云詩彤氣的身子發抖,差點將車子開進溝里去,狠狠的甩過頭去,懶得搭理段飛這個混蛋,聚精會神的開車。..nEt 段飛也不敢太過分,畢竟他對云詩彤的了解,如果自己太過分了,這妞兒真生氣了受罪的只有自己。 “段飛,現在爸媽已經相信了,你,你以后可千萬不要說漏了。”云詩彤冷靜下來,頭也不回的叮囑道。 “放心吧,你老公是什么人品你還不知道嗎?”段飛答應著,心里還在回想丈母娘岳秋荷數落倆人的時候云詩彤那比鴕鳥還鴕鳥的嬌羞姿態,奶奶的,這可是他第一次看見云詩彤如此嬌羞的清醒,太勾引人了。他倒是很想多看幾次,可是估計那樣云詩彤很可能會真的發狂。 舒服的靠在椅子上,難得有這樣近的距離欣賞這位絕色美人兒,尤其是此時的云詩彤一臉嬌羞,臉上的紅暈尚未退去,這讓段飛很是有些感慨。 “對了,段飛,我爸叫你去天臺說什么了?”云詩彤忽然問道,她先前覺得奇怪想要上去看看卻被媽媽阻止,說男人的話題不適合自己去看,這讓她的心里充滿了疑云,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段飛一面欣賞美人兒那精致的臉蛋兒,一面嘿嘿笑道:“沒說啥,就是傳授了我幾手調教老婆的絕技。” “呸。”云詩彤驕橫一聲:“不要跟我油嘴滑舌,我不吃這一套,你們到底說什么了,那么長時間?”段飛的閃避讓她疑云更濃。 段飛無辜道:“是真的,老婆你要是不信你去問咱爸,他特意叫我上去就是傳授我管教老婆的絕招,當然不能給你看見,否則就沒用了。” “真的?”云詩彤一臉疑惑,看向段飛。 “當然是真的,他老人家還傳授了我這二十年來的八字真言。”段飛心中憋著笑,臉上一本正經,他不可能經天臺上的事情告訴云詩彤,即便是云鼎那老頭子不頂住他也不會說。而,難得有調戲云詩彤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什么八字真言?”云詩彤也被段飛的話吸引了好奇心。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段飛抑揚頓挫的說道,很是得意:“咱爸說了,女人不管多出色,想要讓她做個好老婆就必須打,不聽話要打,聽話找機會還得打,咱爸說了,那些人前讓男人羨慕的賢良淑德好老婆都是打出來的。你看見咱媽沒,咱爸說了那就是他這些年調教的結果,哎,我很是羨慕咱爸,你看咱媽,賢良淑德,上的廳堂,下得廚房……” 段飛喋喋不休,胡編亂造,云詩彤早已氣哼哼的轉過頭去,他才不相信段飛的這些胡言亂語,等到這混蛋終于停下,哼了一聲:“少在這里胡言亂語了,我爸才舍不得打我媽呢。” “是嗎?那應該是故意不讓你見到,畢竟都是你的長輩,被看到了多不好。”段飛很認真的分析。 “無聊……”云詩彤嬌哼一聲,決定再也不搭理這個混蛋了,滿嘴沒一句正經話。 段飛還在那里喃喃自語:“不過我是不會打你的,嘿嘿,老婆你長的這么漂亮水靈,皮膚這么好,我怎么舍得打啊,最多我也就是摸摸……” 云詩彤哼一聲,恨不得將這個喋喋不休的混蛋踹下車,強自忍著怒氣認真開車,可是就在此時,一陣酥麻從腿上傳來,段飛的淫手竟然肆無忌憚的放在云詩彤的大腿上,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云詩彤神子一顫,險些將奧迪開下高架橋,耳邊還傳來段飛那*的驚呼:“哇,彈性真好啊。” 云詩彤的身體猛烈一顫,猛然一個剎車,冷冰冰道:“下車。” 看著奧迪毫不留情遠去的背影,段飛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高架橋上,長吁短嘆,這就是得意忘形不顧后果的下場。 上一次被云詩彤趕下車還好,是在一個十字路口,后來還遇上了恰巧路過的何嵐。可是現在卻直接被扔在了高架橋上,奶奶滴,看云詩彤那決然遠去的表情,段飛知道就算自己哭爹喊娘她也不會回來接自己了。 自嘆自憐一陣,無可奈何的段飛站在路邊開始招車,哪知那些原本開的并不快的汽車一看見他的手勢頓時加快速度一溜煙的遠去,好像生怕段飛會追上來一樣。讓段飛更加惱火,心說奶奶的老子長的有那么像劫匪嗎?不搭就不搭,跑什么跑? 足足十幾分鐘后,在數到恰好一百輛轎車從眼前落荒而逃后,段飛終于確定自己今天是打不到車了,那些開車的全部把他當成了劫匪,。從高架橋上打車,除了電視跟網絡小說上,他還真沒聽說哪個猛人干過這種*事。 有心從高架橋上跳下去,可是段飛只趴在欄桿看了一眼就放棄了這個自殺的舉動,足有二十多米的高度,他雖然自信伸手很不錯,可是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也只有被摔成肉餅一種下場。 百般無奈,最后段飛一咬牙開始沿著高架練起了馬拉松長跑,他算了算從這里到前面一個出口至少還有十公里,自己跑快點應該還能在落日之前離開。 雖然太陽傾瀉,可是夏天的太陽依舊火辣辣的曬得難受,不到五分鐘段飛就出了通身的汗水,最后干脆將上衣脫去,光著肩膀繼續跑,汗水飛濺,身上的肌肉如同擦了油彩一般閃爍著金光,遠遠看去儼然是一個真正的馬拉松健將…… “喲呵,這是哪位體育健將啊,大熱天的都不放棄鍛煉啊?”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段飛一愣,回頭看去,不知何時身后跟著一輛紅色的蓮花跑車,個性張揚,在跑車上,一位帶著碩大太陽鏡的氣質美女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葉芷晴?”段飛頓時一喜,停下腳步,不斷的喘氣,看著眼前緩緩靠近的紅色跑車差點沒哭出來,終于來救星了,他剛剛踩跑了兩公里就快喘不過氣了,都怪這天太熱了,天知道等自己真跑到出口的會不會被蒸發成干尸。 “姐夫原來還有這種嗜好啊,我怎么從來沒聽姐姐說起過呢?”葉芷晴慢悠悠的開著車過來,一臉調侃。 “嘿嘿。”段飛訕訕的笑著,二話不說就要了車門進去。 “喂,等等,我讓你上車了嗎?”葉芷晴一把關上車門。 “葉芷晴,咱們不要開玩笑了。”段飛很是尷尬站在原地看著車里臉色忽然變得冰冷如霜的氣質美女,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這位姑奶奶了。不過他跟葉芷晴算不上熟悉,最多也就見過一面,對方的話讓他很是尷尬。 “誰跟你開玩笑了。”在段飛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葉芷晴將門窗全部鎖好,這才一臉嫵媚的看著段飛:“我剛剛和姐姐電話知道你被扔在這里,恰好經過這里,于是想來這里看看你有什么辦法離開,卻沒想到看見一位體育健將,呵呵,既然姐夫這么厲害,那你就繼續跑吧。” 說完,一加油門,紅色跑車“轟”的一聲沖了出去,一溜煙的不見蹤影。 段飛心里叫苦連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葉芷晴了,原本還以為終于碰上熟人可以搭車離開,卻沒想到不但被拒絕,還被噴了一臉的尾氣。 奶奶的。段飛嘴里使勁的罵了一聲,眼看跑車已經沒影了,嘆口氣,繼續“鍛煉”…… 十公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開車快了五分鐘都用不了,段飛終于看見出口的時候天色都擦黑了,足足跑了快倆小時,當看見那巨大的出口招牌時,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垂頭喪氣的拖著如同灌鉛的雙腿走下高架橋,段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在出口角落有一個報刊亭,此時報刊亭邊上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一身時尚長裙的氣質美女葉芷晴俏生生的站在遮陽傘下,手里拿著兩瓶邁動,正是笑吟吟的看著走出高架橋出口的段飛。 見段飛呼哧呼哧出來,葉芷晴快走幾步上前,“姐夫,熱吧,給,先解解渴。”說著將手中一瓶完好的邁動遞給段飛。 段飛“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心里早忍不住罵起來了,罵了隔壁的,剛剛在高架橋上見死不救,這會獻起殷勤來了,他現在一肚子的怒火,原本是針對云詩彤,現在幾乎全部轉移到了葉芷晴身上,幸好這里是大馬路上,否則他恨不得拉這個臭女人找個沒人地強暴一百遍才能解恨。 “喲,姐夫你生氣啦?不可能吧,聽姐說你可是個很大度的人,怎么會為這么點小事生妹妹的氣呢?”紅色蓮花緩緩的跟在后面,葉芷晴搖下車窗露出一張精致的臉蛋。 “我哪敢生您葉大小姐的氣啊。”段飛沒好氣的翻了翻眼睛,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葉芷晴就是故意消遣自己,逗自己玩。 “別生氣嘛,姐夫,妹妹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還不行嗎?我知道我剛剛錯了,我不該丟下你不管,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啊,我想看看姐夫你多少時間能跑出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葉芷晴臉色一變,十分委屈,可憐兮兮的趴在車窗上瞅著段飛。 段飛還是沒理她,這女人變臉跟翻書一樣,他根本不知道哪一張才是真的。 “喲,姐夫,你就大人大量別生氣了好不好,萬一要是被姐姐知道我氣壞你她肯定會罵我的,要不這樣,我給你賠罪,一會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保證你開心刺激,好不好?” 段飛心說云詩彤才不會生你的氣呢,不過葉芷晴的話讓她有些心軟,自己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女人制氣確實很美風度,再加上他現在確實累的要死,兩條腿僵硬僵硬的,已經快邁不動了。 想到這里,他回頭看了葉芷晴一眼:“真的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姐夫快上車,我現在就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給你賠罪。”葉芷晴忙不迭的點頭,飛快的停下車打開車門。 段飛哼了一聲,坐上了跑車,卻沒注意到葉芷晴剛剛轉身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和冷笑…… 第76章 地下拳場 段飛撞破腦袋都想不到葉芷晴帶自己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地方——一個地下拳場。 這間拳擊場外面就是一個酒吧,而且還頗有情調,段飛還以為葉芷晴口中的地方就是這里呢,可是葉芷晴進入酒吧后卻并沒有停留,而是直接穿過酒吧走入一個通道,通道竟然還有人把手,不過在看見葉芷晴手中的一張卡片時趕緊閃開。 通道一路向下,這讓段飛很是奇怪,不知道葉芷晴這是要帶自己去哪里。 可是很快他就從通道盡頭的歡呼尖叫聲中明白過來。 酒吧下面竟然是一個隱藏在地下的拳場。 段飛同時有些納悶,不知道這葉芷晴是怎么發現的這個地方。 現在隨著社會上壓力越來越大,一些有錢人尤其是年輕人,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已經不能在正常的娛樂場所中獲得精神和壓力的釋放,尤其是那些腦中充滿幻想的人,開始尋求新的刺激。飆車便是一種精神壓力的發泄,同樣,地下拳場也是一些人尋求刺激獲得精神釋放的渠道。而更讓人瘋狂的是,在這種暴力場所還伴隨著豪賭情節,一些喜歡賭博的有錢人在身心刺激的同時可以參與賭局獲得更大的滿足,當然,最后獲利的還是拳場的承辦人。γγ..nET 段飛和葉芷晴剛剛走出地下通道便感覺到有幾道寒冷的目光從深山掃過,他本能的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在陰暗處有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黑影,剛剛那寒冷的目光正是這些人發出,想必每一個走出通道的人都會被他們注視一陣。段飛嘴角輕笑,他一眼便看出這些人是這個地下場所的看護打手。越是混亂的場所便越是容易出現難以掌控的局面,需要一些打手來維持秩序和必要時刻的震懾,地下拳場當然少不了這類人。段飛一眼就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子彪悍的氣息,顯然不是在社會上混跡的普通混混,而是職業打手,段飛甚至從幾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味,這其中很可能有人殺過人所以才會有這種味道存在。當然這種氣息也只有段飛這種見慣了血腥的怪物才能夠感覺的到,一般的人被他們注視只會感覺到膽寒,絕對分辨不出這氣息的差別。 嘴角輕笑,帶著一絲好奇和疑惑隨著葉芷晴沿著狹窄的過道在靠前的空位坐下,段飛發現自從進到這里后葉芷晴的神色便發生了變化,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雙眼放光,臉蛋也有些興奮的潮紅,仿佛被人那啥的高-潮了一樣。心中不由的好笑,他沒想到葉芷晴口中說的好玩的地方竟然是這種地方,更沒想到這個氣質美女竟然喜歡這種粗暴的刺激。 男人的吼聲和女人興奮的尖叫不斷從耳邊傳來,隨著尖叫聲越來越大,葉芷晴的眼睛越來越亮,竟然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段飛卻沒有任何激動,這種拳場的廝斗根本不能吸引他的目光。何況身處的這個地下拳場只是一個很小規模的拳場,這一點只從觀眾席上那些滿臉激動的青年男女便能看出,真正勢力龐大的地下拳場想要進入很困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的,只有那些有權勢或者特殊身份的人才有資格,那樣的拳場中才會出現真正的廝殺,甚至每天都會出現人命事件,伴隨的豪賭數額也絕對讓普通人震驚。 “姐夫,你怎么一點都不興奮?”葉芷晴忽然轉頭,很是奇怪的表情。 “不就是打來打去嗎?又不會死人,有什么好激動的。”段飛叼著煙卷很隨意的說道,這種規模的拳場他根本沒興趣,如果不是看葉芷晴興奮的表情怕掃了她的興致他早就閃人了,這種規模的拳場別說死人,致殘的情況都很難出現,只有那些飽受生活壓力的青年人才會著迷。 葉芷晴聽完段飛的話,很古怪的看了他好一會,想起傍晚段飛在高架橋上被太陽曬著跑了十公里的事情,點了點頭,嘴角很嫵媚的一笑,站起身來:“姐夫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找點刺激。” 說完不等段飛反應,竟然直接離開座位,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段飛一陣納悶,坐在原地足足等了半個小時葉芷晴都沒有回來,這讓他有些坐不下去了,尤其是下午十公里的長跑讓他現在竟然感覺到肚子一陣饑餓,扭頭看看,依舊不見葉芷晴的身影,心說這女人不會是跑了吧? 如此想著段飛站起身準備離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白襯衫的青年走了過來:“你就是段飛先生嗎?” “哦?”段飛一愣,不解的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青年,一眼看出這青年是這個拳場的服務人員,不知道他攔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青年微微一笑:“您的對手已經安排好,您的賽場將在大概十分鐘后開始。” “什么意思?”段飛愣住了,直覺告訴他有點不對勁。 “是這樣的,段先生您的經濟人葉小姐已經與拳場簽訂了合約,工作人員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上場的場次。”白衣青年耐心的解釋,眼光充滿玩味,拳場經常會出現觀眾挑戰拳手的情況,從而不但可以獲得親身的刺激更能獲得高額的利潤,而承辦人對此并不阻止,相反很樂意這種情況的出現,因為這樣可以更加強烈的調動其現場觀眾的興奮心理。只不過眼前這個段先生的經濟人挑選的對手實在是有些不理想,那可是本拳場最強大的幾個擂主之一。 如果不是這個段飛伸手了得,就一定是腦殘,想賺錢想瘋了,挑戰擂主的事不是沒出現過,不過卻不多,而每一次都是被抬下去,最好的下場也是四肢被砸斷。 “我并不想在這里打拳,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段飛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不斷的罵葉芷晴,很顯然他又被那個女人玩了一次,他可沒心情在這里陪一些垃圾打拳,抬腳往外走去。 “對不起段先生,您的經濟人已經簽訂了合約,在打完這場拳之前您不能離開這里。”青年冷冷一笑,身子向后一退,兩個原本站在黑暗中的漢子幾步來到段飛身邊,一左一右將其夾在中間,神色冰冷,如果段飛執意離開,他們會馬上動手。 段飛心中苦笑,他知道這是拳場的規矩,誰敢破壞就是對拳場的蔑視,會受到拳場的全力報復。冷笑一聲,很快打消了馬上離開的念頭,問道:“葉小姐簽約時候拿走了多少錢?” 白襯衫青年道:“普通一場拳一萬,不過葉小姐為你簽約的是我們拳場的一名擂主,是五萬。目前,葉小姐已經將您應得的錢拿走,如果段先生在打拳時出現什么意外,這五萬就是您的醫療費。” 段飛點頭,地下拳場是少有暴利的行業之一,五萬塊錢并不多,天知道一場拳下來拳場的幕后老板會獲得多少暴利。問道:“如果我打贏了,是不是還有額外的獎勵?” “十倍獎勵。”白襯衫青年解釋道:“如果段先生能夠打贏我們的擂主,將另外獲得五十萬獎金。”心中卻冷笑,想打贏擂主,做夢去吧。在他眼中,段飛就是一個社會上無處發泄精力的莽撞青年,根本不可能戰勝擂主。 “那好,這場拳我打了,你們提前給我準備好那五十萬。”段飛說完徑直走向下方的拳場。 “想打贏我們的擂主,就憑你……”白襯衫青年心中冷笑,跟在后面。 “麻痹的,葉芷晴你個臭娘們等著,等我打完這場拳看我怎么收拾你?”段飛心里恨得咬牙切齒,白天加上現在兩件事,讓他徹底的怒了,恨不得將這個娘們吊起來狠狠的修理一頓,竟敢三番兩次的玩弄自己。 “下面一場拳賽是在場一位姓段的先生上場,他挑戰的對手是我們的三號擂主雄獅,拳賽在三分鐘后即將開始,如果有想下注的請盡快下注,擂主雄獅賠率是十賠一,段先生賠率一賠十。時間是三分鐘,請大家抓緊時間。”一場拳賽結束,一位身穿三點式的泳裝美女走上擂臺,對著四周甜甜的介紹道。 段飛在白襯衫青年的指引下走上擂臺,神色平靜,看起來十分隨意,好像走在大街上逛街一樣而不是站在即將打拳的擂臺上。 而在擂臺另外一邊,一個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壯漢“噔噔”的也走上擂臺,身材魁梧、肌肉發達,好像是半截鐵塔,與只有一米七八段飛形成鮮明的對比。 “哇,這么大的反比,這個姓段的有毛病吧,挑戰擂主雄獅?”有人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 “靠,反差太大了吧,這個家伙不是故意找死吧?媽的,老子買雄獅贏,十萬。”又一個人叫起來,叫過徘徊在身邊的禮儀小姐,飛快的拿出錢包。 “我也買雄獅贏,這根本就沒的比啊,奶奶的,老子也買十萬塊。” “我買雄獅一萬,買這小子一萬,這小子既然敢挑戰雄獅,沒準還真有兩下子呢。”有些心思活絡的人也開始下注。 “當!”隨著一聲銅鑼響,擂臺上身材誘人的泳裝美女說道:“時間到,下面拳賽開始。” “等一下。”擂臺上的段飛忽然叫道,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段飛,心說這小子難道是看見雄獅害怕了想反悔? “段先生您還有什么事請快說,拳賽已經開始了。”泳裝美女面色冰冷的看著段飛。 “我也想下注,我要下注一百萬。”段飛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讓整個拳場沸騰了,拳手自己下注,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 第77章 我買自己贏 “你也想下注?”泳裝美女也著實愣了一下,很古怪的看著段飛:“不知道段先生買誰贏呢?”她的心里一陣冷笑,在拳場工作幾年的經驗來看,她一點都不看好段飛,就算這個青年是一個隱藏的高手也沒用,擂主雄獅是一個真正的黑拳高手,在拳場的幾個鎮場擂主中排名可進前三,除了在爭奪擂主排名時的終極對決時,還從未被人打敗過。在她以為,這個段飛一定是知道自己不行,所以買對方贏,想要多獲得一點賭金。 段飛根本不理會別人的想法,他現在是被葉芷晴徹底激怒了,尤其是剛剛那些觀眾席上的觀眾下注時他注意了一下,除了很少幾個心思活絡的人此心存僥幸買自己贏,百分之九十全部都是買雄獅贏,這讓段飛很生氣。 “我買自己贏。”段飛大聲說道,隨手扔出一張銀行卡,沒人買自己,老子自己買,麻痹的,老子打拳也不能白打,不是賠率一賠十嗎,老子就狠狠的敲你們一筆。這還是段飛保存了理智的決定,否則他的這張銀行卡里至少有上千萬,如果他全部買下,對方至少要陪給自己一個億。一個億可不是小數目,即便是對地下拳場來說也足可傷筋動骨,到時就算自己能把錢帶走,也絕對會引來全場的暗中報復。一千萬雖然也會讓他們肉疼,但是應該不會讓拳場方面太過為難。 “你真的確定?”泳裝小姐足足愣了十秒鐘才反應過來,一臉古怪的看著段飛,他以為眼前這個人已經傻了。 “我確定,辦好買注手續就開始比賽。”段飛淡然的說道。 泳裝美女又看了看段飛,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到擂臺邊拿起一個手機打起了電話,一百萬的賭注已經不是賭場外圍能夠決定的事情,已經達到了進入幕后的賭局,畢竟,一百萬這個數目太大了。 段飛一點都不著急,等著泳裝美女打電話的時候竟然還抽出一根香煙點上,悠然的抽了起來,這一幕讓整個地下拳場鴉雀無聲,尤其是藏身在拳場角落的葉芷晴,此時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時間很快泳裝小姐快速走了回來,甜甜笑道:“段先生,您的賭注已經確定。您現在可以開始比賽了,祝您好運。”說完,扭動水蛇一樣的腰肢走下擂臺,直到現在她都以為這個姓段的青年腦袋有問題。 “當。” 比賽開始。 魁梧大漢雄獅的活動了一下胳膊,全身的爆炸肌肉頓時瘋狂的鼓起,樣子十分嚇人,他對著段飛齜牙一笑:“段先生,看在你今天送給我這么多錢,我今天改變規矩,只打斷你一條腿。”每一場拳賽,身為拳手的他們都會從中獲得分紅,無論輸贏,和本場拳賽的賭注掛鉤,贏了獲得的獎金更多,在雄獅眼中,段飛根本就不堪一擊,他可以輕松獲勝。 “呵呵,是嗎,動手吧。”段飛輕輕笑了下,隨手將煙頭彈飛。 “小心了。” 雄獅大吼一聲,身子猛然前沖,腳步在地上用力一踩,身子快如閃電向段飛撲來,如下山猛虎,和他龐大的身軀形成強烈反比。眼中更是閃過兩道猙獰的寒光,如嗜血的野獸。 隨著他的撲擊,擂臺下的觀眾席上頓時發出一聲聲驚呼,一些膽小的女人竟然嚇得迅速的閉上眼睛,在她們心中段飛馬上就會被雄獅強橫的打倒,成為殘廢。 “呵——”眼看大漢撲來段飛嘴里發出一聲輕笑,并沒有馬上還擊,而是穩穩的站在原地,好像被嚇傻了一般。 “這個青年完蛋了——”所有觀眾席上的觀眾都冒出相同的想法,更多人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一些心智堅定的男人則是無奈的搖頭。 眼看大漢距離段飛只剩下最后一米,右手的拳頭幾乎已經接觸到了段飛的胸口,段飛的嘴角忽然閃過一絲冷光,腳步奇異的一錯,恰好躲開大漢的右拳,與此同時,腳步仿佛陀螺在地上一旋,身子猛地撞在大漢的懷中…… “砰——咕咚——”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那些始終睜著眼睛的觀眾甚至都沒看清擂臺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便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氣勢如虹主動攻擊的擂主雄獅那魁梧的身子忽然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起來,狠狠的摔在了擂臺上,然后便一動不動,而那始終帶著微笑的青年則依舊懶散的站在原地,在所有人瞪大眼睛的視線中悠閑的摸出一根香煙點上,頭也不回的走下擂臺。 “本金一百萬,賠金一千萬,加上我打贏拳賽應得的獎金五十萬,一共是一千一百五十萬。”來到臺目瞪口呆的泳裝美女面前,段飛一臉微笑,很無辜。 當段飛揣起多了一千一百萬金額的銀行卡和裝著五十萬現金的皮包走出地下拳場的時候,正看見站在紅色蓮花旁的葉芷晴。 此時的葉芷晴眼睛溜圓,身上的優雅氣質早就不翼而飛,看著段飛慢慢走過來,如同見了鬼似的。甚至,在段飛走進的同時,她的腳步不斷的后退,最后直接退到了車邊不能再退,一臉恐慌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段飛:“你,你要做什么?” 段飛沒有說話,嘴角的邪笑越來越濃,嚇得葉芷晴一陣恐懼,就在葉芷晴準備大叫的時候,段飛忽然伸手一把摟住這個不斷*自己極限的女人,將其身體使勁的壓在了車身上,狠狠的吻了上去,一只手更是強暴的在葉芷晴那飽滿的讓人饞涎欲滴的胸脯上揉了幾把…… 葉芷晴的身子如遭雷擊,一下子僵硬起來,竟然忘記了掙扎和反抗。 當她終于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段飛早已離開不在,離開多時。 “這個混蛋。”葉芷晴在原地狠狠的罵道,想起先前在拳場看見的那駭人一幕,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心中升起一絲隱隱的恐懼,可是想起剛剛被這個混蛋強吻的一幕,不知為何,身體竟然有一種異樣的*…… “以后不要再招惹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段飛臨走時冷冷的說道。 “哼,不知道你敢怎么對我不客氣呢?”想起段飛的話,恢復了高壓氣息的葉芷晴嘴角忽然一勾,性感妖嬈,嫵媚*…… 一千萬的額外收入并沒有讓段飛感覺到得意,他現在身為云氏企業最大股東,錢對于他來說已經只是一個符號,如果他開心,可以隨手扔個幾百萬給馬路邊的乞丐。 段飛原本是想好好的修理一下葉芷晴,這個女人竟然三番兩次的玩耍自己,把自己當猴耍,幸好自己伸手不錯,否則擂臺拳賽肯定會被那大個子打的殘廢。但段飛不解,他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葉芷晴了。 不過最后還是打消了修理這個女人的身份,一方面自己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計較不值得,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葉芷晴是丈母娘岳秋荷的干女兒,也是自己老婆云詩彤的干妹妹,如果自己做的過分了被倆人知道沒好果子吃,反正自己也沒出事,反而還獲點意外小財。他的氣稍微平衡了一些。只不過不給這個女人一個警告,讓他知道嚴重后果沒準這女人以后還會耍自己。女人最怕什么,就是被男人非禮強暴,段飛間接的告訴這個女人如果再敢激怒自己將會受到身體傷害。 拎著一皮包五十萬現金,段飛跟個暴發戶似的進入一家高等酒店,大吃一頓,打車回家,卻發現云詩彤并不在家里,對此段飛并不奇怪,這女人一般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在弘鼎加班,今天一天沒有上班,想必會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 接下來幾天,風輕云淡,段飛依舊遲到早退,卻沒受到任何處分。 讓段飛不適應的是整個這幾天自己所處的世界忽然間亂套了。 自己的女神老婆云詩彤再次恢復了冷冰冰一貫高傲的神態,即便是在家里也沒有一點溫度,對段飛視若無睹,甚至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是種侮辱,而讓段飛有些心中納悶的是,他總是覺得云詩彤好像是在逃避自己,經常的加班,即便是不加班也一個人躲在臥室里不出來,兩人住在一個屋檐下,卻像生活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這讓段飛想調戲自己的俏老婆幾句都沒機會。 麻痹的,都說女人是世界上變臉最快的動物,果然誠不我欺啊。段飛心里郁悶不已,葉芷晴這樣,自己的老婆云詩彤也不例外,求幫忙的時候甜言蜜語還專門給自己買新拖鞋,等達成了目的便一腳踹開,扔在房梁上高高掛起。 段飛猜不出云詩彤的想法,也不敢隨便去*,可是何嵐的表現卻讓段飛心中帶氣。這女人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應該不會離開上海,否則絕不會每天還兢兢業業的上班,可是何嵐也將段飛視為陌生人,一次段飛闖入辦公室調戲這位美女上司,結果被何嵐一頓義正言辭的呵斥轟出了辦公室。 家里不能調戲女神老婆,上班不能*美女上司,段飛的生活一下失去了樂趣,整天沒精打采的上班下班,混吃等死,連偷窺何嵐的癖好也提不起興趣了。偶爾搬個椅子坐在樓梯口,欣賞那些不斷經過的各色美女的性感長腿都讓他感覺到乏味了。 “段哥,剛剛主任讓我通知你,安保部廖主任讓你去一下。”尚未從失戀中恢復過來的柳雙敲門進來,笑容勉強。 “哦。”段飛懶洋洋的看了這個單純女孩一眼,走出監控室,心中明白,云鼎這老爺子已經開始插手了…… 第78章 青云直上 安保部辦公室里,主任廖忠誠一臉復雜的看著坐在對面旁若無人抽著香煙喝著茶水,從進來就一句話都沒說過的段飛,心中猜測這個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前不久還在一樓看大門,然后總裁特別高級助理秦雪便親自跑來為他提升說話,自己為了不得罪人破格將段飛直接提到了十八層。 這才剛剛進入十八層不久,他今天就收到了一份人事部的特殊任命通知,打開一看,饒自他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被嚇了一跳,任命書上有人事部部長徐若海的親筆簽名,這可是只有高層任命才會出現的事情,然后仔細看了一下任命書的內容,廖忠誠更加迷糊了,任命書上一清二楚的寫著念段飛表現優秀,被任命為安保部副主任。 廖忠誠不是傻子,段飛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這小子從進入弘鼎大廈一來就沒有認真的上過一天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且每天遲到早退,如果這小子有一天準時上班廖忠誠都會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只不過是因為猜測這小子背后有人撐腰,所以廖忠誠才沒有過問。可是優秀這倆字卻死都不跟這小子沾邊。┇┇..NeT 安保部的副主任可不同于一般的崗位,那可是真正的云氏企業的高層崗位,從最開始成立到現在安保部只有廖忠誠一個主任。其等級是和云氏企業其它七個重要部門同級,可以說,廖忠誠是弘鼎大廈中除了董事之外八個最高的部長級人物之一。 另外,安保部可不是普通的保安部,雖然名字顛倒了一下,意義和地位卻大不相同。保安部只不過是安保部的一個下屬部門。安保部下屬一共有三個部門,段飛曾經只是保安部的一員,除了下面十五層的保安外,連上五層的保安全部都屬于保安部,只不過分屬不同的領導,而上五層的保安意義不同,雖然屬于保安部內卻并不被其統屬,這也是當初下面的保安大隊的隊長蔡大河都感覺敬畏的原因,上五層的保安是直接屬于安保部廖忠誠的管轄。夸張一點說,上五層的保安是御林軍,下面的保安是才是大頭兵。 而除了保安部外,安保部還有兩個重要的安全部門,一個是負責云氏企業機密保護的電子保護部門,專門負責維護和防守弘鼎內的電子安全,避免被有心人侵入網絡似的機密信息泄露。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的部門就是直屬保鏢小隊,是企業高層出行時專門負責保護人身安全的貼身保鏢。貼身保鏢和上五層的特殊保安全部都是廖忠誠親自審核并選擇出的真正高手,很多都是軍隊退伍的老兵,甚至,其中還有幾名特種偵察兵和特種兵在內。 總之,安保部是負責整個弘鼎大廈一切安全因素的部門,絕對不是外人理解的保安部門那么簡單。 如果人事部的任命通知只是將段飛提升為保安部副主任,廖忠誠還可以理解,就算是直接提升為保安部的主任他都可以接受,可是現在卻直接一下子將段飛提升到了安保部的副主任崗位,這可是一個關鍵到整個弘鼎甚至云氏企業安全的重要崗位。 為此,剛剛接到任命書時,廖忠誠百思不得其解專門打通了人事部部長徐若海的電話。 “老徐啊,我是廖忠誠。”兩人都是云氏企業最早的一批*,廖忠誠的語氣十分隨意。 “呵呵,忠誠啊,收到我派人給你送去的任命書了吧,呵呵,我就知道你會給我電話,沒想到這么快就給我打過來了。”對面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廖忠誠心里一陣嘟囔,不知道這個徐若海又在干什么,沒有一點領導的樣子。對于徐若海在弘鼎的老流氓外號他很清楚,平時也很不齒這個徐若海的為人,傳聞他所在的部門不少漂亮女孩都被這老東西得了手,只是讓他奇怪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個老流氓始終霸占著人事部部長的位置,穩如泰山,從來沒人動過。 “老徐,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我就不繞圈子了,我剛剛看見任命書,你真的確定沒有搞錯?”廖忠誠口氣很直接。 徐若海依舊懶洋洋的笑道:“怎么會搞錯,我雖然名聲不怎么樣,可是畢竟在這個位置呆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出過錯。” 廖忠誠沉默,徐若海說的不錯,他的人品和名聲在整個弘鼎也不怎么樣,可是讓人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有出過錯誤,這也是他始終霸占在人事部部長位置沒人能動的原因。 沉思了一會,廖忠誠直接問道:“老徐,你跟我透個實話,這段飛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不得不吃驚,能夠一下子連跳好幾級直接成為弘鼎最高層行列,他實在想不出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能量,連徐若海都買賬,這可有點不像徐若海的做事風格,難道他就不怕被人抓住把柄? “哈哈,這我可就不能說了,忠誠啊,你還有什么事,沒事我就先掛了,我還有點事,嘿嘿……”說到最后,電話里的笑聲竟然透出了一絲猥褻。 廖忠誠郁悶的掛了電話,他現在已經百分百可以肯定,段飛能夠提上來絕對是背后有人推動,更讓迷惑的是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誰在背后推動。 安保部可不同于一般的部門,因為工作性質的不同,一般的人員任命完全是獨立自主的,可以說,安保部的人事任命就等于廖忠誠的一言堂,所有人人員任命都是他廖忠誠直接任命然后知會人事部一聲完成檔案匯總,即便是下屬三個部門的高層任命也要他親自點頭。如今天這般人事部直接發來任命書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廖忠誠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事情充滿古怪,思索了很久拿起電話。 “首長,是我啊,忠誠啊。”電話一接通,廖忠誠就激動的說道,身子也從軟椅上站起來,很是恭敬的樣子。 “哦,是你小子啊,什么事啊?”電話里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如果段飛在這里一定會大吃一驚,廖忠誠這次電話打給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彪悍的老丈人。 “首長您回來一段時間了,我始終想去拜訪您可又怕您老人家嫌煩,首長您什么時候有空,我去看您。”廖忠誠真誠的說道。 “去你的,你小子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說吧,是不是有什么事做不了主,問我討主意來了?”電話里傳來云鼎的笑罵聲。 “呵呵,還是首長您了解我。”廖忠誠不敢再胡言亂語,道:“首長,我想問您個事,今早我收到人事部老徐的一份親手簽名的任命書,任命一個叫段飛的小保安直接升為安保部的副主任,首長,您認識這個段飛嗎?”廖忠誠問的小心翼翼,生怕對方會不高興。 “什么任命的事?現在的云氏企業我都交給我女兒管理,早就不管了,你有什么問題直接去問彤彤吧。”云鼎哈哈一笑:“忠誠啊,當年我記得你小子槍法不錯,有時間陪我靶場打打槍,快二十年沒碰過了,心里怪想念的。” “哈哈,首長您什么時候有時間,我一定陪您去……”廖忠誠滿心疑惑的掛了電話,心中更加納悶,難道真不是首長讓徐若海做的?那還是能是誰呢?在弘鼎他還真想不出誰有這么大的能量。 “主任,您叫我來這里到底什么事啊?”抽完一根香煙,始終不見廖忠誠說話,段飛也有些奇怪。 “段飛啊,這是你新的任命書,你先看看。”廖忠誠不動聲色,向著桌面上的文件夾指了指。 “哦。”段飛拿起來看了看,又隨手放下,臉色不變,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他總感覺眼前的廖忠誠神色古怪,好像并不知道這個事似的,難道這廖忠誠并不是老爺子安插的眼線?段飛心里納悶,卻又不能問出,只是心里一個勁的瞎琢磨。 “對新崗位的任命有什么感觸?”廖忠誠看似隨意,其實一雙眼睛注視著段飛,段飛的冷靜出乎了他的意料,這讓他的心一沉,直覺告訴他,這個青年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不簡單啊。廖忠誠心里暗嘆,沒想到連他都看不透眼前這個青年。 “我服從公司的安排,其實我就是一個小打工的,公司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怎么會有意見?”段飛嘻嘻笑道,再次摸出香煙。 你就是一個小打工的?麻痹的,小打工的要有這種神秘背景估計整個弘鼎早炸鍋了。廖忠誠心里暗罵,嘴里卻笑:“呵呵,你這種心態很好,咱們弘鼎要是就是你這種踏實冷靜的新員工。升職了都能這么平靜面對,不錯不錯,有出息,有前途……” 段飛嘿嘿一笑,絲毫不覺得臉紅,就像廖忠誠是真的在跨他。他坐直了身子,問道:“主任,我想問一下,我提升了,工作地點在哪里,以后都做什么啊?” “你想在哪工作,做些什么?”廖忠誠也在為這個問題發愁,安保部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副主任這個職位,所以也沒有相應的職務。他現在也徹底想開了,你既然這么本事大,能連跳數級,那我就成全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你坐在我這里我也讓給你,他準備徹底的給段飛背后那個神秘大人物一個面子。 第79章 掌管美女國 “我覺得十八層就不錯,我也習慣了,就在那里吧,至于職務嘛?”段飛難以不好意思的看著廖忠誠:“主任你也知道我這人懶,你就讓我還當個保安算了,其它職務就免了吧?” 這下換做廖忠誠懵了,瞇著眼睛看著面前一副吊兒郎當的段飛,不知道段飛這句話是真是假。原本他已經走好了讓權的準備,雖然還是不確定段飛背后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誰,不過憑借他多年在商界打滾的經驗,一眼便認定這是有人看自己不舒服,要分自己的權。安保部手下三個部門,相對于其他部門來說十分簡單,可是卻無疑必不可少,這么多年來始終都是他大權獨攬,段飛的破格提升,讓他產生警覺,這是有人要讓人來分自己的權力。而根據他的猜測,接下來他很可能會被段飛取代,逐漸被打入冷宮。 “段飛,你不是開玩笑吧?”廖忠誠笑呵呵的,心中卻升起了警覺,他以為這是段飛故意說出,目的是試探自己,可是從段飛的身上卻又看不出一點玩笑的痕跡,這讓他很是迷惑。 “主任,我哪敢跟您開玩笑啊,您是我的上司,我要是跟您開玩笑,您一生氣還不得開除了我?”段飛一臉無所謂的站起身,“主任,就這么定了啊,我就是一混吃等死的小保安,弘鼎的安保工作還得靠您來抓,沒事,我回去了啊。” 看著段飛晃晃蕩蕩的離開,廖忠誠這次是徹底的懵了,從軍多年又在商界打滾這么多年的經驗加起來讓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不揉沙子,可是現在卻一點都看不透這個段飛,同時也更加對段飛身后大人物的動機產生了迷惑。連跳好幾級直接從一名保安提升為副主任,卻不擔任任何職務,段飛身后那人到底想做什么,難道就是為了讓這小子多拿點工資? 打死廖忠誠都不相信。 段飛一路晃晃蕩蕩的來到外面,心里苦笑,他早看出了廖忠誠的擔心,同時也確定了這個廖忠誠并不是老爺子安插在弘鼎的眼線,就算真是老爺子的眼線肯定也不知道徐若海的動作,換句話說,云鼎這老家伙安排在企業內部的眼線很分散,之間也并不知道彼此之間的身份。奶奶的,這老爺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段飛頓時敬仰起來。 “段哥,您這是去哪里?”剛走了沒幾步,小方從一個房間里走出,快步迎向段飛:“段哥,你可真不夠意思,是不是看不起哥們啊,想請您老人家吃頓飯連影子都找不到。” “呵呵,沒辦法,最近老婆管得嚴,下班就得回家報道,我也苦啊。”段飛裝腔作勢的感慨。 小方撇了撇嘴,壓根就不信,向著段飛身后的主任辦公室看了一眼,好奇道:“段哥,我見你剛從主任辦公室出來,啥事?不會你又高升了吧?” 段飛一臉苦笑,小方趕緊嘿嘿一笑:“你別介意,我就隨便說說,段哥你神通廣大,高升那是早晚的事。” “麻痹的,你真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蟲,老子確實高升了,升級為安保部副主任了。”看見小方生怕自己傷心的賠笑,段飛哭笑不得。 “就你……”小方愣了一下,隨即一臉的鄙視。 “對了,小方,你在這里上班怎么樣?”段飛忽然問道。 小方頓時一陣苦笑:“段哥,咱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瞞你,奶奶的,老子真想回一樓看大門,這里太悶了,悶的老子喘不過氣,要不是工資多點,老子馬上寫報告回去,實在受不了了。” “那我我讓主任把你調到十八樓執勤,你覺得怎么樣?”段飛笑道。 “真的?”小方的眼睛一亮,可是很快就又黯下來:“算了段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十八層我哪里上的去。”他說的是心里話,但凡是當保安的哪一個不想去十八層,那可是弘鼎大廈的女兒國啊,各色各樣的大小美女秘書聚集在一個樓層里,光是想想就讓這些大老爺們雄性荷爾蒙狂飆。 “嘿嘿,我說能去就能去,你等著。”段飛說完,晃晃蕩蕩的又回到了廖忠誠的辦公室。 廖忠誠剛在自己的皮椅上坐下,聽見門響,抬頭一看,頓時又站了起來,心里突突的跳個不停,“段飛,我剛剛正要找人通知你,剛剛著急有幾件事忘記跟你說了。”嘴里如此說,心里忐忑這位爺怎么又回來了? “主任還有什么吩咐的盡管說,我保證給您完成。”段飛笑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吩咐,廖忠誠看著段飛的微笑,不知為何心里一陣慎得慌,心說老子哪里敢吩咐你,連跳數級直接進入弘鼎高層,從弘鼎創立到現在也沒有過。這小子就是個異類。“哦,主要有兩件事,一件事就是你的調動問題,現在你已經晉升為安保部副主任,你的檔案會重新處理,不過這一點你不用費心,我已經讓秘書去給你辦理了,但是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還是去人事部一趟,畢竟這是高層任命,不同于一般的人士提升,最好是能夠和徐部長見個面,以后工作起來也好方便一些。” “哦,我會的,一會我就去人事部拜訪徐部長。”段飛點頭,不用廖忠誠吩咐他也會去見見那個在弘鼎被成為老流氓老色狼的徐若海到底是何方神圣,有這么爛的口碑名聲,卻依舊穩穩當當的坐著人事部一把手的位置,尤其是還能獲得云鼎老爺子的信任,這個徐若海可一點都不簡單。 “恩,還有第二件事比較重要。”廖忠誠抬起頭來,復雜的看著段飛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安保部副主任,準確的說已經成為了弘鼎的高層領導,雖然我們安保部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部門,幾乎從未參與云氏企業的動向和決策,但是,身為核心高層。除了最高級別的董事會外,其他的高層會議,以及一些大的決策性會議,我們還是要參加的。” “這樣啊……”段飛沉吟了下:“主任,咱們每周參加的會議很多嗎?” 廖忠誠苦笑:“不多,一般只有重大決議的會議我們才會參加,畢竟我們安保部并不參與商業動態。即便是參加也只是列席,很少有參與的機會。” “呵呵,這就好,主任您放心,這事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鬼才信你,老子就是怕你忘記了才特意跟你說一下。廖忠誠心里嘀咕嘴里卻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有參加的會議我會讓秘書提前通知你的。” 說了這事,廖忠誠看著去而復返的段飛:“你找我有事嗎?”說完了心里有些忐忑,這小子明明走了,不到三分鐘又去而復返,到底啥事啊? 段飛不好意思的一笑:“主任,我現在怎么說也是個副主任了,總不能再跟以前那樣整天蹲在監控室里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廖忠誠感覺一陣不妙,剛剛最擔心的事終于來了,這小子剛剛純粹騙人,現在是回來搶權搶地盤來了,心里趕緊的思索對策。 “我怎么說也是個主任級別了,總得有個自己坐的地方吧,那個啥,主任您看能不能給我在十八層找個空間啥的,然后給我配個小秘書,這樣,以后走出去也不會太寒顫,您說呢……”段飛看著廖忠誠一臉的下賤,要多猥瑣就多猥瑣…… 終于送走段飛這個二世祖后,廖忠誠愣了很久才回過神來,哭笑不得,他以為這小子是回來分權搶地盤的,哪知卻是讓你自己出現在十八層給他爭取個辦公室,然后再配個小美女秘書,從此以后那里就是他的辦公地點,然后再調個保安上去接替自己的原有工作負責十八層的安全措施…… “罵了隔壁的。”思索了良久,很多年都已經不再說臟話的廖忠誠爆了句粗口,心里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這段飛怎么看都是個二世祖,他現在能夠確信這小子根本就沒有要跟自己分權的意思,甚至,廖忠誠猜測這小子提升這么快做個副主任的最大目的就是為了在十八層好更好的泡妞…… 不過客觀上一想,段飛的要求并不過分,一個副主任如果連個辦公室和秘書都沒有,走出去鐵定會被人背后笑掉大牙。 不過在十八層弄個新辦公室確實有點困難,只因為這十八層是公認的女兒國,也是謠言最容易產生的地方,所以一般的高層領導雖然心里都渴望但是實際上卻都在刻意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這段飛的要求簡直是開了先河了…… 段飛吊兒郎當的走在走廊里,止不住苦笑,如果不是云鼎那老家伙鬼才愿意提升呢,現在倒好,自己一下子也成了弘鼎的高層了。相信過不多久,自己的提升任命通知就會出現在公司的主頁上。 奶奶的,自己一向很低調,這下竟然成了整個公司關注的焦點了,不難想象當自己的任命通知出現在公司首頁上的時候,那些看到的員工和高層的震驚眼神跟呆滯表情。 來到小方負責的監控室,段飛將他即將被調到十八層的消息提前告訴了他,小方當然不相信這是真的,多少人撞破了頭都去不了的女兒國,自己一個剛剛調上來的小小保安怎么可能? 段飛也懶得解釋,在小方的監控室里瞎扯淡,過了不多久,小方的手機響起,接完電話后小方就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段飛:“段哥,主任秘書讓我去主任的辦公室。” “去吧去吧,你小子發達了。”段飛嘿嘿淫笑,看著小方滿臉疑惑的走出監控室,他也離開了監控室,想了想廖忠誠說過的話,決定先去拜訪一下這個在弘鼎*倜儻的徐大流氓。 人事部的辦公地點在下面單獨有一個樓層,可是人事部部長的辦公室和幾個直系下屬卻在十七樓。段飛爬到十七樓來到人事部部長辦公室的時候有些奇怪,辦公室外的秘書卡間里空蕩蕩的,專職秘書不知去了哪里。 看了看對面幾個人事部的下屬辦公室,段飛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然后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啊——” “他媽的誰啊,不知道敲門啊。” 一聲女人的驚呼伴隨著一個男人的罵聲。 第80章 流氓之間的較量 偌大的辦公室裝修豪華的近乎奢侈,估計是段飛所見的辦公室里面最為豪華的一個,用富麗堂皇來形容也差不多。 紅木的辦公桌后的逍遙椅空蕩蕩的,根本沒人。 可是在靠近窗口的會客沙發上卻有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個胖子,還有點謝頂,年紀明顯不小,大概在五十歲左右,女人很年輕,臉蛋通紅,身材性感,此時正坐在男人的懷里,整個身子都趴在了男人的身上,而男人一只手正伸在女人的上衣里,顯然是在干著讓人不齒的勾當。 看見有人進來,身材性感的女孩趕緊從男人懷里蹦了起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張臉臊得通紅,一雙小手使勁的攪在一起,表現內心的忐忑。 胖男人也有些尷尬,不過顯然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見這種情況,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抬頭看了段飛一眼,趕緊站起來:“我當是誰,原來是段主任大駕光臨,失迎失迎。”說著對身邊女孩使個眼色,那滿臉通紅的女孩趕緊一溜煙的低頭跑了出去,緊緊的把門關上。 “段主任,您怎么有空跑我這旮旯來了,快請坐,請坐。”徐若海殷勤的招呼段飛坐下,臉上帶笑,一點都看不出剛剛被抓的不安,看起來十分慈祥和藹。 “哦,徐部長,我是來這里跟您報個到,沒打攪到您吧?”段飛不好意思的說道,心里暗罵,都說這個徐若海是個流氓色狼他還懷疑,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被自己抓住現行。奶奶的,這個老家伙這種德行還能混到現在穩穩當當的坐在人事部部長位置上,看來是真不簡單啊。 “不忙不忙,段主任您這種大忙人都抽時間來我這里,我就是在忙也得擠出點時間來是不?”徐若海笑的很真誠,話說的很圓滑。 老狐貍。段飛直接給這個徐若海定了性。 “哪里哪里,我就是一個小保安,什么主任不主任的,徐部長您可千萬不要這么叫,被廖主任聽見我可就麻煩了。”段飛也一臉虛偽的謙虛。 “早晚的事,正的不都是副的提上去的吧,啊,哈哈哈。”徐若海笑的更加虛偽。 段飛實在受不了了,再跟這老狐貍虛偽下去他擔心自己會吐出來,趕緊搖頭苦笑:“徐部長,咱不帶這樣的,還是正經說話吧,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恩恩,好,咱正經說話,正經說話。段飛,你年紀比我小,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說吧,你找我什么事?”徐若海點頭,倒了兩杯茶水遞給段飛一杯,眼中閃過兩道精光,不過段飛卻看的清清楚楚。 “呵呵,徐叔叔,你這可問住我了,我哪有什么事啊?”段飛也直接改了稱呼,一句徐叔叔叫的徐若海一陣得意,他是唯一知道段飛為何會提升的這么快的人,可是卻也不知道老大哥讓自己這么做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尤其是剛剛他已經接到了廖忠誠的電話,眼前這段飛不但沒有接手任何確切的職務,還把辦公室弄到了十八樓女兒國,他原本和廖忠誠的猜測一樣,是大老板看廖忠誠不順眼要削權,可是事實卻并不是那么回事。這讓老練成精的徐若海也迷糊起來了。 他甚至專門為此查找了段飛在弘鼎的所有檔案,發現這小子只是一個小保安出身,前不久才提升到十八層,現在大老板又如此上心,奶奶的,難道這段飛是大老板的私生子?徐若海也覺得不可能,卻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他就是腦袋再靈光也不會想到段飛是云鼎的女婿,只因為段飛和云詩彤兩人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到這上面去。 “哈哈,可能是我多想了,段飛啊,聽說你的辦公室在十八層,那可是個好地方啊,弘鼎公認的女兒國啊,各色美女應有盡有,你小子這下可有福氣了,哈哈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徐若海巧妙的轉移話題。 “我看徐叔叔也是性情中人,要不,徐叔叔也把辦公室搬到上面去,我記得那里還有幾間空的辦公室呢,到時候,咱們爺倆也可以好好的交流交流。”段飛也淫笑不止。 “呵呵,我還是在這里習慣了,換了地方我不習慣。”徐若海飛快的搖頭,他再流氓也知道十八層是個是非之地,沾不得。 然后一大一小兩個流氓就像是八百年沒有遇見的知音,頭頂頭的竊竊私語,開始興致高昂的討論起公司里女職工的身材和臉蛋,哪個秘書屁股大,哪個職員臉蛋水靈,哪個美女主管的皮膚白嫩,從底層說到二十層,從普通員工說到高級美女祝愿,最后甚至連總裁云詩彤和助理秦雪都沒放過,秘書處何嵐更是討論了足足三分鐘。兩人討論的熱火朝天,口水橫飛,眼睛淫光更是刷刷亂冒。 當段飛從這個老流氓的辦公室逃出的時候使勁的擦了把額頭上的滿頭大汗,他現在算是徹底的知道這個老流氓的秉性了,百分百的猥瑣色狼,麻痹的,典型的害群之馬,為老不尊。段飛心里悲呼,在答應了徐若海晚上為他晉升慶祝之后,趕緊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心說以后沒事打死自己都不跟這老流氓打交道了,簡直讓人崩潰,在徐若海的嘴里,除了女人就是女人,除了女孩就是少婦,根本沒有雄性動物。 “這個段飛有點意思啊,大老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看著緊閉的房門,徐若海也不淫笑了,臉色陰沉,眼珠不斷的亂轉,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飛剛離開人事部辦公室便接到了廖忠誠的電話,告訴他辦公室和秘書的事已經搞定了,他隨時可以上去檢查,如果有什么不滿意需要增加或改動的再給他電話。 段飛笑呵呵的謝了兩句掛掉電話,心說這廖忠誠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卻不知廖忠誠比他還著急,恨不得馬上將這個二世祖趕走,最好再也別撞見。 來到十八層的時候,方輝正在樓梯口站崗,面色冷靜,一米八的身高猶如一桿標槍,筆直,只不過段飛卻發現這小子的眼睛總是時不時的瞄向秘書處的辦公區。 段飛心里好笑,使勁的咳嗽一聲:“小方,這里還不錯吧?” “很好、很好。”小高一見是段飛頓時臉色大喜,忽然想起什么,臉色馬上變得嚴謹起來:“段主任,您來視察?” “我視察你個鳥,你這臭小子找揍呢。”段飛氣的好笑,看來這小方已經知道自己晉升的事了。 “嘿嘿,段哥,你真的升了,我剛剛從主任那里得到消息,你真的升為副主任了。”小高嘿嘿笑道,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廢話。”段飛哭笑不得,這小方的樣子好似比自己還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升為副主任了呢。他看了看站在樓梯間的小方,奇怪道:“你怎么在這?誰讓你在這里的站崗的?監控室在那邊。”段飛說著指了指監控室的方向。 “是廖主任吩咐的,他說這十八樓情況特殊,容易傳出謠言,要讓我時刻保持警戒心。我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證樓梯間的安全,尤其是下層員工的進入情況。”小高苦笑道。 “我靠。”段飛忍不住罵了一聲,一腳踹在這小子腿肚子上:“保持屁的警惕心,站在這里跟個傻子似的,去監控室呆著去,那里什么都看的到,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傻子呢。” 小方臉色一喜,可是很快擔心的看著段飛:“可是廖主任那里……” “放心,廖主任那里有我呢。你只要認真的做好自己的保安工作就行了,看見沒,一百多號美女,什么樣的都有,這下別說哥哥沒照顧你,隨便泡,泡上美女是你的本事,不過,你可得小心點,這些女人別看嬌滴滴的,可沒一個好惹的,一個個眼睛都長在腦瓜頂上。”段飛調侃的笑道。 “呵呵。”小高陪著笑,不敢說話,以前他只是聽說,現在算是看到了,全是美女啊,一百多個,高矮胖瘦什么樣的都有,真正的女兒國。 “對了,我的辦公室在哪里?”段飛忽然想起正事,隨口問道。 “就在那邊,和秘書辦公室對著。”小方伸手一指。 段飛順著小方的手指看了一眼,頓時哭笑不得,奶奶的這個廖忠誠到底搞什么,竟然把自己的辦公室和秘書處安排在一起,老子又不是秘書處的,怎么給自己安排一個在秘書處范圍內的辦公室。他清楚的記得這十八層是最為寬松的一層,還有兩三個別的辦公室,在走廊的另外一頭,相鄰幾個會議室。 有心想去找廖忠誠想辦法給自己換一個,忽然看見何嵐的辦公室,心里一動,取消了這個想法,卻不知道廖忠誠將他的辦公室安排在這里是別有用心,十八層是最為容易出現謠言的女兒國,原因是這里的美女太多了,遍地都是,而且全都是高等級的絕色。段飛張嘴就要求在十八層要個辦公室,廖忠誠便以為這小子是專門為了泡妞,干脆投其所好,詢問了一下空余房間狀況直接將這個空余的辦公室給申請了下來作為安保部副主任的辦公室。另外一方面,則是想看看,段飛這小子到底是什么目的。 “段主任好。” 穿過秘書區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身邊經過的秘書們馬上甜甜的打著招呼,原來就在段飛離開人事部的時候徐若海已經讓人將段飛的任命書公布到了公司主頁上,現在整個弘鼎大廈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安保部剛剛提升了一個副主任。而最善于捕捉信息的秘書區則最先看見了這則通告。 聽著一聲聲嬌滴滴的問好,段飛心里美滋滋的,他以前在這里做保安的時候可沒這待遇。 這些聲音還帶著一絲吃驚,誰都搞不懂,為什么安保部的副主任辦公室安在了秘書處的區間。 “段哥,哦不,段主任好。”段飛剛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門便開了,一個女孩怯生生的看著他。 第81章 專職小秘書 段飛看看站在門口的柳雙,又看看有些凌亂的房間,最后眼睛落在女孩手中的抹布上,顯然柳雙正在給自己打掃房間,奇怪道:“雙兒,你怎么在這里?”段飛又向著左右看了看,廖忠誠不是說給自己配備的秘書已經到位了嗎? “我在打掃房間,這間辦公室長時間沒人居住,很多灰塵,我想在你來之前打掃干凈,沒想到你回來的這么快……”柳雙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先前的段哥一下子變成了段主任,讓她有些適應不過來。 “你就是秘書處分給我的專職秘書?”段飛忽然明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辦公室,這個何嵐什么意思,竟然把柳雙分給了自己。 “恩。”柳雙飛快的點頭,忽而抿嘴一笑:“以后我就是段主任的專職工作秘書,還請主任您以后多多關照。”∝∝..nET “得得,別在這里埋汰我了,你還是叫段哥吧,以前怎么叫還怎么叫,主任主任的我聽著別扭。”段飛抖了抖身子,一臉雞皮疙瘩。 “嘻嘻。”小丫頭終于輕松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段飛:“段哥,你真的生了?” “不是生了,是升職了。”段飛覺得頭疼,這小丫頭上午還沒從失戀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現在怎么變得這么興奮了。 “對對對,是升職升職,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以前只是一個保安,怎么能一下就升到副主任呢?”柳雙依舊滿臉震驚的不可思議,發出驚呼。 “我升職又不是你升職,你怎么好像比我還興奮?”段飛看著柳雙興奮的眼神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替你高興啊,你可是我在這里唯一的好朋友,沒想到現在都變成我的領導了,真是沒想到呢。”柳雙笑嘻嘻的,很開心。 聽著清純女孩的話,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想起最開始兩人相處的場景,段飛也不由得一陣溫暖,看了看柳雙手中的抹布和偌大的辦公室,在柳雙的迷惑中來到了何嵐的辦公室門前,一如既往的直接推門走進。 “原來是段主任,恭喜你高升。”伏案工作的何嵐看見段飛進來,語氣很公式化。 段飛苦笑:“何姐,不用這么正式吧?” 何嵐站起身,嚴肅的看著段飛:“段主任,以后我們就是平級了,希望你能注意影響,不要被下面員工看見笑話。” 段飛早已見慣了這幾天何嵐的表現,唯有心中苦笑,點點頭,道:“何主任,我的辦公室剛剛打開,里面比較臟亂,我想在你這里借用幾個秘書幫我打掃一下。” 何嵐沒有說話,從身邊抓起電話,對著里面說了幾句,然后抬起頭來:“我已經讓人去幫不打掃了,如果段主任您沒沒事的話,就不送了。” 段飛沒有離開,而是快速上前兩步,繞過了辦公桌,站在了何嵐近前,低頭注視著何嵐露出緊張的臉蛋:“何嵐,我不知道你怎么選擇,我很想知道你這樣每天裝來裝去的不累嗎?” “段主任,請你自重。我還要工作,你請便。”何嵐的身子一顫,卻馬上冷冰的抬起頭迎視段飛的眼睛,語氣更加生冷。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衣服扒光了,在這里*了你?”段飛忽然伸手勾住何嵐的下巴,充滿*和邪惡。 “你,你敢……”何嵐臉色通紅,不敢再迎視段飛的眼睛,想要轉頭,卻不能反抗段飛的手指。 “我不敢……”段飛說完揚長而去,沒有絲毫留戀,留下一臉痛楚的何嵐…… 在十來個秘書穿花蝴蝶一般的打掃下,不到半個小時,段飛的辦公室完全變了樣子,窗明幾凈,沙發皮椅擦的亮晶晶的,還有兩個小秘書心思細膩,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了幾株盆栽,整個辦公室頓時變得充滿生機起來。 段飛站在門口,抬頭看看頭頂上“安保部副主任”的牌子,再看看面前偌大的秘書辦公區,總是感覺有點怪異,最后直接伸手將這個代表自己身份的牌子摘了下來,遞給站在一邊發傻的柳雙:“雙兒,把這個東西給我收起來。” 看著柳雙將牌子放在儲物柜里鎖好,段飛又看了看才覺得舒服點,媽的,在秘書辦公區掛個安保主任的牌子,怎么看都跟小方站在樓梯口一樣跟個*似的。 “段哥,你都負責什么工作啊,我幫你做些什么?”盡職盡責的柳雙放好牌子來到辦公桌前,奇怪的看著干干凈凈的桌面,心里有些緊張,她只是一個實習生,平時都是幫助其他秘書整理一些文件資料,現在卻忽然一下子成了主任的專職工作秘書,很擔心自己不能做好本職工作。 段飛看看自己一干二凈的桌面,也覺得有些不順眼,別人的辦公桌上文件夾、資料一大堆,自己的辦公桌上連臺電腦都沒有,唯一的一件事物就是原裝的一臺電話機,越看越不順眼。伸手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廖忠誠的電話:“喂,主任,我是段飛。” “段飛啊,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邊廖忠誠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怕這個二世祖了。 “哦,是這樣的,我的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我剛剛看了一下,還缺少幾件基本的設施,我想跟您打聽一下,我去什么地方才能要來。”段飛笑呵呵的翹著二郎腿,示意面前的柳雙先坐下。 “你還需要什么直接告訴我好了,如果缺少的東西比較多就列個單子交給我的秘書,我會讓秘書聯系后勤部,最遲明天就可以配備上。”廖忠誠松了口氣。 “哦,這樣啊。”段飛說著掛了電話,抬起頭,發現柳雙還站在辦公桌前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好像等待發號施令的小兵,笑道:“你先把你的筆記本搬進來,我說你記,看看我這辦公室還缺少什么全部記下來,一會好好整理一下,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 “是。”柳雙眼睛一亮,嗖嗖的跑到外面,不一會就搬著筆記本跑了進來,興沖沖的趴在茶幾上,然后抬起頭興奮的看著段飛。 段飛四處看了看,開口道:“第一個是缺少電腦,要一臺臺式電腦,恩,再配備一臺筆記本……”說到這里,他抬頭看著柳雙:“雙兒,你在這里上班,公司給你配備電腦了嗎?” “恩,我現在用的就是秘書處的筆記本,雖然舊了點,不過還可以,調到段哥這里來的時候何姐跟我說,這臺筆記本也歸我。”小丫頭點頭。 “這樣啊。”段飛想了下,說道:“那你再改一下,讓后勤部配備兩臺臺式電腦,統一標配就行了,然后再配備四臺筆記本,兩臺大屏幕尺寸的,要最高配置,獨立顯卡。兩臺小屏幕尺寸,不能超過十英寸,配置同樣要獨立顯卡和最高配置……記好了沒?” “段哥,你這個辦公室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同事啊?”小丫頭按照段飛的吩咐記好抬頭奇怪的問道。 “目前沒有,就咱們倆。” “那你配備這么多電腦做什么?”柳雙吃驚的問道,兩臺臺式機四臺筆記本,再加上自己的筆記本,這就七臺電腦了,小丫頭現在都頭疼這些電腦要怎么布置。 段飛一點沒有領導氣質的把腳丫子伸到了辦公桌上,摸出香煙點上吸了一口,看著幾米外沙發上的柳雙,嘿嘿一笑:“咱們這是新的辦公室,一切配置當然要新配置,你那臺二手電腦明天就還回去,配備的六臺電腦,咱倆一人三臺,臺式機用來工作,大屏幕筆記本用來玩游戲,小屏幕筆記本方便,可以隨身帶著,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 “這……”純潔的小姑娘有點傻眼了。心說這段哥真是太無恥了,竟然用公司的東西送人情,不過小丫頭卻不敢說,乖乖的繼續記錄:”段哥,咱們還有什么需要配置的……” “還有飲水機、豆漿機、咖啡機,吹風機……恩,還有按摩椅、足浴設施,呼啦圈,跳繩……”段飛閉著眼睛,一邊腦袋飛快的轉著需要什么一邊隨口說出。 負責記錄的柳雙開始越來越吃驚,后來漸漸麻木了,打字的小手都沒有感覺了…… 足足半個小時后,段飛在和柳雙再三核對后,終于敲定了一份足有三千字長短的配貨清單,看著這份長長的單子,柳雙都有些傻眼,他不斷奇怪的看向段飛,段哥太彪悍了,這哪里是配備辦公室,簡直就是搬家大采購,如果上面再加上一張席夢思大床的話…… 提心吊膽的小丫頭在段飛的催促下腳步慢吞吞的來到了十六樓,將手中的單子交給安保部秘書后轉身就跑,好像后面有條大狼狗在追趕。 秘書敲門進來的時候,廖忠誠正是愁眉苦臉的站在落地窗前抽煙,他心里有種預感,段飛的提升并不是表面那么簡單,弘鼎將有一場風暴要出現了。 “主任。”秘書小張一臉哭喪的站在門口小聲叫道,憑借跟隨廖忠誠兩年的經驗他看出主任今天心情很不好。 “什么事?”廖忠誠轉過頭來。 “段副主任的秘書剛剛將配貨清單送了過來。”秘書小張小聲的說道,抓著長長清單的右手全是汗水,天知道他剛剛看見這清單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覺,差點直接暈過去。 “那你還猶豫什么,馬上按照清單去通知后勤部,讓個他們最遲明天之前按照清單配備好。”廖忠誠一皺眉,心中不快,這么點事還需要來請教自己?這個秘書真是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我知道,可是……”小張一臉哭喪的走了過來,舉起手中的配貨清單,聲音也帶著哭腔:“可是,主任,這清單我不敢送……” 第82章 叔叔不喜歡清純 “不敢送?”廖忠誠奇怪的抓過小張手中的配貨清單,只看了一眼,嘴角就忍不住一抽抽,差點沒抽筋,這哪里是配貨清單,跟柳雙一樣,他第一感覺這就是搬家大采購,六臺電腦,這個段飛想開網吧啊,要這么多電腦干什么…… 還有跑步機,按摩椅,足浴,呼啦圈,跳繩…… 麻痹的,廖忠誠有有罵娘的沖動,這個段飛到底想干什么,這些東西也要,難道他想把自己的辦公室弄成小型健身房? 不過糾結鬼糾結,幾分鐘后廖忠誠開始慢慢冷靜下來,想起段飛的忽然提升本身就透著一股子邪勁,結合先前和段飛的談話,廖忠誠清楚的意識到這個段飛的提升根本就不是為了當官,而是專門為了搗亂,這根本就是一個二世祖、混世魔王,自己是他的直接上司,不可避免的成為了一個被禍害者。ττ “將這份配貨清單送去后勤部。”廖忠誠深吸一口氣將清單交給秘書,心說段飛啊段飛,你不是要禍害嗎,好,老子也豁出去了,就好好陪你玩,我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可是這清單送去后勤部會不會拒絕提供?”小張很忐忑的看著領導。 “我不管,這個你自己去想辦法,如果后勤部拒絕配貨,你就自己出錢給配齊了。好了,你出去吧,我想安靜一會。”廖忠誠揉揉自己的腦仁,將秘書趕出辦公室。 整個上午段飛就坐在舒服的逍遙椅上把雙腿翹到了辦公桌上,閉目養神,腦袋里想著以后即將面對的事情,現在已經初步進入了高層,下面就是參加高層會議時盡快的找出公司內那些不和諧的因素,然后想辦法將他們徹底清除。奶奶的,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尤其是這件事還不能讓云詩彤知道,段飛只能想辦法用自己的力量和方法解決,看來萬不得已只能動用小酒的力量了。 新晉小秘書柳雙見段飛閉目養神,不斷的皺起眉頭,不敢打攪,一個人帶著耳機在會客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看著動畫片。 “段哥,到吃午飯的時候了。”很盡職的小秘書始終關注著時間,十一點的時候準時的提醒。 “哦。”段飛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走,出發。” 帶著柳雙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十來個幫助打掃衛生的小秘書早已聚集在外面等候,在當初打掃辦公室的時候段飛就已經發過話,所有參與打掃的秘書中午他全部在“秋水居”請客。 段飛又招呼上了十八層的唯一保安小方,段飛為首,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奔十五層餐廳,因為工作時間不允許離開弘鼎大廈,所以只能在餐廳解決,幸好十五層餐廳比較高雅,一半是餐廳,一半被分割成不同的區間,分別是不同地區風味的高雅餐館,不過進入這里吃飯是要員工自己付錢。 參與幫助段飛打掃衛生的全部都是一些剛剛進入公司工作并不繁忙的年輕女孩,看著十幾個人在段飛帶領下嘰嘰喳喳的離開,辦公區其他秘書心中不少人開始后悔不迭,早知道自己就先放下工作幫助打掃房間了。能讓主任級別的領導請客吃飯,這可是少有的榮幸,說出去絕對會讓無數同事羨慕妒忌恨。 一頓飯歡聲笑語不斷,這讓段飛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句話,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十幾個女人簡直就好像有無數只麻雀在身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一口一個段主任的叫個不停,最后,干脆全部改口和柳雙一樣喊起了段哥,讓段飛好一陣飄飄然。 酒足飯飽后,段飛再次為首帶著這幫麻雀準備回十八層,剛走到餐廳門口,忽然身子一哆嗦,背后傳來一陣陣殺氣。 段飛納悶的回過身,原本笑的跟個包子似的臉頓時僵硬在臉上,公共餐廳的角落里,兩個風華絕代的美女正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四道目光如同寒冰一樣落在身上,徹骨的寒冷。 云詩彤和秦雪。 段飛叫苦不迭,沒想到這個時候會遇見這兩個跟自己都有關系的女人,剛準備裝作沒看見開溜,秦雪已經開口::“段飛,聽說你高升了,這么好的事怎么不通知我們一聲呢?”臉帶微笑,聲音陰陽怪氣。 段飛心中苦笑,趕緊打發柳雙一群小秘書先走,一臉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卻發現云詩彤已經低頭繼續小口的吃著午餐,姿勢優雅,可是眼尖的段飛卻清楚的看見這女人的一雙雪白精致的小耳朵豎起老高,分明是在偷聽,心中暗笑。 “總裁好,秦助理好。”段飛裝的一本正經,規規矩矩的坐距離倆人最遠的位置。 “你坐那么遠干什么,難道還怕我們吃了你?”秦雪微怒,瞪了段飛一眼,同時看了一眼身邊的云詩彤。 “呵,今天有點熱,這個位置透風,呵呵,呵呵呵……”段飛一陣訕笑,還假裝的扇了扇風,如果是秦雪一個人他早就不要臉的湊過去了,可是關鍵是現在她身邊還有自己那冰霜般的老婆,就是打死他都不敢坐過去。 “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們說一下的?”秦雪嗔了段飛一眼,卻并不明顯,畢竟這里是公眾場合,她也要顧忌影響,尤其是身邊還坐著自己的總裁上司,也擔心被云詩彤看出什么,假裝不在意的說道:“段飛,我可是剛剛才看見你認命的通知,沒想到你手段不少啊,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安保部的副主任,如果我記得不錯,現在這個級別的高層你的年紀可是最年輕的,呵呵。” “哪里哪里,小弟才疏學淺,勉強才是一個副主任,那個啥,初來乍到,還希望兩位前輩以后多多關照,不成敬意,我先干為敬……”段飛都快哭了,嘴里猛然想起電視劇上幾句臺詞,嘴里胡言亂語,說完了低頭找就被,頓時腦袋嗡的一聲,這是餐廳哪里有酒,再說,自己剛剛到底都說了點啥…… “撲哧——”豎著耳朵偷聽的云詩彤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秦雪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段飛,小嘴夸張的張著,心說這個混蛋腦袋被驢踢了,胡言亂語的說什么呢,怎么自己一句都沒聽清楚…… “嘿,嘿嘿,那個,兩位領導慢慢用餐,我上面還有工作,先告辭了……”段飛老臉一紅,不等兩女反應落荒而逃回了十八樓。 “詩彤姐,剛剛這個家伙胡言亂語什么,你聽清楚了嗎?”段飛走了好一會,秦雪才回過神來,一臉納悶的問身邊的云詩彤。 “我剛剛一直在吃飯,他說的什么我沒注意。”云詩彤強忍著笑說道,心中也是一陣莞爾,她跟段飛結婚一年,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不要臉的老公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這個混蛋剛剛明明是很緊張,所以也語無倫次,難道是…… 云詩彤很巧妙的偷看了一眼身邊的秦雪,心中驀地一沉…… 下班前半個小時,段飛接到了老流氓徐若海的電話。 “段飛,我是你徐叔叔啊。”徐若海的聲音很是開心:“現在下班了,可別忘記了跟我約會啊。” “徐叔叔,現在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呢吧?”段飛苦笑,一想起徐若海滿嘴黃段子說起美女就雙眼放光的嘴臉一陣頭疼。 “差不多了,你現在辦公室呢吧?”徐若海問道。 “是啊,我正在新辦公室工作。” “那好吧,你好好工作,呵呵。”徐若海的笑聲很是猥瑣,掛了電話。 這個老流氓,一定是感覺到了什么?放下電話段飛心中猜測,徐若海不但是個老流氓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個奸詐的老狐貍,段飛相信從自己老丈人給他消息讓他提升自己那一刻,這只老狐貍一定是感覺到了什么,所以才會如此刻意的和自己套近乎。 讓段飛沒想到的是,徐若海竟然會找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弘鼎的辦公室清一色都是單向玻璃,從里面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一舉一動,在外面卻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而因為柳雙也在辦公室的原因,段飛的辦公室的門幾乎從未關過,始終敞開,這樣也避免了別人的流言。 徐若海那肥胖的身子從樓梯間出現的一瞬間段飛就看見了,一米六五的身高,遠超過一百六的體重,再加上稍微的禿頂,這幾乎是徐若海的標志,整個弘鼎大廈,能夠在上五層行走的高層,徐若海是唯一的一個胖子。 段飛趕緊迎了出去,一臉的恭維:“徐叔叔,您怎么親自跑上來了,應該是我去找您才對。” “我就是怕你這小子嫌我煩開溜,所以只能自己爬上來了,哎呦,老了,不中用了,才一層樓梯,就有些喘不過氣了。”徐若海一邊用白手帕擦汗一邊感慨。 段飛心里鄙視,就你這老流氓,上班都不忘記吃秘書豆腐,就是不老身體也壯不了。臉上賠笑:“徐叔叔您可一點都不老,您現在正是健壯的年紀,嘿嘿,那個啥,有歌詞老當益壯簡直就是為徐叔叔您量身定做的,太貼切了。” “你這小子……”徐若海哭笑不得著指了指段飛,背著雙手,一路上道貌岸然的走進了辦公室。在公眾場合,這個老流氓還是很注意個人形象的。 “雙兒,這里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吧,順便把門關上。”一走進辦公室段飛就說到。不過在辦公室門口,柳雙還有專門屬于她自己的卡間辦公室,這幾乎是弘鼎每一個高級秘書的專有空間,既距離領導近,而又有單獨的私人空間。 “這就是新配給你的小秘書,不錯啊,挺水靈的,尤其是那氣質,哎,現在辦公室里可是很少見這種清純的女孩子了。”辦公室的門剛剛關上,徐若海就變了臉色,一雙賊眼追隨著柳雙的身體,發出一陣感慨。 段飛心里暗罵,他就是為了怕這老流氓嚇到柳雙才讓她先出去,卻沒想到還是被這老家伙給注意到了。不過臉上卻是毫不在意:“徐叔叔要是喜歡,我跟秘書室商量一下,將她調到徐叔叔的辦公室去為徐叔叔服務?” “這可不行,君子不奪人所愛。”徐若海趕緊擺手,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段飛啊,實不相瞞,這種清純的小姑娘你徐叔叔可不喜歡,你徐叔叔就喜歡那種妖艷性感的美女,嘿,嘿嘿……” 第83章 身份曝光 陪著老流氓在辦公室里對整個秘書室的花枝招展的秘書們進行了一個從頭到尾的點評,段飛的臉都快笑的僵硬了,看著老家伙站在落地窗前依舊吐沫橫飛,雙眼賊光亂閃的盯著外面來來往往的秘書,段飛開口道:“徐叔叔,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咱們也走吧。” “哦?這么快?”徐若海看了看時間,很是惋惜,似乎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 段飛心里暗罵,如果他不打斷,這個老家伙絕對可以吐沫橫飛到所有的秘書下班離開。段飛是第一次跟徐若海打交道,一點都沒看出這老流氓的精明奸詐,唯一看出的就是這老東西只要說起女人就勁頭十足,估計說個三天三夜沒人打斷他都不嫌累。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段飛沒有開車,而是直接坐上了徐若海的寶馬車,因為和段飛約會的原因,徐若海竟然早已將司機趕走,自己開車。 坐在豪華的寶馬車里,感受著舒服的車內環境,段飛心里暗嘆,高層就是好,不過像徐若海這種毫不避嫌的開著豪華轎車的卻不多見,畢竟奢侈的東西容易讓人猜疑,可是徐若海卻完全不顧這一套,辦公室豪華到近乎奢侈,專車也是轎車中的貴族,好似根本不怕別人猜忌,跟個暴發戶似故意炫耀的。 今晚是徐若海專門為段飛的晉升慶祝,選擇的是一家六星級的酒店,酒足飯飽之后,老家伙依舊不放過段飛,直接來到了市中心一家豪華的夜總會。好像是根本不怕段飛會將發生的一切捅出去,徐若海堂而皇之的拿出一張高級會員卡,然后在身穿短裙的美女帶領下來到高級貴賓區,單獨開了一個按摩房。 來到按摩房后,徐若海直接吩咐美女服務生拿來一瓶寄存的紅酒便將其趕了出去。 只是隨便看了一眼紅酒的瓶子,段飛就是一陣咂舌,憑借對紅酒的理解一眼就看出徐若海這瓶寄存的紅酒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竟然是少有的限量版,全世界也沒有多少。很古怪的看了悠然自得的拼著紅酒的胖子身影,段飛心里真是服了這個老流氓了,要說享受生活,估計全上海也沒幾個能比的過這個老流氓,這老東西不僅是色狼敗類,而且是享受生活的大師。 “哈哈,段飛,嘗嘗你徐叔叔珍藏的這瓶紅酒,這可是你徐叔叔我珍藏的最好的一瓶,平時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不過你今天高升,怎么也得好好慶祝一下。”徐若海又倒了半杯紅酒遞給段飛,一臉得意,又隨手抽出一根高級雪茄遞給段飛,見段飛擺手自顧自的叼在嘴里,走進了貴賓房獨有的小桑拿室。 “徐叔叔,您可真會享受的,小侄佩服。”段飛也穿著一個大褲衩走進桑拿室,說是真心話。 “哎,老了。段飛啊,實不相瞞,你看徐叔叔現在風光的很,可心里也有很大的壓力啊,再加上現在年紀大了,也就沒什么追求了,幸好你徐叔叔不缺錢,如果省著花幾輩子都花不完。偏偏我又沒有兒子,連個女兒都沒有,這些錢又不能帶進棺材里,所以只能自己盡情的享受了。”徐若海靠在竹椅上,瞇著眼睛,感慨后神色竟然難得的有一絲落寞。 “徐叔叔年輕力壯,沒準過幾年就能抱上好幾個大胖小子呢,哈哈。”段飛毫無顧忌的笑道。 “不可能嘍。”徐若海苦笑搖頭,讓個段飛很是奇怪,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老東西如此落寞。 徐若海接著道:“你徐叔叔雖然老了,可是心里明白,年輕時我當兵時出過一次意外,從那之后你徐叔叔就絕后了,這也是在從商后我才知道的,說真的,剛知道的時候我確實郁郁寡歡了一段時間,不過后來就想通了。其實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哪怕身體有毛病也能用可以培育后代,你徐叔叔的錢也絕對支付的起,可是你徐叔叔太傳統了,認為那種培育出的后代根本沒有血緣親情。現在我也徹底想清楚,我現在有的是錢,沒有兒子又怎么了,大不了老了的時候我自己建設個養老院,專門給自己服務,哈哈,到時候養老院的服務人員全部都要漂亮的美女……”徐若海說到后來又是一陣淫笑。 段飛陪著笑了兩聲,看著徐若海*的嘴臉,對這個老流氓卻是多了一絲了解。 桑拿過后,徐若海竟然直接叫進了四個身材臉蛋都絕佳的按摩小姐,一人兩個,一邊享受著美女溫柔的按摩,一邊心口扯淡,讓段飛有些納悶的是徐若海這次竟然好似真的專門是為了給自己慶祝,根本沒有問及自己和云鼎老爺子的關系。 他相信徐若海一定是猜到了什么所以才會如此殷勤的給自己慶祝,然后借機探口風,可是這老流氓竟然只字不提,滿嘴的黃段子,時而還不斷的把一雙臟手摸到給自己按摩的性感美女上,對段飛竟然絲毫也不避諱,聽著按摩女孩被老流氓逗得不斷嬌笑,最后竟然有了一絲喘息,段飛徹底的無語。這個徐若海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加色狼。 期間徐若海又要了一瓶洋酒人頭馬,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中竟然干掉了大部分,最后段飛竟然感覺暈乎乎的按摩著就睡著了。 徐若海悄悄將按摩小姐打發走,爬起身坐在按摩床上,一邊拼著*紅酒,一邊看著發出呼聲的段飛,臉上浮現一絲莫測高深的笑容,段飛的猜測不多,他給段飛慶祝確實是打著探口風的目的,大老板的忽然插手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兩年來自從將云氏企業交給云詩彤后大老板從未插過手,這一次忽然讓自己將這個保安提升為安保部副主任,直接進入了云氏企業高層,明顯的透著一種詭異。徐若海不是傻子,在弘鼎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事情沒見過,可是這一次卻猜不透大老板的意圖,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從廖忠誠那里得知這個段飛提升后竟然沒有要求分權,這讓他更加感覺到一陣不安。 他很想知道大老板的意圖,可是卻又不能直接去問,于是便將主意打到了段飛的身上,故意示好,刻意的拉攏套近乎,搞明白這個段飛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夠讓大老板親自發話。 不過這一切在對著和段飛的接觸后徐若海打消了試探的目的,這個段飛讓他看不透。 徐若海自信自己的眼光在弘鼎絕對能排的上前三,連他都看不透段飛,他相信其他的人也一定看不透。 這個青年不簡單啊。 如此一翻推斷之后,徐若海打消了從段飛這里套取口風的動機,只想跟這個神秘的青年搞好關系,希望大老板的這次插手千萬不要涉及到自己。 “嘟嘟——”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徐若海看是段飛的手機,又看看沉睡中的段飛,苦笑著將手機拿起,打開,發信息的是編名“女神”的號碼。 這個臭小子。 徐若海心中暗笑,不知道什么女人在段飛的心中竟然有這么高的地位,女神。隨手打開手機,發現上面只有一條短信。 “段飛,你什么回家,我有事和你商量。”信息簡單明了。 “回家?”徐若海若有所思的看著短信,又看看段飛,心說難道這個小子已經結婚了? “今天喝多了,不回去了。”徐若海沒有叫醒段飛,在他以為段飛喝成這樣,即便是回去也會被家里人埋怨,在他心中,這個“女神”應該是段飛的老婆或者未婚妻一類的女人。 短信剛發出去不到兩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號碼依舊是女神。 徐若海拿著手機看了看依舊沒有反應的段飛,苦笑著抓著手機來到旁邊的小房間,心說好事做到底,今天老子幫這小子混過去,以后這小子至少應該感激自己。 “喂,你好。”接通電話徐若海溫和的說道。 “段飛在哪里,讓她接電話。”電話中沉靜了幾秒,傳出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聲音傳出的一刻,徐若海拿著手機的手就是一哆嗦,差點將手機扔出去,這個冷冰冰的聲音他太熟悉了,竟然是云氏企業的總裁云詩彤,媽的,怎么會是她?徐若海這一刻呆若木雞,偷眼看了眼外面睡得正香的段飛,腦筋亂成了一鍋粥,他怎么也沒想到段飛手機上這個女神竟然會是自己的總裁。 “段飛到底在不在,快讓他接電話。”電話里再次傳來云詩彤那冰冷的聲音。 這一次徐若海終于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一臉苦笑的把手機放在耳邊…… 當徐若海哭喪著臉扶著腳步搖晃尚且沒有完全清醒的段飛來到夜總會門口的時候,云詩彤那冰冷高貴的身影恰好從奧迪中走出,只是看了一眼段飛,便是眉頭一皺,不過臉上卻并沒表現,走上前來:“徐叔叔,原來今晚您和段飛在一起。” “呵呵,彤彤,段飛今晚多喝了點酒,那個……我喝的也不少,就將他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將段飛交給云詩彤,徐若海逃一樣的找到自己的車子鉆了進去,心里猶自“砰砰”的跳個不聽,心里一個勁的懊悔,心說完了完了,這回真的徹底玩完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段飛竟然是大老板的女婿,云詩彤的男人。 麻痹的,這才是整個弘鼎隱藏最深的太子爺啊,虧得自己自以為眼睛雪亮,卻也沒想到大老板竟然安排自己的女婿做個小保安,如果不是這次提升恰好自己留了個心眼,估計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有人想到。 徐若海坐在自己的寶馬里,從窗口看著夜總會門口云詩彤將段飛扔進奧迪車,心里苦澀的不是個滋味。怪不得手機上編名女神,云詩彤可不就是一個真正的女神嗎?尤其是今晚自己還帶著段飛來到了這種地方,如果云詩彤知道了話…… 第84章 秘書的心思 徐若海越想越是苦澀,恨不得用腦袋撞墻一頭撞死算了。 恰在這時,手機響起。 徐若海抓起手機一看竟然是云詩彤的號碼,心中忐忑,趕緊接通:“呵呵,彤彤,還有什么事啊?” “徐叔叔,希望你不要將今晚的事情告訴別我,我和段飛的關系現在還……” “呵呵,彤彤啊,我今晚喝多了,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記得了……”不等云詩彤說完徐若海就裝作口齒不清的說道。 “恩,那徐叔叔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再見。” 直到看見云詩彤那輛特殊號碼的奧迪消失在夜色中,徐若海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起剛剛云詩彤打來電話的語氣,好像并沒有生氣的跡象,內心稍微安定。心中拿定主意,絕不會將段飛的身份說出去,別說今晚帶著段飛逛夜總會被云詩彤抓住警告。就算沒有這件事他知道了段飛身份也不會說出去。!!bOoK..nEt 退休大老板的親姑爺,云氏企業總裁云詩彤的老公,這個關系要是傳出去絕對是爆炸性新聞。只不過現在知道這個消息只有自己一個人,想到這里徐若海又有一絲得意,心說幸好自己剛剛沒有胡言亂語,否則被段飛厭惡那可就麻煩了。 現在他已經基本可以肯定,大老板出面讓段飛進入高層,絕對是有目的,很可能是要整頓云氏企業的高層人員,就是不知道這次針對的會是誰。 想起廖忠誠電話中詢問自己關于段飛的背景,已經今天下午幾個看見人事部任命公告的高層也打電話來詢問有關段飛的消息,當時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什么都沒說,心中竟有一絲慶幸。 “咦,老婆?怎么是你,這是哪里?”段飛搖晃著坐起身子四周看了一眼,奇怪的問道,他依稀記得自己是在和徐若海那老流氓按摩,怎么會跑到車上來了,尤其是眼前開車的竟然是自己那根本懶得正視自己一眼的女神老婆。 “哼,你和徐若海今天玩的好像很開心啊?”云詩彤冷笑一聲,繼續開車。 段飛霎時間出了一身冷汗,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看著認真開車的曼妙身影,心中苦笑,一定是云詩彤知道了自己被徐若海帶去夜總會的事了。 于是趕緊賠笑,義正言辭的道:“老婆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其實我是不想去的,不過為了深入了解徐若海的為人我才迫不得已,事實證明,這個徐若海簡直就是一個老流氓,弘鼎內的傳言竟然是真的,借著為我慶祝的緣由帶我去夜總會,還叫來按摩小姐,更讓我難以忍受的是這個老流氓竟然當著我的面對按摩小姐動手動腳,幸好為夫我剛正不阿,富貴不能淫,意志堅定的避免了被他污染。為此我還特意喝多裝作熟睡,避免這個老家伙的懷疑。其實我本來是要明天去公司再將這老流氓的丑陋嘴臉告訴老婆你呢,不過現在老婆你問起我就先說了吧。”段飛說的義正言辭,心中對徐若海一陣歉疚,為了能讓自己免災,只能對不起那個老流氓了。 “是嗎?”云詩彤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段飛說的話她根本不信,自己這個混蛋老公壓根就是一個流氓,進入夜總會還能保持冷靜,打死她都不信。不過她也懶得求證,以前她就已對段飛失去了信心,現在的事情只會更加死心。 “嘿嘿,老婆,你怎么會來接我的?”段飛陪著笑臉,對云詩彤的出現很是奇怪。 “我今晚有事和你商量,見你總也不回,便打你電話,卻不知道你,你竟然在這種地方。”云詩彤的聲音更加冰冷,尤其是在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更是冷的讓人發抖。 “你打我電話了?”段飛一愣,抓出手機一看通話記錄,頓時苦笑不已,心說這個徐若海這次真是害死自己,不過不難想象徐若海在接聽到云詩彤的電話時是種什么表情。徐若海肯定一下就聽出了云詩彤的聲音,估計馬上嚇得六神無主了,根本不敢撒謊。 奶奶的,段飛心中惱火,早知道云詩彤今晚會找自己他說什么也不會喝那么多酒睡著?當時實在是受不了徐若海*按摩女孩的情形才故意多喝了點睡著的,卻不想發生這種事。 “老婆,你今晚找我到底什么事啊?”壓下心中對徐若海的咒罵,段飛再次賠笑問道。 “媽今天下午給我電話,說有點事讓咱們明天回去。”云詩彤厭惡的看了一眼賠笑的段飛冷冰冰的說道。 辦公室里,段飛無聊玩著一個新開網游,兩人合伙在游戲里相互配合,最初是柳雙帶著段飛開始玩,不一會段飛就熟能生巧當起了領導人,帶著小秘書在游戲里開始四處橫行,殺人越貨,干著讓人無恥的勾當。看著一個個游戲玩家在自己和段哥的聯手攻擊下翹辮子,小丫頭也是一陣汗顏,游戲里段哥的無恥下流讓她都感覺到不齒。 昨天隨著冰霜般的女神老婆回了一趟湯臣一品,段飛原本是以為老爺子知道了自己提升的事,想要給自己再次上一課,哪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感情是老家伙被豐潤嫵媚的岳母管的太嚴,實在受不了煙癮和酒癮,叫段飛去是想著接著女婿的光輝過一把癮。 今天早晨來到公司竟然發現自己開出的缺貨清單一樣不缺的全部出現在了辦公室,更在柳雙和幾個小秘書幾人的巧妙心思下安排妥當,段飛這個副主任根本就是無所事事的閑職,實在無聊便拉著同樣無聊的柳雙殺進了網游,開始了無恥的練級。 開始還可以,可是后來段飛便發現合伙的柳雙總是心不在焉,兩人的合作不斷的出現錯誤而被殺死,不由得奇怪道:“雙兒,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生病了嗎?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給你放假,不扣工資,嘿嘿。” “沒,沒什么……”柳雙抬起頭,輕輕一笑,低下頭繼續操作,可是很快,游戲中的角色便因為操作失誤再次被人砍死。 段飛伸手將電腦合上:“不玩了不玩了。”抬頭看見柳雙依舊愣愣的看著電腦屏幕,神不守舍的樣子,心中奇怪,從早上開始他就發現這小姑娘精神萎靡,先前以為是昨晚沒睡好發困,如今看來顯然不是這么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跟段哥說說,看你魂不守舍的,難道又戀愛了?”將身子舒服的仍在沙發上,段飛看著對面的柳雙調笑道。 “沒,哪有。”柳雙的小臉一紅,不過臉色很快又變得暗淡下來。 “到底怎么了?”段飛來了興趣,他肯定柳雙的身上有事。 “真的沒什么,就是工作的事……”柳雙對著段飛笑道,有些無奈,苦笑一下便再次低下頭使用丹藥激活了自己的角色,繼續漫無目的的在游戲里閑逛。 “工作的事?你不是已經被弘鼎接收了嗎?怎么,不想在這里做了,去什么地方?” “不是的,是……”柳雙欲言又止,搖搖頭:“好了,不說了,段哥,我們繼續玩游戲吧。” 段飛怒了,使勁合上柳雙的筆記本,盯著他的眼睛:“到底發生了什么,工作怎么了,難道還有人不讓你在弘鼎上班?” 柳雙的臉色更加黯然:“是我的檔案被人事部又打出來了。” 經過一通逼問,段飛終于知道了原因。昨天柳雙接到人事部通知,說她的實習評價雖然合格通過了秘書處的考核,可是因為所修專業以及弘鼎招收年輕人才的規章制度等原因,并不符合被招收的標準,原本已經從學校調出的檔案也被打了出來。 柳雙原本是想去找秘書處的主任何嵐問問是怎么回事,因為何嵐以前就已經告訴自己實習不錯,決定招收他成為秘書處一員,并向人事部提出了申請。可是柳雙又想到人才招收的事情畢竟是人事處,何嵐雖然同意了可是人事部不同意也一樣,所以不好意思去找何嵐。而昨天段飛因為跟云詩彤回家去聆聽老爺子教誨沒有上班,柳雙原本想找段飛也找不到,便將事情壓在了心里,今天本想告訴段飛讓他幫自己問問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怕段飛誤會自己求他幫忙,所以始終不好意思說。 “臭丫頭,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說,真跟你段哥見外啊。”段飛沒好氣的狠狠敲了一下這小丫頭的腦袋,走到桌邊抓起電話,直接打到了人事部。心里火氣沖天,自己的辦公室剛剛成立就有人找自己辦公室人的麻煩,簡直是不想在弘鼎混了。 “喂,徐叔叔嗎,我是段飛啊,呵呵。” “段飛啊?你有啥事啊,怎么想起給徐叔叔電話了?”電話里徐若海的聲音有些緊張,自從那晚從夜總會撞見云詩彤知曉了段飛的真正身份之后,他就再也沒敢打攪過段飛,生怕會被云詩彤找自己的麻煩。 段飛心里憋著笑,他當然知道徐若海為什么不找自己的原因,笑道:“徐叔叔,今晚有空嗎,我請客,咱們出去樂呵樂呵。” “不了不了。”徐若海嚇得趕緊拒絕,在電話里嘆口氣:“哎,人老了不中用了,前天回去后覺得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叮囑我說不能吃油膩和煙酒,最近這兩天我正是吃素呢,呵呵,改日吧,改日。” “哦,這樣啊。”段飛的口氣一陣失望,心里使勁憋著笑,估計這老流氓是被云詩彤給嚇壞了,吃素,虧的這老東西說的出口,如果推斷不錯現在他身邊就有個花枝招展的小秘書坐在懷里呢。 “段飛,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就先掛了啊,我現在有些事要忙。”徐若海說完,忙不迭的想要掛掉電話。 “哦,是這樣的,我有個事想跟徐叔叔您打聽一下。”段飛攔住徐若海掛電話的動作,說道。 “什么事,只要徐叔叔知道的絕對知無不言。” “是這樣的,我辦公室的秘書柳雙原本是在秘書處實習的在校生,不過前不久已經被秘書處接收并給人事部發了申請,人事部也已經進行了簽收并將檔案從學校提了過來,可是昨天柳雙的檔案卻又被打出來了,說按照規定不能錄用。徐叔叔,我覺得柳雙的人不錯啊,能力也不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段飛望著眼巴巴的柳雙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擔心。 “是嗎?有這事?段飛,你等一會,人事部下屬有幾個部門,分工不同,我看看到底是誰在管這事,小姑娘確實不錯,怎么會有這種事呢?”徐若海說著掛了電話。 章 第85章 美女網友 段飛放下電話,優哉游哉的坐在了逍遙椅上,對柳雙道:“別著急,一會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柳雙沒說話,充滿感激,她沒想到段飛會為自己的事這么上心,直接打倒了人事部辦公室詢問。 “對了,雙兒,你以前那個混蛋男朋友叫李忠是財務部的,對吧?”等待電話的時候,段飛忽然問道。 “恩,怎么了?”柳雙眼神一暗,不解的看著段飛。 “沒什么,我一會給你演一出戲,嘿嘿。”段飛笑道,既然已經找上了徐若海,那就干脆將兩件事情一起解決了,他一定要讓那個拋棄柳雙傍上小富婆的負心男受到慘痛的代價。 不到十分鐘,徐若海的電話就打了回來,接通不等段飛開口就道:“我已經問過了,新生招聘是一個專有部門負責,我剛剛過問了一下,應該是弄錯了。我已經讓他們重新去審查了一下,柳雙小姑娘這么優秀,可是咱們弘鼎未來的新生力量,怎么能放掉呢。呵呵,段飛,你讓她別擔心,估計最遲明天手續就會辦好,你讓她做好提前簽約的準備吧。”∩∩. “真的?”電話的聲音很大,柳雙一字不落的聽在耳里,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一張臉興奮的通紅,不但能夠進入弘鼎,而且最遲明天就可以提前簽約。這讓小丫頭興奮的眉開眼笑,差點蹦起來。 段飛也被柳雙的開心影響的心情大好,對著電話道:“那就謝謝徐叔叔了啊?” “呵呵,說什么謝謝啊,咱們是什么關系。那個……段飛,你要沒別的事我就掛了啊,現在我真的有點忙。”那邊徐若海說著又忙不迭的想要掛電話,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跟段飛牽扯關系。 “徐叔叔您稍等一下,我還有點事要您幫忙。”段飛再次阻止了老流氓掛電話的動作,內心鄙視,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被云詩彤嚇成了這樣,連接自己個電話都跟見了鬼似的。 “你還有什么事?”人事部的辦公室里,徐若海的臉上都快哭了,伸手讓小秘書先出去,走到窗口邊透透氣,一臉苦笑。 段飛對著好奇看向自己的柳雙眨眨眼,說道:“徐叔叔,咱們整個云氏企業的人事管理應該全部都歸您管理吧?” “是啊,怎么了?”徐若海的心里止不住一跳。 “哦,是這樣的,我有點私事求您幫個忙,如果徐叔叔您幫我做成了,我段飛一定記住您的好處,以后一定報答。”段飛笑道。 “談什么報答不報答的,你讓我做什么直接說就行,咱們是什么關系啊,呵呵,就憑你叫我一聲徐叔叔,不管什么事我都給做成,你想動誰?”徐若海不是傻子,一下便猜出段飛是想要自己動人,只是不知道這個段飛要動的是誰。不過他現在心中已經拿定主意,不管段飛要動誰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就算是動他的頂頭上司廖忠誠他也毫不猶豫。他現在是堅定一切的站在段飛一邊,這個段飛是什么人啊,總裁是他老婆,大老板是他老丈人,整個云氏企業全都是他的。 段飛呵呵一笑,沒想到這徐若海的反應這么快,道:“財務部有個叫李忠的職員,進入公司應該兩年了,我看他很不順眼,想讓徐叔叔幫我把他辭掉,恩,最好是再找點工作方面的問題,給他點教訓。” “段哥,你……”聽到這里柳雙頓時明白段飛要做什么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段飛。段飛對著他眨眨眼,示意她不要說話。 “這個好辦,一個小職員而已,一會我就發下話去讓下屬的調查科人去調查他。”徐若海毫不猶豫的答應,只要是跟財務掛鉤的人員多少都會沾點禍患,這一點是誰都知道。他只是不明白這個叫李忠的小職員怎么得罪段飛了。 “呵呵,還有一個人叫趙華然,是財務部一個什么主管,我覺得這個人也很有問題,徐叔叔也幫我注意一下,順便調查一下,畢竟咱們弘鼎這么大的企業,被這些社會渣滓摻雜其中影響不好,您說是不是?”段飛笑瞇瞇的說道。 “沒問題,我這就讓人去查。這種害群之馬絕對不允許在弘鼎出現。”徐若海的聲音很生氣,義正言辭。 又說了幾句段飛掛了電話,看著眼前的柳雙,卻見小姑娘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眼圈微紅,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愣道:“怎么了雙兒?” “段哥,你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了?”柳雙欲言又止,心里有些疼,畢竟那個李忠是他喜歡過的人,雖然狠心的將她拋棄,可是在她心中依舊覺得不忍心。尤其是那個趙華然,也就是李忠新女友的主管老爸,沒想到段飛這么干脆,一塊給解決了。想到這里,柳雙看著段飛道:“段哥,你對付李忠就夠了,為什么還要對付趙主管?” “過了嗎?我不覺得。”段飛看著一臉自責的柳雙:“傻丫頭,你難道真的以為是人事部認為你不合格不錄取你了?” “你的意思是……” “呵呵。”段飛沒有解釋,他才不相信柳雙的檔案被人事部打出來是正常現象,一定是背后有人做鬼,不出意外很可能就是這個趙華然,這才是他為什么要動這個低層主管的原因。就算不是,也只能怪他倒霉,誰讓他的女兒勾引了柳雙的男友? 徐若海的辦事效率超出了段飛的預料,中午剛剛吃飯回來就接到了徐若海的電話,讓他看公司主頁。 莫名其妙的段飛打開公司主頁,一眼便看到了一條加注紅星的通告。以財務部趙華然為主足有幾名財務部職員因為透露公司機密及提取回扣等貪污途徑獲取暴利被人事部調查科查出,貪污受賄金額高達千萬,李忠赫然在內,所牽涉金額也過了百萬。幾人目前已經被公安機關帶走,趙華然可能被判終生監禁,所有財產被凍結,而柳雙的前男友也被透露至少被判五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罰。 段飛對此早有預見,身在財務部門絕對不會一身清,只要去查必然會查出問題來,只不過他沒想到樹木竟然如此重大,過千萬,這還只是已查出的金額,目前還在繼續追查中,不知道還能查出多少未知的隱藏金額。 柳雙坐在電腦前看著電腦癡癡呆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個曾經疼愛自己,笑容干凈干練的男朋友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涉嫌貪污金額過百萬,直接收受金額也超過了三十萬,這怎么可能? 段飛并沒有開解柳雙,知道她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雖然很殘酷,也算是柳雙進入社會后第一次接觸到的血淋淋的現實。無聊的打開qq,發現那個很久都沒上線的網名“丹水”的好友竟然在線上,不由的眼前一亮,馬上彈出對話框:“美女,好久不見,想哥哥沒?” “不想。”足足過了五分鐘,對方才回過來兩個字,外加一個淡漠的表情。 段飛嘴角淫笑,一點都不奇怪,再次打字:“可是我想你了,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總不在線,我想你想的無法入眠,哎,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沉默。 足足五分鐘對方都沒有反應。 對此段飛一點不奇怪,從他第一次無意間加上這個丹水聊天就如此,她在qq上并不愛說話,即便是說話也都很短,而且間隔時間極長,好像對語言十分吝嗇。 不過,這個丹水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段飛雖然沒有跟其視頻過,卻曾經在她空間看見過一張丹水的視頻抓圖,只不過他只看過一次就被對方刪除。那是一個朦朧的側影,甚至連面目都看不真切,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可就是這個朦朧的身影,讓他百分百確定對方絕對是一個超級大美女,而且很大可能是一個深閨怨婦。因為那張圖片是在一處露天陽臺,遠方的背景好似一片別墅群,丹水憑欄而立,身上是一件蕾絲睡衣,身軀曼妙,凹凸有致,修長雙腿,和渾圓飽滿堅挺的胸部,無一處不讓人著迷,尤其是側影中他手中抓著一只高腳酒杯,悵然而立,仿佛心中有濃的化不開的愁腸,讓人倍生憐惜,恨不得一把將其摟在懷里,好好的疼愛一翻。 段飛耐心的等著,他一年前加上這個丹水已經知道了她聊天的規律,很少超過十句話,不過每一次只要自己主動聊天,他都會或多或少的回應,好像是出于禮貌。如果有事或忙,便會發一個“我在工作”,然后迅速下線。 果然,十幾分鐘后,丹水的頭像再次閃動,跳出倆字:“不信。”回應還是簡單的讓人崩潰,后面依舊是一個淡漠的表情。 段飛這次沒有回信,他覺得自己真是犯賤,對方根本就懶得搭理自己,虧得自己還糾纏不休,其實他也沒想過要跟這個女人發生什么,只不過是被那個美妙絕倫的身影所吸引,很好奇這樣的女人要是活生生的站在眼前會是何種情形。 段飛身邊美女無數,冷艷活力的秦雪,冰霜女神云詩彤,優雅時尚的何嵐,還有清純可愛的柳雙,外帶一個折騰人不償命的蘇小雅這個小妖精,可是段飛卻總覺得這些女人中任何一個都沒有這個女人美麗,一個側影便美的如此驚心動魄,根本不像是一個真實的女人,自己身邊的女人中也許只有老婆云詩彤還可以比一下,可是段飛卻又從未見過云詩彤身穿這種性感睡衣的樣子,難以比擬。 第86 章 小蘿莉邀約 段飛自嘲了一陣,準備關上電腦,就在此時,那從未主動說話的丹水竟然蹦出倆字:你怎么了? 段飛的眼睛一亮,停止了關掉QQ的舉動,自從半年前加上這個丹水,這可是第一次主動說話。 “我在傷心,因為你不理我。”段飛嘴角淫笑的發出四個字。 又是足足五分鐘后,對方才冒出倆字:不信。 段飛糾結,他現在真覺得自己有病,丹水也有病,如果不跟自己聊天為什么當初通過請求,而且還不把自己刪除,如果聊天卻三五天不上線,上線一次也不說幾句話。 “我有事,下了。”丹水再次發來五個字,頭像瞬間黑暗。 自己真是犯賤啊。段飛暗罵自己,重重的合上電腦。 “嘟嘟嘟——” 老舊的諾基亞手機發出難聽的聲音,段飛無奈的抓起,一看竟然是蘇小雅的電話,第一感覺就是頭疼,最近幾天這小妖精不知道做什么好像消失了一樣沒有出現,想不到現在又蹦出來了。 “段哥哥,你現在跟哪個姐姐幽會啊?”電話一接通就傳出蘇小雅那刻意拿捏出的嗲嗲聲音,聽的人骨軟筋酥,不過段飛卻感覺到渾身雞皮疙瘩亂冒。 “臭丫頭,你要不好好說話,我馬上掛掉。”段飛沒好氣的說道。 “嘻嘻,不跟你開玩笑了。段哥哥,你今晚有時間嗎?”蘇小雅恢復了正常聲調,笑嘻嘻的問道。 “你想干啥?”段飛心里頓時生出警惕,這小妖精不問自己現在有沒有時間,卻問晚上有沒有時間,她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啊,我什么也不想干啊,好幾天沒看見段哥哥你英姿颯爽的身影,讓小妹的心里怪想念的,想跟段哥哥今晚吃個燭光晚餐,嘻嘻。”蘇小雅甜甜的說道,一臉興奮。 “滾,你要是沒正事我掛了,我還在上班,沒時間跟你磨嘰。”段飛哼了一聲,準備掛電話。 “別,別掛。”電話那邊傳來蘇小雅尖叫。 “那你給我電話到底有什么事,快說,別耽誤我工作。”重新將手機放在耳邊,段飛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電話里蘇小雅笑嘻嘻的,說道:“段哥哥,我今晚想請你吃飯。” “為什么?”段飛一愣,這小妖精發什么瘋,竟然想請自己吃飯。 “不為什么,我就是想請你吃飯,不行啊?”隔著電話也能想象出蘇小雅撅著小嘴的可愛模樣,段飛一陣好笑:“總得有個原因吧,無功不受祿,你這小姑奶奶忽然請我吃飯,我一時間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呵呵,你還會不好意思,騙誰呢。好了,我不逗你了,段哥哥,我們今天放假了,這次年底考試我考了個全班第三名,厲害吧?”蘇小雅得意的說道。 “厲害厲害。”段飛嘴里說著心里也不禁有點納悶,就這不務正業的小妖精也能考個全班第三?太不可思議了。 “這可全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上次訓斥我一頓,我才不會好好學習呢,所以,這個大功勞全是你的,我要請你吃飯說聲謝謝。”蘇小雅的聲音忽然安靜下來,很認真的說道。 “什么我的功勞,這是你自己聰明,跟我可沒什么關系。要是沒別的事我掛了啊。吃飯就免了。”段飛說著不等蘇小雅反對直接掛了電話,然后忍不住苦笑起來,沒想到蘇小雅這丫頭被自己教訓一頓,竟然真的改過自新好好學習了,還拿了個全班第三。這一點倒是出乎了段飛的意料,由此可見蘇小雅確實很聰明,只不過平時心思根本沒放在學習上所以耽誤了。 “嘟嘟嘟——”手機剛放下就又震了起來,段飛一臉無奈的看了看,還是蘇小雅,不得已接通:“我說丫頭,我真的有事,請吃飯就算了吧,太俗了。” “不行,今天你必須要來,今天可不是我請你,是我媽要請你。”好像生怕段飛會再掛電話,蘇小雅快速的說道。 “你媽請我?”段飛這下真愣住了。 “是啊,怎么樣,這下有時間了吧?”蘇小雅松了一口氣,驕傲的說道:“我媽可是事業女強人,很少請人吃飯,能夠被她請的可全都是一些大人物,你這下面子可大了。” “臭丫頭,你不會是怕我不去故意騙我吧?”段飛有些不確定,從這小丫頭嘴里知道天海居酒店連鎖就是她媽媽的產業,由此可見蘇小雅的媽媽可不是一般人物,心說該不會是這小妖精擔心自己不去所以忽悠自己呢吧? “我騙你做什么,就這么說定了啊,一會下班我去接你,拜。”小丫頭哼了一聲直接掛掉電話,根本不給段飛拒絕的機會。 奶奶的,竟敢掛老子的電話,要是你敢騙我,看我怎么修理你這個丫頭片子。 段飛心中一陣不爽,不過想起一會如果真是蘇小雅的媽媽請自己吃飯感謝自己,心中又有些忐忑,獨自擁有至少十幾家的天海居連鎖酒店的商業女強人請自己吃飯,他怎么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四點半鐘,柳雙滿腹心事的離開后段飛也慢悠悠的晃蕩到樓下,剛一走出弘鼎大門,就聽見一聲嬌滴滴的清脆叫聲:“段哥哥。” 一身水藍色學生裝的蘇小雅拎著書包飛快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段飛的胳膊,滿臉喜悅,這一幕吸引了所有經過的下班人,紛紛露出奇怪的表情看向兩人。 “姑奶奶,你這是故意陷害我啊。”段飛將蘇小雅推開,內心苦笑,明天弘鼎肯定會傳出安保部主人跟清純學生妹的曖昧謠言了,畢竟他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保安,而是堂堂的弘鼎高層了。 “嘿嘿……”蘇小雅沒有一點自覺笑嘻嘻的,來到路邊豐田小跑直接坐進了副駕駛,等到段飛坐在駕駛位一片期待的問:“段哥哥,你什么時候再帶我去飆車啊?” “還想飆車,你不要命了?好好上學才是正事。”段飛沒好氣的說著,啟動引擎快速的離開了云鼎。開出一段時間問道:“丫頭,真的是你媽媽請我吃飯?”他還是不敢確信這是真的。 “我騙你干嘛?我昨天考試成績下來就告訴了我媽,她高興壞了,馬上從廣州坐飛機連夜趕了回來,后來知道是因為你勸說我才好好學習的,今天要我一定要請到你。如果我請不動你的大駕,明天她就自己來請你,一定要跟你說聲謝謝。” “哦。”段飛點點頭,又問:“怎么是你媽請我,你爸呢,這事應該你爸請我才合適吧?” “我,我沒有爸爸。”剛剛還一臉雀躍的蘇小雅頓時臉色黯然,低下頭去。段飛扭頭看了一眼竟然發現這小丫頭眼圈竟然紅了,眼淚吧嗒吧嗒流了滿臉,馬上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里納悶,難道這蘇小雅還是個單親家庭,越想就越是覺得可能,因為從兩人接觸的過程來看蘇小雅從來沒提過自己的爸爸,只有很少的幾次提到了媽媽。 “丫頭,對不起,我不知道…”見蘇小雅的樣子,段飛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我沒事兒。”蘇小雅抬起頭來,擦掉眼淚破涕為笑:“我從小就沒見過爸爸,都是跟我媽媽一起生活,她也一直在忙著自己做生意,很少跟我在一起,聽我媽媽說,我爸爸在我出生前就已經不在了。” 看著小丫頭再次展顏,段飛也松口氣,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眼看前面就是一個紅綠燈,段飛問道:“去哪里?你家?” “你想的美。”蘇小雅瞪了他一眼:“我家就我和我媽兩個美女,你這種壞人要去了欺負我們怎么辦?今晚去天海居,就你上次去的那一家,比較近。” 段飛頓時哭笑不得,感情在這小妖精的眼睛里自己壓根就不是好人。 “帝王閣”。 看著面前包廂門楣上的三個鎏金大字,段飛就是一咂舌。 這還不算,當他走進這帝王閣包廂時更加被驚呆了。 這間包廂的面積大的讓人恐怖,接近兩百平,儼然是一個小型的宴會廳,除了正中的紅木桌椅外,角落還有沙發,這還不算,電視、音響、點歌臺,小舞臺,最夸張的是還有一間內室。 這間包廂的豪華程度已經超出了段飛的意料,遠超過六星級酒店包房的規模和設施。 “蘇小雅,我看咱們還是去一樓大廳隨便找個桌子吧,這里是不是太夸張了點?”段飛苦笑看著后面走進來的蘇小雅,請自己吃頓飯用這么大這么豪華到近乎宮殿的包廂,讓段飛受寵若驚。 “那可不行,這可是我媽專門給留下的包廂,每個天海居只有這么一間,我媽說了,你能更讓我好好學習可是我們家的恩人,一定不能怠慢了你。帝王閣,嘿嘿,不過段哥哥,我怎么看你也跟帝王不搭邊啊。”蘇小雅飛快搖頭,奚落起段飛來一點不留情,隨手將書包扔在真皮沙發上,蹦蹦跳跳的跑到點歌機,不一會,勁爆的音樂便從那價值不菲的音響中蹦了出來,震得段飛雙耳發麻。 “咦,你媽媽呢?”段飛四下瞄了一眼,好奇問道。既然知道這是人家一片心意也就懶得堅持,再堅持就是做作了,再說,這天海居都是人家的,用最大的包廂宴請客人也很正常。不過他剛剛掃了一下偌大包廂,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我媽媽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六點鐘才能過來。”蘇小雅一邊隨著音樂扭動著性感的小蠻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段哥哥,你要是餓了我就讓下面開始上菜,昨天就已經吩咐下去準備了,不用等我媽。” “我不餓,等你媽媽來了再吃吧。”段飛可不想給對方家長一個不良印象。 現在距離六點還有接近一個小時,段飛實在受不了蘇小雅的狂暴音樂,干脆鉆進了內室,這內視的空間倒是不大,只有三十多平,床鋪、沙發電視機,應有盡有,顯然是一個用來休息的地方。將房門緊緊關上,隔絕了外面讓人心煩的音樂,段飛看了看柔軟的大床毫不客氣直接將自己扔了上去,不一會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第87小章 我已經不小了 迷糊中的段飛忽然感覺鼻子癢癢的,伸手一掃,耳邊頓時傳來蘇小雅的“吃吃”笑聲,睜開眼睛,卻發現應該在外面勁歌狂舞的蘇小雅不知道何時跑了進來,最要命的是這丫頭竟然還脫掉了鞋子就躺在自己身邊,剛剛正用一綹頭發撥弄自己的鼻子,怪不得癢癢的。 “幾點了?”段飛心虛的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心說這小妖精什么時候爬到床上來了自己怎么一點不知道。 “剛五點半,我媽還沒來呢。”蘇小雅輕輕說著,身子一滾進了段飛懷里,將一顆小腦袋埋在了段飛的心窩上。 “丫頭,你跑床上來干什么?”段飛頓時身子一顫,聲音有些嘶啞,蘇小雅身上有一種香味鉆進鼻子,讓他心亂如麻。 蘇小雅仰起臉來,臉蛋微微發紅:“段哥哥,我喜歡你。” 段飛的心里一顫,從先前幾次蘇小雅的表現他就看出這小姑娘對自己有好感,不過他并未多想,心里對蘇小雅也沒什么過分的想法,畢竟蘇小雅還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子,剛剛上高中,什么都不懂。 可是現在,蘇小雅卻說出喜歡自己,而且要命的是這小妖精完全變了樣子,以前的霸道和囂張不知道忘到哪了,儼然一個初嘗禁果的位置小女孩,惹人憐愛,段飛的火氣蹭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不過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強自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小雅,你還小,不知道什么是喜歡,別亂說。” 蘇小雅仿佛在這一刻恢復了以往的個性,聽完段飛的話后猛然伸手摟住了段飛的脖子,整個身子滾到了段飛的懷里,兩人的身體使勁的接觸在一起,小嘴不滿道:“我已經不小了,你說我哪里小了,不信你摸摸?”說著,這小丫頭將胸脯使勁的在段飛身上擠壓。 段飛簡直快瘋了,身體的接觸,異樣的感官刺激,尤其是蘇小雅那堅挺飽滿的胸脯擠壓的彈性,都讓他險些失去理智。 如果是以往,蘇小雅這么勾引自己沒準段飛就將錯就錯,可是現在不同,蘇小雅明顯有向好學生變好的趨勢,最要命的是今天是蘇小雅的媽媽請自己吃飯。如果被她媽媽發現今天宴請的恩人竟然跟她的女兒滾到了一張床上,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氣瘋掉。 “段哥哥,小雅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這不是我一時沖動,從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嫌我小,所以我不敢說,可是今天,我,我就是忍不住要告訴你。這幾天我強忍著不去見你,可是我腦袋里每天都是你,我想我一定是愛上你了,段哥哥……”小腦袋使勁的鉆在段飛心窩,此時的蘇小雅聲音發顫,好似沒有一絲力氣,讓人聽的著魔。 “小雅,別說了,你快放開我,讓我起來。”段飛的聲音也有些嘶啞,最后一絲理智告訴他現在必須利卡,否則任由發展下去后果將不可收拾,他已經感覺到蘇小雅身上火燙的溫度和鼻子里的喘息,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我不,我放開你你就走了……”蘇小雅倔強的說著,不知哪里來了勇氣睜開眼睛,身子一翻,整個人都趴在了段飛的身上,眉頭卻不由得一皺:“段哥哥,這是什么東西,硬邦邦的……”說著一只小手向著兩人中間抓去…… “我……”段飛快哭了,只感覺自己的下面被蘇小雅抓住使勁的拽了下,頓時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齜牙咧嘴…… “啊……”這一刻,接連兩次沒有拿開那硬物的蘇小雅也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手里抓的是什么,頓時發出一聲驚呼,臉蛋使勁的趴在段飛胸口,修的滿臉通紅,身體更是簌簌發抖…… “小雅……人還沒來嗎?”就在此時,一個女人疑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響起,內視的門被輕輕推開…… “啊——” “啊——” 兩聲同樣的驚呼同時傳出。 一聲是推開房門看見室內一幕的女人發出。 一聲是趴在段飛身上蘇小雅在看見門口女人的一刻發出。 段飛徹底崩潰了,看看身上一動不敢動的蘇小雅,又看看房門口那個身姿曼妙明顯也認識的女人,如果有可能,他真想一頭撞死算了,這個世界完全亂套了,麻痹的老天爺,你想玩死老子啊…… 內室里。 蘇小雅早已滿臉通紅的落荒而逃,逃出包廂,逃出天海居,開著跑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總之,蘇小雅是沒影了。 只剩下了坐在床上一臉尷尬的段飛,還有站在門口胸口不斷起伏、明顯是被氣的險些昏過去的氣質美女。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段飛彎腰穿上皮鞋,看著女人一臉苦笑,不知道怎么解釋清楚。 “滾。”女人看著段飛怒吼道,眼睛里充滿了憤怒和屈辱,甚至,還有一絲絕望。 段飛苦笑,最后看了女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天海居。 等來到大街上,段飛才忍不住罵了一聲:“我操你媽的破老天。”他現在真的有種想死的沖動,被老天玩的不輕。 他打死也不會想到蘇小雅會今天忽然鼓起勇氣跟自己表白,還偷偷摸摸的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更不會想到這種時候蘇小雅的媽媽會闖進,正好抓了個現行。 而他做夢也沒想到的是蘇小雅的媽媽竟然是他認識的女人。 麻痹的。 段飛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鉆進一輛出租,直奔葉芷晴曾帶他去過的那個地下拳場,他現在滿心的糾結怒火,需要找個合適的地方發泄。 可是尚未趕到拳場的時候,段飛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靠。”段飛抓起手機放在耳邊,頓時傳出一個陰冷的聲音:“是段飛段先生嗎?” “是我,你是誰?”聽聲音陌生,段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號碼,不由得心中好奇。 “我是誰并不重要,不過我知道你是誰就夠了。”陰冷的聲音發出冷笑。 段飛頓時冷靜下來,看了眼開車的司機好奇的眼神,壓低聲音:“你到底是誰?” “還記得彪子嗎?”對方不答反問,聲音里透出一股子狠毒。 段飛頓時明白過來,暴躁的心情徹底的冷靜下來,“你認識彪子?找我有什么事?” “那個啤酒妹現在我手上,不管你在哪里,我給你半個小時趕到吳淞碼頭。如果到不了,嘿嘿,那啤酒妹已經被我灌了藥,你要遲到的話,我那些小弟可就忍不住了,嘿嘿嘿……”陰冷的聲音說完,不等段飛回答便“啪”的掛了電話…… 他媽的。段飛心里咒罵一聲,對回頭莫名看向自己的司機道:“改道,去吳淞碼頭。” 此時,吳淞碼頭一個破舊的倉房里。 靠近倉房的盡頭,高高亮著一盞燈。 燈光下有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夏季唐裝的中年,一臉冷笑,在他身后站著六個漢子,面目冰冷,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種經常在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從他們的眼神里露出一種殘酷的寒冷,是那種真正見過血的亡命徒。 在唐裝男子身邊還站著一個青年,與其他人不同,這個青年神色很平靜,牛仔褲,吊帶黑色背心,表情有些漠然的麻木,不過如果仔細看就能從青年眼中看到一股血腥的狂暴,讓人不敢鄙視。 在唐裝男子面前地上,躺著六條人影,其中身穿啤酒廣告裝的啤酒妹赫然也在其中,只不過今天的啤酒妹身上是一身黃色,衣服上的廣告也變成了百威。此時昏迷在地上,一動不動,只不過鼻息之間的呼吸有些急促,*的臉蛋和脖子透出一股分紅,小嘴微張,呼出的氣息也是火熱火熱的。 在啤酒妹身邊還倒著五人,其中四人已經昏迷不醒,只有唐裝男子面前的青年還保持著清醒,只不過身子怪異的倒在地上,一雙眼睛射出冰冷怨毒的寒光,落在唐裝男子身上,恨不得將其吃掉。 “你不用這樣看我,這是你應有的代價,你讓我斷了彪子他們雙腿,我就打斷你們四肢,很公平。要怪就怪那指示你的人,是他害了你們。”唐裝男子一臉冷笑,根本不畏懼地上青年的目光。 “你一定會后悔……”阿錢臉色猙獰,額頭上的青筋因為四肢的疼痛而高高繃起,咬牙切齒的說道,頓時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嘿。”唐裝男子輕輕一笑,伸手從懷里摸出一根包裝精致的雪茄,身后一名男子趕緊上前幫其點上,這才看著阿錢道:“我后不后悔不關你的事,不過你們卻連想要后悔都已來不及了。” “……”阿錢看著他,不再說話,身上劇烈的疼痛疼的他身體不斷的顫抖,不過他卻強自堅持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他剛剛清楚聽見了唐裝男子給段飛的電話,也猜到了他電話的對方個是誰。他心中冷笑,那個段爺是什么人物他雖然不知道卻也猜出大概,絕對不簡單,否則絕對不能讓酒爺為其做事。段爺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告訴酒爺,而酒爺知道后…… 阿錢心中冷笑,在他心中,上海沒有人能夠對抗的了酒爺,溫州盟輕易瓦解便是最好的證明,酒爺的強大遠遠超出了其他人的預料,就連他們這些跟隨在酒爺身邊的人都感覺到震驚。 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疼痛,阿錢看了一眼那個站在唐裝男子身邊始終一臉平靜的青年,他唯一忌憚的就是這個青年,這個不知道來歷的青年,伸手厲害的讓他感覺到恐懼,他身為酒爺從天堂酒吧帶出的貼身追隨者,伸手一向不錯,可是在這個神秘青年面前卻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剛剛他就是被這個青年輕易擊倒,才被人狠狠的踩斷了四肢。 “半個小時還沒到,我希望你沒有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 一個人影從倉房門口走進,同時傳來段飛懶洋洋的聲音…… 第8 狼8章 天狼幫 “你就是段飛?阿錢口中那個神秘的段爺?”唐裝男子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黑暗中出現在燈光下的懶散青年,眼中閃過一陣吃驚。他身邊的小青年此時也抬起頭來看了段飛一眼,只不過表情依舊麻木到近乎漠然,嘴角輕輕一勾,輕蔑而鄙視。 段飛看了一眼地上阿錢幾人,尤其是在最邊上啤酒妹的身上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頓時放下心來。抬頭看著為首的唐裝男子:“說到做到,想不到你很守約定。” 唐裝男子微微一笑:“我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從來說話算數,你來的還算及時,如果你真的晚來,這個啤酒妹的下場就不知道了。” “為什么綁架她?” “為了你。”唐裝男子的眼睛一凝,不眨的看這段飛。 段飛笑了一聲,悠然的掏出煙卷點上,對一臉焦急的阿錢并不在意:“你太瞧得起我了,為了引我出來綁架一個毫不相干的女孩子,竟然還打斷了他們的四肢,下手是不是狠了點。”∧∧..nEt “是有點殘忍,不過若不是他們費了彪子三人,我也不會下這種狠手。原本還發愁去什么地方找打殘彪子他們的人,沒想到綁架這個女孩子的時候他們竟然出現了,真是巧合,省了我不少時間。”唐裝男人叼著雪茄,像是在嘮家常,對于弄斷幾人的四肢好似吃飯一般平常。 “呵呵,原來你是為了彪子找說法的,怎么,難道你是彪子背后的大哥?”段飛懶洋洋的站在原地,對身邊的環境沒有一點擔心。 唐裝男人笑了一聲:“我不是彪子的大哥,不過他出了事我不能不管,因為他是我大舅子。現在我大舅子被人打斷了雙腿,如果我都不出面找回面子,你說以后我李山怎么在上海這地面上混?” “你是李山?天狼幫的四大金剛?”段飛露出驚容,第一次聽見李山的名字,再看他身邊的陣仗,頓時知道了這個唐裝男子的身份。 天狼幫,上海三大地下勢力之一,與溫州盟和另外一個傳統老幫派三分天下。和其他兩個幫派不同,天狼幫是純粹的地下幫會,干的很少有正當生意,都是黑吃黑的地下買賣,殺人越貨。可以說,天狼幫才是上海地下勢力中唯一的黑社會,也是上海最大的黑社會團伙。 天狼幫下屬四個分堂,風火雷電,每一個堂口一個老大,被稱為天狼幫四大金剛,這四人在天狼幫中位高權重,手中更是掌握著一股龐大的黑暗勢力。 這李山就是天狼幫下屬烈火堂中的老大,四大金剛中排名第二,是整個天狼幫中幾個最有權力的大佬之一。 段飛心中苦笑,怎么也沒想到那個職業流氓彪子竟然是李山的大舅子。 “原來是李山堂主,真是久仰久仰。”短暫的吃驚之后,段飛再次恢復了懶散的狀態,對著李山舉舉手表示問候。 “你不覺得現在已經晚了嗎?”李山臉色冷笑,看了段飛一眼,左手抬起晃了下。 頓時,站在李山身后的六名彪悍的漢子快速走出,向著段飛走來,分成兩隊,快速的將段飛包圍在中間,人人臉帶獰笑,只等堂主一聲令下,便將這個青年廢掉。 “段飛,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不過從這幾個伸手不錯的青年都能被你使用,我能看出你的身份不簡單,如果你砸斷的是我一般的手下的腿也就算了,大不了給我道個歉我可以既往不咎,畢竟都是在上海地面上混,低頭不見抬頭見,誰也不想樹立仇家。可是你不該把彪子的雙腿打斷,彪子雖然混蛋,調戲這個女孩子,可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我李山的小舅子,這一點上海地面上誰不知道,你打斷他的腿就是不給我李山面子。所以,今天我一定要找回這個面子。你也不要怪我。”李山笑道,臉上充滿自信,在他心中段飛已經成為了案板上的肥肉,任他宰割。 “呵呵……” 段飛還沒說話,倒在地上的阿錢忽然開口,怨毒的瞪著李山:“李山,砸斷彪子的是我讓手下做的,這事,跟段爺沒關,你要是想報復就來找我。” “你?”李山看了一眼疼的渾身是汗的阿錢,冷笑一聲:“你還不配。”他的眼睛再次看到段飛身上,忽然開口:“動手。” 六個大漢等的就是這句話,身子猛然一頓,兩個大漢同時撲向段飛,嘴角帶著獰笑,仿佛是看見了獵物的猛獸,在他們眼中,眼前的段飛太脆弱了,根本不值當他們出手。 段飛嘴角輕笑,這些大漢很彪悍,面孔猙獰,一眼就能看出是經常在特殊場合動手的職業打手,是真正的黑社會分子,不過段飛卻并不在意。 手中煙頭輕輕一彈,頓時在空中劃過一道火星飛向一個大漢,段飛的身子也在原地消失奇快無比的出現在一名大漢身前,右手出拳,一拳正擊在另外一位大漢的肋下,他身子不停,腳步在地上一轉,奇快無比的出現在另外一個大漢身邊,同樣一拳擊在對方肋下。 那大漢看見火星的時候本能的一眨眼,晃頭閃過,便看見對面的同伴咕咚一聲摔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肋下就傳來鉆心的劇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直到這一刻大漢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怪不得一個人就敢來這里,原來是真有兩下子。”李山看著一切,眉頭皺起,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冷聲道:“把他給我廢了,我允許你們動家伙。” “是。”剩下四個大漢見同伴瞬間便被擊倒,只是愣了一下,卻毫不退縮,眼中反而露出瘋狂的殘忍,同時伸手在腰間抓出一把冷冰冰的寒光刀片,刀片沒有把手,而是用布條纏住,黑暗中反射出青幽幽的冷光,讓人發寒。 原本被眼前一幕驚得呆了一瞬的阿錢此時看見四個大漢抽出了刀子,頓時一顆心提了起來,憑借多年在道上混的經驗,一眼就看出四個大漢是職業的黑社會,手中的刀片是黑社會斗毆專用的刀子,沒有把柄,卻有深深的溝槽,是專門用來放血用的,可以輕易的插入人的身體放出大量鮮血,輕輕一絞,到時傷口連包扎都無從下手…… “段爺,小心。”阿錢驚呼道。 段飛嘴角輕輕勾起,對著擔心的阿錢露出一個笑臉,轉開眼睛的瞬間,眼底深處驀然閃出兩道冰冷的寒光在四個揮刀沖上的大漢臉上一掃。 冰冷的目光,沒有任何溫度,卻有一種嗜血的瘋狂,讓四個大漢的心神在同一時間一震,他們想象不出這個青年的眼中怎么會出現這種讓人害怕的目光。 段飛動了。 身子如同一道閃電在原地一閃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一名持刀大漢的面前,一絲冷笑在嘴角剛一出現,雙手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咔吧,咔吧……哎呦……嗷……” 幾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和大漢滲人的慘呼聲頓時響起,在段飛一腳之下身子遠遠飛出…… “咔吧——咔吧——嗷——” 骨骼斷裂和慘呼聲在同一時間響起,幾乎不分先后,四個持刀大漢沒有任何意外統統被段飛一腳踹出,雙臂被生生從骨節處扭斷,原本手中的深血槽刀片深深的刺入自己的大腿根部,鮮血不斷的順著血槽流出…… 阿錢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眼中充滿了亢奮和一絲深切的仰慕,他現在終于猜出了這個段爺的身份,一定是和酒爺一樣的人,段飛剛剛的攻擊快如閃電,讓人目不暇接,他的動作很簡單直接,可是卻明顯具有讓人恐怖的攻擊力。他曾經在酒爺調教自己等人的時候見過酒爺出手,當時便被酒爺的教導他們十分震驚,甚至感覺到恐懼。而眼前的段爺的攻擊方式竟然和酒爺一樣…… 毫不花哨,簡單、直接、有效,唯一一個字形容,那就是快。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擊得手,干脆利落…… 李山早已呆若木雞,手中的雪茄掉到了地上都沒察覺。 他沒有想到這個在他心中就是個無業游民的段飛竟然如此厲害,伸手快的連他都看不清,李山已經混了不少年,什么樣的厲害人物沒見過,可是這一刻,他忽然發現以前見過的那些所謂高手都是垃圾,跟眼前這個段飛比起來什么都不是。 不自覺,他的眼中已經流露出了很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的恐懼,從成為天狼幫四大金剛以來,他從未如現在這樣恐懼過。 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青年到底是什么人? 六名貼身保鏢,全部都是他經過千挑萬選在烈火堂里跳出來的高手強者,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單挑十幾個普通的社會打手,可是現在…… 兩名保鏢被段飛一拳打到,人事不醒,另外四名持刀的打手雙臂被對方干脆利索的無情扭斷,原本屬于自己的刀子此時卻全部深深的插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個個摔在地上身體不斷的抽搐,卻根本爬不起來…… 打到幾個大漢,段飛長出一口氣,他從天海居出來后就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原本還想去地下拳場發泄一下,卻沒想到有人主動找上門來,這讓他毫不客氣的將心中火氣全發泄到了這幾個打手身上。 在他眼中,這幾個被人懼怕的打手根本就是廢物,因為曾經的特殊的身份和任務,他對人體的每一處骨骼都了如指掌,所以剛剛輕易的便扭斷了對方的雙臂。 此時,段飛抬起頭來,看了一臉驚慌的李山一眼,目光一轉,落在那個表情終于出現震驚的青年臉上:“現在就剩下你了,還不過來?” 語氣灑脫,吊兒郎當。 段飛的樣子現在怎么都是個行為不良的待業青年…… 9章第89章 好多頭銜 青年冷笑著走出,將李山擋在身后,冷冷的注視著段飛,“你,很強,不過,我會將你的雙手徹底廢掉。” “是嗎?那你試試看。”段飛笑瞇瞇的點上一根香煙狠狠吸了一口,抬起眼來看著青年,眼睛微微瞇起,兩道精光射出,落在青年的右手上。 不知什么時候,赤手空拳的青年右手上多了一副手套,這是一副黑色的牛皮手套,與普通的皮手套不同,這只手套只有半截,無根手指從手套中露出,只不顧,在手套背面有兩根倒刺,散發出幽幽的寒光。 這只手套明顯是專門制作的。 看見這只奇怪的手套,段飛心中不由得一動,腦中不自禁的想起曾經認識的一個人,不過很快他就將腦袋里的思緒拋除。心中自嘲,他想起的那個人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而眼前的青年和腦中的人影完全不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關系。ωω. “好。”青年陰森一笑,腳步猛然在地上一蹬,身子快速沖出,直奔段飛。 快,快的讓人吃驚。 地上的阿錢此時心中突的一跳,瞳孔瞬間凝了起來,出現一絲擔心。 段飛的心中也是微微一震,青年的動作如同閃電,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一道幽靈,瞬間便到了眼前,他臉上的冷笑在視線中快速擴大,一拳砸向段飛胸口,眼中這一刻露出一絲猙獰和嗜血的殘忍……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 段飛快速抬手擋住了青年胳膊,腳步卻因為青年的強大力量后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微笑的臉色在一瞬間徹底冷靜下來,口中香煙明滅間升起一絲絲青煙,透過青煙,段飛的眼神難以避免的帶著一絲十分復雜的神色,死死的盯著青年臉上同樣震驚的眼睛。 “果然很快,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快,是否能快過我?”青年再次開口,口氣自信而狂妄,腳步在地上快速一轉,如同幽靈,快速出現在段飛的身后,一瞬間,手肘用力向后撞擊,正是段飛的后心位置,如果被擊中,段飛必然會身受重傷。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 青年的身子向前快沖兩步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再次面對自己的段飛,這一次,他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震驚。 “嘿——” 段飛吐掉嘴里的煙頭,臉上出現一抹興奮,這一次不等青年攻擊,他的身子已經快速沖出,如同青年一般,沒有任何花哨動作,直接簡單,唯一的形容就是快,比青年更快,燈光下仿佛留下一道殘影……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沉悶聲在倉房中快速響起,段飛的臉色越來越興奮,動作越來越快,在他的快速攻擊下,青年的腳步不斷后退,已經退出了十幾步,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吃驚,最后已經變成了驚駭…… 不斷的變換方位,腳步奇怪的交錯后退,試圖擺脫段飛的追擊,可是每一次都似乎被段飛算中,先一步出現在他即將后退的方位,一拳將其逼回。 青年臉上的震驚在后來已經變成了一絲恐懼,他忽然悲哀的發現自己就像是一個被耍弄的玩物,被主人盡情的玩弄,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只能不住的反抗,不止一次想要利用拳背上的利刃卻根本沒有機會,只能用手臂和迎接段飛的拳頭。 十幾次激烈的撞擊后,青年感覺到自己的雙臂已經開始發麻,漸漸的變得麻木,幾乎不能抬起,肩膀處也因為這強大的力道而變得鉆心得生疼。 地上的阿錢被眼前的一幕看的目瞪口呆,而不遠處的李山同樣雙眼呆滯,連趁機逃走都忘記。兩人只是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段飛和青年快的讓人眼花繚亂的打斗。 “好了,我心中的郁悶發泄完了,不跟你浪費時間了。”攻擊中的段飛忽然開口。 后退中的青年愣了一下,就在此時,眼前的段飛忽然在眼前消失了,同時一種劇烈的疼痛從左肩傳來,耳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咔吧——” “哼——”青年疼的渾身一顫,腳步快速后退。 就在此時,好像憑空消失的段飛再次出現在眼前,連環腳飛速踢出…… “砰砰”兩聲悶響,青年的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雙小腿骨同時被段飛踢斷,在地上滾了幾圈,剛想站起雙腿處的劇疼讓他再次發出一聲痛哼,再次摔倒…… 青年一臉恐懼的抬起頭看著慢慢走到自己近前的段飛,眼中的恐懼已經徹底的充滿了瞳孔,蔓延到了臉上。 “是什么人訓練出你來的?”段飛慢慢的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青年的眼睛。此時劇烈的疼痛讓青年如同身在地獄一般,可是他卻沒有發出一聲呻吟,更沒有昏迷,如果是普通人此時早就疼的哇哇大叫了。青年卻使勁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哼聲,一雙眼睛更是冰冷的可怕,死死的盯著段飛。 “說,是什么人訓練的你?”段飛再次問道,笑容不再,神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嘿嘿。”青年忽然笑了,嘴唇不斷的哆嗦,卻依舊沒有發出呻吟,眼中的恐懼慢慢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輕蔑和嘲諷,以及一絲讓人害怕的瘋狂。 “你不說?”段飛再次微笑,看著自己的右手,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我知道你經過特殊的訓練,一般的疼痛根本不能讓你說實話,就算我砸斷了你的四肢你也不會呻吟一聲,可是我相信我的雙手,如果你再不說,我會用我自己的辦法讓你說出實話。相信我,我真的能做到。”再次看著青年的眼神,段飛殘忍的笑道。 “你很強,比我想象的要強許多,是我見過最強的人之一。”似乎是真的害怕段飛的雙手,青年忽然開口,眼睛更是眨也不眨的看著段飛。 “是嗎?謝謝。”段飛很謙虛的一笑,等待他后面的話。他有絕對的自信,就算這個青年受過嚴格的訓練可以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他也有自己的辦法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呵呵。”青年忽然笑了一下,強忍著疼痛,眼神中充滿了怨毒的目光:“不過你死定了,我的同學們如果知道我死,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訓練我們的校長和教官,如果讓他們知道我死,一定會將你找到,用殘忍的方法將你殺死……” “你再強也比不過校長,他們一定會為我報仇,哈哈哈——” 青年說完忽然放聲大笑,看著段飛的眼神中充滿了快意和瘋狂,忽然抬起完整的右手,手背出的倒刺利刃準確無誤的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看著眼前青年一動不動的尸體,段飛的眼神頓時陰沉的可怕,他沒想到這個青年如此瘋狂,自己并沒想要殺他,雖然他對青年的來歷很好奇,也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人訓練出這么厲害的殺手,可是這個青年卻為了不被自己問出答案自行了斷…… 動作干脆利索,沒有絲毫遲疑。 這已經不在一個黑社會分子能夠做到的事情,就算是一般職業殺手也絕對做不到漠視自己的生死。 可是在這個青年眼中段飛看到,生死對于他來說只是一種解脫。 他死的時候還在開心的大笑,似乎死的并不是他而是段飛。 “麻痹的,這是哪里來的變態?”段飛扭臉看向遠處臉色蒼白的天狼幫李山,他絕對不相信這青年是天狼幫自己培育出來的殺手,如果那樣,天狼幫根本不可能和其他兩股地下勢力三分上海的地下世界,早就一家獨大了。 “轟轟——” 在段飛站起身的同時,幾輛黑色轎車橫沖直撞的闖進了倉房,直接沖到了燈光下,十幾個身手矯健的青年從越野上快速跳出。段飛一眼認出,那為首的俊美小青年正是曾經在天堂酒吧和小酒在一個吧臺后的調酒師,名叫寧星,沒想到他竟然也是小酒調教出的得力手下。一定是得到了消息帶人趕到這里,只不過他們來的雖然不慢,事情卻已經全部被自己擺平了。 “段爺。”寧星帶著幾個手下來到近前,皺眉看了地上阿錢幾人一眼,便趕緊來到段飛面前,一臉的恭敬。雖然同樣不知道段飛的來歷以及和酒爺的關系,可是身為最接近酒爺的人,他早已知曉段飛和酒爺的關系匪淺。只不過眼中帶著深深的震驚,不知道段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 “你來晚了。”段飛看了寧星一眼,道:“阿錢他們幾個被打斷了四肢,快點送去醫治,不要耽誤了。” “是。”寧星點頭。 段飛不再理會,轉身來到李山面前,此時的李山面色依舊鐵青,不過眼中的震驚和恐懼已經不再,換成了一絲落魄后的苦澀。 “你失手了。”段飛臉色平靜。 “成王敗寇,我心服口服。”李山面色不變,口氣也很平靜,只不過心中有一抹濃濃的悲哀,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失手,更看錯了這個段飛。 “剛剛死的那個青年應該不是你們天狼幫的人,他口中的校長是什么人?”段飛直接問道,沒有一句廢話。 李山苦澀的搖頭:“我不知道。”見段飛目光變得陰沉,再次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殺了我也不能給你答案,他是幫主交給我的貼身保鏢,剛剛跟在我身邊不到半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幫主花重金雇傭來的,他并不參與我幫會的任何事情,只負責我的人身安全,至于來歷我真的不清楚。” 李山解釋完,松了口氣,不知為何,剛剛面對段飛的眼神,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好像那根本就不是屬于人的眼神,而是兇殘的野獸。 段飛點點頭,轉身離開……366娱乐城真人游戏